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下的學園都市 短篇 ·從零開始的異世界鬼族外傳（上）
短篇 ·從零開始的異世界鬼族外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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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都在碼這個，近八千字的大章……嗯，輕音那個也會碼的。
莫名其妙地，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雖然穿越不是個新奇的體驗，但是重複的發生還是會覺得不快的吧，如果幕後是有黑手在‘操’縱的話，那麼一旦有機會，紅夜肯定會毫不留情地將其暴打一頓。
這裡不是學園都市，甚至不是原來的世界。
之所以會下這種結論，是因為空氣中活躍的異常能量此前截然不同，雖然不知道該怎樣稱呼這些‘性’質截然不同的能量，但是大致上也能分辨出來類別。而且，紅夜自身的超能力也沒受到任何影響，甚至還有所提升。
不過，能量運轉的法則紅夜還不清楚，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也只來得及獲取一些簡單的信息。
此時此刻，他正處於山林之中。
茂密的不知名的林木，泥濘的泥土和枯枝敗葉以及聽到的動物吼聲，還有隱約可見的山巒，都在說明這是深山，人跡罕至的位置。
“這是個很危險的世界啊。”簡短的蒐集完情報的紅夜得出了判斷。
當然至少目前還很安全。
對於紅夜來說——作為被專‘門’培養過的暗部成員，紅夜的培訓項目中也包含了野外生存，儘管這也並非必要的生存前提。
“那麼，物資儲備也是必不可少的。”
放下了拿著的二罐獼猴桃牛‘奶’，紅夜掏了掏口袋。
棉質的口袋裡僅有成套的卡片以及鼓鼓的錢包，錢包裡裝有數張信用卡和鈔票，天羽羽斬還在腰間束著。
很顯然，前者還能作為趁手的工具使用，作為一般等價物的鈔票和賬戶證明的卡片已經失去了效用。
很糟糕，不太妙的情況。
這是在便利發達的科技都市所養成的攜帶習慣，遍地的商店，以及只要從銀行憑藉信用卡里取出錢幣就能獲得需要的生活物資的優裕生活，造成的這樣的現狀……還是有點頭疼呢。
紅夜沿著動物的足跡，來到了一條小溪邊。
探明瞭這條清澈的小溪的水流是乾淨的之後，紅夜伸手按向了不遠處的一顆大樹。
唰！
看不見的鋒刃輕鬆切開了主杆，無形的氣流在風中不斷地切削著截取下來的木塊，形成碗狀，接著裹上了一層泥巴外皮。切削下來的剩餘木塊被聚攏在一起，點燃了火焰，從溪流裡舀出水後，就放在火上加熱。
“嗯，還可以。”
紅夜收回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氣之中的能量粒子，雖然應該是不屬於一個系統，但紅夜還是能有效地以能力調動控制它們，根據剛才的‘操’控情形來看，主要是分為四大類別，而且就‘性’質而言，用地風水火這種西幻的詞語來形容，意外的合適。
“如果說有魔法師什麼的出現，我一點也不奇怪啊。”
紅夜拿出了一個紅透的水果咬了一口。
味道清脆酸甜，和蘋果的味道差不多，當然味蕾的觸覺的反饋更酸一點，但這也是品種間的差異****。
來小溪的路邊，紅夜找到了一些可以食用的果子，就摘了一些下來。
不得不說，感知和分析的應用延伸，此時比戰鬥的能力還更有成效，在異世界，以過往的經驗加以區分，會犯下紙上談兵的可怕疏漏，雖然紅夜還不至於被區區一兩顆果子毒死，但滋味想來也很不好受。
“等下‘弄’點野味回來好了……”
水果的滋味雖然不錯，但是吃了兩個就有點淡了，雖然對食物講究不多，但以烤‘肉’搭配一下口味還是不錯的。
‘肉’還能補充營養和體力，野外保持體力是相當關鍵的任務。
“……這裡的魚‘肉’味道會怎麼樣呢？”順利吃下三個果子，喝了口煮沸的清水，紅夜又返回了溪水邊。
空氣新鮮，溪水也清澈見底，長著些不知名的青‘色’水草，，這人煙罕至的所在，環境基本沒被破壞，通體都覺得舒暢。
紅夜深呼吸口氣，將要對與世無爭的魚兒們下毒手之時，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敵人？”
深山之中，遠離文明的所在地區，無有道德，任何活物都是潛在的危險。
不到一秒鐘紅夜的手就按在了劍柄之上，擺出了迎戰的架勢。
從林間出現的，是個類人型的生物。
外表形似人類，容顏和體型上和中年大叔沒有任何區分的生物，但是給紅夜的體驗感卻異常微妙。
而它看見紅夜後的第一句話也印證了紅夜的猜想。
“……人類？”
語言溝通上毫無障礙，紅夜聽懂了疑問。
但這吃驚的疑問中包含的情感，缺乏了驚喜的善意，而是無所適從的慌‘亂’和隱約的厭惡。
“如你所見，我無意間來到此地，不知道你能否告訴我出山的方法？”
紅夜仔細打量著這名類人生物，眼裡神‘色’淡漠。
既然語言能溝通，紅夜也能耐心與之‘交’談。
“哈？‘迷’路，能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迷’路，還真是有勇氣啊。”
男聲中包含了不友善的態度，眼中也開始浮起不懷好意的光彩。
紅夜看上去就是個身材高大的少年，雖然體型修長而且攜帶長劍，但清秀的面容和偏白的膚‘色’，看起來就像個富貴人家的少爺，沒什麼威脅。
“所以呢，你願意幫助我嗎？我身上還有錢，出去後就會給你豐厚的報酬的。”
示弱‘性’的求助話語。
雖然語氣平淡無‘波’，但‘交’談的對象卻忽略了這點。
對面的雄‘性’生物的表情因此而扭曲了一點，‘露’出了些許猙獰。
類人的生物聲音裡充滿憎惡。
已經離得很遠了？
這個說法很有意思，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人類依然佔有大勢啊，這些異種的智慧生物也被迫遠離人類的聚集區域。
也是說明了，彼此間的關係並不友善。
“那個，我很清楚啊。”
紅夜肯定地答覆了它。
用可能‘激’怒它的方式回答。
“白痴！”果然它立刻發出了吼聲，原本還維持和善的表情‘蕩’然無存，猙獰的臉上肌‘肉’扭曲，“你還不明白你是什麼處境吧，這樣心懷不軌地進來，殺了你也只會被族人稱讚的！”
異類的額頭上，長出了兩隻角。
灰暗的角。
空氣中的能量開始劇烈的減少，朝著兩隻角聚集，面前的生物的生命氣息也隨之大幅的提升。
“哦，是獸人類的變身形態嗎？大量的吸收能量強化身體，近戰大概會很強吧。”
紅夜語氣輕快地點評著。
兩角的生物的目光變得兇殘狂暴，視線裡失去了可以溝通的神智，只留下了原始本能衝動。
對準紅夜的所在，雷霆萬鈞的衝了過來。
彷彿疾馳的汽車失控。
但紅夜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點住了呼嘯而來的衝擊。
“……嘭！”
一根手指與高速運動的異族的對碰，如果有旁觀的群眾，恐怕會因為推想中的血腥場面而不忍地閉上眼睛。
結果卻恰好相反。
“……！？”
長角異族被本能吞噬的‘混’‘亂’神智中產生了些微的疑‘惑’，但身體卻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慘叫著筆直地穿入了林中。
空中就吐出了大口的血霧。
“吶，還是會流血啊。”
紅夜的神情中流‘露’著平靜的殘忍。
黑暗中的人們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憐憫……多餘的情感，在生死的關頭，只會成為墜入地獄的通行證，還留存下來的，也是維持人‘性’不消散的底線以及內心深處的堅持吧。
不過似乎連保留下來的也毫無意義了呢。
擺脫了束縛的同時也失去了維繫下去的意義，這其中的得失到底是好是壞呢？
紅夜猶豫了下，屈起了手指，停下了補刀的打算。
任由那名長角異族慌不迭地逃竄。
時至黃昏。
姑且，假設將遇見的第一個異族歸為獸人族吧，雖然那長出的雙角的形式不太像動物的角。
一般來說，獸人族普遍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角‘色’，這名雄‘性’顯然也不例外。
將觸手可及的獵物故意放生的絕大多數情況，不是出於獵手的仁慈，而是放長線釣大魚的打算。
紅夜沿著這名異族的逃跑路線尋找到了它們的聚集地。
在深山之中構築了稀疏的村落。
房屋十分簡陋，大多用隨處可見的木頭經過粗糙的工藝建造而成，村落周圍環繞著密集的木林，在村落裡出沒的異族數量也很稀少……以村落來形容，不如以原始部落稱呼更好一些。
“其實，那傢伙的力量還不錯呢……”
雖然被紅夜以碾壓式的能力擊潰，但那也是相對而言。
從解放雙角後的**強化程度來看，相‘性’不合的戰鬥型大能力者也很可能會敗北。
在這部落之中，首領很可能會擁有更強大的‘肉’搏能力，以及更出‘色’的對大氣能量的控制力……甚至是華麗的魔法吧。
紅夜隱秘的觀察著村莊，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幾乎不可查。
他對這個隱匿在深山的部族，經過之前的接觸，是一絲好感也不剩了。
不要說好感，還有著厭惡。
雖然沒有吃虧，但紅夜可不是被挑釁不吃虧就能罷休的‘性’格，尤其是這些異族的能力不足以令他有所忌憚。
連屠村的想法，也隱隱約約在腦海裡轉過圈。
“啊，無法保持冷靜了呢……”紅夜敲了敲額頭。
雖然就半天左右的時間，但紅夜已然覺察到心境有失控的現象……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另外，村落中此時也熱鬧起來了。
身受重傷逃回的族人被發現後，村莊裡變得熱鬧起來了，不久後就組織起了一支巡邏隊在村莊裡搜查，同時警備加強了。
首領理所當然地也要出來主持部落的事宜了。
出乎紅夜的預料，異族的首領不是時值壯年的男子，而是一名看上去年幼的粉紅髮‘女’孩，在她的所過之處，同族的任何人都會低頭。
這才多少歲來著？**歲像個小學生吧，就要主持工作，其他的族人的年紀都活到哪裡去了……
微微腹誹著原始部落虐待童工的行為，紅夜悄無聲息地返回了溪邊，另選了一處較遠的地點，生起了篝火烤了從溪水裡撈起來的魚。
魚‘肉’的味道很鮮美，油脂豐厚，即使缺乏豐富味覺的調料，也是一頓無可挑剔的美餐……在野外嘛，對生活質量的要求應該主動降低。
吃飽喝足後，紅夜合上眼，躺在草地上，在半夢半醒間休息了一整晚。
黑沉沉的天際掀開了第一道縫隙，灑下些微的光亮時，紅夜就清醒過來，以同樣的魚和果子作為主食用完早餐後，迅速掠向異族的部落所在地。
熬了一整晚，快天亮的黎明是警覺‘性’最低的時刻。
雖然經過一夜，冷靜了下來，但紅夜依然不打算就這麼離開，就算是放棄了滅族的打算，紅夜也要從族長的那裡‘弄’點珍藏品來。
儘管在山中，但整整一個族群，不可能沒有點貴重物品的。
就當做是補償了吧。
紅夜沿著昨天觀察好的路線，悄然潛入了村中，‘摸’到了那名紅髮小‘女’孩的木屋近旁。
巧合的是，這名紅髮的小‘女’孩似乎也起得很早，直接出‘門’巡視去了。
紅夜不再猶豫，瞬移到了屋內。
只是，剛落地，就發現屋內的木‘床’上有名藍髮的小‘女’孩，臉上睡意還未散去，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望著他。
“……姐姐~！”
小‘女’孩果斷地發出了呼救。
紅夜舒了口氣。
清脆的呼救聲並不能傳出去，因為紅夜反應更快地隔絕了聲音的傳播。
臉上微微發熱，倒不是因為偷東西的行為被主人家發現，而是因為在偵查情報上的疏漏，只是看到紅髮的小‘女’孩出去就以為人去屋空，大咧咧地橫衝直撞的魯莽行徑，太丟臉了。
紅夜好奇地看著這名藍髮的小‘女’孩。
身上穿著粗糙的皮質衣裙，大大的眼睛和桃紅‘色’嘴‘唇’，輪廓淺的臉蛋同時讓幼稚和可愛並存，因為剛睡醒，一頭藍‘色’的短髮還沒搭理，略顯‘亂’糟糟的，但‘迷’糊和驚嚇兼具的模樣，更添了楚楚可憐的感覺。
就外貌來說，和紅髮小‘女’孩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雙胞胎嗎？”
紅夜不自禁的冒出了這個想法。
然後他突然產生了那麼一點罪惡感，儘管也不是沒欺負過小‘女’孩，但那只是敵對情況不能有憐憫，至於偷點東西嘛……
“我說我不是壞人，你相信嗎？”
紅夜哄小‘女’孩的經驗為零，絞盡腦汁才擠出了一句話。
“要出去，去屋子外面，姐姐在外面……”
藍髮的小‘女’孩碎碎念道，茫然的望著紅夜。
失敗，根本沒聽進去。
紅夜苦笑著，身形一轉就移動到了藍髮小‘女’孩的身邊，按住了她的額頭。
“不要害怕，我不想把你當做敵人。”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空氣中能量的‘波’動也平緩了些許。
紅夜伸出了右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看，這是很好喝的飲料哦。”
在他的手掌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彩‘色’的易拉罐。
“……？”
藍髮小‘女’孩碧‘色’的眼眸中閃動了下光彩，眼神第一次有了焦點。
“獼猴桃牛‘奶’口味的呢，知道獼猴桃是什麼嗎？不知道也沒關係，注意酸的話不要喝太多，牙齒會難受的。”
紅夜笑著說道，右手的易拉罐一下換到了左手，塞到了小‘女’孩的懷中。
“姐姐說不能隨便接受陌生的東西……”
小‘女’孩很猶豫地抱著易拉罐，想要放下又忍不住翻看。
對紅夜的恐懼也減輕了一些。
這感覺似乎很不對勁吧，明明是來偷寶物的，怎麼變成了送貨上‘門’？還連帶安慰小學生？
不過，這屋子裡也沒什麼好偷的。
紅夜已經查看過了，除了粗糙的木‘床’就是簡陋的生活用品，這對雙胞胎的日子過的也很艱苦。
“就當做是我擅闖民宅的見面禮了，要是你姐姐要分享，可不能讓她喝完啊。”紅夜很熟練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嗯，手感不錯，不過貌似很輕浮呢。
這裡是角伸出來的位置，這個種族的戰鬥強化器官。
藍髮小‘女’孩的臉上又‘露’出了畏縮的表情。
紅夜的心中不禁又軟了下。
畢竟是敬仰姐姐的妹妹呢，和他那個幾乎斷絕關係的妹妹可不一樣。
說到底還是為人處世的觀念差距太大了。
只是這個藍髮的妹妹，和紅髮的姐姐的表情可大不一樣，那個小傢伙的氣場一直都掛在臉上，在族人的頂禮膜拜中也不見怯弱。
“拿去玩吧，覺得不好的話，就隨意扔了。”
紅夜掏出了錢包，和信用卡以及鈔票一起，遞給了藍髮小‘女’孩。
這些是廢物了，不如給她當個玩具，看在這個小‘女’孩這麼可憐的份上，他就不計較她族人的冒犯了。
“那麼，要再見了哦。”
紅夜語氣溫柔地說著，利用風刃切下了一小段木頭，給她做了個木梳，梳好了順滑的藍‘色’短髮。
藍髮的小‘女’孩慌‘亂’的抬起頭來，直直地盯著他。
小‘女’孩的眼神讓紅夜有點不忍，但他也不打算留在這裡。
“要過的開心……”
“……蕾姆！”
道別的話語說到最後一個字時，木屋的正‘門’忽然被狂暴的氣流推開了。
出現在‘門’口的，是一臉擔憂的紅髮小‘女’孩。
一眼望到蕾姆安然無恙的坐在‘床’邊，她立刻就撲了上去，將妹妹護在了身後，警惕地看著紅夜。
“昨晚出現在村莊附近的人類，就是你吧。”
質問的語氣。
名字是蕾姆嗎？
紅夜對她如臨大敵的態度不以為意，爽快地答覆了她。
“和你族人的初見確實很不愉快，但也施加了懲戒，所以就到此為止，要是還不服氣的話，我很樂意在無聊的時候奉陪啊。”
紅夜微笑著，好像不介意紅髮小‘女’孩的不友善。
語氣森然。
紅髮的小‘女’孩對紅夜的威脅視若無睹。
“是這樣也無所謂，但是你不經過允許就偷偷‘摸’‘摸’溜進拉姆的家，這也是事實吧。”
拉姆是她的名字。
姐妹倆的名字就是拉姆雷姆吧。
“既是這樣，我也送給了令妹一些小禮品，當做對我無禮的補償了。”
自稱為拉姆的紅髮小‘女’孩抓住了重點，讓紅夜的口氣軟化了下來。
能講道理就不必訴諸武力，但是條理清晰主次分明的‘交’流對象，也不好打‘交’道。
“……禮品？”拉姆這才注意到蕾姆‘床’上和懷裡的東西，立刻拿起來檢視。
“這是人類的工藝品？”
拉姆仔仔細細地檢查著。
“不值一提的小玩意，但是大可放心，如果我對令妹有所敵意，你這反應速度還是慢上不止一拍了。”
紅夜順帶調侃了下拉姆，掃了一眼‘門’口。
拉姆和蕾姆的族人已經聚集起來了，但是都恭恭敬敬的，看來拉姆的威望確實不低。
“你是在威脅拉姆嗎？”
涉及蕾姆，紅髮小‘女’孩的臉上稍微變‘色’。
“恰好相反，我只是想離開了，說到底和你們這個部落相遇是偶然的‘交’匯，以後變成平行線就好了。”紅夜很禮貌的說道。
“平行線？”
對於這個名詞，拉姆思索了下才大致理解了含義。
“要是拉姆想要你留下呢？”
她不動聲‘色’地說道。
“你留的住嗎？”紅夜像是發現了很好笑的事情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不，拉姆的意思不是以戰鬥的方式留下你，而是想要和你‘交’換一些信息，人類，你是說‘迷’路了吧，不想知道出去的道路嗎？”
拉姆的聲音裡附上了‘誘’‘惑’。
“僅僅是這樣的話，條件還不夠啊。”
找不到路徑的話，紅夜就沿著一個方向不停地空間轉移好了，總能出去的。
反正也沒有確定的目的地。
“要是加上蕾姆呢？”
拉姆從送的禮物就推測出了紅夜的部分心情。
“這麼快就賣掉了妹妹啊……”
紅夜臉‘色’古怪的看著拉姆，反覆斟酌了一會，在拉姆繃著的視線中，答應了下來。
在拉姆的邀請下暫且留下的紅夜，隨後為重傷的那名族人治療了傷勢。
雖然對它的生死不看重，但既然選擇暫時留下，能緩和關係就隨手而為。
不過這樣一來，紅夜反而在這個部族裡備受尊重了。
醫生和強者，無論哪裡都是受到重視的。
與拉姆的信息‘交’流中，紅夜也知道了這個部族的歸類是亞人族，名字是鬼族。
鬼族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亞人族，和人類也能和諧共處。
在亞人族中，鬼族所擁有的臂力與瑪那，都被歸在出類拔萃的優異種族中。要說鬼族的唯一弱點，就是人數很少。
說到瑪那，就是紅夜發覺到的異種能量，換句話說也就是魔法元素，鬼族一般生來有兩隻角，平時角都隱蕆在頭蓋骨裡，不過當事態演變成動搖鬼本能的狀況時，角就會伸出頭部，吃光周圍的瑪那。強行使大氣中的瑪那順服，大幅提高自身的戰鬥力，角就是為此存在的器官，對鬼族來說也是種族的驕傲。
但是拉姆和蕾姆是雙胞胎，出生起每人就只有一隻角。
“……活的很辛苦呢。”
雖然拉姆沒有詳細解釋鬼族的禁忌，但是僅僅憑藉拉姆雙親的態度，就知道拉姆和蕾姆當初的待遇是怎樣了……拉姆只有一隻角都能達到如今的地位，大概就是鬼族裡最出類拔萃的天才了吧。
不過，鬼族的角對瑪那的利用方式，紅夜也受到了啟發。
念力淨化本來就擁有強化身體素質的機能，接受瑪那的洗禮後，效率就變得更快了，雖然紅夜主要戰鬥方式不是近身，不過能提高短板的長度也很不錯。
擁有明顯的弱點很容易被利用，所以還是均衡一些比較好。
“唔，是蕾姆啊，要吃烤‘肉’嗎？”
紅夜用樹枝串上四條兔‘腿’燒烤，對林邊拉姆身後的藍髮小‘女’孩招了招手。
深山裡的林木‘花’草很多，環境優美，蟲子和野獸也很多，紅夜不太喜歡和鬼族的人居住在一起，晚上還是住在野外。
而蕾姆和拉姆姐妹雖然地位崇高，族長都要恭敬對待，但是沒什麼人樂意親近她們，而且拉姆有時事務繁忙，所以紅夜也不時會招待下縮在拉姆影子裡的蕾姆。
蕾姆看了下姐姐，得到了拉姆的許可，才小心翼翼的走過來。
紅夜讓開了清理乾淨的空地，給蕾姆位置，接著就把木製的烤架也‘交’給了蕾姆。
蕾姆探詢地看著他，紅夜依然點了點頭。
“別怕，你烤的比我好呢，烤的快熟時撒上這個味道會更好。”
是的，蕾姆的手藝比他要好。
雖然年齡大概還是幼‘女’，但是紅夜烤‘肉’的手藝確實比不過蕾姆，蕾姆只是旁觀了一次，就能辨別出火候和‘肉’質的好壞了，不過紅夜發現後讓她來烤時，她開始還膽小的拒絕了，是紅夜堅持她才接手的。
不過在蕾姆的口中，拉姆比她做的更好。
拉姆確實很能幹呢。
紅夜的臉上閃過晦澀莫名的表情。
去山裡折騰了二個下午的時間，紅夜尋找到了一種羽狀複葉植物，果實是紅‘色’的，搗成汁可以當辣椒油的替代品用，還用野生的堅果和漿果熬出了食用油，算是‘弄’到了調味品。
說起來，根據拉姆所述的人類情報，這時應該是封建時期，國王魔法使騎士什麼的都有，甚至包括‘精’靈和魔‘女’，所以顯然是個魔幻中世紀世界。
‘交’談的過程中，拉姆還很奇怪紅夜身為人類居然都不知道人類王國的消息，被紅夜搪塞過去了，穿越這種鬼事情誰知道啊。
說起來他的能力也和空間有關，潛力還很巨大，要努力提升上去了。
“……啊，烤好了哦，紅夜大人請用餐吧。”
知道了他的名字後，蕾姆在後綴上加上了大人的敬稱。
紅夜表示這種稱呼聽起來渾身都難受，不過蕾姆不改口，紅夜也只能這樣了。
總不可能為稱呼問題欺凌幼‘女’吧，那是多麼多麼low的反派才會做出來的人渣行為啊。
蕾姆取下兩條烤熟的兔‘腿’，用乾淨的樹葉包著遞給了紅夜。
隨後又拿起了木碗中被紅夜切削好的水果，撒上紅夜用鳥蛋和食用油攪拌成的醬汁，做出了三碗的水果沙拉。
“別忙了，吃飽了才能補充營養呢。”紅夜叮囑著。
蕾姆喜歡等拉姆吃完後再進餐，而拉姆又要督促蕾姆吃飯。
姐妹倆好像都希望為對方著想，結果就只能一起用餐。
這不是白費勁嗎？
拉姆有事不來，紅夜就督促蕾姆用餐了，他的方法簡單粗暴，蕾姆不吃就塞給她吃，反正不能不吃。
照顧小學生吃飯嘛，這是為她身體考慮，紅夜毫無壓力。
蕾姆默默地低頭啃著加料的兔‘腿’，眼裡泛起了更深的茫然。
馬上就要515了，希望繼續能衝擊515紅包榜，到5月15日當天紅包雨能回饋讀者外加宣傳作品。一塊也是愛，肯定好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