唐家三小姐GL 33第三十三章 捉奸在床
33第三十三章 捉奸在床
唐染走后,妍初雪回来复命。洛雨菲正有意无意的撩拨着琴弦,问道:“事情都办妥了吗?”
妍初雪微微点头,回道:“回宫主,全都办妥了。”
洛雨菲依旧撩拨着琴弦,停了片刻,才声音极其轻柔的,说道:“那就好,若是出了任何差池,就叫她好自为之。”哼,英雄和情圣,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温正初,若是你不肯放弃染儿,这,就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妍初雪又一躬身,道:“是,属下明白。”
妍初雪没有离开,洛雨菲看了她一眼,妍初雪便道:“江湖上最近在盛传宝物玉珠的事情,各路人马已经开始为了争夺玉珠而互相厮杀了。可是却没有人知道玉珠到底是什么,有人说是藏宝图,有人说它可以找到绝世武功的秘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洛雨菲冷冷的轻哼一声,道:“不用去管这件事,吩咐下去,凡是碧幽宫之人,都不许参与此事。”
碧幽宫之人,向来都是我行我素、互不相干的,和自己人都是争斗不断,但毕竟还是艺高者为强。洛雨菲一开口吩咐,还是都要遵从的。想反抗,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胜了艺高者。
妍初雪点头,应道:“是,属下即刻就去吩咐。”
洛雨菲轻轻点头,妍初雪便会意退下了。墨如在门口见着她,就打笑她,道:“初雪,这次,可有好戏看了呢。”
妍初雪叹了口气,道:“只怕是才刚刚开始呢,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结局。”宫主从小到大,在意的东西可是不多的。她一旦惦记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墨如微微一笑,道:“何必去担忧别人,得罪了宫主的人,自然都不会好过。”
妍初雪不以为然,道:“我哪里是在担忧别的人,我只怕是到头来,宫主的心罪,还是要自己担着。”
墨如叹了口气,手搭了搭她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是心疼宫主,我又何尝不是。可这是宫主甘愿的,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在帮宫主分担。”
妍初雪不语,算是默认,墨如便拽着她一道走了。刚拐过了花园的小径,路过假山时,就听得些闲言碎语的议论声。
一个看似年龄小的侍女,道:“你看看绿碧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出宫了呢。”
另一个看起来年长点的侍女,接道:“是呀,是呀,去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她可是逍遥自在了。”
又一个胖点的侍女一脸的不屑,道:“是吗?可我听说,是宫主吩咐她去办事了。”既然是去办事,可不见得就会逍遥称心呢。
又一个瘦点的侍女,说道:“你听谁说的?是弘蓉吗?她可是个有名的大喇叭呢,嘴上没个把门的,最喜欢胡乱传话嚼舌根子,她说的话,可是信不得呢。我倒是听说,是因为绿碧姐私下里议论过宫主和宫主带回来的唐姑娘,”
听到此处,墨如皱眉,一声清咳,疾言厉色道:“你们在这,谈论什么?”
几个侍女见是墨如和妍初雪,都立刻起身,边行礼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墨如姐,初雪姐,我们在说绿碧姐的事。”
墨如凛了凛神色,道:“宫主这是要惩罚绿碧了,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其中一个侍女,一脸好奇的,问道:“何以见得?宫主可是没有怎么样绿碧姐呢。”想当初,云沛打碎了苏芷芸送给宫主的玉佩,都被苏芷芸撵出宫去了。后来,蓉珏只说了一句:苏芷芸对宫主的情谊太过深厚,不像是师姐妹的情谊,这话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宫主耳朵里,宫主倒是平心静气的叫人去割了她的舌头,撵到宫外的联络点去做杂役了。现在绿碧若是得罪了宫主,竟能没有惩罚吗?虽然绿碧算是这宫里面的老人了,辈分也不低,又是在宫主身边伺候的,不过,这话说出来,碧幽宫定然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墨如冷着张脸警告,道:“在背后谈论宫主的私事,可是宫主最忌讳的事情。”不论绿碧是多嘴,还是无心之失,却还是对上不敬了,触了宫主的底线。墨如又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提醒道:“难道,你们忘记蓉珏了吗?”
众人一听墨如此时提起了蓉珏,立刻面露惧色,鸦雀无声。
“常思见己过,莫谈他人非。”妍初雪上前一步,又道:“宫主敢做,从来敢当。平日里若是闲闷的慌,就多找些事来做,管好自己的嘴。若是谁得罪了宫主,可别怪我们没提醒过,云沛和蓉珏等人,可都是你们的好例子,出了事情,别说是叫声墨如姐和初雪姐就能了事的,宫主的性子,你们都清楚,到时候,有你们的罪受,叫谁都是无用。”
那几个侍女都有些惧怕,小心翼翼的,回道:“我们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妍初雪抖了抖眉,叹道:“闲着无事,也别在这杵着了,免得遭人眼红,落了话柄。都下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众人都开了眼,一溜小跑的离开了,生怕晚了点,就出了事情得罪了哪位姐姐,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妍初雪和墨如相互对望一眼,却都是心里明白,绿碧的事情,可是宫主授意妍初雪亲自去办的呢。墨如等着看的好戏,可不就是这个嘛。
从雪峰山到广西黔灵山,路途倒是不远。唐染和鸣沛若磨磨蹭蹭了好些天,才在温弘致大寿的前一天赶到了剑门。
只不过,二人到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出于礼貌,唐染先去拜见了温弘致,一番客套的关心询问之后,温弘致才提议唐染去见见温正初,说是许久未见,温正初是极为担心她的,唐染也不好拒绝,听下人说温正初在房里,便由那下人带路去了温正初住的院子。
进了温正初住的长风苑,房门却紧闭着,那下人前去敲了房门,还未曾说是唐小姐来了,里面就急急的传出来了一道娇媚喘息又有些慵懒的声音:“谁?”
那下人一听这声音,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丫头在里面,立刻推了房门进去。岂料,满地都是凌乱的衣衫裤袜,床上还有两个盖着薄毯裸、着身子的一男一女,女的,正是丫头萍蓉,男的,正是自家的少门主,温正初。温正初半睁着眼睛躺着,看似清醒又似醒非醒的样子,怀里还搂着萍蓉。
看到这泄了一室的春色,唐染没有气愤也没有怨恨。心里倒是多了一分轻松,她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就拉着脸红愤怒的鸣沛若转身离开了。只是在她转身走的时候,身后还是传来了温正初断断续续,有些缠绵悱恻的叫声:“染儿。”唐染也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就这么离开了。她也不知道,那是温正初的臆想,还是真的在叫自己。
那下人看情况不对,也迅速的关上门退了出来,追上唐染,道:“唐小姐,您的院落在那边,我带您过去。”
唐染点头,跟着那下人去了旁边不远处的兰苑,那下人刚刚退下,鸣沛若就忍不住,道:“小姐,都这样了,我们还要忍让吗?”温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过分,现今竟连苟且之事都有了,怎么可以当做没事发生过就避让了呢。
在鸣沛若看来,谁与谁有苟且之事,都与她无关,她都可以平心静气的冷眼旁观,置若罔闻。只是这事,却发生在了自家小姐身上,鸣沛若气愤温家的事情,又何止是这么一件,何况在她看来,自家小姐才是温正初要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唐门的脸面和小姐的尊严,也不能就这么让剑门践踏了。
唐染不解的一笑,问道:“怎样了?”
见她还是不气不恼,鸣沛若很是担忧,小姐的性子,本来就平淡的很。自从夫人过世之后,小姐就像长大了一点,沉稳了许多,渐渐的有了让人看不穿的心事,可纵使小姐掩藏的再好,自己到底是贴身的人,多少也是有感觉的。小姐的身上从那时起,就多了层淡淡的落寞。后来,老爷过世,小姐又像是长大了一些,就更沉稳了,性子也越发的平淡了,只是看起来,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落寞,也更加的凝重了。
自家小姐自从知道有了婚约,纵使不愿也不反抗,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虽然知道即使反抗,终究也拗不过门主,可小姐什么事都闷着不说,鸣沛若看着心疼,也会忍不住替她不平。鸣沛若气怒间,又愤愤的一拍桌子,道:“温正初真是欺人太甚,他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啊。”
唐染平静的拿起茶杯,反问道:“那又如何?”唐染撩拨着杯盖,轻啜了口茶,又问道:“你认为我该一哭二闹三上吊呢?还是誓不罢休的要温正初给个解释,处理了那女人?又或者是,得他的一个守身如玉的承诺?”
哈~,这话说完,唐染都自觉可笑的摇头笑了笑。鸣沛若见此,撇头对着门外长风苑的方向,道:“哼,自古女子多痴情,自古男儿皆薄幸。最起码,小姐讨个说法是要的吧?”即使这气出不了,也决计不能便宜了那温正初,咱们不好过,也要拉着他难受。
唐染轻声,像是自语般的,说道:“讨要个说法?”她又摇了摇头,放下茶杯,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要不要这说法与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何况你自己也说了,自古女子多痴情,自古男儿皆薄幸,自古皆是如此,我又能计较什么?”他心里若是有我,自然难受,那女子若是他多情的风流债,我又何必在意他会不会为我难受?我们之间,如此清淡如水,也是我愿意的。
唐染这不闻不问,不温不怒的态度,让鸣沛若突然清醒了,纵是小姐心性大度,也不可能会是如此的态度。小姐是因为根本就不在乎,所以才能这么无所谓的吧?那她和洛宫主之间,难道真是有了像男女一样的情份?那日两人暧昧的举动和言语,又在鸣沛若的眼前放映了一遍。那日唐染的避言,鸣沛若一直不敢胡乱猜想的事情,现在像是愈发的清晰了。鸣沛若都不由自主的猜想,若在里面的是洛宫主,怕是小姐的态度,就不是现在这样子了吧?她面上平淡,样子若无其事,也会心疼。鸣沛若犹豫的,试探道:“那,就这样不问不提?”
既然扭转不了局面,改变不了什么,那又何必费心劳力的去多生枝节呢?唐染点头,道:“这件事,他若是不提,就当做没有事情发生过吧。”
“是。”自家小姐都无话可说,鸣沛若也只好无奈又无力的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