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海逆袭寒门登顶不负众生 第三十二章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第三十二章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喂喂!小夏,你发啥愣啊?”余敏霞忽然发觉夏斌眼神涣散,声息皆无,呆立原地。自己刚才所说的那番话他根压根就没听到,余敏霞俏脸泛出一片红润,‘怒气汹汹’的娇呼道。
“余姐,你安静点。”夏斌低声道。
和余敏霞闲谈之际,一位夹杂在人群中的身穿深蓝色球衣的中年村民,引起夏斌的注意。别的村民都争前恐后的朝前挤想近睹夏斌的尊容,唯独这个中年村民却很特殊,一直畏畏缩缩的向后退。
余敏霞有些茫然,紧盯着夏斌,夏斌忽然擡高右臂,指着已退到人群最后中年村民高声喊道:“穿深蓝秋衣的老哥!你干吗要走啊?”
夏斌此言一出,好似一颗‘原子弹’在人群中爆炸,村民们四散分离,把那名身穿深蓝色秋衣的中年村民显露出来。中年村民被夏斌这么一喊,吓着面色苍白,浑身哆嗦,双腿一软,瘫软在地。
站在夏斌身后的刑警们闻声后,迅速做出反应,扑到中年村民身旁。两名青年刑警们拧着中年村民的胳膊,把中年村民带到夏斌面前。
“别他娘的只顾看好戏了,回家掰你们的苞子去吧。”站在人群中前,一位身材挺拔的村委干部,唬着脸,开始哄散想要围拢看热闹的村民。
等好事的村民们不甘情愿的离去。村干部们和刑警们把穿深蓝色秋衣的中年村民包围起来。
“小夏,你这是想干啥啊?”余敏霞疑惑道。
“余姐,天机不可泄露。”夏斌故作深沉的答道。
余敏霞赏给夏斌一个特号白眼,嘟囔着小嘴拉起魏兰脱离‘包围圈’。
“领导…领导…,俺可是良民…您抓错人了…小宝哥..小宝哥…你说话啊。”中年村民哭丧着脸,伸出青茎凸显的黑手,紧紧拽住了村主任罗小宝的裤腿,吞吞吐吐的开脱道。
罗小宝面显尴尬,他先吐出干燥的舌头舔舔褐紫色的嘴唇,随后深咽了一口唾沫,顿了下嗓子,娓娓开口道:“夏书记,他叫陈二狗,是个老实巴交庄稼汉…。”
夏斌没有理会‘大虾米’罗小宝,缓缓蹲下身,双眸冷光闪烁,紧盯着陈二狗那张发黑粗糙,带有泥土气息的老脸。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夏斌虽然不精通刑侦,但是他‘查言观色’的本领却出神入化,无人能比。私募对接,夏斌了然在胸,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口,其中眼神是最诚实的,根本不会说谎。夏斌发现陈二狗眼神的飘忽不定,夹带着恐惧,一对发黄的眼珠滴溜溜乱窜。
夏斌起身,转身对一直站在其后,默不发声的‘半截黑塔’大队长杨虎说道:“老虎,我就把陈二狗交付予你。”
“夏书记,俺坦白,俺全说…。”陈二狗闻言,吓着魂不附体,扑通一声,跪倒在夏斌脚下,双臂环扣,抱住了夏斌的双腿。
“嗯,你先起来再回话,在此我事先申明一下,我不是那个挨千杀的‘太君’,你也不是被‘鬼子’奴役的‘良民’!。”夏斌冷声道。他平生最厌恶的国家就是日国,一提到日国,夏斌恨得牙根都痒痒。
陈二狗遵照夏斌的‘命令’,双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陈二狗用沾满黄土的老手,胡乱拍了几下依附在膝盖处的黄土,咬着煤黑色的双唇,喷着唾沫,开始讲述“实情”。
案发的前一天,10月26日,凌晨十二点左右。陈二狗醉眼惺忪的爬下床走到位于墙根角的‘露天茅厕’去撒尿。
陈二狗尿了很长的时间。忽然间,正撒尿的陈二狗听到街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到近,渐渐消失,陈二狗有些发闷,但他很快猜想到,一定是村委副主任徐立松带队巡逻。
今天早上,陈二狗的媳妇姚秀梅提出要去居住玉衡县区的二妹家串门。村里人就是这样,每当打完秋后,家中无事的时候,都会选择出门走亲拜友。
本来姚秀梅想让丈夫陈二狗与她一同前往,陈二狗却一口回绝了姚秀梅的提议,他提出要在家里看苞谷。
姚秀梅没有反对丈夫的提议,每次收完秋放置在院中的苞谷都会减少一些。虽然损失不是很大,但那都是他们辛苦一年,风吹日嗮,辛勤劳动换来的。如今家里只剩下他们夫妇两人,两个儿子都外出打工,如果他们夫妇现在都离家远走,那堆在院中的苞谷将会无人看守。
到时候,还不知道哪个贼人会借此机会窜到他们家来偷苞谷。
姚秀梅临走前,特意嘱咐丈夫务必要看好苞谷,尤其是夜里千万不要睡的和死猪一样。
陈二狗是典型的‘妻管严’,老婆的话就等同与老佛爷慈禧太后的懿纸,他哪敢不听。等老婆出门后,陈二狗把珍藏已久的三瓶‘红星二锅头从地窖中取出。
陈二狗好喝酒,没结婚的时候就是新陈村有名的酒鬼。‘管事人’前脚刚出门,藏匿在陈二狗心中酒虫的开始隐隐作祟。
他仔细一想,没有哪个发傻的‘贼人’会选择在白天下手。一般都是到了午夜时分,那些偷苞谷的‘贼人’才会蠢蠢欲动。想到此,陈二狗放心来,磕着花生米,喝着烧酒,真是不亦乐乎!不一时,由于常年不多饮酒的他,很快喝着‘酩酊大醉’,昏昏沉沉,摇摇晃晃的走进主屋,醉卧在土炕上,不省人事。
等他小便完,再次躺在炕上的时候。翻来覆去难以再入睡,刚有点清醒的陈二狗从枕头下翻出大儿子在大城市给他买着二手诺基亚,解锁后,他一看屏显示时间:零点十五分。
陈二狗有些起疑,徐立松率队巡逻一般都是十点到十点半之间。这都快到凌晨一点了,是谁在街上走动,听脚步声,好像不止是一个人。难道是偷苞谷的‘贼人’?
想到此,陈二狗披上一件上衣,悄然躲在门洞内,借着漫天的繁星和皎洁月亮所散发出的薄弱光辉,间隔着门缝向门外眺望。
街道上空无一人,时不时,从远方传来几声凄凉的狗叫声。除此之外,陈二狗再没听到任何响声。
沉寂诡异的夜空,道道凄冷的秋风窜入门缝,缓缓袭来。陈二狗喷嚏不断,浑身都冷着打颤。
陈二狗在门洞中足足蹲了有十几分钟,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甚至连一只常在村里乱窜的流浪猫和流浪狗都没能看见一只。
陈二狗倍感困惑,不甘心的他决定出门去巡查一番。于是他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锈迹斑斑的老式锁头,轻轻的推开了沉重的木门,纵身跳到冷清清的街道上。
陈二狗睁大黄眼珠左右巡视一番,他发现除了与他家相距五十米的吕家一楼后窗户显露出灯光外,其余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死气腾腾。这他娘的都快凌晨十二点了,吕家怎么还亮着灯?
农村人普遍都睡着比较早,超过凌晨十二点不睡觉的很少。难道...。陈二狗嘿嘿一笑,‘鬼使神差’般的摸向小洋楼。
浓黑的夜幕下,吕家的小洋楼赫然孤立。小洋楼后面,是一片足有一人多高的杂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