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 第九十一章

作者:紀烯湮

第九十一章

紀茗臣立足站在一邊,冷眼旁觀,她的疼痛在眼底,微不足道。

寧似水冒著一頭的冷汗,剛剛坐好,抬起顫抖的手臂,手指想要抓住他的衣袖,臉上的喜悅不言而喻。只是在指尖劃過他的衣袖一瞬間,紀茗臣明顯的推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寧似水不由的一愣,目光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逐漸的僵硬,是自己看錯了嗎?為什麼她在紀茗臣的眼底看見了“厭惡”!

想了這麼多天,唸了這麼多天……

今天他終於站在自己的面前,可為什麼是這樣冷漠、陌生的神色?他為什麼要避開自己的手?

“紀茗臣……”苦澀的聲音湧起,在手術室內,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死掉了,是紀茗臣的存在讓自己有勇氣活下來的。就算生孩子時,他不在自己的身邊也沒關係,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女兒是他的,自己也沒事了,他就站在面前,他們可以重新開始。

寧似水抑制住心裡的困惑,虛弱的擠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在嘴巴,沙啞的聲音小心的問道:“你是不是生氣我沒有照顧好自己?你別生氣了,好嗎?我現在好好的,寶寶也好好的,是個女兒……”

紀茗臣一直垂著的眼眸忽然掠起,冷冽懾人的氣勢嚇到了寧似水,恐懼從心裡幽然而生。

業專說業站說的專。“你怎麼了?”寧似水茫然的神色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生氣?

還是他不喜歡女兒?想要一個兒子?

紀茗臣冷眼看著她痛的皺起眉頭,卻對自己強顏歡笑的樣子。就是這張臉善用無辜的眼神博取他的憐憫,他錯了,他早就該解決她,這樣的話——雲兒就不會出事!

一隻別在身後的手終於拿了出來,丟了一份文件丟在了她的臉上,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吐出三個字:“簽了它。”

臉被砸的火辣辣的疼,目光不捨又困惑的從紀茗臣的臉上轉移到文件上,看到第一行的大字時,臉色瞬間慘白無色,水眸裡寫滿了不可置信。搖頭:“不是的……怎麼會是……不會是離婚協議書……”

抬頭看到他冷峻的側臉時,眼眶就已紅了。哀求的目光乞求的問道:“紀茗臣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弄錯了?女兒是你的,我沒有對不起你……你為什麼還要和我離婚?”

紀茗臣雙手放在身後,緊緊握成拳頭,見她淚流滿面的模樣,真是楚楚可憐,可惜——他不會再上當受騙!

“紀茗臣,是誤會是不是?你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的是不是?”寧似水哽咽的語氣,眼睛裡還充滿了一絲期望,紀茗臣不會不要自己的。孩子已經生下來了,有了DAN鑑定,他們的關係不言而喻。

“寧似水,不要再耗我的耐心。”空間裡再次響起他冰冷的嗓音,從地獄而來,殘忍蝕骨。

風呼呼的從破舊的窗戶縫隙吹起來,冰冷的空間壓抑的人喘不過起來。消瘦弱小的身軀蓋著厚厚的被褥還是冷的顫抖,手指緊緊的捏住協議書,眼淚滾落的更加洶湧,肩膀輕顫著,哽咽的語氣斷斷續續的在空間淒涼的迴轉:“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紀茗臣,我不能沒有你。我究竟哪裡讓你這麼生氣了?我錯了,我改好不好?你別不要我……我以後再也不任性的離開你,求你……不要離開我……紀茗臣,我再也不會任性了。”

當一個人把自己的自尊放在地上任人踐踏,只能說她愛那個人如命。她曾經以為自己離開他,也可以過的很好,可是結果告訴她,她錯了,錯的很離譜。她不能沒有他,沒有他的世界,她像是失去水的魚,該如何存活下去?

魚離開水的結局只有兩種:一是死亡,二是換另一種呼吸的方式。10719720

“紀茗臣,你不要不理我……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會再讓你生氣了,以後你的話我一定都聽。只要是你不喜歡的,我統統都改……這樣也不可以嗎?”寧似水哀求的目光看著他,只要能在他的身邊,自己做什麼都願意。

只要不離開他!

紀茗臣陰沉的臉色,犀利的眸子鎖著憔悴的容顏,薄情的唇抿出一句話:“什麼都願意?”

寧似水點頭,心好痛。九死一生,生下女兒,為的就是可以留在他的身邊,可以一家團聚。為了這個她什麼都可以忍受,只要紀茗臣不在生氣。自己可以做一個好妻子,好媽咪。

“簽字。”

簡單的兩個字不斷的在耳畔迴盪,一把凌厲的刀子狠狠的刺穿她的心臟,要將她致死。

“不籤……不籤……我不會籤……我不要離開你……我不要和你離婚……”寧似水任性的將協議丟在地上,抱著被褥嗚嗚咽咽的抽泣,眼淚溼了被褥,大片大片的。抽泣的聲音淒涼而悲慼,揪人心絃。

任何男人見到如此情景都會心疼,會動搖;而紀茗臣卻連眉頭都未曾蹙起過,冰眸裡略帶幾分鄙夷與不屑:“你把自尊丟在別人腳下任意踐踏時,就不會再有任何人愛你。寧似水,簽字。我不想紀家會有你這樣的汙點,現在的你……讓人看了就倒盡胃口。”

身子明顯的一僵,抬頭淚眼婆娑,詫異的看著他:“你說什麼?倒盡胃口?”

我是紀家的汙點?

原來——

你還是不相信我!

他薄薄的唇勾起諷刺的笑意,冷然的語氣:“倒盡胃口來形容你都有些委屈了這四個字,寧似水,現在簽字後果還不算嚴重,不然……”

話已至此,不必多說。

寧似水打了一個激靈,心裡一沉,難道他會對寶寶做什麼不利的事情嗎?

眼淚一次次的席捲,咬唇,餘光掃到地上的協議書,心如刀割,再抬頭看著他的冷峻的臉。濃密如扇的眼睫毛劇烈的顫抖,最後緩緩的,絕望的落下。

“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會再回頭。”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氣與窒息的沉默。(83中文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