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28章 上藥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28章 上藥

“小姐,皇上的傷傷在胸口,要醫治的話就必須脫掉衣服。可男女授受不親,小姐你是知道的。”憐兒低頭,秀眉微蹙,有些為難的道。

“可是……”靈曦想了想,覺得也是。可是司空憫的傷怎麼辦呢?

“小姐,要不這樣吧,憐兒吧醫治刀傷的藥給你,你幫皇上上藥吧。”

“我?”靈曦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她幫他上藥嗎?

“是啊,憐兒將上藥的步驟告訴小姐,小姐再按照憐兒的說的步驟幫皇上上藥不就好了嗎?”憐兒說著,在心底不禁暗暗的佩服著自己,自己真是太聰明瞭。這樣好的辦法都被自己想到了,嘻嘻……

回到房間,靈曦將手裡拿著的醫藥箱放在了床邊的床頭櫃上。然後讓人打了一盆溫水到房間來。

司空憫看著進來的靈曦,淺淺一笑,“曦兒,怎麼是你來幫我處理傷口啊?”

“陳太醫受傷了,憐兒不好意思來。我不來管你,誰來管你啊?”靈曦憋了一眼靠坐在床上的司空憫,有些吶吶的道。

打開床頭的醫藥箱,從裡面拿出剪刀小心的避免了傷口的地方,將司空憫上半身的衣服剪掉後扔在了地上。放下剪刀,靈曦把盆子上的絹布侵入銅盆中,打溼後再擰乾。

將司空憫傷口上的血跡擦乾淨,然後端著剛剛向青管家討來的一碗白酒,用乾淨的絹布蘸著酒抹在傷口上,將傷口消毒。

“嘶……”司空憫被白酒刺激的倒抽了一口氣,柔和的眉頭蹙了下,然後消失。忍著痛沒有吭聲,低眸,看著趴在床上為自己上藥的靈曦,心被溫暖著。因受傷而發白的薄唇微微向上勾起的唇角洩露了心中的那份溫暖。

“怎麼了?我弄疼你了嗎?”趴在司空憫胸前的靈曦抬起頭,看著臉色發白的司空憫,有些心疼。她知道,若不是擔心自己,司空憫斷不會受傷的。伸手把床頭櫃上用小瓷瓶裝著的金創藥拿在手裡,將紅色的瓶塞打開。一股帶著中藥味道的香味撲鼻而來,細細的聞了聞,濃濃的藥香味中還帶有淡淡的清香,那種清香有點像現代的薄荷,但卻不肯定。

將白色的粉末一點一點的倒在了司空憫的傷口上,細心的將金創藥均勻的抹在了傷口上,然後熟練的用紗布將深長的傷口包裹了起了。坐起身,從醫藥箱裡拿出另一個瓷瓶,傾斜的把瓷瓶裡的黑色藥丸倒在了自己的手上,喂進了司空憫的嘴裡。

剛要起身把被鮮血染紅的髒水和髒衣服拿出房間處理掉,卻被司空憫拉住了手腕,一把拖進了某人的懷中。因為倒下時的衝擊力關係,靈曦重重的倒在了司空憫的懷中,引得某人痛苦的悶哼一聲。

靈曦一驚,倏然想起司空憫胸前的傷,便要掙扎著起來。卻不想司空憫的大掌緊緊的扣住自己的雙肩不然自己動彈。剛要開口罵人,頭頂卻傳來司空憫富有磁性的聲音,“曦兒,別動,就讓我抱會兒。”語畢,司空憫將頭埋在靈曦小小的肩窩處。

原本掙扎的身體漸漸平緩下來,靜靜的趴在司空憫的懷中,感受著他懷中特有的淡淡的龍延香的味道。

“曦兒,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司空憫趴在靈曦的肩膀上,喃喃道。不知道為什麼,心中隱隱約約的有一種愁帳感,讓自己的心有些慌亂。想到今天那驚險的一幕,心中莫名的害怕著曦兒會突然的離自己而去。

“好……”靈曦窩在司空憫的懷裡,聽著司空憫這樣的要求,心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感。卻不知,現在的允諾卻是將來遙望沉浮的奢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靈曦眼睛漸漸的睏乏,不知不覺的就在司空憫的懷裡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因為司空憫受傷的關係,回宮的計劃便退後了。司空憫也天天躺在床上養著傷。而照顧司空憫的活,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靈曦的頭上,顯然,某人有了靈曦的照顧後不僅起色好了很多,這幾天就連心情也是豁然開朗。

靈曦用托盤端著稀粥走進了房間,見司空憫躺在床上還沒有醒,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走到床邊,將托盤放在床邊的床頭櫃上。傾身,壞心眼的用手微微用力的捏著司空憫臉上的細膩的皮膚。在司空憫的耳邊低低的道,“豬,起來吃飯了。”

果然,不出所料,躺在床上的原本閉著眼的司空憫倏的睜開雙眼,邪魅的鳳眸裡帶著濃濃的不滿,“曦兒,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豬,這是對我的侮辱……”

“啊?是嗎?可是我就覺得這個稱呼很適合你啊。”靈曦睜大了雙眼,滿臉無辜的聳了聳肩。

“你欺負我受傷不能懲罰你是吧?”忽而,司空憫唇向上咧開,一雙深邃的眸子裡此刻充滿了濃濃的邪氣。

接接“是啊,你……啊!唔……放……”開我,靈曦站在床邊,話說到一半便被司空憫一把扯到了懷裡。唇結結實實的印上了司空憫的唇,靈曦瞪大了眼,看到眼前放大了數倍的臉,反應過來,便要推著把自己的頭死死扣住的司空憫。

“你這個色狼……”剛剛睜開沉醉的眼睛,就見司空憫一臉“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的臉猛瞧,靈曦臉上瞬間變得滾燙起來。

伸出玉指狠狠地在司空憫的胸前揪了一把。司空憫瞧著靈曦剛剛消退的紅暈有回到了白皙的臉龐上,越發的覺得自己的曦兒是這樣的可愛與美麗,與剛剛的相比,簡直叫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啊!曦兒,痛死我了,你要謀殺親夫啊?”故意的大叫了一聲來顯示自己的疼痛,司空憫不滿的嘟囔道。說罷還煞有其事的揉了揉自己的胸膛出,滿臉委屈的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靈曦。

“有嗎?沒有啊!我只是小小的|“摸”了一下啊。”靈曦從司空憫的懷中退出來,坐在床邊,滿臉無辜的聳了聳肩。

“什麼?摸?你明明是用力的掐了我,你看,現在這裡還是紅的呢。”司空憫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他的小妮子居然睜著大眼說了一個這麼大的瞎話。語畢,怕靈曦不相信,還把上身的衣服解開,露出如白斬雞一般的胸膛,上面赫然的有一個如鵝暖石大小的紅印子。

“咦?還真有啊?”看著司空憫在自己面前脫了上衣,靈曦倒是沒啥感覺。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街上到處都是打著赤膊的男人,早已習以為常了。

“嘿嘿,粥就給你放在這裡了,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就先下去了。”語畢,不等司空憫回答,一溜煙兒的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喂,曦兒,你別走啊。曦兒……”司空憫從床上坐起來,望著靈曦消失的方向叫喚著。可惜,人家早就已經下樓了。

半個月後,司空憫已經可以下床走動,只要不牽扯到傷口,不論做什麼都是沒事的。

靈曦端著憐兒和莫殤從集市裡買來的葡萄走進了司空憫的房間,只見某人處在窗邊,望著夙笙客棧外翠綠的湖面。

靈曦笑笑,將葡萄放在了桌上,然後對著站在窗邊的司空憫道,“司空憫,過來吃葡萄了。”

“好。”聽見靈曦的話,司空憫轉身走向了桌前。

“今天感覺怎麼樣了?”見司空憫坐在桌前,靈曦一邊從木籃子裡摘了一顆葡萄,拿在手裡剝著皮,一邊向司空憫問道。

“嗯,已經好多了。”司空憫點點頭,笑笑道。

“嗯,那就好。來,吃顆葡萄。”聽見司空憫的話,靈曦臉色露出放心的笑容。將手裡剛剛剝好的葡萄遞到司空憫的嘴前,示意司空憫吃葡萄。

“啊唔…..。嗯,真甜。哪裡來的葡萄啊?”司空憫好奇的問道,今天他沒有看到靈曦出門啊,不禁好奇的道。

“是憐兒和莫殤一起去買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莫殤那小子……每次都是這樣。”司空憫聽著靈曦的回答,在心中不禁狠狠的鄙視了一下莫殤。那小子每次只要有漂亮的女子需要幫忙的,就去顯現自己的風流的風範,把人家哄的樂呵呵的,結果後來就把人家給吃掉了。貌似那憐兒的確長的不錯的呢,只是是個娃娃臉,也不知道莫殤那小子想把人家怎麼著。

“這話什麼意思?”靈曦聽了司空憫的話,不禁疑惑的問道。莫殤的私生活不檢點嗎?這樣的話,那憐兒怎麼辦?

“就是字面上的那意思,讓你的丫頭離莫殤遠點。免得到時候被欺負了又在哪裡暗自傷神,然後連帶的整的你也不高興。這樣的話,那我不是就會心疼了嗎?”嘿嘿,莫殤啊莫殤,為了我的曦兒到時候不會不高興,就勞煩你換個目標嘍。

“這樣啊……”

說曹操曹操到,莫殤走進房間,就見小皇后詭異的一直盯著自己看。儘管心中疑惑。卻沒有問,而是直接進入主題的道,“皇后娘娘,憐兒姑娘讓莫殤來叫你過去。”

“哦,好,司空憫,我先下去了,你自己剝葡萄吃吧。”靈曦歉意的看了眼司空憫,本來她是想幫他剝葡萄的,可惜,沒辦法了。

“嗯,好,你去吧。”司空憫朝靈曦笑笑,示意靈曦不必介意。

靈曦點點頭隨莫殤下了樓,下樓後,莫殤把靈曦帶到了廚房。剛剛走到廚房外便聽到裡面傳來的爭吵聲。

“我家娘娘懷有龍子,她想喝血燕窩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