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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之無盡的穿越 三王的初會(上)

作者:獨身一人的裁決者

三王的初會(上)

saber和lancer的對決仍在進行著。

如果說原先是為了互相探試實力而使用小伎倆,那麼現在可以說兩人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狀態。

不過所謂小伎倆,那也只是servant間的說法。被這些“小伎倆”的餘波破壞的路面上,留著駭人的印記。已經倒了兩棟倉庫,路面的瀝青也像農田一樣被翻了開來。看著這樣的戰saber揮舞著手中的劍,臉上露出一個微笑。場,讓人不禁感覺這裡剛經歷過一場大地震。

而在這片廢墟般的場地中,saber和lancer卻毫髮無傷的對峙著,計算著對方的下一招。兩人都沒有顯出一絲疲憊。

“連名字都不報就開打,你的名譽還真是不值錢哪。”

lancer揮舞著充滿殺意的長槍,卻用滿是輕鬆的語氣問saber。

“總之我很欣賞你,到現在連滴汗都沒掉。作為女人來說很不容易。”

“不必謙虛,lancer。”

“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對於槍術如此高超的你給我的讚美……那是我的榮幸,我收下了。”

雖然這兩人都是初次見面,但可以肯定,兩人的心裡,有一部分是相通的。

兩人都對自己的能力充滿了自信,所以當遇到真正的對手時會奉上自己的敬意。兩人不但都是孤高的戰士,同時也是惺惺相惜的英靈。

但是……

“遊戲到此結束!lancer!”

saber和愛麗絲菲爾抬起頭。想要尋找這個聲音的主人。

“lancer的……master?”

愛麗絲菲爾環視周圍,卻沒發現人影。因為聲音來的突然,就連這聲音是男是女、從哪兒響起都沒來得及判斷。難道是幻覺?總之對方似乎不打算讓saber和愛麗絲菲爾看到自己。

“不要再費時間了,那個saber很難對付,所以我允許你用寶具,速戰速決。”

saber不禁被他的話牽動了神經。

寶具――終於lancer的主人催促他使用最強的技能了。

“明白了。我的主人。”

lancer突然改而使用尊敬的口吻回答著,同時他改變了自己的姿勢。

他隨手將左手的短槍扔在了腳下。

“那麼……那個長槍就是lancer的……?”

在saber的眼前.ncer右手中長槍的咒符被慢慢解開。

那是一把深紅色的槍。槍刃上纏繞著一股與剛才完全不同的魔力,彷彿不祥的海市蜃樓。

“就是這樣。上去殺了她。”

lancer雙手持搶。發出了陣陣低吼。

saber也將身子壓低.更慎重地預測lancer的動作。

“唉!如果這就是這次的另外兩騎士(servant三騎士分別為saber(劍士)、lancer(槍兵)、archer(弓手))那這次聖盃戰爭就沒有懸念了(別忘了誰的寶具是最bug的)”劍心在一旁隱蔽的觀察。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念著老毛的經典語句,讓剛聯繫上的時臣一陣冒汗。

就在剛才,lancer出現,劍心推斷寶具是一長一短兩柄魔槍,並與saber打了起來,並憑藉著紅色的短槍打破了saber的【風王結界】。

“目下一顆痔,而且有著魅惑女人的功效,紅色的短槍有著破魔的功效,口音上屬於凱爾特人,經判斷是迪盧木多?奧迪那,另一柄黃色的長槍是詛咒傷口的技能。”將另一位英靈的資料傳過去。

兩位英靈正要相擊,在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個金色身影亂入,一隻手上的劍抵住lancer的攻擊,另一隻手環住saber的腰,急退出lancer的攻擊範圍。

“你是。。。”x3兩個英靈外加一個人造人十分詫異於亂入的一方。

“居然。。。”通過另外的使魔觀看的遠坂時臣也十分詫異,目光閃爍不定,當然,沒讓劍心知道。

“從機場便被發現了。”saber還沉浸在震驚中,沒發現被摟著腰的姿態多麼曖昧。

“閣下來這有何意義?”lancer有些警惕

“小獅子,我預定你了。”劍心看著懷裡的saber,無視了某英靈。

“認識我?”saber有些震驚,依然忘了此時的姿態讓上面腹黑的某兩蘿莉策劃著什麼(蓋亞、阿賴耶)

――――――――――――――――――――――啊哈,下面接著劇情――――――――――――――

“……糟糕.這下可糟了。”

ride站在冬木大橋的拱柱上眺望倉庫街上的戰鬥,低聲叨唸著站起身來。

“什、什麼呀?”

看到彪形大漢的servant第一次露出焦急的神情,韋伯感到了不安,緊緊地抓住了鋼骨質問道。

“lancer使出了殺手鐧,他好像要儘快決出勝負。”

“不,現在時機還未成熟……”

“笨蛋.你在說什麼呀?”

咣的一聲rider踩響了腳後跟的鋼骨。全身緊靠鋼骨的韋伯,覺得那聲響甚至震動了自己的骨頭,又像是一聲悲鳴。

“我本想在人聚齊之前先靜觀其變的,可是這樣下去saber會吃虧的,到那時出手就晚了。”

“晚了?――你不是打算,等他們互相打得筋疲力盡的時候再出擊的嗎!”

“……我說小master、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rider蹙起眉頭,好像對幾乎一笑不笑的小丑的演技感到掃興似地,低頭看著腳下的master。

“我確實希望其他servant不會上lancer挑撥的當。那是理所當然的吧?與其一個一個地把他們找出來,還不如把他們聚集起來,跟他們大斗一場來得快。”

“……”

韋伯忘記了回應,意識到自己與這位勇敢無比的英靈之間所形成的認識落差,驚呆了。

“聚齊起來……大斗一場?”

“對。像這樣與不同時代的英雄豪傑交鋒的機會是少之又少。如果六人全到齊了,我是不會放走任何一個人的。”

兇猛而又充滿危險信號的低吟猶如獅子低吼一般從rider的喉嚨處漏了出來,但是從他吊起嘴角的表情裡卻可以看出一絲笑意。在韋伯看來這是rider獨有的抿嘴笑。

“現在saber和lancer,兩人都擁有熱血沸騰的男子漢氣概,我很欣賞他們,就這麼讓他們死了真可惜。”

“不殺死他們,又該怎麼辦?!聖盃戰爭不就是互相廝殺嗎!”

韋伯那有些歇斯底里的聲音,被突如其來的一擊,無情地打斷了。

“勝利了也不消滅對手,稱霸了也不侮辱對手。這才是真正的‘征服’!”

rider挺起胸膛直言道。然後他拔出腰間的配劍.劃過虛無的天空,將空間劈裂開來。。

瞬間伴隨著漩渦狀奔騰的魔力流,出現了一個閃閃發光的巨大寶具。韋伯像要被驟然颳起的狂風掀翻似的.忍住尖叫緊緊地抱住了鋼骨。

“觀戰到此結束,我們要參戰了,小master。”

話音尚未落地,只見rider翻動斗篷縱身一跳.騎上了那個寶具。

“笨蛋笨蛋笨蛋!你現在是胡來!”

“嗯?如果你不想去的話,那你就留在這裡看著吧?”

“我去!帶上我,笨蛋!”

“遵命!這才不愧為我的ma8ter!”

rider發出了爽朗的笑聲,輕輕地抓起了韋伯的領口.讓韋伯騎在自己旁邊。

“現在出發吧,神威車輪!”

rider的寶具用雷鳴般的響聲回應著master的呼叫。

――――――――――――――――――――好了,鏡頭轉回來――――――――――――――――

詭異的沉默瀰漫在三方中間,各方的master不停的出汗,儘管不在現場,但緊張感也不差,倒是現場的英靈們顯得輕鬆些。

寒冷清澈而又充滿緊張感的空氣――就在這時,突然被雷鳴般的響聲劃破。

“――!?”

saber和lancer同時被鎮住了一動不動,然後又同時回望東南方向的天空。聲音的來源一目瞭然。

只見一個飛行物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聲音必然是它發出來的無疑。

愛麗絲菲爾目瞪口呆,驚訝地張開了嘴。

“……戰車……”

劍心嗤了一聲,神之財寶裡不乏更強大的存在,而且看樣子這個英靈十分豪爽,難聽點叫缺心眼。

從外形上判斷.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車。

不、戰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戰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閃電。

每一次牛蹄和戰車蹬著空無一物的天空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它那蜘蛛網般形狀的觸角,用震耳欲聾的響聲將大氣向上捲起。閃電迸發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saber使出渾身解數發動的一擊相匹敵。

只有servant的寶具才能如此怪異,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不用多想,這肯定是第四個servant要介入saber和lancer的對決之中,所以才現身的。

“……”saber與lancer一言不發,盯著又一位攪局者。

“做的不錯嘛!”一個粗邁的聲音響起。

“本王豈是爾等切切索索的。”劍心皺起了眉頭。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盃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無視了劍心的狂傲(解釋一下,畢竟要保住吉爾伽美什的身為王的尊嚴,這裡就稍顯狂傲,並不是主角本身的性格。)rider自報家門。

在場的所有人此時才真正傻了眼。在聖盃的戰場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報家門,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而且最坐立不安的是,坐在rider身邊的韋伯。

“你都在想些什麼,笨蛋!!”

韋伯精神過於錯亂,甚至在面對rider的巨型身軀時都忘記了恐懼。他一邊虛張聲勢質問rider一邊緊緊地抓住rider的大衣。

噗,公牛無情的噓聲在夜氣中迴響,韋伯抗議的聲音沉寂了下來。

“本王乃是烏魯克之王,此次以archer的身份視察。”劍心回敬了rider,王的尊嚴不容挑釁。

“!!!”另幾位人士頭上冒汗,而遠坂時臣徹底抓狂了。

“本王乃是大不列顛之王,阿爾託利亞。”在劍心懷裡,saber豎起了呆毛。

“最古之王與騎士王認識,而且?”不愧是rider,粗放起來無人能敵,saber到此時才發現這曖昧的姿勢,立刻躍出劍心的懷裡,臉可以與番茄相比,呆毛不停地晃動。

“雜碎,有什麼事!”劍心十分不爽,氣勢啊,全沒了。(值得鄙視的人,設定為愛情遲鈍的後|宮|男血統。)

“你們為了得到聖盃互相廝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

你們各自對聖盃都懷有什麼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

saber雖然還沒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直覺告訴他這話的真實含意充滿了兇險,於是他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

“您――究竟想說些什麼?”

“嗯?我說得很明白呀。”

此時,rider依然保持著他的威嚴,但是語氣已經變得柔和融洽許多。

“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盃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盃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集體無語。

“雜碎,本王已經賞賜了手下勝利。”劍心第一個反應過來,回擊。

“你剛才自報家門的氣魄,讓我佩服但是……我難以答應你的提議。”

lancer夾雜著苦笑搖了搖頭,但是他的眼神裡卻沒有笑意。如利劍一般充滿威勢的眼神,跟征服王不屑於正視的眼神正面相撞火花四濺。

“由我捧起聖盃。這是我跟今世惟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捧起聖盃的人絕對不是你。rider。”

“征服王你的玩笑開得過火了。這對騎士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侮辱。”

saber接著lancer的說問道。她臉上的表情與美貌的lancer不同,甚至連笑容都沒有。對於認真的她來說,rider的提議本身就讓人極為不快。

劍心與lancer和saber一起把充滿敵意的目光投向了rider,rider好像面露難色一邊“嗯”地叨唸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拳頭咯吱咯吱地按壓太陽穴。rider不由得做出帶有無奈的動作,但是他那威風凜凜的坐勢卻沒有絲毫動搖,所以實際上rider可以稱得上是存在感極為罕見的人。

“……你們是要跟我談條件嗎?”

“本王沒有與除承認的人外分享王座的打算”劍心十分不屑。

“少廢話!”

感覺rider似乎要說出奉承的話語,lancer和saber異口同聲地拒絕了。

“那我們的交涉就決裂了,太可惜了,真遺憾。”

rider在臉朝下嘟囔的一瞬間,發現了從腳下往上注視的那充滿怨恨的眼神。

“啊、疼、啊……”

由於額頭腫起來的疼痛、比疼痛更悲慘的是後悔,韋伯的叫聲低低地掠過了低空。

“怎麼。辦啊。口口聲聲地說什麼征服,最後還不是惹人厭惡嗎……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打過archer、saber和lancer嗎?”

身材魁梧的servant面對master的提問,沒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哈哈地大笑起來。

“不,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嘛,‘百談莫若一試’。”

“‘百談莫若一試’莫不是你的真名吧?!”

氣得頭暈的韋伯。用毫無力量的兩隻拳頭,朝挺立著的rider的胸鎧甲連打,一邊哭了出來。

看見這令人哀傷的情景.愛麗絲菲爾既不鄙視也不同情,只是覺得自己再也無法沉默下去了。

緊張的空氣奇妙地鬆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