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海逆袭寒门登顶不负众生 第十七章 临时案情分析会
第十七章 临时案情分析会
凌晨四点三十分,夏斌在杨虎等人的陪同下走向位于村尾的案发现场。沿途中,新陈村村民们纷纷开门,跟随其后。新陈村突发‘碎尸案’对于勤劳朴实的村民来说无疑是重磅炸弹,除了襁褓中的孩童外,上年纪的老人外,绝大部分的村民一夜未合眼。
刑警队大队长杨虎到达新陈村后,为了保护案发现场,安抚民心,好言规劝把聚团看热闹的村民‘遣送’回家。有消息灵通的村民得到消息:玉衡县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夏斌亲自督阵‘碎尸案’。专门有那些好事的村民挨家挨户的进行了通知。一直躲在门洞中的村民们,从门缝中鳖见本村的村干部们正陪着一群警察奔向案发现场。故然成群结队的挤出家门,争先恐后的想一睹‘大官’的风采。
村民们人手提着一把手电筒把漆黑夜空,照如白昼。借助数不清的手电筒聚集在一起的强光。隔着老远,夏斌就鳖见了一幢被阴气环绕的二层小洋楼,夏斌不由的惊睁双目,他没想到在这个土坯房林列的村子中,竟会出现一幢别具一格的小洋楼。
“夏书记,您好,我是金俞镇派出所的副所长杨彪。”众人刚逼近阴森地小洋楼,一位长相颇有刑警队大队长杨虎相似的中年警察带领着两位民警从铁门中走了出来,中年警察走到夏斌面前,恭声道。
夏斌热情的与杨彪握手,随后夏斌问到他与杨虎之间的关系,果真不出夏斌所料,杨彪和杨虎是一对双胞胎亲兄弟,杨彪出生比杨虎晚一个小时,杨彪是杨虎的亲弟弟。
在杨彪的引领下,夏斌踏进了铁门,一股腥臭的血腥气味扑面袭来,夏斌感到肚腹中一阵翻腾,好悬没有把昨晚吃进去的西餐喷出来。夏斌强忍着呕吐感,走近小洋楼唯一亮光的厢房,隔着橱窗玻璃,夏斌瞟到玉衡县公安局法医科的金牌法医何亮俯身专注着解剖一具残缺不全的**女尸,女尸身旁还躺着一具没有四肢的男尸。气氛诡异,情形恐怖。除了玉衡县刑警们面不改色外,其他人都紧捂着嘴,面目狰狞,脸色苍白,显然胃液已经窜到了他们的嘴中,如果不是夏斌在场,众人早就一吐为快了。屋外吵吵闹闹的环境并没有影响到屋内集中精神、专心致志解剖女尸的法医何亮。
杨虎刚想呼唤何亮,夏斌急忙出手阻止了杨虎,示意他不要出声。法医的工作是案件侦破过程中极为重要的环节,如果冒失惊扰了工作中的法医,造成尸检出现纰漏的话,无疑会带来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通过现场勘察,和杨虎兄弟二人轮流的概括。
夏斌对‘碎尸案’有了初步的了解。被灭门碎尸的是新陈村的‘首富’吕存根一家四口。
被害的四人分别是户主吕存根和其妻路彩平,儿子吕望,儿媳孙怡静。
直接被凶手残忍碎尸的是吕村根和路彩萍,吕望则被凶手使用利器砍断了四肢,其儿媳孙怡静算是四名被害人中尸首最完整的,但是一对酥胸却被凶手残忍着挖出。
夏斌从橱窗玻璃中清楚的看到,孙怡静前胸凹陷,血肉模糊,不断有褐红色的鲜血溢出来。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孙怡静的腹部,被凶手活生生的剖开。
夏斌从杨虎的口中得知:吕存根的儿媳孙怡静还是一名怀孕七个月的孕妇,她一死等于葬送了两条生命。
心情沉重的夏斌在众人的陪同下,重新返回了村委会驻地。
新陈村的村委会占据一溜七间土坯房。中间的屋子是村委会平时召开会议的会议室,两侧的屋子则用来供村干部们休息和娱乐。
构造虽然简单,但是屋子整体跨度却很大。难怪刚刚仅仅一间‘会议室’就能容纳二十多人。
进入带有浓重乡土气息的‘会议室’。
夏斌一看,所谓‘会议室’和教室没啥区别!首先,流进夏斌眼中的是数排掉漆的木椅。夏斌擡眼上望,木椅正前方是一块破烂不堪水泥台。水泥台上还孤立着一张陈旧露洞的的‘讲台’。
哎!夏斌暗叹不已。难怪村主任罗小宝要急于向自己献媚拍马。
看来新陈村村民过的不是一般的拮据。确实,在这里当官,除了能捞点清水以外。根本见不到一点带油腻的东西!
如今,玉衡县范围内正如火如荼的搞新农村建设。并且,已经取得了骄人的业绩。在整个玉衡县,像新陈村这种贫穷落后的小山村真的快变成凤毛麟角,难得一见啊!
接下来,夏斌没有闲着,组织召开临时‘案情分析会’。
夏斌端坐在讲台中央,左边坐着金俞镇派出所副所长杨彪,右边坐着刑警队大队长杨虎。紧挨着杨彪坐下的是大案中队中队长李平,紧挨着杨虎坐下的是副中队长丁伟。
讲台下座无虚席,没有座位的村民们站在最后面,把整个‘会议室’围着水泄不通。
会议伊始,按照惯例,众人起立。
为冤死的‘五’名被害人默哀三分钟。
台下,有不少和吕家私交不错的村民抹着泪花。
吕存根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心地良善。
吕家的二层小洋楼是在玉衡县文化稽查大队工作的吕望出资修建的。
三个月前,吕望才和已有身孕的漂亮女友孙怡静在老家新陈村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婚礼结束后,小两口起身回到了县区。因为他们在婚前就已经买好了‘婚房’。
三个月后,孙怡静的肚腹一天比一天大。但是县里环境污染严重,空气质量非常差。为了孩子考虑的吕望向媳妇提议:让她回老家安胎。
的确,吕望说的非常有道理,孙怡静很爽朗的答应。
新陈村位于太西之巅,空气清新,环境安逸,适合修身养性。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回到老家的第二天晚上,天降横祸,无情的剥夺了他们的生命权利。
根据死亡时间来判断,‘五’名被害人于昨天凌晨一点左右遇害。
一直到今晚十点钟左右,负责村里安全事务的村委会副主任徐立松带领着几位上了年纪的村民打着手电筒在村里巡逻时。
无意间,走到了吕家。吕家的围墙高达三米,上面还安插着无数玻璃碎渣子。
一般情况下,徐立松他们是不会到这里巡逻的,今天纯属意外!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一位眼尖村民,发现吕家门口竟有半个血脚印。
于是他们不停拍吕家的铁门,结果无人应答。再后来,村民们用最原始的方法撬开了门锁,铁门开放,浓重的血腥气味、恐怖的场景震惊所有参与‘撬门行动’的村民。
新陈村青壮年外出,大部分村民家里只有年迈老者和妇女儿童留守,村里偷鸡摸狗的事情经常发生,情节最严重的是几名无法无天的光棍地痞,趁着夜色正浓,溜进妇女门,轻者遭到调戏,重者被强迫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由于农村妇女传统观念特别在重,被调戏、欺负后,不敢声张,选择了忍气吞声。如此一来,更加助长了这些地痞的嚣张气焰。
暗中得此消息的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罗小宝,为此召开特别村党委会,村党委会决定每天夜晚十点钟过后,由村委会副主任徐立松负责带队安全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