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66章 她的心思
正文_第66章 她的心思
“好吧,既然太白道長想知道,那烈焰就告訴道長吧!”語畢,自的轉過身向窗前走去,走到窗前後,烈焰看著屋外漆黑的夜,心中有種名叫釋然的心態咱浮動著。側身,斜眼看著宇文太白,微微的勾了勾唇,有力的而低沉的聲音從喉間發出,“半年前,我為了我愛的女子的幸福,不計後果的去追殺少宮主,而,沒過幾天,少宮主和憐兒的行蹤就被我給知道了。不為別的,只為我在追殺的路途中遇到了一匹無人騎的馬,那匹馬給了我最好的消息,所以我才能準確的找到了少宮主的走了那條路,從而將少宮主打落了懸崖。但那個時候的我根本不知道大祁的皇后就是我們凝月宮的少宮主,不然我是絕對不會那樣做的。”說完這些話後,烈焰轉過身,坦蕩蕩的看著宇文太白,眼中沒有任何心虛的信息,有的只是後悔和慶幸。他後悔自己當初竟會為了那麼一個蛇蠍心腸的女子去追殺少宮主,慶幸的是少宮主沒有死,不然他真的是難辭其咎啊,因為忠心如自己,竟然會想要親手殺了少宮主,讓宮主在天上也不得安心。他這一生犯的錯不多,而這次,真的是他犯的錯裡面錯的最嚴重的一次。所以他慶幸,慶幸少宮主仍然活在這個世上。
“原來真的是你,看來我真的沒有記錯。半年前就是你將曦丫頭打入懸崖的,要不是我當時及時的將曦丫頭救起,怕是曦丫頭的身體都腐化了,你現在子啊這裡說這些話有什麼用?”宇文太白聽著烈焰的話,心中更是氣憤不已,這死小子,簡直讓憐兒丫頭罵對了。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才知道為什麼憐兒丫頭老愛針對這烈焰。因為,她知道烈焰就是半年前將曦丫頭打落懸崖的人。
“是,現在,太白道長也知道我好少宮主所說的“冒犯”是怎麼回事了。太白道長你打算殺了我嗎?還是讓少宮主趕走我?”烈焰轉身看著這個動作表情都有點老頑童味道的宇文太白,心中那陣驚訝勁早已過去,剩下的就只有鎮定和勢在必得。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離開少宮主的,不僅是因為自己對少宮主的愧疚之心,更因為宮主曾經交待過,兩大護法和兩大堂主都要誓死保護他們未來的宮主,也就是現在的少宮主。江湖險惡,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實,所以宮主當初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且,他相信,不久的將來,剩下的兩人也會被念蒼護法帶來保護少宮主。他現在做的事只是為了保護少宮主,沒有其他,所以,在這期間,他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而現在他的面前就有一個巨大的阻礙,這個阻礙將會威脅到他是否能繼續呆在少宮主身邊保護少宮主的權利。雖然,自己腦中已經有了一套對付這個阻礙的方法,但這個方法能否起到它應有的作用就要看那阻礙的想法是怎麼想的了。想罷,烈焰毫無畏懼的抬起頭,面色如常的看向站在面前氣的滿臉通紅的宇文太白。
“如果我說兩種想法都有,你會怎麼樣?”宇文太白實話實說的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並不是他真的要這麼做。因為,就在剛剛,他發現,烈焰的心思他居然看不透了,覺得有一層濃濃的霧遮住了烈焰的心思,所以他覺得這烈焰定然不簡單,剛剛他的心思會被自己輕而易舉的看穿,該是自己說道了他心底的那處,所以才會毫無防備的便被自己看穿,現在他將心思藏的這麼深,該是在想對付自己的方法,而,他現在只是想看看這烈焰會有什麼反應,然後再作打算。
“呵呵,太白道長儘管想要烈焰消失,但烈焰如果不想,相信太白道長也是有心無力。您想想,要是少宮主知道太白道長要殺了烈焰,那太白道長你覺得少宮主會不阻止嗎?烈焰是宮主指定給少宮主的貼身護法,我想,太白道長您應該無權干涉吧?就算您對我有不滿,但少宮主都原諒我了,太白道長你還在這裡起什麼哄?太白道長這麼保護少宮主,難道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說著,烈焰的眼眸突然變得深邃而危險,帶著這樣的視線,烈焰毫不猶豫的射向了站在面前的宇文太白,看著宇文太白的眼光也變得越來越銳利,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向宇文太白襲去一般,銳不可擋,那銳利的光芒震得宇文太白一陣恍惚。心中不由的擔心自己的秘密被烈焰看穿了去,想著,宇文太白心中一陣發虛,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後退著。
“我……我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測的想要接近曦丫頭,你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眼神閃爍的看著不斷逼近的烈焰,宇文太白嗓音有些不穩的答道。深怕烈焰一不小心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那樣的話,他修行了萬年的道行可就要毀於一旦了。想著這樣嚴重的後果,宇文太白不禁打了個寒顫,天,這是多麼恐怖的懲罰啊,要是自己真的打亂了王母娘娘的計劃,那自己真的是死不足惜啊。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的秘密還不是小秘密,而是一個很大的秘密呢?”看著宇文太白因心虛而左右閃躲的眼神,烈焰頓覺不對勁,他只是隨便說說嚇嚇這個太白道長而已,他怎麼就怎麼大的反應啊?難道說他真的有什麼秘密不能讓人知道?
現在想來,這個太白道長的出現視乎有點太過戲劇化了,怎麼會那麼巧,他就在少宮主的身邊呢,還是少宮主的師傅,以前時候並沒有聽說過少宮主有什麼師傅,那這個師傅應該是在這半年裡面出現的,為什麼僅僅半年的時間就讓曾經那般狂妄的獨孤靈曦尊為師傅呢?還有,之前自己在刺殺少宮主的時候,少宮主的輕功明明就很爛,現在的輕功怎麼會這般厲害呢?不僅比自己高了很多,且,從少宮主運用輕功的時候就可以看出,少宮主的內功絕對在自己之上,甚至是更高深的內功,這些在半年前少宮主都沒有的,不是嗎?僅僅過了半年,為何少宮主的武功就變得這麼的利害呢?
“你……你,我告訴你,烈焰,你不要胡亂猜測,小心我告訴曦丫頭你汙衊我。”看著眼前早已沒了先前的弱勢的烈焰,宇文太白心裡突然產生出了一種名叫害怕的情緒。隨後才驚覺,自己是神仙誒,神仙怎麼能害怕一個低等的人類呢?隨然自己有把柄,但也要看這烈焰能不能抓到啊,那烈焰都還沒有抓到自己的把柄,自己怎麼能就這樣就先投降了呢?雖然這個把柄是一個致命的把柄,但只要沒有被抓到,那他就沒有任何可以威脅自己的籌碼,原本是想借著這次的機會讓烈焰消失的,不想,這烈焰的心思還真的是不簡單,竟連自己都看不清。現在又被他將了一軍,看來,自己還要再觀察這烈焰一段時間再做打算了。想罷,宇文太白有些無力的朝烈焰繼續道,“今天就算了,既然曦丫頭都留下你了,我想你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一旦讓我發現你圖謀不軌,那麼就抱歉了。”說完,宇文太白像是身後有鬼在追一般,快步走出了烈焰的房間。
烈焰看著宇文太白消失的身影,心中一陣好笑,這個老頑童真的是個頑童啊。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跑來找自己算賬,現在卻走的那般快。自己只是抓住了他心虛的心理才嚇嚇他的,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再害怕什麼。現在他並不好奇宇文太白為什麼會知道自己是半年前的那個殺手了,現在他好奇的是,宇文太白為什麼會在自己逼問他的時候表現的那麼心虛。難道說,他真的有什麼秘密?而且是不能讓少宮主知道的秘密。那這個秘密是什麼呢?他為什麼那麼害怕少宮主知道這件事呢?想了許久,烈焰任然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乾脆作罷。起身,轉身走到門前將自己的房門關好後,回想著自己今天所發生的事,再到晚上莫名其妙的被宇文太白抓到房間裡來逼問,心中有些無奈。特別是那個太白道長,一想到他,烈焰就無奈的搖搖頭。真的比憐兒那死丫頭還幼稚,這宇文太白真的很好笑啊,一把年紀了,做事還是和小孩子一般。說做就做,說跑就跑,不經大腦。
“算了,自己還是先去睡覺吧。”烈焰低低的喃喃道,然後轉身走進了房間的裡屋……
第二日清晨,太陽高高掛起,散發著柔和的光忙普照著大地,樹上到處都是鳥兒歡樂的叫聲,整個情景看起來富有一種希望的光芒。
走在大街上,靈曦伸展著身體,這種走在陽光下,被溫暖的陽光包圍著的感覺真的很不錯。被今天天氣的影響,靈曦的心情非常的開闊,許是好心情的原因,靈曦的唇邊緩緩勾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靈曦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呼出,鼻尖清新的空氣,帶著晨間空氣特有的溼潤感吸入了胸腔中,感覺清清涼涼的。
“小姐,我們今天去哪裡放鬆啊?”一行人走在街上,一聲歡快的聲音從一個嬌小的身體上傳來。
“自然是去讓我們放鬆的地方啊!”睨了一眼身旁的憐兒,靈曦笑笑道。心中知曉憐兒定是不會懂,所以才這樣說的。想著憐兒會如自己所想的一般回答,靈曦嘴角的笑意不由的更甚。
“啊?小姐,你這說了不是相當於沒說嗎……”聽了靈曦的話後,憐兒一臉苦惱的自己一個人嘀咕道。心中卻是疑惑著小姐的話,猜想著小姐該不是又在捉弄自己。隨後狠狠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瓜子,因為,她覺得很有可能,非常可能,不是一般般的可能。想著,憐兒又不自知的狠狠的點了幾下頭。
然這樣的嘀咕怎麼能逃過武功高強的幾人的耳朵呢?幾人聽了後同時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唇角,然後……毫無形象的在大街上就這麼哈哈大笑了起來,就連靈曦也看著憐兒,“呵呵”的笑著。這樣的場面引來路人的一陣側目,但大笑著的幾人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