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海逆袭寒门登顶不负众生 第九十章 黄雀在后
第九十章 黄雀在后
第二部分:是关于董磊、欧小启失踪的事情。
夏斌、杨虎率队离开公安局,前往新陈村的具体时间是早上九点一刻钟。
九点二十,老杨头的一位故交前来做客。只是想聊了几十秒,老杨头感到肚腹憋着难受。早上的稀饭吃的太多,未能消化。于是,老杨头吩咐故交暂时接替他,值一下班,他要办公楼的厕所行一下方便。
老杨头有一个毛病,喜欢安逸的环境,在他的眼中蹲坑是一种享受;是一种解脱的方式。
他一般蹲坑都选择在四楼(领导层)蹲坑,享受一下领导的待遇。
在玉衡县公安局,有一个特别怪异的想象。一般警员(包括秘书)他们即便憋到极限,也会苦苦坚持到三楼、或者五楼。四楼厕所对于他们来说,是绝对的禁地。老杨头可不管这一套,照蹲不误。
老杨头从年轻的时候就存在便秘,如今七十有余,这个毛病日益严重,还好,老杨头的一双腿保护的完好无损,没有老年人的均病――关节炎。平常蹲半个小时,只是脚底板发麻,没有其他的不适状。
今天,厕所里并无一人。只因,天气转凉,又不到送暖气的日子,厕所中可谓是冷风袭袭。
老杨头步惦着走进一号坑位,随手把门插上。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度过,老杨头的小腿肚子开始发麻,清理完毕,穿好裤子。他刚想起身离去。突然,厕所门外,传来一阵杂碎的脚步声,夹带着骂骂咧咧的声音。
老杨头虽然耳背,但在这个空旷的厕所内,老杨头却听着一清二楚,很容易辨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正是政委陈春平。
陈春平可是杀人不长眼的‘活阎罗’,邪乎着呢!
这时候,老杨头只要一露面,铁定会遭来政委陈春平的怒骂!在他的世界里可没有尊老这一说,只有尊卑这一论。
还好,四楼厕所的规格很高,遮挡设施非常完善,只要你不去开门,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人。
陈春平走到一号坑位的遮挡门前,“咚咚咚”的敲了几下,老杨头在这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良久,陈春平骂了一句:“该死的清洁工,真他娘的会偷懒。”
其实,这扇遮掩们很好开,只需要一把家用的钥匙就能搞开。
陈春平没有费那心思,进入了二号坑位,‘啪’的一声遮掩门关闭,陈春平开始充恭。
老杨头只好耐心的等待。
忽然,陈春平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哼!夏斌,没想到你这只‘螳螂’已经捕到‘蝉虫’了,不过,你肯定想不到,我这只黄雀在后。”打断了保持良久的沉寂。
老杨头闻言,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浑身发凉。
陈春平说完这句话,伴随而来的是激流冲刷坑位的声音。
陈春平走后,老杨头轻轻推开遮掩门,蹑手蹑脚溜出了厕所,四楼走廊中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影。
老杨头借此绝佳的机会,轻轻的走到楼梯口,快速向楼下跑去。
等老杨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值班室。
故交震惊,忙问老杨头发生什么事了。老杨头胡就编造了一个理由,勉强蒙混过关。
随后,坐在值班室外,正享受着温润的阳光,同故交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瞎聊的老杨头,鳖见了政委陈春平带领着一伙人从办公楼中急匆匆的走出,取车之后,疾驰而去。
董磊和欧小启失踪,第一时间,老杨头就猜到了政法陈春平,能把两名身带枪械的刑警制服,道上的人可能性不大,如果是陈春平的话,想要制服两名刑警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简单。
“柳副局长我是夏斌。你立刻来位于文化广场的宏针海鲜楼一趟,我在这里等你。”夏斌故意压低声音说道,说完,挂断了电话。
至于柳健生来与不来,夏斌压根就没指望。
“南哥,这小子是不是再搬救兵啊?哈哈!”猥琐男指着夏斌,冲着傻笑道。
“救兵?随他怎么去搬,咱们等着看一场免费的好戏!哈哈……“柳南哈哈一笑,毫没风度的抠起了鼻孔。
“夏书记,这帮小子实在是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了!”杨虎埋下头,轻声请示道。
至从,他下定决心追随夏斌,还未能在夏斌展示一下自己的过人身手。
人嘛!都喜欢在人前显摆一下自己多有能耐,世俗就是如此,杨虎当然未能免俗。
“老虎,在柳健生来之前,我们还是耐性的等待为上!如果他胆敢不来的话,再出手也不迟!“夏斌附着杨虎的耳头说道。
柳健生把手机放面前的红木茶几上,站起身,点燃一根香烟,低着头,在客厅中渡来渡去。
他不明白,夏斌突然给自己打电话有何寓意?难道他是冲着‘失踪’的刑警董磊、欧小启而来的?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哎!不管怎么说,夏斌是公安局中的一把手,最重要的一点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虽然‘圣上’李彪和政委陈春平罩着自己,但是谁都说不准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故。一旦自己失去保护屏障(即使不失去)夏斌想收拾自己都跟玩一样。
枪打出头鸟,柳健生可不想去当挨枪子的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不过,县长李彪和政委陈春平可不是善类,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私下会敌。到时候,丢官罢职算是自己修得的福分,就怕转来转去,自己就把这条老命给转没了。
最终,柳健生裁定主意,“去”!不过,去之前,自己得先和政委陈春平通下风,汇报一下自己当前的状况!
“柳郎,你快点把浴袍给人家送过来。“销魂的魔音从卫生间中传来。
“敏敏,有件事情,急需我去处理,你自己出来拿浴袍吧!”
柳健生答完,不敢再耽搁,拿起手机,奔向玄关。
反锁上房门,柳健生给陈春平打去电话,半晌陈春平才懒洋洋得“喂!”了一声。
柳健生走到楼道窗口前,轻声的向陈春平禀报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