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系统 第十一章 李弦的第一步
第十一章 李弦的第一步
阳光明媚,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的都是一个好日子,特别是对于长春坊的一位年轻人。
“李家郎起得早啊!”一位在面铺前的中年黑汉子叫到,青衣男子也回了句:“早啊,今天生意好吧!”
黑汉子名叫大牛,是长春坊的一个小商人,是经营面铺的。大牛傻笑的摸了摸头:“勉强过得去,李家郎去太学么?”
青衣男子点下头:“是啊!”
黑汉子有点羡慕地说:“听说太学很难考的啊!李家郎年纪轻轻就进去了,了不起啊!”
只见青衣男子有点不好意思了,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运气好了点,那我走了啊!”
刚没走几步有时一些人叫道:“李家郎早啊!”
青衣男子向众人挥挥手:“早上好啊!”
一位老人欢喜的吸了一口烟,向着青衣男子说道:“李家郎啊!现在你可是太学学生,我们坊的孩子们可要麻烦你教了。”
青衣男子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在下喜欢助人为乐!呵呵......那我先走了啊!”
老人望着那人走远的背影,向着身旁的人说:“瞧,这才是读书人,哪像那些人,以为自己进了太学就了不起了,都应该学学李家郎。”
他身为的人也是点点头:”不得不说,这李家郎从外地来没多久就考入了太学,而且还和我们这些平民走一起,也不见他不高兴,竟然还免费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是个好人呀!”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李家郎,念着他的好,有几个甚至是想嫁女儿给他,可是却被人嘲笑了。
青衣男子走到一处小店里叫到:“桑姐,老规矩。”
这是店铺里走出一位约双十岁的女子,端着一碗面指着青衣男子说道:“你呀,都要入太学了,还是这副松散的模样,如何的好?”
青衣男子也不气恼,倒是巴结地说:“是,是,桑姐说的是,那小弟先吃了。”
女子叫元桑是这家店铺的掌柜的,对于青衣男子的行为也是奈何,有哪个读书人是蹲着吃东西的,也就这个奇葩。
青衣男子迅速地吃完,向元桑挥挥手:“桑姐,我晚会上那个再来教导小易,我去入学了。”
元桑收拾了他吃剩下的碗筷,望着远去的身影,眼中不知不觉流露出了一丝特别的神采。
“掌柜的,结账,二碗阳春面。”
客人的一声呼喝阻止了元桑的思绪,心中暗啐了一声:“你这小骚蹄子,他可是太学学子,你是小平民,是不可能的。”在大唐,这的确不可能。
看见学子们与家人都在国子监门前诉别分离,作为太子宾客兼领国子司业的元万顷此时是很开心啊!对着国子博士李金业说道:“今年的国子监生可比这几年多了近一倍,呵呵。”
金上级领导很开心,下面打马屁的赶紧的啊:“这还不是元大人的领导有方?使得天下学子慕名而来。”
这话听得元万顷甚是欢喜,忽然,一个青衣男子打破了这个融洽的环境。
“你怎么能插队呢?”元万顷不甚喜欢的问着眼前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回过头,露出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元万顷:“难道你不想早点走吗?在这里等着很好玩?”
说着也不理会元万顷,反正一个老头而已。
报名的人看了青衣男子一眼:“姓名、那个地方的、年龄、住哪里,都填上。”
看着青衣男子刷刷的将那份表格填满,元万顷再也忍不住了,怒斥道:“你这年轻人,难道不知尊老爱幼,插老人家的队是一种很无耻的行为吗?"
青衣男子笑了笑,略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说道:“子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让元万顷气的吹胡子瞪眼:“你这污蔑孔师之徒,有何面目来修习国学?”
青衣男子也不打算和他废话了,只是说:“不和你说了,在下先走了。”
见这男子十分无礼的走掉,元万顷尴尬至极,本想引用儒家经典来好好教训此人,可惜让他走了:“哼,老夫又岂会如此放过你。”
说完就看向国子博士李金业问道:“你去查查,这竖子的名称,把他给踢出国子监,国子监不能够收这样的败类。”
李金业点了下头,就向报名桌后的一个人问道:“刚才那个男的叫甚名谁?”
报名桌后的也是一位国子博士,而且和李金业的关系还不是很好,就随意回答道:“喔,你自己去问他吧,不然这不符合礼仪啊!”
此人叫杨秀林,是李锦烨的生平大敌,也难怪他这么回答,就嗤笑道:“姓杨的老匹夫,你可知我身后的是谁?”
杨秀林听见李金业这话,就微微睁开那闭着的双眼。
忽然,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连忙起身:“司......司业大人,您怎么来了。”
元万顷本来因为刚才那个男子的无礼而不高兴,如今又有什么好脸色摆给杨秀林看,就怒道:“若是老夫不来,这国子监早就是什么人都能进得了。”
听了元万顷的话,两位国子博士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李金业也是打着小九九,暂时放弃了对杨秀林的落井下石,毕竟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很多人被送进来,这些人,不是文臣家族,便是武力世家,都是大周的显贵之辈,自己一个小小的正五品上的国子博士,又怎么能拒绝那些大人物的怒气。
自己也不可能没有朋友亲人要进入国子监的,若是真被这元蛮子真的一笔划死,那自己不是很不方便吗?还怎么拿钱养活自己的家人呢?”
杨秀林倒是没李金业那么多顾忌,他自己本来就是满腹经纶,不想李金业是靠关系上来的,但是刚才那个年轻人背后的人还是令杨秀林十分顾忌的。
见两人都陷入沉默。元万顷恼怒的双袖一摆:“哼,杨秀林,老夫问你话呢?那个人叫什么?”
杨秀林叹了口气:“大人,还是算了吧!”
元万顷听得此言,更是大怒:“杨秀林,何时你也变成了趋炎附势之徒!”
瞧见国子监三人在那儿讨论个不停,在元万顷身后排队的儒生们也很是恼怒,但是瞧见前面两人的衣服,也就低头踯躅,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他身后的人,小声的说过:“在下青州人。来此就读国子监太学,不知前面是乎何是?”
一位儒生连忙回答:“谁知道呢?挡在前面,害得我等起码要到下午才能歇息吧!”
“哼,当今朝廷怎么让这些酒囊饭袋当任国子监的官员,不知道这会对天下苍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吗?”
“就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大周朝离灭亡不远了。”
“也是,先是陈子昂被妒忌,如今又是国子监蒙受大灾,哎,这些禽兽可否知道天下的平民正在受苦受难,而他们却在这里争论。”
这些想法先前只是儒生们的心中想法,但是到了最后却是越想越怒,越想越觉得自己出名的时候到了。
前面三人那知道火药桶马上要被引爆了,杨秀林也让元万顷与李静也知道了那个男子的名字。
当下,元万顷便被惊住了:“长......长公主的人么?子业,你确定?”
杨秀林点点头,郑重的回答道:“的确,而且长公主为此人求得了今年陛下亲批的《大周生员册》。”
这句话让两人如站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随时一个浪便能将他们打飞,过了一会,杨秀林才幽幽道:“司业,此人与长公主关系密切,您还是要把握好关系。”
此时的元万顷还能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既不反对杨秀林的决定,也不肯定杨秀林的决定。
倒是李金业劝道:“司业,看那小子似乎对司业有些不喜,司业还是看着什么时候请他......"
后面的话是不能当着儒生们说出口的,元万顷也是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杨博士,那此人叫什么名字。”
杨秀林心中却十分鄙视元万顷,刚才还想将别人逐出国子监,如今却来巴结讨好,真是......
“姓李,名弦,尚未有字。”
“李弦么,看来还真是要会会他了,哎!没想到我一堂堂儒学大师,也要向一个面首低头,哎真是将面子丢到爪哇国去了。”元万顷悲苦的想到,若是不向他低头,那这官职也做到头了。
两人各带各的心思都离开了
两人的离开到是让身后的儒生泪流满面“这该死的中有走了”这句话是所有人的心声。
很多儒生也都有疑问:“刚才他们在说什么?”
听见有人发出这样的疑问,一个青衣男子从他们身边走过,李弦刚才并没有走,而是在等待时机。
那些被李弦早就安排在儒生里面的召唤物瞧见自家主人走了,就知道这是信号,于是就将李弦与公主有关系,而且关系还是很亲密。(多谢 光明城主 为凌霜投下的第一张贵宾票。)
李弦脑海中早就知道召唤物的一举一动,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大唐,相信很快就有我这么一号人了吧!哈哈哈......“
(ps:新人写作,多顶下啊!多谢radenesis 苍之痕 新人作家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