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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骄 第五十章 李有为来了

作者:无心逍遥

第五十章 李有为来了

更新时间:2011-02-04

在听到是王健这小鬼打来的电话后,李有为终于放下一颗悬着的心。本想随便敷衍两句后,继续爬到身旁娇艳欲滴的性感美人身上犁田耕地。但听这小鬼的口气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还半是哀求半是利诱地让自己一定要带人去光阴似箭酒吧一趟。说是自己好心去跟人家交朋友。却无故让人给打了,点子还扎手,连酒吧老胡养的十几个混混都被人给轻易放倒,求自己一定要去帮他找回这个场子,不然以后就没法在耒河这个地方混下去了云云。

这小兔崽子,当自己还不清楚吗?他根本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什么想真心跟别人交个朋友,多半还是看上人家带来的某位漂亮姑娘吧了,然后一言不合就想着靠武力解决,结果反倒被人家给修理了。整天就知道在外花天酒地,滋事寻仇。这些年没少惹事,还每次都是自己帮着他去抹干净屁股。

妈的,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表姐夫王国英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出了王健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呢?而且他还是家中独子,败家也就算了,成天还领着一群不务正业好逸恶劳的狐朋狗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到处惹事生非。可以说是大错极少,小错不断,没少给他老子王国英出难题。这也就是他老子是市委副书记了,不然以他的恶行,被抓起来关进少改所劳教个几年,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么一想,连李有为都有点替王国英感到有些悲哀了。

王健好不容易做通了李有为的思想工作,终于得到他一刻钟后将带人赶来此地的承诺,一颗久悬着的心这才重新安定下来。

哼,到了那时纵使你们真是过江猛龙,这回也得栽在老子的手里。在耒河这一亩三分地上,自己还真的从未怕过谁。若一定要说有,那也就是自己的表叔‘赤龙社’的老大李有才了,一想起他高深莫测的手腕和心狠手辣的行事风格,就连王健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此时酒吧老板老胡也没闲着,他正招呼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保安将其他看热闹的客人一个个给撵出酒吧大门,开始清起场来,这也是王健让他如此做的,而且是李有为特意嘱咐过的,王健也全记在心里,并马上就付诸于行动。

王健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有两条,一是作为耒河市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李有为等下会带着一批自己麾下荷枪实弹的值班民警赶过来,对身前这两个敢于践踏自己尊严,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的人进行抓捕。李有为带来的人可不同于酒吧老板老胡旗下那帮愣头愣脑、愚蠢无比的保安打手。抓人的过程中可能会给这两小子尝点苦头,上上颜色什么的,这一幕肯定不适合被外人给看到。

二是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警察都来了,这件事肯定是要进入司法程序的,干脆早点将那些个闲杂人等给清离出场。免得到时候现场有目击证人作出不利于自己的证言来。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无可能,还是先行将有利于项枫他们的证据链给掐断,消灭于萌芽状态。

或许有人会觉得像王健这样一个刁横跋扈的纨绔子弟又怎么会在意旁人的眼光,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以他家在耒河甚至整个雁阳的势力,一般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愿更不敢轻捋其威的,更不用说跟他对着干了。

可实在是众口铄金、积骨难销,王健就算不在意自己。却也不得不考虑到有些事、有些做法可能对自己的父亲和李有为等人会产生负面影响。他虽然狂傲自大,但并不愚蠢,他心里亦很清楚作为李氏一族大家长,有‘李玄宗’之称的李建军为何会在耒河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一坐八年,再难以有所寸进。

不是因为能力问题、也不是因为经济问题、更不是因为作风问题。而是他失去了那个契机,他的小儿子李有才在那个逞凶追恶的严打期间因为组织团伙和打架斗殴等多项罪名最后锒铛入狱,成为反面教材的典型。自己的儿子成了被劳改的重刑囚犯,这当然也成了李建军人生最大的一个污点,从而也使得他的政治生命就此终结,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一坐就是整整八年。

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家族。如果光芒太过耀眼,势力过于庞大。那么在引来别人赞叹和仰视的同时,必然也会遭遇夹杂着太多的不甘和妒恨。这就叫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有些时候谋略与勇气相比,当然是谋略更为重要!

王健很有些自鸣得意,觉得自己也算是一个靠头脑吃饭的人了,而不是像老胡所养的那帮蠢货打手一样,除了会动粗以外,再也别无所长,想到这里,这厮望向项枫他们的目光更是充满了不屑。

酒吧很静,空气中似乎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服务员,三号台结帐。”

项枫终于开口说话了,眼看酒吧老板指挥人清起场来,项枫心里也意识到不对,在这里他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吃亏。再说也没必要跟这帮地头蛇硬抗,当务之急,还是先赶紧离开这里再说。

叫了几声,可惜没人理会他,酒吧的几个服务员和吧台内的酒保早让老胡他们连同今晚的客人给一起清场了。

现在这里剩下的王健和老胡一伙只是站在酒吧贵宾包厢的一角,用闪烁的目光惊疑不定的盯着项枫他们仨,那怨毒的神色你甚至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深深地体会到。

项枫冷笑一声,既然没人收钱,那自己就吃霸王餐好了,他凑到平峰耳边小声说道:“情况有些不对,我们得赶紧撤!”

平峰点点头,他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项枫让他不受任何伤害,现在这种情况,当然是越早离开越好。

项枫正准备闪人,谁知钟月妃轻轻地拽住了他的胳膊,楚楚可怜道:“真对不起,都怪我把你们给拖累了,我没想到自己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看你们还是先赶紧离开这里再说,不用管我。”

项枫笑着道:“没事,我现在就带你一起离开,看谁敢阻止我们。”他一把抓住钟月妃柔若无骨的小手,往酒吧大门口走去,准备和平峰一起闪人。

谁知没走几步,钟月妃突然一个踉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然后身体直往前倾,还好项枫眼明手快,一把将她给搂入怀中:“你没事吧?”

“我没事!”

钟月妃摇了摇头,脸色羞红地从项枫怀里挣脱出来,刚往前走了一步,就发出“哎呀!”一声惊呼,接着她便蹲下身,捂住自己的脚踝,面呈痛苦道:“我的脚好像扭到了,要不你们先走吧,别管我了。”

项枫微微一怔,他本来是想说脚扭伤也没事,大不了哥们揹着你离开就是了。但毕竟男女有别,他自己虽然无所谓,但也无法要求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

不过经此一事,项枫心里还是不免产生了几分怀疑感,怎么会这么巧,几乎每次自己刚准备离开,钟月妃就会适时地出现各种状况并加以阻拦。

平峰似乎也看出了什么,黑亮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

钟月妃急切道:“你们不用管我,他们肯定是搬救兵去了,你们斗不过他们的,赶快走吧!”她越是这样说,表面上看好像大公无私,实际上越是证明她心里有鬼。

项枫和平峰这会都已经看出对方的不对劲之处,平峰对项枫道:“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项枫道:“那她怎么办?”倒不是他这会还想着英雄救美,而是心里有几分好奇,想看看钟月妃背后究竟是什么人,竟能让她自甘堕落,想方设法来陷害自己。

当然,他的猜测也有可能是错误的,他也宁愿自己猜错了。

平峰冷冷道:“要么你揹着她走,要么就把她放在这里。”

钟月妃道:“不,我不用你们背,我自己能走。请你们放心,我绝不会拖累你们的。”说着,她试着往前又走了两步,很快便眉毛微蹙,一张俏脸疼得都有些变形了。

项枫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扶住钟月妃,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慰:“没事,你放心好了,我会将事情给解决的。”

到了这一刻,他突然产生了一丝明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已经招惹了是非,躲是躲不过的,逃更不是他的性格。既然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了,那么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争。

争斗争斗,既有争便一定要斗。所以刚刚他对着王健的那一脚才会那么狠,所以他刚刚和平峰一起出手教训起这帮泼皮无赖的时候才会这般无所顾忌。

钟月妃看着眼前极为英俊的男人,一头杂乱无章而又放/荡不羁的黑碎发。高大的身躯,大大的双眼直视前方,目光如炬,明亮且充满睿智,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厚实的双唇轻抿着,性感,嘴角弯成一条弧线,多么迷人的笑容啊,在五彩华灯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灿烂而阳光。

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鹤立鸡群、温文尔雅、气宇不凡、顶天立地、足智多谋、雅人深致、血性男儿…………

感觉一切能形容好男人的褒义之词都不能在她心目中将此刻的他完美的所表现出来。

有些人,你跟他相处一生,可能彼此始终形同陌路。

而有些人,哪怕只是跟他相处一刻,你却能够铭记对方一生!

这个男人,这个英勇果敢、不畏权势、惩奸斗恶的男人,自己一定想方设法要得到他。在内心深处作出这个决定后,钟月妃发觉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幸福,这般轻松过。

项枫将手机从裤口带里掏了出来,最新款的摩托罗拉9900,既然别人可以搬救兵,那自己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

手机的信号很弱,总是在一格或两格之间徘徊。这样弱的信号,若要清晰的通话恐怕只有到窗口或酒吧外才行,项枫试着拨了一个号,却根本无法联通信号,显然这家酒吧内并没有装上时下流行的信号接收器。

项枫想了想,把手机递给平峰,还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把手机拿过去使用。这里毕竟是平峰的地头,他也比自己更适合去搬救兵。

平峰毕竟是刑警队出身,短短的一个照面,一个细微的动作,相互间的一个眼色,他就已经猜到项枫的意思。平峰不动声色地接过手机,朝项枫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也不慌忙,一个人悠闲地朝着酒吧内堂走去。

十几位打手在老胡的吩咐下正一脸茫然的分守在酒吧内外两边的出入口,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内堂。眼看着平峰一个人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这几位也是刚刚被修理怕了,相互看着对方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楞是没人敢动。让平峰顺顺当当地就走进了内堂,甚至连用言语阻拦一下的趋势都没有。

等过了一会,一位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块头看上去像是这群人当中的一个小头目才走过来,有些忐忑不安的问老胡道:“老板,刚才那个人进了内堂,好像是朝厕所方向去了,我们要不要派几个人跟进去看看?”

这位胡老板也是在气头上,听了手下的报告,想起今天晚上不仅在王健面前吃憋,在客人面前现眼,手下养的这一帮中看不中用的打手更是让人家区区两个人就给修理的找不着北,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不去想还好,他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

老胡怒极之下,干脆赏了这位大块头保安一个大耳光。只听“啪!”的一声,那清脆的声音四下传开,嗡嗡作响,怕是力度还真不轻。

“操你奶奶的,老子养了你们这群吃干饭的,看着人走过去,一个个拦都不给老子拦一下。草,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马上进去给老子看看。记住,没有老子的话,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老胡交代完了,看大块头半天都没有反应。只是用手捂着被自己扇过的左脸,一副呆若木鸡的傻样,感情是被他刚那一下给打懵过去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又是一个更为响亮的耳光朝着他的右脸给扇了过去:“你他妈的,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带人去厕所。”

“好……好的……老板,我这就带人去。”

大块头在经历了人生短时间内的第二个耳光后,终于清醒过来,他一边畏缩地点着头,一边同刚才和他一起守在内堂门口的另两个人一路小跑着向厕所方向而去。

项枫见平峰已经领会他的意图,用手机对外联系去了。他也有点耐不住寂寞了,对着钟月妃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微笑道:“钟老板,你想不想看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

钟月妃的呼吸有些急促,也许是紧张的缘故,精巧的脸蛋略微有些泛红。此刻她坐在椅子上,俯身用右手不停地摩挲着受伤的脚踝处,更是让她原本就发育极佳的胸前曲线高高隆起,上下起伏不定如玉兔般给人以耸耸欲动之感。

项枫但笑不语,站起身来,只是朝她摆了摆手,朝着王健一伙走了过去,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轻松神态。

王健看到项枫一脸笑容地朝自己走了过来,而自己的表叔李有为到现在都没来,他的表情显得俞发焦急。心里更是不停地诅咒道:李有为你个混蛋、王八蛋,跟老子说好十分钟后到、十分钟后到,也不看看现在都过了几个十分钟了。

这么久了,门外却连个响动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被哪个骚狐狸给缠住了,妈的老子诅咒你们以后生儿子没小jj,生女儿没屁/眼。

可光急也没有用,眼看着项枫越走越近,这厮只好自己给自己壮胆,簌簌发抖道:“你想干什么?你……你别过来,我,我的人马上就到,等下有你小子好看的。”这厮边说边退,活像一只独自面对饿狼的绵羊。

项枫看着眼前这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家伙,心中俞发的鄙视起来。他也懒得理会这狐假虎威的小子,只是搬了张椅子随意坐在王健他们身前。这一举动也把王健吓了一跳,他有心想学项枫也搬一张椅子过来,就坐到项枫对面,和他对峙。可又下不了这个决心,就只能贴着墙根,远远的避过项枫,归根结底还是由于这厮胆小所致。

这时平峰也打完电话,走出了内堂,那个挨胡老板耳光的大块头和另两个人正隔着三米远的距离一脸谨慎地跟在他的身后,直到他走到吧台边重新坐回到自己刚坐过的位置,这仨才松了口气,又退回到内堂的门口重新守着。

酒吧里的气氛正显得有些僵持时,项枫便听到从屋外传来了一阵“嘀唔、嘀唔”的警笛声,由远至近,由小变大,声音俞发的清晰起来。甚至连门前的那一声急促的刹车声都显得是那么的急不可耐。

而此时,顶着朦胧的月色,带着丝丝醺然酒意的李有为正从他的桑塔纳小车中步履蹒跚地走了下来,招呼着十几位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便衣民警们踏着月光,飞速走进了光阴似箭酒吧。

之所以没有让这些民警们穿警服,都是李有为来之前特别交代过的。他这次找的是自己在公安局的另一位心腹爱将治安科科长彭曦,让他带十几个值班的便衣警察先行赶到光阴似箭酒吧门口包围起来,他要做到有备无患而又万无一失。

这也是李有为从警这么多年所养成的一个习惯,他认为每做一件事情都要谨小慎微的好,他以前看过很多某某官员落马的各种报告,发现这些官员的失败几乎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因为一件小事而被人发现,导致最后悲惨的下场。

所以他一直认为,尽量处理好每一个细节,也就决定着一个人的生死成败。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在这方面,你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有远见或者说是狡猾的人。

李有为刚一进门便看见王国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王健正一脸喜色的在一个染着奇形怪发的小青年的搀扶下朝自己这边挪步过来。

“有为叔,您老可算来了,您可得替我做主哪,侄儿今天算是让人给欺负惨了。您今天若是不给侄儿讨回公道,那侄儿以后就再也不用在耒河这块地继续混下去了。”

王健来到李有为面前,也不顾有没有外人在,丢不丢人、现不现眼。总之是一把推开搀扶着他的张勇,然后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李有为的一条粗腿,歇斯底里的哭嚎起来。

李有为今年五十一岁,身材虽臃肿不堪,但两鬓却不见一丝花白,圆脸小眼,两道眉毛很重,刻意说笑时,却给人凝重的气势,这大概是身居高位多年所养成的官威吧。他见得王健这副狼狈不堪的可怜模样,心中不由地又可怜又可恨还觉得有些好笑。

李有为道:“好了小健,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也不怕丢人现眼,被人给看了笑话。听话,赶紧起来。叔既然来了,自然会给你主持公道的。我今天到要看看打你的人是哪个,还反了他了。”

王健一听李有为这么说,这才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灰也不拍,就指着项枫所在的方向,恨声道:“就是坐在那边的那个小白脸,还有吧台边的那个大狗熊把我给打了,这俩是一伙的。我这腿算是给废了,还有背部的肋骨恐怕都断了几根,整个头直到现在都晕晕的,恐怕已经被他们给打出严重脑震荡。这身上的伤势加在一起至少够的上是一级伤残了吧。您现在马上下令让人把他们给拷了吧。”

李有为一看就知道王健这小子的伤势都是些皮外擦伤,也就是到医院上点药,随意包扎一下便可,最多两三天就能痊愈的,根本没他所说的这么邪乎,不过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怎么好随便抓人呢。

李有为顺着王健手指的方向一眼便看到了一个自己所熟悉的身影,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会是平峰?难怪王健这小子会吃瘪,连老胡的一大帮手下都会被人给修理的那么惨。

平峰这小子可是局里出名的硬茬子,退伍前就已经是成都军区某主力野战部队特种侦察连的连长,散打实力深不可测。听说在大军区内部的个人比武中还获得过散打冠军,很受他们首长器重,本来在部队有大好的发展前途,前些年却因为出了次意外事故不得不提前退伍,选择回到家乡耒河工作。

作为副营级军官的他被分配到了市委武装部,降一级使用做装备科副科长(副股级)。前年才在局长穆鹏的特批下,从武装部调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不到一年时间就提了副大队长,享受正股级待遇,算是升了半级。

虽然自己是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是平峰的顶头上司,可在局里这小子跟自己却一直很不对路,也从来没有拿正眼瞧过自己。实在躲不过了,最多也只是随意跟他点个头打声招呼而已,有时候李有为真是恨的牙痒痒的,恨不得随意找个理由将平峰给弄出刑警队,最好是能将其开除公职,让这小子明白跟自己作对会有什么样的悲惨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