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橫武俠之黃粱夢 第八十二章 少林寺外遇金臺
第八十二章 少林寺外遇金臺
一夜無事,第二天清晨無崖子等人正在做早鍛鍊的時候,當然這早鍛鍊是丁一帶出來的好頭。忽然就聽見慘嚎陣陣同時許多的腳步聲往他們這邊跑來,丁一心中一笑,呵呵,躲得過初一跑不了十五啊,生死符豈是如此簡單的,還真以為自己就這樣放過了你們了啊?這疼痛第一次你也許可以想去忍受,只因為心中好有著那份堅持,但第二次、第三次呢?再痛過之後,被解開痛苦的那陣舒爽會讓你的精神在也無法去堅持了。
但見二十來個人抬著六人闖了進來,為首的一人看見丁一等人就坐在那,立刻開口道:“你到底想怎麼樣,你也是江湖上有名之輩,豈能下如此狠毒的手段?”
說話的是被丁一點住『穴』道的湯家的長老,不過此時一日已過,雖然湯家無人能解開『穴』道,但時間到了現在卻早就自己解開了。即使如此這人看見丁一卻依然是謹慎非常,開口說話,意為『逼』問的口氣卻到了嘴邊已經是請教的語氣了。
丁一劈手一掌拍去,這人嚇了一跳手中鋼刀本能的揮舞在胸前,只覺得鋼刀巨震,已經脫手掉落。卻還未落地便被一股巧力憑空吊住,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弧線落入了丁一的手中。
“你,你,你使用這邪法有什麼用,仗勢欺人不算好漢。”如果說剛才一衝進來的說話還有些職責的問道,這句話一開口卻全然一副弱小之輩的模樣了。
丁一『摸』著鋼刀鋒利的刀鋒道:“這是什麼?”
那人本想說廢話,這是刀你不知道?話到口邊卻只吐出了:“刀。”之一字,卻是被丁一的氣勢壓迫,全然失去了往日威風。
“說得好,這是刀,如果我用這刀殺人,那這刀是好是壞呢?”丁一不經意間掃過李滄海,這話看似是給對方作解釋,實際上卻是要點醒這個過度仁慈的小師妹。
這湯家的長老倒也是配合,說道:“刀有什麼好的壞的?“
丁一笑了笑道:“說的好,刀本來就是沒有好壞的,但是我如果用它殺了一個壞人那自然這就是一把好刀了,如果我用它殺了好人自然又是一把邪刀了,對不對?”
那人呆愣一會,不僅順著丁一的話說:“這到也是。”
“呵呵,看,世人都知道這個道理,但平時又哪裡會想起這些。同樣武功從來沒有善惡之分,有的只是使用武功的人是善是惡罷了,你可明白?”丁一用手指撫『摸』著刀鋒道。
那人怔怔的點點頭,似乎傻了一般。到是李滄海終於知道這是大師兄在指點自己,低頭嘟喏道:“我知道了,大師兄。”
丁一點點頭,將刀擲於那人身前。這人本能的隨手拿過,忽然發現不對,這刀可是他的隨身兵刃,早就熟悉非常了,如今一入手卻是立刻感覺到了奇怪,將刀拿在眼前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你道如何,原來是這刀的刀鋒被人生生的颳去了,這刀已經變成了沒有開過刃的刀具了。
可是剛才丁一明明沒有做什麼啊,哦對了,他用手指撫『摸』了下,難道就是那時候?這人心驚膽顫之下,怔怔的抱著刀不說話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寶刀,這等強敵到底如何相抗。自己昨日裡居然還妄想乘夜『色』偷襲這幾人呢,幸好家主等人沒有贊同不然恐怕自己現在也和他們一樣中了那痛苦不堪的邪法了吧。想到這他忽然發現自己來的目的是要為飽受折磨的六人討個公道,卻不想一進門就已經被丁一的氣勢震懾住,一切都只能圍繞著丁一運轉,他連自由開口說話的餘地都幾乎沒有了。
丁一看了看躺在床板上哀嚎的六人笑道:“好受吧?這生死符一發作,一日厲害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後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後,又再遞增,如此週而復始,永無休止。”頓了頓又道:“這是我師妹所創的功法,目前只有我等可以施以妙手,你們是繼續熬呢,還是痛快的說了呢?”
很快在丁一的打擊下早就喪失了自信的那用雙槍的安丘傑就第一個說話了,然後毒娘子和花娘子也招供了,只剩下湯一平和尹建節還死死的抵抗著劇痛和麻癢。
不過即使只是這些丁一知道後也是大吃一驚,好宏偉的計劃,好精細的謀算,好變態的人。他們三人畢竟不是核心人物,知道的不是很多,可就只是這些大概已經讓丁一足夠吃驚了。閉上雙目,仔細的在腦海中思索了一遍,將所有的前因後果串聯起來,卻似乎總是缺少一點什麼。聽到耳邊不時的慘叫聲,丁一皺眉道:“先給他們止住。”
在巫行雲出手後,六人總算不在慘叫了,被湯家的人急匆匆的抬了下去。房中只剩下了丁一五人,讓無崖子四人自己看著辦,丁一走到了院中靠著一株大樹開始推算慕容延釗的打算,這是他自姜怡紅走後便養成的習慣,喜歡靠著樹杆琢磨問題。可是不管丁一如何推敲卻總是缺少了最重要的一節,所有的一切都串聯不起來。
如此又過了一日,丁一幾人的乾糧就要告盡,不過想湯一平和尹建節也不可能再忍受得了生死符的折磨,在一次兩次的折磨後的劫後餘生,已經消磨了他們的毅力。這便是丁一前世學來的『逼』供手段,所以他才會放任不肯說話的他們一樣得以緩解離開。
果然,這一天六人如昨天一般被抬了過來,在丁一示意下巫行雲直接給昨天招供的四人緩解了痛苦,只剩下尹建節和湯一平在那苦苦忍受著煎熬。
不過他們也並沒有讓丁一等人多等,一會後先是湯一平嚎叫著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了,幫我解開,我受不了了啊……”隨著他的敗陣,很快尹建節也認栽了,苦苦的哀求解救。
但是他們說的雖然比鐵風五四人的要更詳細,可是丁一缺少的那一環卻始終沒有一絲的消息。隨著兩人說完丁一開口便問:“慕容延釗現在在哪?他到底如何聯繫你們於同一時間發起兵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從來都是他派人來聯繫的,我們只是坐鎮此處靜等消息罷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受不了了啊。”湯一平聲嘶力竭的慘叫著,丁一皺著眉頭給了他一掌,暫且解了生死符的折磨。
半晌道:“小云,你那特製的解『藥』有多少?”
聽到丁一問話巫行雲立刻便猜到了丁一想要幹什麼,於是說道:“十五顆,每顆可壓制三日的生死符之效,但三日過後便需要再服一顆已震疼痛。”
“這麼少?”丁一頓了頓看了看湯家的人又道:“有更好的更長時間的解『藥』嗎?”
巫行雲沉思一會說道:“師傅也曾依據生死符的發作和『藥』理研究過,應該是可以的,不過那需要特製的『藥』材讓我琢磨一下,我不肯定能做得出來。”
無崖子這是『插』口道:“大師兄,不如去少林,少林不是有很多珍貴的『藥』材嗎?還有熟悉『藥』理的高僧,而且大師兄,不管他們怎麼說,他們最終發動的地方一定會在京城,或是離京城不遠的地方,我們只要得到消息後立刻趕去可定可以制止。”
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丁一正是陷得太深反而沒有無崖子看的清楚,頓時笑了一聲道:“不錯,不管如何,他們最終都要去京城鬧事的,小云將解『藥』給他們,再讓一人跟咱們去少林等取解『藥』,控制好他們,只要他們聯絡消息要發動的時候,我們趕在他們之前回到京城便足以,相信即使慕容家有什麼我猜不到的後手,也絕不會脫離皇帝這個目標太遠。”
將解『藥』悉數留下,跟他們說了日後在送來,沒有解『藥』壓制無人可解,這便是控制了他們。不過丁一看見巫行雲說著這些話,若有所思,在離開的時候便開口:“你們記住,生死符的確是可以控制他人,但是非罪大惡極之輩絕不能輕易動用,知道嗎?還有不要因為控制他人而陷入了權勢的泥潭,我一旦發現絕不會輕饒。”
“是!”無崖子等人還是第一次看見丁一如此嚴肅的說話,頓時將丁一的話牢牢的記在心中。丁一也是怕他們沉『迷』生死符帶來的無邊權勢中不可自拔,才會出言點醒,這也是他才發現的。想想一枚生死符可以控制一個高手,那濫用生死符的後果是怎麼樣。如果野心勃勃的話,生死符帶來的危害絕對不比慕容延釗要小上多少。幸好丁一想到了這些,而且無崖子等人自我的控制力極佳,想來也不會犯下這等的過錯。
幾人一路行『色』匆匆往少林而去,跟著他們都是鐵風五,這個丁一出現時的首個踏腳石。可是鐵風五如今卻是心中悲哀,幾人趕路並沒有騎馬,都是用的輕功。想鐵風五縱橫五省,輕功也是當世自認一絕,卻想不到比不過丁一也就罷了,居然連他的師弟師妹也追不上,每每都是要眾人放慢速度,或者乾脆就在前面等他,反正生死符在身也不怕他逃走。
走了有三四日,這一日已經到了嵩山腳下,這麼快能趕到這邊自然是因為丁一幾人都是輕功卓絕之輩,即使是鐵風五的輕功在一般江湖人士的眼中那也是一流的,趕起路來自然是迅若奔馬,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馬兒還有不能走的地方,輕功的障礙則是少了許多,幾乎就是一條直線斜『插』到嵩山。
並沒有多做停留,幾人施展輕功就往山上掠去。比起普通人遊嵩山那是快上了數倍,沒用多少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少林寺的門前。不過抬眼望去卻是一群和尚圍住了兩人,看那些和尚手持木棍虎視眈眈,這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迎接他們。
丁一等人的出現,場中的眾人自然是注意到了,和尚中間有一個靈字輩的大和尚到是認出了丁一,畢竟丁一二十多年容顏未改,自然不難辨認。
這名法號靈慧的大和尚當初也和丁一一起修煉過,他一報法號丁一便記起來了笑道:“靈慧,當初那個小胖子想在居然是一代高僧了啊,了不得。”
靈慧尷尬的『摸』了『摸』大光頭笑了笑正要說話,邊上被圍著的兩人中的一個男子說話了:“幾位好身手,可否告知姓名?”
聽見聲音丁一自然望了過去,但見這人長相一般,身體瘦削,一身普通的短打衣物,外面罩著一件長袍,看見丁一望來與之對視了一眼。
“高手!”
只是簡單的一個眼神的交流,丁一和那男子便已經在心中估『摸』出了對方的實力絕不下於自己。
靈慧這是『插』話道:“這位施主,少林不會答應你的請求的,爭強好勝不是我輩所為,出家人四大皆空,比武一事還是算了吧。”
原來是到少林來比武的,有意思,到是和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差不多,不過他是有路子的人,面前這人自然是有實力沒路子的。丁一如是想到。
這人開口笑道:“少林被稱為武學泰斗,某自然心中敬佩,而且習武自然是要和同輩切磋才能精進,何必一直推辭呢?”
靈慧道了聲佛號就要說話,丁一揮手擋住了他開口道:“我叫丁一,丁是甲乙丙丁的丁,一是一二三四的一,敢問閣下高姓大名?”既然都來了,那別人自然不會輕易的退去,何況對方說的也不錯,比武切磋只要不是生死相搏也無甚大事,反而能更加好的交流武藝,體會心得。這便如書中所言,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一般。
那人眼中一道精光閃過抱拳道:“居然是鼎鼎大名的一字電劍丁一,丁大俠,久仰久仰。在下姓金名臺,師承紅雲大師,此次是特來少林切磋武藝瞻仰少林武學,提高自身的境界。”
紅雲大師丁一聽逍遙子提起過,是一個絕世高人,果然是名師出高徒,這金臺的年級看上去最多二三十歲,但氣勢不凡,舉手投足間已隱隱有了武道之跡。當下便開口道:“好,說得好,學武之人的目標自然是為了提高自身,但能如此輕易的說出,你到是實誠,今日天『色』不早我等明日再戰如何?”難得遇見了一個高手,丁一自然也是心癢難耐。
“丁大俠?”一旁的靈慧正要勸說,卻被丁一攔下道:“咳,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小時候挺有意思的,現在也跟他們那群老頑固一樣了,我做主了,現在的方丈是誰?還是那個被我騙的連袈裟都找不到的老傢伙?”
“阿彌陀佛,師叔祖已經圓寂了,現在掌門方丈是丁大俠認識的靈山師兄。”靈慧雙手合十道。
丁一聽到靈慧的話半晌無語,久久才長嘆一聲:“算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只要走的時候捫心自問可以無愧於心能含笑而逝便足以。”
“阿彌陀佛,丁大俠說的是,師叔祖圓寂的時候的確是含笑而去。”說著看了看丁一和金臺,還有丁一身後的三個女子知道丁一『性』格的他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沒看見道:“那諸位隨我來吧。慧心,帶師弟們去劈些柴火送去廚房。”
“是,師傅。”圍著金臺的一群和尚立刻散了開去,分成兩隊小跑著往寺裡去了。
靈慧領著丁一等人也走了進去,丁一看著少林寺的一切道:“想不到多年未至,少林還是少林啊,都沒什麼太大的變化,給我的感覺還是一樣的不爽。”
靈慧聽見了也就只當作沒聽見,自顧自的在前頭領著眾人往大堂走去,煩心的事就扔給方丈師兄吧,還記得那時候這位『性』格古怪的丁一最喜歡的就是戲耍他們了,這當口自己可不能接話,不然在自己的弟子們面前出醜的話那臉可是丟大了。
一路上丁一和金臺到是聊的甚歡,金臺談吐不俗,天文地理,諸子百家都是略知一二和丁一聊得那幾乎立刻就要去燒香敬天拜把子了。
而金臺身後還跟著一個可愛的小書童,他的名字叫做如月,是照顧金臺起居日常的,這個小傢伙倒是不怕生很快就和無崖子等人聊上了。
靈慧一路走過,不少的和尚都是見到行禮,丁一笑著打趣道:“靈慧啊,現在身份高了啊,想必功夫也練得不錯吧,要不一會咱們也練一下子?”
靈慧趕緊搖頭道:“出家人哪能敢動干戈。”實際上他心裡想的是那時候被丁一教訓的事,丁一整起人來可也是一絕,他們這群靈字輩的差不都都吃過丁一的苦,自然不會在去撩拔虎鬚,這不是自找麻煩嘛,一路念著佛號就把眾人待到了大堂。看著在那禮佛的的方丈道:“掌門師兄。”
靈山轉過頭來道:“靈慧師弟,廟外的事情處理好了嗎,他們是?”忽然腦中一個身影閃過和丁一融合到了一起驚道:“丁一!”
丁一笑了笑道:“靈山啊,喲居然還記得我,做上主持了啊,不容易,挺威風的啊。”
靈山那個心裡苦啊,這個煞星咋會來的,眼神不住的往靈慧身上望去,後者根本不去看他,低著頭便道:“掌門師兄,無事我便告退了。”說著也不等靈山回話,轉身便走,那速度真是驚人了,幾乎就是一眨眼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靈山看見靈慧將他拋下自己走了,心裡那個怨那。看著丁一隻能開口道:“丁大俠,您怎麼會想起來少林?”
丁一左右看了看道:“怎麼就你們這一輩靈字輩的了,你上面的慧字輩呢?”
“師叔,師伯他們在參禪悟道,卻將掌門方丈的位置讓給了我。”
“呵,聽你的口氣好像還不滿意啊。對了,先不說這些,你少林中也是煉『藥』的一處好地方,你找人帶我的師妹前去,問你借點『藥』來使使。”
靈山也不去問為什麼,立刻便叫來了一個玄字輩的弟子為巫行雲帶路,一同去的還有李滄海。她們倆個都是精通醫術,想必有她們兩個在,生死符的長時間解『藥』便有著落了。
丁一點點頭又道:“這次來是找你們來陪練的,我的師弟師妹,正需要喂招,我想了想這少林便是最好的地方了,所以就來了,不過今天晚了就算了,明天開始吧。這人叫金臺這是他的書童如月。這是我的師弟無崖子,師妹李秋水,剛才走的那兩個是巫行雲和李滄海,對了這人是我的俘虜,找人看著不餓死便足矣。”
靈山點點頭找人去辦了,將丁一引到廂房,心中實在好奇開口問道:“丁大俠,這俘虜到底是誰?”
“呵呵,說來也是個名人呢,當初影畫通緝的三省大盜,快刀鐵風五。”
“原來是此人,此人罪大惡極,丁大俠能夠將之除去,卻也是一件功德,小僧佩服。”
“好了,別說這些,先來試試手,讓我來看看你做了方丈身手有沒有變得更強。”丁一說著話,已經一腳踢出,卻是一身的戰意已經因為金臺的出現而被挑起,不過已經約好明日再戰,此時自然不能去『騷』擾人家,不過和靈山玩上幾手卻也不錯,也能看看這些年來靈山有沒有長進,是不是還是那個只會死招式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