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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寰妤:许我倾室江山 301 眼中柔情可化天地

作者:殷寻

301 眼中柔情可化天地

夜崖迹转头看了身后的几人后,淡淡一笑,

“阙氏口口声声称我师妹为妖女,又断言匈奴此次天灾因我师妹施行巫术所为,而后在帐内找到桐木偶人,便扣了个巫蛊之名,试问,我师妹在匈奴数年,如她真的有这妖法为何现在才有所行动?如果她会巫术,又怎会算不出你们要来搜穹帐?怎可能乖乖等着你们搜罗到证据?左谷蠡王伊稚斜,王族之后,我想阙氏就算想要杀之也会有后顾之忧,至于南华公主——”他顿了顿,一勾唇,

“阙氏不过是从坞佳郡主手中拿到一块锦帛便说是通敌的罪证,更是可笑,南华公主学识渊广,我与她甚谈得来,生怕外人误会才会以书信的方式往来想法,坞佳郡主明明是知晓的,只是她一心嫉妒南华,所以才栽赃嫁祸而已。此等种种,我实在想不出阙氏要杀他们几人的理由。”

服务器转移完毕,部分图片章节正在努力恢复 伊稚斜下意识将楚凌裳身后,与夜崖迹一起抵挡着迎面而来的冷箭,上福王也被两人遮掩起来,却吓得哇哇大哭,原本是拿来做人质的,却因为没料到阙氏会如此心狠手辣所以成了累赘。𣨼殩獍晓

华阳公主快疯了,如果没有侍卫们硬拉着的话一定就窜了出去,於单更是急得够呛,大吼着命侍卫们停手,只可惜,侍卫们只听命阙氏。

几人快要招架不住,侍卫们越来越多,一直躲在南华身后的上福王许是受了惊,大哭着想要往另一边跑,南华原本就身体虚弱,一下子没扯住他,眼睁睁看着一支冷箭冲着这边就过来了。

“上福王别跑,小心——”她一个情急追上前,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上福王中箭倒地。

“灵儿——”身后夜崖迹厉声叫了句,还没等反应过来只觉得腿部剧痛,紧接着整个人被随即扑上前的夜崖迹紧紧搂在怀里,冷箭如同下雨,纷纷冲着夜崖迹飞了过来。

又闻夜空之上两声尖细的鹤声传来,其中一只仙鹤冲着夜崖迹就飞了过来,瞬间将一支连夜崖迹都没有发现的冷箭遮挡下来,另一只仙鹤冲着阙氏和侍卫们俯冲了下来,翅膀扇动间发出刺耳的尖叫,众人大惊,纷纷闪躲,正巧坞佳郡主跑来看热闹,没料到夜空之中出现一只大鸟,惊叫一声脚底一滑整个人都掉进了旁边的水池里,硬生生将表面的浮冰砸出一个窟窿来,扑腾了几下后再也上不来了。

阙氏惊叫道:“将这禽兽射下来,啊——”话音没等落下,那只鹤儿又冲着她飞了下来,一声厉叫,锋利的嘴尖划过她的脸,引来凄声大叫。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华阳公主不管不顾上前一把搂住中箭的上福王,也发出一道悲惨之声,於单全身颤抖着上前,扑通一下瘫软在地上,上福王早已经断气了。

阙氏捂着流血的脸,狠狠说道:“给我杀了它!”

夜崖迹急了,伸手打了个口哨,示意鹤儿赶紧飞走,可它发出了一声悲凉的叫声后,冲着一边飞了过去。

“鹤儿——”楚凌裳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知道它要做什么。

那只鹤儿一头撞在了坚硬的石柱上,而后翅膀用力扑通了几下后跟着就一头栽进了夜崖迹的怀里,身边就是另一只为夜崖迹挡箭而亡的仙鹤。

一只死了,另一只也没有活下去的道理。

夜崖迹死死攥着拳,南华公主也哭得泣不成声。

所有的侍卫们全都惊愣住了,许是从未见过这种事情发生。另一边,华阳公主神情木然地紧紧抱着上福王,两眼失去了神色,看上去像个活死人。不多会儿,又有侍卫上前来报,坞佳郡主为躲仙鹤掉进寒池之中,已亡。

阙氏用帕子压住脸上的伤口,见到上福王和坞佳郡主的尸体后怒气腾满眼眸,指着楚凌裳等一群人狠狠说道:“这些人统统不得放过,给我乱箭处死!”

侍卫们再度举起弓箭——

“慢着——”南华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此事与他们三人无关,劫持上福王和夜闯天牢都是我的主意——”

“灵儿!”夜崖迹低声喝道。

“崖迹,你听我说。”南华公主压低了声音说道,额头上泛起冷汗,“不要管我,我已经受了伤,这个时候想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你武功虽高,但左谷蠡王只擅于骑射,凌裳又有孕在身,逃出去的可能性太小,所以,不要再为我们冒险,最起码不要为我再做什么了。”

楚凌裳只觉得一阵气闷,今晚大势已去,正如南华所说,就算逃也逃不出去了。

“崖迹,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要再硬碰硬。”伊稚斜低声劝说道。

阙氏不知他们几人在说什么,闻言南华的话后冷冷道:“以你一个通敌行为便是死罪了,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们求情?”

夜崖迹一直在盯着南华看,眼神有一丝松软和柔和,良久后才转头看着楚凌裳和伊稚斜,目光陡然转为凝重,楚凌裳心头一紧,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见夜崖迹走向阙氏。

侍卫们纷纷一惊,弓箭再度举起候着。

“师兄——”

“崖迹——”

阙氏见他行为后,微微眯了眯眼睛。

火把下,身穿白袍的夜崖迹如同即将羽化仙人,仙颜透着柔和淡然的光,“要怎样,他们才能保命?”

“那要看,你给我怎样个不杀他们的理由了。”

夜崖迹转头看了身后的几人后,淡淡一笑,“阙氏口口声声称我师妹为妖女,又断言匈奴此次天灾因我师妹施行巫术所为,而后在帐内找到桐木偶人,便扣了个巫蛊之名,试问,我师妹在匈奴数年,如她真的有这妖法为何现在才有所行动?如果她会巫术,又怎会算不出你们要来搜穹帐?怎可能乖乖等着你们搜罗到证据?左谷蠡王伊稚斜,王族之后,我想阙氏就算想要杀之也会有后顾之忧,至于南华公主——”他顿了顿,一勾唇,“阙氏不过是从坞佳郡主手中拿到一块锦帛便说是通敌的罪证,更是可笑,南华公主学识渊广,我与她甚谈得来,生怕外人误会才会以书信的方式往来想法,坞佳郡主明明是知晓的,只是她一心嫉妒南华,所以才栽赃嫁祸而已。此等种种,我实在想不出阙氏要杀他们几人的理由。”

“好一个巧言善辩的夜崖迹,你们鬼谷之人果然善于诡辩,能将黑的说成白的,好,我暂且同意你的说法,可是,今夜可是死了人的,一个是我的孙儿,另一个则是坞佳郡主,还有那两只小禽兽也伤了我的脸,夜崖迹,既然你能将黑的说成白的,那么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本事把死的说成活的。”阙氏瞳仁缩了缩,脸颊上的疼痛令她心中更加愤恨。12Sk2。

夜崖迹何其聪明,自然听出她话中含义,“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只要阙氏不伤害他们。”

“你以为你还有威胁我的筹码?”

“阙氏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吧?”

两人对视了半天,阙氏压了压气,唇角一勾,“好,我答应你。”

“师兄,不要啊——”楚凌裳看穿了他的心思,猛地想要冲上前,却被侍卫们重重围住。

夜崖迹看了楚凌裳一眼,示意她不要再上前,而后目光落向了身边的侍卫们,“各位,我夜崖迹在单于庭待这几年,也算是与大家相识了一场,今日阙氏的话大家都听在耳朵里,夜某还请各位做个见证,阙氏为匈奴国母,定要说话算话才行!”

侍卫们面面相觑,有的甚至悄然放下弓箭。

阙氏冷冷勾唇。

“崖迹,你要做什么?”伊稚斜大声喝道,火把染红了他的双眼。15461810

夜崖迹回头看着他,轻轻一笑,“日后这两人便交与你手,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了南华公主的脸上。

泪水模糊了南华的双眼,她拼命地摇着头,夜崖迹静静地看着她,眼中的柔情可融化天地万物,而后转身,一个挥袖带起一支长箭,长箭划破长空,穿刺了他的心脏......

“啊——”夜空之下,南华公主一声悲凉凄厉。

楚凌裳猛地跌倒在地,全身寒凉。

稚斜阙着斜。泪,砸落地上,溅起绝望的弧度。

“来人,将这几人押进大牢。”

几日后,赫连御舜只带一支轻骑赶回单于庭,他日夜赶程,其间累死了三匹马,但他不知,就在夜崖迹死后的第二天,阙氏便命人强行给楚凌裳灌下一碗堕胎药,当探子来报后,她又以“不战而退”的罪名示意单于按照军法处置此人。

单于病情虽是稍缓,但依旧没有精力处理政事,阙氏借机将楚凌裳施蛊术为匈奴带来天灾一事粉饰了一遍,更是将上福王之死全然推在她的身上,最后她又表明,如今天下臣民只想以祭天来平复天神怨怒,希望他能以匈奴国的百姓为重,春祭之日处死楚凌裳。

一直以来,单于因蓉娘一事对阙氏极为冷淡,但对于上福王喜欢有加,听闻噩耗后自然痛不欲生,又暗自叫来差官打听得知牧民们的确每天向苍天祈祷,希望单于交出楚凌裳以慰天神之怒,病重之人原本就欠考虑,一时之间也对楚凌裳失望透顶。

所以,当赫连御舜被带进单于面前时,单于只是无力地说了句话,“当ri你亲自定下军纪,不战而退之人杀无赦,如今你明知故犯,该当何罪?”

阙氏一直陪在左右,也冷冷地看着他,“御舜,于阗勾结外族意欲叛乱,你身为主帅非但不冲上战前,反而临阵脱逃,此等丑事一旦宣扬出去,外族该如何怎么嘲讽我匈奴?你这么做,只是为了一个楚凌裳还是你已经不将单于放在眼里了?”

单于最怕听到这种话,阙氏也算是“投其所恶”了。

果不其然,军臣闻言后蹙了蹙眉头,病容憔悴的脸上也泛起了不悦。

“儿臣只想知道凌裳怎样了?”赫连御舜一贯低沉嗓音遮住太多盘算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