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處起笙歌 95南瓜馬車的午夜,換上童話的玻璃鞋1
95南瓜馬車的午夜,換上童話的玻璃鞋1
是因為在乎她嗎?
“不是的話,你只要說不是就可以了。 ”笙歌撇了撇嘴。
宋華楠的眉毛緊緊的聚在一起了,這個笨女人她知道什麼?她知道個屁!他二話不說,直接俯身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他多在乎她,在乎到恨不能碾碎了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裡。
他要麼做才能守住他偏執的驕傲還能讓她知道辶。
唇齒相撞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唇瓣見瀰漫。不知是誰的唇破了皮,但是宋華楠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的體內那隻被惹怒了的野獸正張開了血盆大口而來,咆哮著想要吞了她。
笙歌伸手往他的胸膛上一推,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就這樣把他推開了,她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像是要被溺死的人。
“宋華楠,你和賈老三有什麼區別?”笙歌氣喘吁吁的吼著澌。
宋華楠伸手摸了一下唇角,指尖留下一條長長的猩紅,他頓時有些暈了,忙移開了視線,兩指輕輕的摩擦一下,將那血跡抹去。
原來這血是自己,可是他為什麼覺不出疼呢?
也許再疼也比不上胸口的疼痛了。
“是不是這樣你就願意幫助小姨了?”笙歌有些咄咄逼人,她的眸子瞪的渾圓,像是沾染了恨意,她的手一揚,解開了自己領口的一顆釦子“是不是要我這樣,是不是宋華楠?”
她襯衣上的扣子一顆一顆在她的指尖綻放。她亦一步一步的朝宋華楠走近。
宋華楠覺得全身的血都充到自己的眼睛裡了,他簡直要炸了。葉笙歌雪白的肌膚隔著襯衣隱隱約約的欲現未現,在解完第三顆釦子的時候,宋華楠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她的領口。
“在你的眼裡,我就是因為這個不幫你的?”他的聲音冷得像是裹著三尺寒冰。
“不是?我以為你一次一次的幫助阮琳琅卻不肯幫我一次,只是我給的不夠。”笙歌略帶嘲諷的看他一眼,忽然清醒似的接著說“噢,不對,就算她什麼都不給你,你也會義無反顧的幫她,因為你愛她,而我算什麼,我根本什麼都不是!”
她倔強的瞪著他,他亦是沉默的望著她。
見他沉默,笙歌卻忽然笑了,語氣冷冽又哀傷“宋華楠,若是你真有一點點在乎我的話,你應該知道小姨對我有多重要。”
宋華楠見她忽而哀切,心中的怒意頓時往上躥起來,他伸手一推,就將她桎梏在自己胸前“你說我不在乎你?那你呢?”
笙歌沒有力氣再去推他,只得往後退,孰料身後就是書桌,已是進退維谷。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說呢我什麼意思?你有沒有一次遇到困難是想起我的?阮琳琅出聲嗆你是林言澈先知道,柳尚綠被抓你也先跑去林宅……在你心中,林言澈遠比我重要吧!”
“宋華楠,這就是你的想法?”笙歌真想哈哈哈苦笑幾聲。
原來她愛他愛到筋疲力盡,愛到不顧一切,愛到粉身碎骨,也只是換來了他眼中一個不愛的假象。
“對,這就是我的想法,我甚至想,你究竟為什麼願意為我訂婚?當初葉家求訴無門的時候你就該去找林言澈,何必來找我!”
笙歌只覺得胸腔裡的火都往腦門上冒,他這都是什麼酸不溜秋的死腦筋,她直接抬腳踹在宋華楠的膝蓋上,重重的一腳。
宋華楠吃痛,但是還是沒有鬆開她的桎梏。
兩人的眼眸皆是冒著熊熊火光的,笙歌抿了抿唇,此時此刻宋華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笨,她冷冷的開口。
“宋華楠,你說,若我不是愛了你,我又怎麼會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忽略我?”
房間忽然陷入一片死寂。時間像是停在了她說愛他的那一秒。
宋華楠的表情瞬青瞬白。
“呵!愛?別逗了。”他竟大笑出來,顯得格外的突兀,格外的無情。“在林言澈懷裡愛我?”
“宋華楠,你這個斷章取義的膽小鬼!”笙歌伸手狠狠用拳頭去砸他,去推他。
宋華楠躲閃不及,一個踉蹌撞在身後的窗沿上。
笙歌在他的面前站定,忍著眼眶裡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你不敢相信我愛你,不就是因為怕我阻礙了你和阮琳琅嗎?那好,我讓她,我讓她,我會讓她的,你滿意了!”
笙歌眼裡含著淚,卻倔強扭頭不讓他看到。
“你是讓她?還是想成全你自己?”宋華楠亦是捏緊了拳心狠狠的反駁。
他們此刻就像是兩隻刺蝟,明明懷著一顆想要靠近的心,但越靠近彼此的傷害也就越是大。
偏偏,倔脾氣上來了都不是好惹的主。
“對!我就是想成全自己,你哪裡比的上林言澈,你根本就比不上他!”笙歌索性破罐子破摔,朝他吼完就揚長而去,不顧身後那人在噼裡啪啦的砸東西。
就這樣吧他們,也只能這樣了!
宋華楠抬腳就將身邊的座椅躥的老遠。還是覺得不解氣,心裡窩著的火氣要把他燃燒起來了。
葉笙歌果然是這麼覺得的。覺得自己根本比不上林言澈。
她心裡果然是有一杆稱的,稱量著他和林言澈的重要,現在輕重分出來了,也許他就要真的失去她了。
像是被誰用針綿綿密密的扎著,開始不疼,等針眼一齊落下的時候,他難受的不能自已,他伸手,將辦公桌上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拂落。
手打在那些硬物上的疼痛,似乎可以緩解自己轉移自己心間的疼痛。
原來,沒有什麼比即將失去她,更讓他覺得害怕。
手上的錶帶在他劇烈的動作下鬆開,順著他揚手的動作飛出去,明明聲音算不上響,但是他還是怔了怔。
那可是葉笙歌送給他的表啊!連這個都要失去了嗎。
他們之間的牽連,是不是都會像這表一樣,都抵禦不了他們之間的彼此傷害。
“管家!管家!上來。”宋華楠大吼著,聲音穿透門板,響的不得了,也啞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