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僵約之道法自然>第一百零五章 我命由我不由人

僵約之道法自然 第一百零五章 我命由我不由人

作者:廢物含糖口香糖

第一百零五章 我命由我不由人

翌日。

首席大弟子名有所屬,碧遊宮也要開始下一次的招生了。

一代新人換舊人,洛天這一代弟子馬上就要下山自立門戶了。

大清早,碧遊宮縈繞這“咚咚咚”的聲音。

江仙打開門,罵了一句:誰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有這種反應的不止江仙一位。

夜以繼日的修煉,好不容易能夠休息一段時間,結果就被某個挨千刀的打擾了。

咚咚咚的聲音還在繼續。

眾人不得不出房間,尋找聲音的來源。

他們都說好了,只要不是碧遊宮管理層的人,那就直接上手幹特麼的。

移步相近要相見,結果竟然是洛天在將臣辦公室門外磕頭。

磕得非常有韻律,大叩嘈嘈如急雨,小叩竊竊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叩,大珠小珠落地板。

“洛天,你這是幹啥啊!”

這時門開了,將臣出來潑了茶葉,喝道:“你們別理他,讓他磕,竟然求我把首席大師兄的稱號給多寶。

我昨天怎麼說的,把我的話當放屁嗎?

磕,磕死你!”

說到氣頭上,還給了洛天一腳,將他踢翻,滾了一圈。

一套看似有點嚇人的動作後,將臣再次關上門。

眾人對著門,發出自己憤怒的目光,可惜這門本來就是紅色的,不會因為別人的注目而變紅。

門表示,看它沒用,有本事把門破開看將臣啊。

呵呵,要是他們有這個本事,早就在將臣踢洛天的時候出手了。

“咚咚咚”。

磕頭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下倒是把眾人的注意力給吸住了。

他們才反應過來,還有個洛天在這。

沒辦法,誰讓將臣演技太好,演得太氣人了。

“洛天,你不要磕了。”

眾人勸道。

為什麼光說話……伸手攔住他會死啊。

終於多寶出手了,他拉住洛天,洛天順勢摟住多寶。

涕泗橫流,還夾雜一點血沫。

“大師兄,我對不起你啊。

我沒用!說服不了我叔。”

一邊說,一邊扇自己嘴巴子。

見者傷心,聞著流淚。

但多寶愣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只是在眼眶中打轉。

“師弟,別說了!

這不怪你!”

多寶抓住洛天的手,防止他繼續自殘。

眾人也忙附和道:對啊,和你沒關係啊!

“謝謝大家,謝謝大……”

洛天昏倒在地。

這回倒不是裝的。

磕這麼久,每一下都是恨不得把天靈蓋敲碎,能支撐到現在已經可以稱之為奇蹟了。

這事過後,洛天可以驕傲地告訴別人他見過凌晨三點的碧遊宮。

眾人見洛天昏迷過去,連忙將洛天送到華它那去。

華它聽說過洛天的故事後,突然想整兩瓶,當然也只能想想。

救人要緊。

一萬年的時間,華它的煉丹術已經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

雖然離研發出增長修為的丹藥還有點遠,但是治病救人方面,他有自信稱第二。

第一暫時是空的,目的是為了防止自己驕傲。

畢竟驕傲使人落後。

“你們不要著急,只要吃了我這顆九轉療傷丹,必定馬上生龍活虎!”

華它非常自信。

九轉療傷丹本來是他師父傳給他的,最後一顆上回給了洛天,但是這些年他已經學會煉製方法了,並且煉出來的九轉療傷丹不會拉肚子了。

不得不說,華它是個奇才,當初那枚丹藥是他師父騙他的,根本就沒有什麼九轉療傷丹。

沒想到一個不存在的丹藥竟然被他研究成了。

洛天服下這枚丹藥後,加上盤古一族的血脈天賦,額頭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當然要是這時候有顯微鏡的話,可能會發現疤痕。

到底是九轉療傷丹的作用,還是他血脈天賦,咱就不得而知了,誰讓之前他抑制了血脈天賦的作用。

“我這是在哪啊?”

洛天醒過來後,茫然地看著周圍。

“洛天,以後可不能這麼衝動了。

你可擔心死我們了。”

眾師兄弟開口道。

“我心有愧!”

洛天低頭道,似是真的感到羞愧。

怎麼表演還沒結束?

這不是表演,這是真心的。

師兄弟們對他多關心啊,他還騙他們,真是……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了,師弟,這件事就翻篇了。

不就是一個名號嘛,誰當都一樣。

況且師弟以金丹的修為就已經具有太乙真仙的實力。

等你到了和我一樣的境界,我恐怕拍馬難及啊。”

多寶這個當事人都親口說話了,看來將臣的方法還是挺有效的嘛。

眾人覺得多寶說的在理。

假以時日,洛天一定會成為名副其實的首席大師兄。

這麼一想,大家對洛天也有點信服了。

“謝謝大家!

很快,我們就要各奔東西了。

在此,我有一個提議。

不如我們結為異性兄弟可好,我們既是同門又是兄弟,親上加親,豈不妙哉!”

這句話真不是將臣教的,洛天臨時想出來的。

“好。”

眾人應和道。

碧遊宮後山,二十一位內門弟子,排成一列,面朝碧遊宮大殿。

“天道在上,今日,我洛天,多寶……無當,龜靈,結為異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天道誓言的約束力還是很大的。

“多寶師兄,你年長我們,今後,你就是我們的大哥了!

大家說好不好。”

這也算是洛天對多寶的補償。

當不成首席大弟子,當個大哥也不錯。

“大哥!”

眾人紛紛喊道。

多寶的眼眶再次溼潤了。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他看著洛天,默默在心中承諾:洛天,自己一輩子的兄弟。

大家按照年紀大小將順序排列好。

洛天年紀最小,大家都喊他小天。

其實江仙的年紀最小,但是他不想當老小,所以就虛報了幾歲,結果洛天就墊底了。

“今個高興。

我請各位哥哥姐姐吃燒烤!”

後山上,裊裊炊煙升起。

薄霧冥冥,歡聲笑語,情義相許,生死相交……

世上沒有無終的曲,也沒有不散的席。

半個月後,各位師兄弟就要離開碧遊宮,自己創業了。

他們畢業了。

畢業典禮那天。

通天終於露面了。

不容易啊,見通天一面比上九天攬月還難。

“各位截教的一代弟子們!

今日以後,你們都要下山去了。

本座有一言,諸位靜聽。

無論你們去往何處,碧遊宮永遠是你們堅強的後盾……

現在我有一些法寶賜予你們。

多寶……

……

洛天賜你小誅仙劍陣。”

發完法寶後,通天就走了。

能抽出一個小時已經不容易了,再久,天道該不高興啦。

天道要是不高興,他還怎麼成為天道聖人。

典禮結束。

大家一一惜別。

洛天他沒有走,他還留在碧遊宮內。

這是首席大弟子的特殊優待。

看著哥哥姐姐離去的背影。

洛天默默掏出從將臣那裡順來的墨鏡,戴了上去。

一行眼淚劃過。

他揮了揮手。

駐足良久。

這時他的身邊來了一個人。

“他們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

那人拍了拍洛天的肩膀,示意洛天跟他回去。

這人就是將臣。

洛天並不認同將臣的話,但是他也沒有開口反駁。

不管別人是不是他生命中的過客,他堅信龍璟汝不是。

這一天,是碧遊宮的畢業典禮,也是玉虛宮的最後一次年末大比。

玉虛宮不會爭什麼首席大弟子,因為首席大師兄早就定好了。

就是按照拜師的先後,廣成子就是大師兄。

這一點毋庸置疑,就算有人的實力比廣成子還要高,也不會成為大師兄。

那為何還要比試呢?

當然是為了趁這個機會,讓大家聚一下啦。

大比之後,他們也要下山了。

這次大比,閉關多年的夢遺也要出關了。

年末大比從剛開始的一年一比,慢慢到後來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一比。

因為越往後,大家的修為進度越慢,一年一比沒有必要。

修煉室外。

夢遺伸了一個懶腰。

一萬年了,我也到了大乘期九百九十九重了。

如今我的實力應該可以比得上天尊了,不過他們要是空間跳躍,我恐怕還是束手無策。

夢遺分析了一下自身的實力。

他終於擁有不用看別人臉色的實力了。

從今天開始,他可以驕傲地說出我命由我不由人的話了。

“夢遺,你出關了?”

又是閒著沒事的燃燈。

這些年,他的實力也算是進步了,從大羅金仙九重天變成大羅金仙大圓滿了。

當然這種實力,夢遺彈指間便可將他灰飛煙滅。

不過,洛天也不會這麼幹的。

不管怎麼說,在玉虛宮的這些年,燃燈對他還是不錯的。

“出關了!

您上個月不是通知我過兩天是最後一次大比嘛,我就提前出關了。”

夢遺現在雖然實力可以說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但該有的禮貌他還是一點不少。

《最初進化》

有時候,境界高了,心境也不一樣了。

“對了,我有段時間沒見師兄們了。

我就先告辭了。”

夢遺找了個由頭便告別燃燈了。

燃燈打量著夢遺,他感覺夢遺變了,身上的氣質變了。

修為也看不透了。

看起來是大乘期,但是又有一種大乘期沒有的氣息,讓人琢磨不透。

當年他就能打敗昊天,如今恐怕已經有準天尊,甚至天尊的實力了。

唉,人比人氣死人哪,當年我領他參觀玉虛宮的時候,他還是築基期,沒想到才一萬年,我就連他的修為都看不透了。

不愧是盤古一族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老了,老了。

可能真的是年紀大了,燃燈近些年都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他搖了搖頭,揹著手,開始漫無目的的遊蕩。

諾大的玉虛宮,竟然找不到可以交心的人。

難道修道真的要斬斷那些雜念嗎?

他和夢遺背對背遠離。

兩個人,兩種背影,一種是遲暮頹廢,一種是生機盎然。

夢遺來到後山,來到當初女媧監督自己煉體的地方。

一萬年前,這裡是平坦的,現在它仍然沒有變。

那顆石頭仍然在那個位置。

他上前摸了摸。

隨後他走到當年和女媧一起烤鳳凰的地方。

這裡仍然支著燒烤架。

看樣子還很新。

應該有人還在用。

“你出關啦。”

叢林深處走出一人,抱著一堆乾柴,有點驚訝的樣子。

是女媧,她更漂亮了,或者說更有氣質了。

“出關了!

你不是天尊嗎?

怎麼還用手抱著?”

夢遺還不知道女媧已經踏入眾生聖人之境了。

“沒什麼,就是感覺這樣做的話,烤出來的食物更好吃一點。”

女媧笑著說道。

還好沒說這樣烤得更有靈魂,否則聽起來還真的有點瘮得慌。

“我來吧。

今天剛好我出關。

我來烤,好久沒吃了。”

夢遺走過去,想要接過女媧手中的柴火。

沒想到女媧竟然扭了過去,沒給夢遺。

“不用了,今天你出關,我來烤就當是為你慶祝了。”

這還是夢遺認識的女媧嗎?

以前對他可是不假辭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