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长 一
一
我们从录像馆出来的时侯,有几个人不怀好意的盯着小槐看,小槐就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跟在我后面,快步走了出来。
外面的阳光还是明晃晃的照着,天气还是很热,我故意放慢脚步,让小槐追上来,和我并肩走,我们中间隔着半米远,并排走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知说什么好,就这样默默的走,谁也不好意思看谁一眼,只是看路,其实这条路我很熟了,不用看闭着眼也能走回到。
街道上的人更多了,比以前更热闹,太阳西斜了,马路边上的大树遮住了大半马路,遮挡了荫凉。
走了一段路,我感到应该说些什么?我就说:“小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里面会演这个……”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但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槐的脸,还在红着,听我这样一说,更红了,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们还是走,过了一会儿,小槐说话了,声音很低,很细,轻轻的说:“大众哥,俺不怪你,你……不要对别人说这事……”
我当然不会说,我点点头,我的点头,小槐没看到,她就扭过头来看我,我也看她,我们的脸,都红了。
我咳了一声,说:“我不说,咱们都不要说!”
小槐又嗯了一声,她转过头去了,她的眼角,在转过去的时侯瞟了我一眼,里面闪烁着些什么?
又是长久的沉默,我们的沉默并不压抑,我们的心里是甜的,脚步是轻快的,像在飘着走路,很舒服的感觉,我没有吸过毒,但我想这种感觉可能不会比吸毒来的要差,很轻,很轻。
终于望到了饭店门口,小槐先站下了,低着头,脸红红的说:“大众哥,你等一下再进去,我先走!”
我懂,她是怕我姑父看到我们在一起,会被取笑,她并不是想刻意隐瞒什么?她也不是嫌弃我什么?她只不过是脸皮薄,不好意思。
我站下来了脚步,点点头,我这个人不太爱说话,同意的时侯,就是习惯点头。
小槐就前走了,我站着停她先走,她走了两步,忽然又站下来,转回身来,向我娇羞的笑了笑,冲我一伸手,我一愣,随即想起来了,连忙手中装着小槐旧衣服和旧鞋子的两个袋子递给她,小槐向我笑,又转身走了,她是微笑着用眼睛看着我转身的,那表情,让我领略到什么是脉脉含情,什么是眼如秋波,那秋波中有娇羞,有妩媚,有欢喜,有说不出来的风情。
我陶醉了,我傻痴痴的望着小槐的背影,望着她走进了饭店里,转过门口,不见了,我这才回过神来,也向店里走去。
餐厅里很静,姑父还要睡觉,我放轻脚步,向里面走,里面的后门本来是锁着的,让小槐打开了,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才松了口气。
我走上楼梯,走上二楼,一上楼梯的第一间房,就是我的卧室,中间隔着两间杂物室,第四间房就是小槐的卧室,小槐的房门关着,我不知道她在里做什么?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了看桌子上的时钟,四点二十分,噢,还可以休息半个小时,先躺会,我脱下身上体面的衣服,轻轻的叠好,放在桌头柜上,然后在床上的凉席上躺了下来,伸手打开了蚊帐顶上悬顶的微型小风扇,放松了四肢,闭上眼睛。
别说时间来不及睡觉就要去干活了,就是不让我干活,我也一时半分静不下心来。
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小槐的影子,都是小槐在录像馆里面搂着我肩膀的情形,我的鼻子中还依稀闻到小槐的香味,我的身子还依稀可以感觉到小槐身子的温软,我仿佛可以看到小槐的眼睛中幽幽的情意,我看到小槐在向我笑,她半转着身子,向我笑,一边无声的笑,一边转过身子去,我追赶过去,小槐在我前面跑,我追,她跑,跑着跑着,忽然就来到了野外,我忽然发现这里很熟悉,噢,原来是我村西的那条干渠,是我和小双相好的那条干渠,小双不见了,只有小槐,天色不知何时黑下来了,天空有一轮明月,只感到月色很白,照的到处都是通明通明的,只有小槐是幽幽暗暗的,让我一时分不清那是小槐还是小双,我走近她,她站下了,我才发清,她是小槐,不是小双,小双不见了,只有小槐,小槐冲着我笑,她笑得很神秘,我也笑,我笑着走过去,小槐不笑了,幽幽的望着我,那眼光是那样的熟悉,让我一时之间又以为她是小双,我知道她不是小双,我走近她,拉她的手,她任着我拉着手,她的手冰凉,却很柔软,软若无骨,我开始揽着她的腰,她不动,任我揽,我凑近她的脸,想吻她,她就闭上眼睛,任我吻,我看着她的脸,在月亮下,她的脸又像小双,我知道她不是小双,她是小槐,我吻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有我熟悉的味道,我感到她不是小槐,她是小双,我吻得更用力了,她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声,她搂着我的脖子,用我熟悉的姿势和我接吻,我更感到她是小双,不是小槐,她的唇很甜,很甜,我不管她是小双还是小槐,我要吻她,她的唇,太甜了,我忽然感到一阵奇异的颤抖,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小槐,小槐,大众,大众,我忽然听到有人喊,我看了一下我正在吻着的她,她又变成了小槐,她也听到有人在喊她,她就哎的答应了一声,推开我就走,我还没吻够哪,我不放她走,我还想吻她,她就跑,我就追,我追不上她,那个声音还在喊着:
“小槐,小槐,大众,大众,到点了,起床哪,干活!”
我听出来是姑父的声音,我才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场梦,我缓缓睁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茫茫然望着蚊帐顶的风扇无聊而空虚的旋转着,脑子中还在回味着梦中的情形,但梦境却越来越淡了,淡得让我想不起来什么了,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裤裆里热乎乎的,被风扇一吹,又有点凉,我悲哀的想:噢,又跑马了。
(兄弟们,今天是第一天上架,请兄弟们多多支持吧!因为小槐是个重要的人物,在以后还会出现,所以有必要交待清楚一些,多花费些笔墨,小双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只是精短的几个章节,请兄弟们不要心急,请你坐在风扇下面,喝着咖啡,或是吃着西瓜,慢慢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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