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90章 靈力被封鎖
正文_第90章 靈力被封鎖
你也是和我一樣嗎?一樣被逼迫著,無論時間地點。就算你有再紮實的根,你還是抵不過狂風暴雨的摧殘,到最後的最後,你就會變成一堆腐木,那麼,為什麼?為什麼在你有機會長得更大的時候你不用盡所有的力氣將自己的根扎得更結實呢?既然他們註定了要毀滅你,為了大自然的規律而毀滅你,那你為什麼不在你能讓自己強大的時候讓自己變得更結實、壯大呢?這樣,說不定狂風過後雖然會有受傷,但是你就能繼續活著,不會再變成腐木,不再被人遺忘。不會就這樣被狂風連根拔起……
是啊,獨孤靈曦,你不就像是這棵樹一樣,不是嗎?可是,你能努力嗎?能將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強大嗎?能的吧,既然這樣,你是不是該像師傅說的那樣,努力去追求你自己想要的,而不是在這裡顧慮這裡、又顧慮那裡的。既然想做就要去做,這樣才有機會能爭取到你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你曾經深深傷害過你的愛情,這些,只要努力的話,就會像你以前當殺手努力就能慢慢的爬上組織裡頭牌殺手的位置一樣,得到你所期盼了二十多年的幸福嗎?像平凡人家一樣的那種幸福?可是這機會又是隻有多少呢?有一半嗎?還是一半的一半,還是一半的一半的一半?還是更少……
“你能嗎?”望著窗外大樹的視線漸漸的消失了焦距,空洞的沒有一絲靈氣,嘴裡喃喃著道,似是在問窗外的那棵樹,又像是再問自己一樣。而究竟是在問誰,怕是隻有靈曦自己心裡才知道。片刻後,床上的人終於有了動靜。只見其褪去了外衣,然後躺到了床上,思索了什麼後便閉上眼,緩緩進入了熟睡……
某日——所有的人都坐在客棧的一樓,靜靜的坐著那裡,但任誰都能看出他們在擔心著,就連醒了後的憐兒也坐在大廳,而烈焰則坐在她的身旁,看著這一幕,他們擔心的人顯而易見的是他們的少宮主。
“念蒼師傅,為什麼小姐還沒有下來?”坐在樓梯下方的板凳上的憐兒看著站在樓梯前走來走去的念蒼問道。她在暈倒的第二天就醒來了,醒來多天都不見小姐來看過她,憐兒不由的覺得有些奇怪,於是便問了烈焰。但烈焰一直都在照顧自己,所以也不怎麼清楚,於是問了讓憐兒安心,烈焰便打開朝樓下的楝桑問了問,才知道比賽當天小姐從一回來就直接上了樓,且上了樓後便一直沒有下過樓。所有人都擔心小姐小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想上樓去看看。但小姐卻又下過死命令,除了她自己下樓,否則不許任何人上樓打擾,就連自己也不可以。她真的是急到了,那天她因為體力透支所有暈倒了,後來的事情都不知道。現在小姐心情不好她也幫不上什麼忙,真的是急死了。今天都是她坐在樓下等著的低七天了,小姐仍舊沒有下樓,房間裡也只有茶水和點心。真不知道小姐會不會是餓暈在了樓上,每次她想上樓的時候都被烈焰給攔住了,所什麼不能違背小姐的命令,否則後果很嚴重。自己一直跟他說沒有事的,小姐不會怪她的,就是上去看看而已,他依然還是攔著自己。現在也只有坐在這裡乾等,真的是讓人氣死了。想罷,憐兒用那大大的水眸恨恨的瞪了一眼身邊扶著自己的烈焰,但當視線觸及那體貼的扶著自己的雙手的時候,憐兒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自己因為上次輕功的事情體力透支,所以現在連坐在著凳子上都要有人扶著,不然一定會像軟骨精一樣歪來倒去的,說不定還會摔倒。想到這些,憐兒瞪著烈焰的眼神又悻悻的收了回來。烈焰也只是對小姐的命令是從而已,自己又怎麼能夠這樣的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怪烈焰呢?這證明了烈焰對小姐是忠心的,不是嗎?說不定他的心裡此時也急想知道小姐的情況,但是礙於小姐下的命令,所以才這樣的。
“額,這個我也不是和清楚……”聽著憐兒這麼疑問一問,念蒼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這個護法貌似在少宮主的面前有些失敗了,她總是什麼事都埋在心裡,這樣讓他這個貼身護法怎麼做的好一個稱職的護法嘛,這不是擺明了讓他當一個不好、不成功的護法嗎?想著,念蒼狠狠的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心裡的想法。但,他忘了一樓還有其他人在……
“念蒼師傅你在幹嘛?”憐兒側頭,用看稀有動物的眼光研究著念蒼,不解為什麼念蒼師傅突然點頭點的那麼的猛,不曉得的還以為念蒼師傅有羊癲瘋呢!不過憐兒自然不敢將她心裡此時的想法說出來,不然,她說不定還要再在床上躺些日子呢。想罷,憐兒心虛的吐了吐舌頭,然後看向了站在唸蒼身後蹙著眉頭的楝桑。“楝桑師傅,你為什麼低著頭不說話啊?”
“啊?額,沒有,我只是在想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一向堅強的少宮主閉門不出!”突然聽到憐兒叫自己,楝桑有些反應不過來的解釋著。那天剛開始的時候她猜到了個大概,少宮主因為那陣詭異的白光而疑惑,心中在思考著問題,所以才會給別人他不開心的假象,而後來離開了大家視線的那段時間才是導致少宮主閉門不出的最主要的原因,而在他們離開了少宮主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卻是不得而知。但是要想弄清楚少宮主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樣的現象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知道少宮主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對症下藥,讓少宮主快點將心裡陰鬱的事情都想開。然後他們這所有的人才能啟程會凝月宮。不然回凝月宮的日子怕是隻有一拖再拖了。
“不用想了,那是曦丫頭的心病,也是她的心魔,只有曦丫頭真的戰勝了自己,才能從新恢復以往的她。不然,一切都是妄談。”與烈焰同坐一桌的宇文太白不緊不慢道,然後不等眾人回答便自行的出了客棧。在出了客棧後,宇文太白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再也不見人影。
天庭上——一身紅色長袍的月老站在姻緣鏡前面,視線一刻也不偏移的看著姻緣鏡中的兩人,心中也暗暗的憐惜著,這樣的一段感情竟然走了九生九世這麼遠,這真是實屬不易啊。王母娘娘她竟然沒有對他們的這件事有絲毫的鬆懈,這到底是大公主的福還是禍呢?正在沉思之際,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老傢伙老傢伙,不好了,大公主把事情都給司空憫那小皇帝說清楚了,要是在這樣下去的話,大公主和那小皇帝的這世可真的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際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啊?”宇文太白疾步走進了天緣閣內,人還沒有走到月老的面前,聲音已經先傳到了月老的耳朵裡。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不會有事的,他們的這段感情不會就這樣完了的。”看著姻緣鏡裡躺在床上熟睡的靈曦,月老信心滿滿的道。也的確像自己說的這樣,不是嗎?既然還有未了的紅塵俗事,那麼他們就不可能會沒有交接的機會。只要有交接的機會,那麼他們的姻緣就不會從此消失。想罷,月老轉過身,看著宇文太白,朝宇文太白使了個眼色,示意宇文太白看姻緣鏡。
“大公主她七天沒有吃飯,怎麼會還在熟睡呢?她現在不是凡人嗎?”看著眼前的景象,宇文太白不禁有些咂舌。大公主七天沒有吃飯,竟然還在床上熟睡,真的讓人太難以置信了。不吃飯還能這樣悠閒,且不見面色有一星半點的不對,這些不是都是他們天神的特權嗎?怎麼……
“很驚訝?太白,你忘了嗎?玉婪心在大公主的身上呢……”視線掃過姻緣鏡內,月老不緊不慢的提醒著,心中也知曉宇文太白是因為心急,所以才沒有細想。但是今天在看到武林大會上,大公主的靈力突然爆發的時候,他著實被嚇了一跳。都知道玉婪心裡面的靈力是被王母娘娘親手封鎖了的,現在竟然突然爆發了。也不知道王母娘娘有沒有發現,要是發現了的話,那可真的是糟了。
“對啊,我都忘了。最近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哦,對了,老傢伙,那個凝月宮的恩海護法好像是洛星的轉世!”回想著自己在凡世的三年觀察,宇文太白不由的將自己心中的猜疑告訴了月老。開始他本沒有多想,只是以為自己當初覺得恩海眼熟是自己的錯覺,後來一次無意中看到了恩海看曦丫頭的眼神,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單單的愛上了一個女人那樣簡單,他從裡面看到了糾纏許久的戀情,甚至是到了無法斬斷的地步了。他在凝月宮待了三年,也知道些關於恩海的事情,他是元亮的十三王爺,第一次和曦丫頭見面是在皇宮,而後面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一串一串的發生,曦丫頭和恩海不可能有多少交流的時間,在那麼短的時間想要接近瘋狂的愛上一個人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可能的就是他的情根在他前世的時候就種好了的,只是沒能如願以償的和心愛的大公主在一起,因為大公主愛的人只有一個,不論他們投胎了多少次,轉世了多少次,他們的情根早在九生九世之前就無法分離了,所以這恩海前世的情感很容易就能知道。試問,這樣深厚的愛又怎麼會是在皇宮裡見了幾面後就會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