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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镇那点事 第五十九章 诈赌(一)

作者:田岩苦竹

第五十九章 诈赌(一)

毕应滔没有忘记将他真正的特长__赌技引入半山镇。他还把他的弟弟毕应水带到半山镇政府内强强联手。他的弟弟毕应水是个职业赌徒,整天混迹于社会,四处诈赌,毕应滔那几招出老千的招数就是毕应水教他的。

由于毕应滔的天赋不是很聪颖,他只能学几招初级的招式,高级的他经过“深造”也学不会。因此有点对付不了半山镇政府院内这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只好请兄弟出马来淘金。想把半山镇政府作为他兄弟发家致富的大本营。

单纯的干部哪里知道毕应滔两兄弟肚里的坏水,面对毕应水从包里掏出的封条都未拆的成捆钞票,都想将它改为自己的姓存入银行。谁能料到这是一只带钩的诱饵。

众干部在毕应滔的召唤下天天忙着学习“32”号文件。有时通宵达旦,其干劲和认真态度远远超过学习中央1号文件。

但是学习的代价却很大,个个交了昂贵的学费而学业没有丝毫的进步,许多干部都成了毕氏两兄弟的“纳税人”。

毕氏兄弟用“袖功”、“筷子功”、“密码牌”、“药水牌”、“翻云覆雨”等老千手法将干部们的血汗钱统统收入囊中。

蒙在鼓里的干部们自己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面对偶尔毕氏返还给他们的50元、100元钱或请大家吃点点心存感激,觉得毕氏兄弟还挺大方的。

原本不嫖不赌,不抽烟不喝酒人生如一张白纸的丁示田目睹同事们不是“天地杠”就是搓麻将的热烈氛围也会激起他的好奇心前去凑个热闹。

以前只会打“80”分、“50k”、“争上游”,来到半山镇在同事们“玩二把”、“玩二把”的不断扇动、鼓惑下渐渐放松了心里防线,跟着同事们10元、20元的下注。后来也会加大赌注,一次100元、200元也敢下,但他始终留有底线,从不敢像有些干部和企业负责人、副科领导一样一次下注几千、上万元,一夜输赢几千、几万元。

不论是白天、夜晚,只要是“白天没屌事,晚上屌没事“的时候,就会有人召集到某个房间“集中”、“开会”、“学习”。上至副职领导下至普通干部、服务队员、半脱产干部以及村主干、所站负责人、企业老总,都会来参与“投资”或“分红”。

除了这几种人外其余社会闲杂人员想进来“过把瘾”是比较困难的。除非个别比较有头有脸的人带着,否则都会被拒之门外或驱逐出境。因为内部文件,也是保密文件,只允许内部人员学习、交流,不允许外来人员旁听、插班。这么做用个别副科领导的话来说是“要注意影响”。

在这个大本营里的内部人员学习内部文件时,派出所等有关部门是不来干涉的,也不敢来干涉。尽管所有乡镇的派出所都设于政府院内或只距离政府大院百米之内。

派出所的主要职责第一是保护当地党政机关和领导干部的绝对安全,第二是保护当地群众的安全和维护社会治安。

派出所是由当地分管综治的副书记分管着。领导工作之余娱娱乐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没有哪一个不长眼睛的所长吃饱撑着拿着自己的饭碗和前途到太岁头上装土吃。

虽然派出所是属于双向管理单位,当地党委政府没有直接撤销职务的权力,但要接受当地党委的领导。党领导一切这个定律是不容置疑的。如果你敢和党委对着干,那党委可以说你没有能力维持当地的社会治安和稳定,没有能力保一方平安,我这里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人。

因为中国最大的法就是领导对你的看法。所以聪明的所长没有党委书记的点头允许绝对不会无故打扰政府干部们的业余生活。

当然,凡事适可而止,应该讲个“度”,要是发生“致富”、“创收”过程中不和谐的场面闹得整个大院都成为焦点又传到老板(对党委书记的戏称)那里,老板就会在干部大会上敲响警钟。

丁示田在驻大通村时,工作之余也会在村干部或村主干家里打牌娱乐。那些村干部个个都是好赌之徒。有个村委委员叫郭曹正,对丁示田很是尊敬,天天“丁队长,丁队长”地喊着,家里逢有杀猪、节日都会请丁示田和驻村领导、工作队员去他家里吃猪饭、过节。因为一起工作一起吃饭***牌,关系自然就成了“同志+兄弟”了。

郭曹正经常会来政府找丁示田玩,丁示田自然也把他当兄弟看待,留他吃饭。有时叫服务员给他开房住宿。两人亲热得经常在大街上勾肩搭背,比兄弟还亲。

后来,郭曹正要丁示田将他带入政府的娱乐圈子。丁示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郭曹正偷偷告诉丁示田他自己是“薄技在身”的人,曾经偷学到一种老千的手法,而且颇具传奇色彩。

过程是这样的,本镇有一个富裕人家,全部靠赌博发家致富,在别人还刚刚解决温饱时他就提前步入小康,甚至开着小车,养着二妈。就因为他有着一手赌牌的绝技,但他从不外传,也不授徒。郭曹正跟这个人有点远房亲戚,多次求他传授技艺均被他回绝。于是他动起了歪脑筋。

有一次郭曹正去他家做客后假装告辞,却趁他不留意时偷偷潜入他的卧室躲在他的床下。

当晚看到他的亲戚在加工扑克。郭曹正一直等到深夜这对夫妻都进入梦乡,就将他加工好放于桌上的扑克牌偷走溜了出来。

第二天,发现扑克牌平空消失的主人甚是疑惑,思来想去料定是郭曹正所为,可无论他怎么质问郭曹正都死死咬定不是他所为。

那人也没办法,又不敢将事情闹大,扩散,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当作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