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情劫:不嫁已婚總裁 爹地,我恨你
爹地,我恨你
“我的圍巾……嗚嗚嗚……爹地好壞,你還我的圍巾……”剎那間,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澤熙睜大眼睛,肩膀輕顫,視線死死地凝視著簡昊焱,埋怨的情緒掩住了他的童真,聲音哽咽而沙啞,“爹地,我好恨你!”
簡昊焱頓時怔住,心底裡最脆弱的神經被狠狠撥動……
他看著澤熙,透過他倔強的小臉,他彷彿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那個時候,他的父親日夜為公司忙碌,母親則從來對他不聞不問,每天晚上,空蕩蕩的別墅內,除了家丁,就只有年幼的他,當夜晚來臨時,他常常一個人瑟縮在角落裡,對於黑暗有著一種莫名的恐懼,尤其是那些電閃雷鳴的雨夜,他更加因害怕而無法入睡,整個人縮在被子裡,聽著外面隆隆的雷聲而渾身發抖。
他從一出生就頂著尊貴的身份和耀眼的光環,可沒有人知道他的孤獨和無助,那個時候他就像一個被人丟棄的孩子,沒人疼,沒人愛,直到一個女子的出現,她就是照進他陰暗生命裡的一縷暖陽,在她的身邊,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疼惜,什麼是寵愛,只有在她的懷抱裡,他才覺得他沒有被這個世界所拋棄,漸漸地他開朗了起來,臉上也有了笑容,他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蜷縮在女子的懷裡,嗅著她身上淡淡地清香,那一刻是他覺得最最幸福的時候。
可是,命運似乎並不願意眷顧他,這樣美好的時光僅僅只維持了三年,那個他生命中陽光般的女子就香消玉殞了,而那一刻,如若父親能夠早一點到來,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因此,葬禮過後,他長跪於女子的遺相前,沉著小臉,咬緊牙關,對父親說了平生最忤逆的一句話,“父親,我恨你!”
黑暗中,父親的身影高大而近在咫尺,而對他來說卻是猶隔千年,遙不可及。
往事歷歷在目,而那刻好似時隔二十多年,又在他與兒子之間上演,眼前澤熙倔強的模樣,像極了當年的自己,那充滿恨意的表情,一模一樣!
他猛地甩了甩頭,不,不可以,這不是他想要的。
骨節分明的手,微微輕顫,他握緊了手中的圍巾,轉身走了出去。
阿斯頓馬丁猝然加速,迅速駛離了莊園,在夜晚寂寥的馬路上如風一般卷帶起落葉,留下二道孤獨的暗紅,消失在視線中。
車子開到公寓的樓下,下車的時候,他抬頭向樓上看了看,此時已是萬家燈火,每一個窗口都透出溫暖的燈光,每個燈光的背後自然有各自的故事,雖然難以辨清季喬的窗戶是哪一個,但他抬頭的那一瞬間,心裡卻突然很安寧。
‘叮咚’簡昊焱按響了門鈴,很快門內傳出一個清亮甜美的童音,“是哪一位?”4633832
簡昊焱微微一怔,他怎麼忘了,她的家裡不是她一個人,那個鬼精靈一般的小女孩喊她媽咪,那麼自然也是住在這間屋子裡的,可他要怎麼回答呢?一時之間,簡昊焱竟然猶豫起來。
“咦?怎麼沒有聲音的,外面的人是誰?”等了好一會兒的小女孩似乎有些著急,又開口問道。
“……”
“怎麼了,優優?是誰啊?”正在簡昊焱思索著要怎麼說,一把溫柔的聲音漸漸靠近門口。
“媽咪,好奇怪噢,明明有人按響了門鈴,可問了又沒有聲音,會不會……是壞人吶?”優優警惕性頗高的說道。
簡昊焱聽著門內母女的對話,他的蹙起眉,額際佈滿黑線,這個小丫頭,居然這麼說他,他長了一張壞人的臉嗎?
“呵呵,優優,外面的人不回答,也許是沒有聽到。你可以看看門鏡啊!”季喬引導著說道。
“噢,對了。”她興致頗高的搬來凳子,站上去透過門鏡向外面看。
簡昊焱在外面清楚的聽到小丫頭在裡面做什麼,濃眉鎖得更深,臉色也更陰沉。
“哎呀……”當優優看清外面的人時,她尖叫了一聲。
“怎麼了優優?”季喬也嚇了一跳。
優優從凳子上爬下來,一把打開房門,指著外面的人說道:“你……簡澤熙的爹地?你怎麼會來我家?”說完葡萄似的大眼睛還往他身後看了看,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
聽到女兒的話,季喬的心突地一跳,趕忙看向門口,果然是那個霸道又無理的男人,他表情嚴肅,薄唇緊緊地抿著,兩人視線相遇的一瞬間,季喬狠狠地抽了口氣,“你……”
簡昊焱低頭看了優優一眼,不等季喬開口,便不客氣的一步跨進了房間,低沉地說道:“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呃?幫忙?季喬詫異的看著他,她沒聽錯吧?這個一向不可一世的男人,對別人從來都是命令和必須服從,她很難想像,居然可以從他的口中聽到幫忙兩個字,她真是怕自己一時恍惚聽錯了。
九俗顧顧梅顧四。“我能不能……和你單獨談?”簡昊焱又看了優優一眼,意圖明瞭。
“呃——優優,乖,你回房間裡玩。媽咪和……叔叔有事要談。”
“噢,好吧!”優優抬起頭,有些不解的看了看簡昊焱,聽話的抱著玩具小熊回了自己的房間。
季喬轉身去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指著沙發說道:“有什麼事,請坐下說吧!”雖然這個男人無比可惡,但這是在她的家裡,當著女兒的面,她必須保持著最起碼禮節。
簡昊焱走過去,剛一坐下,便從袋子裡拿出圍巾,“這個……請你幫忙修補一下。”
季喬當然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己織的圍巾,她接過,當看到圍巾被撕壞的地方,她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他,“你……做了什麼?”
“你管的太多了,這只是我和我兒子之間事情!”簡昊焱黑著臉,直接拒絕了季喬的詢問。
季喬皺起眉頭,她實在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明明有求於人,卻不肯露出好臉色,脾氣陰晴不定的令人難以捉摸。
她一把將圍巾塞回他手裡,“既然如此,簡先生請回吧!”
———————————————————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