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75章 挑戰
正文_第75章 挑戰
笑完以後,秙田臉色正了正,繼續道,“舉辦次賽選拔下一任的凝月宮宮主,在場的人都可以上臺比試,只要有人贏了我和楝桑,那麼他將會是凝月宮的新任宮主。不論男女。比賽的以十次為限,我和楝桑交換著應對。若是到了最後,沒有人能贏了我和楝桑,自然,按照比賽規矩,我與楝桑將會對決,我們只見的勝者將會是凝月宮的下一任宮主。但是有一個要求,為了凝月宮的和諧,比武的時候不得傷人性命,否則一律取消比賽資格。對於這個安排,我想問問大家有沒有異議?”說道最後,秙田將聲音高高的揚起,如料想中的一樣起到了激憤人心的效果。站在擂臺下面的凝使與月姬們都都開始激動了,凝月宮宮主!那是多麼大的誘惑啊,像他們這些人要是有朝一日能當上宮主,就算是死那也值得了。於是,凝月宮的便開始紛紛的交談了起來。面對這樣近在眼前的機會,他們自然不能再保持著以往的淡漠了。
“安靜,要是沒有人有異議,那麼我宣佈比賽開始!”最後四個字秙田用了內力傳音,讓人聽了更為激動了起來。雖然激動,但眾人仍舊沒有忘記規矩,整個人群都在一瞬間靜了下來,目光緊緊的注視著擂臺上,他們凝月宮的兩個護啊法。
“第一個誰來挑戰?”楝桑目光掃視著站在擂臺下面的眾凝使月姬們。心中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她知道,在這凝月宮內,還沒有人的武功修為能有人超過她和秙田的,只是到時候她和秙田的勝負要一決高下也不簡單,況且在這之前她還要消耗體力。
等了良久仍不見有人上臺挑戰,楝桑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看向臺下猶豫不決的眾人,不解這麼好的機會他們為什麼不把握住。卻不知,臺下的眾人顧慮的是第一個人一上去就是自討沒趣,雖然比武規定的要求是不能傷人性命,但又沒說不能打傷或打殘別人。要是到時候非但沒有得到勝利,反而自己還被打殘了,那樣的話可真的是得不償失、賠了夫人又折兵啊。所以眾人當然猶豫了!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不,現在已經有一人率先運用輕功飛上了擂臺。
“楝桑護啊法,凝使:雲海得罪了!”來人朝楝桑雙手抱拳道。語畢,已經擺好了招式。而楝桑心中也高興著總算有人上臺來比試了。但心中對來人的武功底子卻是尤為蔑視,從剛剛的輕功看來,這人的功夫在凝月宮內連中等的都算不上,現在竟然有勇氣挑戰自己,真的是自不量力到了極點。想罷,見凝使:雲海已朝自己出招,楝桑卻並沒有閃,也沒有回招,只是在凝使:雲海一掌快擊到自己的胸前的時候,用了自己的內力輕輕的以反彈的力道將凝使:雲海震飛,然後落在了擂臺之外。
淡漠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凝使:雲海後,楝桑轉身看向了擂臺下方的眾人,冷硬的嗓音在擂臺上發出,“下一個!”
有了第一個的開頭,後面的人自然會跟著上臺挑戰。就像現在,一聲溫潤的嗓音在所有人的頭頂響起,眾人反射性的一抬頭,就見他們的凝欣堂堂主在他們的頭頂飛過,然後緩緩落在了擂臺的上方。
“凝欣?”楝桑皺了皺眉,她以為她不會參加這次的比賽的。在此次比賽之前的時候,凝月宮內到處都在傳凝欣宮的宮主不會參加這次的比賽,現在凝欣突然的冒出來,看來這是凝欣的計策。先讓她對她放鬆,讓自己沒有準備對付她的辦法,然後再給自己來個突然襲擊。看來自己是一定要過她這一關了。雖然自己的武功在她之上,但是畢竟這是個不好對付的對手,要是想要將其打敗,那自己就必須要全力以赴才得以勝利,但自己要是現在全力以赴的話,自己的武功與體力、內力等定然會消耗不少。到最後自己與秙田對決的時候,自己可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把握能贏得秙田,然後順利的坐上凝月宮宮主的寶座。想著,楝桑眉頭越蹙越緊,看來自己只能選擇打長久戰,先將凝欣的體力耗盡,然後再用力將凝欣擊敗了。打定主意,楝桑臉色稍微好轉,裝作滿臉驚詫的看著凝欣,“凝欣,他們不是說你不會參賽的嗎?”
“怎辦?楝桑護啊法不歡迎嗎?”那名為凝欣的女子詳裝詫異的挑了挑眉,唇角一勾,綻放出了一朵妖豔至極的笑容。
“哪裡哪裡,本座只是有點驚訝罷了,之前宮中盛傳凝欣宮不參賽,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幌子呢!”見凝欣和自己打哈哈,楝桑也滿臉笑意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凝欣,只是那毫無笑意的眸子透露了主人此時的心情。
“廢話少說,看招!”一聲嬌喝,凝欣飛向楝桑,主動出擊。但凝欣卻見楝桑並不回招,只是一個勁的閃躲,心中一個心急,這老妖婆在打什麼主意,為何對自己只守不攻呢?凝欣縱使百般的不解也不能子啊現在問出,只能將心中的怒火化為動力,狠狠的攻擊著楝桑。幾十招下來,凝欣以累的氣喘吁吁。抬頭見楝桑仍然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凝欣心中暗道糟糕,她上當了。這該死的老妖婆竟然轉了自己的空子。因心中的分神導致凝欣一時的分心,然楝桑卻趁著此時給了凝欣重重的一擊,一腳將凝欣踢下了擂臺倒地不起。
凝欣悶哼一聲,喉間湧上一絲腥甜,然後嘴角緩緩流下了一道鮮紅的血跡。雖然已經被打下擂臺,但凝欣眼底仍是滿滿的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自己這個位置可是從宮主上位到現在就坐了十幾年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個機會,卻要看著它眼睜睜的從自己的眼前溜走,那不是太不公平了嗎?雖然對於凝月宮來說公平的事很少見,但她真的就是不甘心啊。想著,凝欣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狀,指甲深深的陷阱了肉裡也沒有絲毫反應。
站在人群最末端的靈曦看了臺上的這一幕,心中一陣冷笑,這是什麼?為了權勢、地位而不擇手段嗎?看著現在這樣的情景她真的很期待當自己出現的時候,他們又會是怎麼樣的反應,想著一會兒的情形,靈曦唇角帶著絲絲邪惡的笑意漸漸加大。但現在看來,這場比賽還需要點時間,靈曦乾脆轉身回到了剛剛的大樹下,將身體慵懶的靠在樹上,然後那雙精緻的眼愜意卻又帶著淡淡的倦意緩緩合上了。
而這邊在靈曦睡下後又開始了另一番的挑戰,這樣的挑戰到第十輪的時候已經開始換秙田上場了,但挑戰的人依然前赴後繼的上臺比試。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太陽也開始往西邊移動,金色的陽光灑在樹下那抹嬌小的倩影身上帶著說不出的一種神秘感。金色的陽光就像是受到了躺在樹下的那人兒的吸引一樣牢牢地附在了她的身上,從遠處看來就像是那金色的光暈是從女子身上散發出來似的。突然,女子似是不安的翻了個身,然後便被刺眼的光線給弄醒了。
睜眼的瞬間靈曦直覺一道光線直直的照射在自己的臉上,有些不適應的偏過頭。半響,靈曦起身走向了擂臺方向。當視線剛剛觸及擂臺之時,只見一個身強力壯的大塊頭已被楝桑打下了臺,然後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淡淡的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塊頭,心中暗自詫異,怎麼?到了現在都還沒比完嗎?像是回答靈曦的疑問一樣。臺上的楝桑中氣十足的朝臺下的眾人叫道,“還有誰要像本座挑戰的?沒人的話那就當你們的機會已經自動放棄了!”楝桑看著臺下想挑戰,但又一副懼怕戰敗的人,等了良久仍不見有人上臺。楝桑的嘴角緩緩露出了一抹放鬆的笑容,現在她可說是已經耗盡了一半的體力,要是還有人要挑戰的話,她怕是等不了向秙田對決就會先被這些人把自己的力氣耗盡了。想著,楝桑目光一凝,然後看向了坐在擂臺後邊的秙田,今天,他就是她最大的對手,她一定要贏了他。
“現在,我宣佈,護啊法對決大賽開始!”秙田起身,走到了擂臺的中間朝臺下宣佈著。話音剛落,一聲冷凝的嬌喝在那空曠的後山響起。然後一抹嬌小的俏影從眾人的頭頂飛向了擂臺,眾人只見那女子在飛上擂臺後足尖筆直的降落在了擂臺上。此時,剛巧一陣清風吹過,掀起了女子那披在腰間的髮絲,衣袂飄飄。在這樣的襯托下,那女子整個人看起來有這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只讓眾人頓時覺得,同樣的一身凝月宮的白衣宮裝,穿在了不同的人身上就是有著不一樣的感覺。就比如現在,那同樣的衣服穿在了臺上那突然出現的女子身上就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一樣迷人。
當看清來人的面貌時,楝桑與秙田均是一驚,這張臉跟他們的宮主就像是同樣的一張臉一樣,除了那略顯稚嫩的臉告訴了他們那不是他們已經死去的宮主!然,僅僅是這樣一張像是同一個摸子裡刻出來的臉已經讓兩人猜到七分了來人的真正身份,可那人不是早在半年前就墜崖身亡了嗎?如果這人的身份真的是他們所想的那樣的話,那今天他們的這次比賽已成了一場“隆重的鬧劇”,現在,他們只有一個疑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件事的楝桑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的那件事。難道?她就是自己今天早上碰到的那人?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可真的是疏忽大意了。早上自己真應該將她抓起來的,不然,現在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一副突而的情景了。心中暗自懊悔著自己一時的的大意,楝桑更是惡狠狠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女子。
“來者何人?”楝桑臉色有些發黑的問著女子,雖然心中已經有了那不好的猜測,但,這種事畢竟還是親耳印證的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