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点灯:暴君,妃不侍寝 88大淫/魔,你乱摸哪里呢!(荷包加更,8000字,求鲜花~)
88大淫/魔,你乱摸哪里呢!(荷包加更,8000字,求鲜花~)
[正文]88大淫/魔,你乱摸哪里呢!(荷包加更,8000字,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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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沧海忘了,生病的老虎也比猫壮,她不该将端木卿绝视作普通的人,他的吻病着仍强势霸道,蛮狠粗鲁,舌头缠着她臣服,掠夺逼着她鼻间落出好听的娇吟。.
身子不知觉地被他扑倒在床。
可恶……她竟不敢用力推开他,她顾忌他的伤,笨蛋,混账!这么用力的吻她,就是她不反抗,他就不怕自己的伤口裂开?!
被吻着,越吻越深,深得能深入灵魂,将她的神智搅乱。
不可以……这样下去,还不让这淫魔给得逞了芑。
念沧海狠下心,伸手沿着端木卿绝健壮宽厚的身子摸向他腹上的伤口,轻轻一按,“呃嗯!”可呻吟出来的却是自己,强吻着她的恶棍仍煞是享受的唇舌厮磨着她――
可恶,感觉不到痛是吧?!
念沧海手下一重,狠狠一按,“呃嗯!!”端木卿绝眉头终于吃痛的皱起,蓦然从念沧海的口中退出,交融的唾丝银亮妖冶,教身下人难挡羞赧,微喘着面红心乱猬。
“爱妃下手还真够狠,就不怕孤王伤口裂开?”
“就是要你裂开,我说过再有下次定不手软!”
还不是他皮厚感觉不到痛,这疼是他自己讨得。
“那孤王也说过,你敢再跑,定压你身下就范。”唇又逼近,冰眸金瞳闪得妖冶,口中威胁不能让人不当真。
又蔫了,念沧海郁塞的发出被吓到的嘤咛,“那个……谁说我要跑,留下就留下,但你只可以抱着我,别的什么都不能做。”她警告着,他邪笑着:“孤王就只是想要‘抱’而已。”
手下一动,摸着细如柳的小腰向着她的腿心探去,如蛇迅猛,“呃嗯,无赖!!”他怎么总曲解她的意思?!小手惊得慌张大乱,立刻按住他的手,“不是你要的‘抱’,只可以这样‘抱’。”
拉着他的手绕上自己的腰间,念沧海的脸已经红透了,和端木卿绝对一下眼都能从脚烧到心。
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生怕他会乱动还给一直紧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怕羞的小摸样惹得人蠢蠢欲动,端木青局眼神朦胧,扣起她微微侧开的下腭,唇欺上,在她挣扎前烙下浅浅一吻,随即就这么躺在她的身侧,乖乖的合上了双眸。
他当真这么妥协了?
念沧海傻傻的看着安静入睡的端木卿绝,这样的表情,这样的他一点都不似他。
其实她知道的,就算他要乱动,要用强,她也控制不了,也许是真的因为病了吧,他才懒得用力气,左臂就这么搭在她的腰上,哪怕她松开了他的手腕,他也规规矩矩的没有动。
不一会儿耳边就绕上他酣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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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月明心乱。
那安静的睡脸有种奇异的牵引力,念沧海不知是放不下戒备还是睡意未来,两两侧躺,侧面相对,她就这么凝着端木卿绝,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手终究情不自禁地伸向他的面具――
当指尖轻轻触碰到银铜面具,有点凉,让心下一惊,见端木卿绝没反应,才略略大了点胆子点点拉开,左颊上原本只能瞧见点点的图腾渐渐露出真身,尖锐的弧形圆钩,像极了一颗妖异的狼牙。
“好奇?!”
沉迷片刻,一只大手紧攥住了她的手――他醒了?!
念沧海没点头也没摇头,有点慌,有点怕,从他手中挣脱开手,只瞧那张冰块脸上写着“不容觊觎”的冷峻,她知他容不得她看到他的真面目,她动了下想要转过身去却不想被他抓住她的肩膀不放人,“有些事,不该好奇,呆在孤王身边就好。”
他的唇迫近几分,魅惑得让人忘了呼吸。
这言语有些突兀,含着奇怪的暗示,“……”有那么眨眼片刻念沧海岔了神,静静的不出声。
好奇么……
也许她的确有点想知道他心深处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而他的面具下又掩埋了一个怎样的故事。
只觉今夜的他很不真实,离得这么近心却是那么远。
他那般温柔的口吻定不是对着她,而倒映在他瞳中的人也不是她,可明明他揽腰紧紧抱着的人是她,为何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铿锵有力,而她的心却是被什么在蚕食,点点被挖得空空的,有点痛,有点恼。
他又将她当做了那个什么……忘莫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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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晨曦来临,念沧海睡眼惺忪的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端木卿绝的脸孔。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一觉醒了,噩梦却没醒,一大早就让人堵气,黝黑的小脸冲着他做鬼脸,反正他病好了,她就拍屁股走人,休想缠着她!
念沧海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手心还真不怎么烫了,应该是烧退了吧?
心头一喜,起身正要小心翼翼的越过他,被子里钻出一只大手如蛇窜来,一下握住她的手腕,吓得人口扑通扑通直跳:“又想偷溜,孤王可还病着。”
端木卿绝妖冶勾笑,“自己摸摸,烧可是退了。”
念沧海掰开他的手,按在他的额头上,只瞧端木卿绝面色一变,他的烧还真是退了。
“哼,信了吧,既然病好了,妾身可要回去了!”
趁着端木卿绝微楞之际,念沧海泥鳅似的溜下了床,可脚步冲跑到大门一拉,才想起这门从昨夜就从外被小幽给锁上了,就听身后传来幽幽的脚步声。
完了!
一颗心跌到了冰坛深处,这魔掌算是逃不出去了么?!
“爱妃就这么扔下病患不顾,恩将仇报,真是不该对你怜悯!”
他几时对她怜悯过了?
这是病好了就露出本性了么?
念沧海转过身去,只瞧端木卿绝身披锦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大开着胸怀,露着诱惑的古铜色肌肤,存心勾人心乱跳。
“王爷的病都好了,还要留妾身在这里做什么。”
瞧那炙人的眼神似要把人看穿,念沧海下意识微侧过身,一手攥紧自己的领口,一手环着胸,就听某人逼近过来,两臂大刺刺的揽上她的小腰,教她哪儿也躲不了,除了他的怀里,“掩什么,你浑身上下的哪儿,孤王没瞧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