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海逆袭寒门登顶不负众生 第九十三章 擒贼先擒王
第九十三章 擒贼先擒王
“老李,你来的不早、不晚,洽是时候!”夏斌故意把声调擡至最高。
“老虎、老肥,你们先陪着柳副局长上楼吧。”夏斌“候”刚一出口,紧接着对杨虎、张政说道。
柳健生一闻此言,感觉眼前一抹黑!他没想到,儿子‘真情’、完美的演出却被眼前的夏斌绝情的无视了。
看来夏斌这小子不仅识破了自己的心计
(柳健生之所以说他管教不严,才使柳南误入了歧途。他就是想让柳南把自己应承担的责任推到手下的身上,只要不判死刑,柳健生就有办法给他闹一个监外执行,柳南很争气,先有模有样的向父亲‘道歉’,随之,扑到猥琐男的身旁,把死罪甩给了他,此招的确是阴险至极,狠毒无常)。
而且又自导自演唱起了‘黑白脸’。
首先,他一本正经的装起铁面无私的包拯,‘水米’不进!
然后,等上楼面谈的时候,他再出演白脸太师庞吉,软硬兼施,利用亲情逼自己就范。一旦自己不从,含糊其辞,那讲不了、说不起,铁定会拿他们父子练刀。
自己有县长李彪和政委陈春平在上面罩着,(玉衡县纪委书记窦文喜又是李彪的死党)根本不惧。
虽然夏斌曾经伺候过原西山省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邹云清。现在又和县委书记郭海涛打着火热。但是邹云清已经调走,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现在西山省买邹云清账的人肯定不多。即便有,那个人也得掂量、掂量轻重。
但凡,现今的官员大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形成了一条条坚不可催的关系链,一个倒,就是一片倒。
至于‘土皇帝’郭海涛,在柳健生的眼中就是一盘不起眼的小菜,根本不值得一提,要不是他是玉衡县的本地人士,县长李彪早就把他搞倒了。
可是,夏斌想整自己的儿子,是比磕瓜子还简单的事情。只需要刚才那两名受害者(女门童)上法庭做一下证。
即便发生变故,他也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政法委书记)插足法院,无论,儿子柳南如何去辨解,都将化成宇宙间的灰尘。
一联想到,儿子柳南脑袋的中枪的一瞬间,柳健生的心脏都快要支离破碎了。
黑发人送白发人很正常,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
如果没有了儿子,自己活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自己卧心藏胆、费尽心思的熬到了今天,攀上了县长李彪,抱住政法陈春平的大腿,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这个跪在地板上的‘混小子’。
哎!想要保全儿子,就得出卖政委陈春平,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柳健生陷入了迷惘之中,心里乱七八糟。以至于,杨虎和张政二人强制性的把他架到了楼梯口时候,他都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反应。
上楼时,由于楼梯仅能同时容纳两个上下,因此变换了一下‘阵型’。杨虎头前带路,柳健生被夹中央;张政殿后收尾!
“夏叔叔,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还请您明察啊!”柳南脑袋触地,“砰、砰、砰”作响。
至从,猥琐男被气着休克,倾倒在地板上之后,柳南就转过了身子,向前跪、爬了几步,眼巴巴的等着夏斌回话。左等、右等,结果,夏斌竟然对他置之不理。
随之,父亲柳健生又像一名获刑的案犯一样,被杨虎和胖子架走。柳南心头不由的“咯噔”一声,从心底处涌生出了一股股的寒意。
“老李,他们就交给你了。“夏斌没有理会充当‘磕头虫’的柳南,冲着柳南身后的李平说道。
夏斌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众人却听着一清二楚。
操!姓夏的,老子给你磕头,都快把脑袋磕破了,你他娘的连个屁都没有,柳南有种想骂七姑八大姨的冲动。
一直沉默寡言的混混们,纷纷埋下了头,各自打起了各自的小算盘。
这帮混混在道上走串多年,没有一个是省电的节能灯。
虽然政治上的斗争他们不懂,但是他们的眼睛是雪亮的,柳南的父亲,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长都被夏斌手下给带到楼上了,何况是眼前这个跪在地板上威风丧尽,如同一只丧家之犬的大哥柳南。
柳南苦苦哀求许久,夏斌却没有搭理他,这能说明点什么?不过,可以证明一点,那就是柳南的风光不会再现。
俗话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住,何必非得要在柳南这棵歪脖树上吊死?
刚才,柳南出言嫁祸于他们的时候。当时,他们还没有生出这种叛逆的想法。
他们坚信着柳南是万能的上帝,柳南一把死罪甩给猥琐男,他们心中一阵振奋!够一个两别的都知道“擒贼先擒王”这条古典名言,只要猥琐男被这个‘王’被拉去一枪毙就完事了。
(混混们原本对猥琐男就有很大的陈见,猥琐男仗着他和柳南的关系亲密无间,时常狗仗人势,趁着柳南不在跟前,在他们面前充大头,耍威风。)
至于,他们一干无关紧要的‘喽啰兵’,即便被抓进局子,拘留个十几天,劳教、劳教也就放了。
“起来吧!我不是三清道主,也不是释迦摩尼、准提、接引三位佛主!用不着你这么膜拜!”夏斌冷嘲道。
柳南闻声,一跃而起,胡乱的抹了一把涌出来的黄浓鼻涕,急于求证道:“夏书记,您是不是相信侄儿所说的话了?我向您保证,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带替申公豹去堵东海的海眼!”
“废话少说!你先上楼去和你父亲他们汇合!”夏斌一瞪眼,怒声道。
对于柳南这种人,给他一个鼻子,他就想要蹬着上脸。
“夏叔叔,小侄明白。“柳南快步跑上二楼。
混混们迟愣了,他们不明白夏斌究竟再玩什么花样?
“老李,这些人一个不能少,全部给我带到局中。”夏斌吩咐完,转身上了二楼。
“各位,你们是想反抗突围呢?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阿?”李平的嘴角一歪,露出了一抹邪笑。
反抗突围?混混们一撇嘴,在人民警察的面前耍横,那不是自找没趣、自讨苦吃吗?
混混们乖乖的走出海鲜馆,等候在外面的大案中的队员们,训练有素,每人携带这三副‘银手镯’,给他们一一铐上,惊吓过度、昏迷不醒的猥琐男此刻被两名队员架出了海鲜馆,留下了一条带有尿臊味的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