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爺撞上傻妃 第七十四章

作者:逐心

第七十四章

“蝶兒?”齊天睿與逸塵才踏進書房就見到火蝶坐在椅子上品著茶,桌子上擺著幾碟精緻的小點心。

“蝶兒,你好些了?”齊天睿還是有些不太確定,蝶兒已經消沉了好幾天,他可是心疼的很,可是卻毫無辦法,每天晚上只有牢牢的抱著她才能夠確定她的真實存在。

“躺了這麼多天,腰痠背痛的,想通了很多事情,所以啊,我就出來找你,可是你卻不在,害我好等哦。”

火蝶說的那個委屈啊,最後竟然有了些許撒嬌的意味。

“蝶兒在等我?為什麼不派個人去通知我一聲,我一定會回來陪你的。”

很明顯的這一招對齊天睿來說很是受用,看到火蝶拿委屈的模樣他的心就忍不住抽疼,雖然他知道蝶兒是故意的,可是從來都沒有向他撒過嬌的蝶兒難得這麼溫柔,正因為難得才更加的彌足珍貴。

逸塵在一旁幾乎聽不下去了,這兩個人當著他這個外人的面就開始這麼肉麻兮兮的,膩歪死人了,他渾身的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汗毛在跳舞。

“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找你們聊聊。”

火蝶拿了兩隻空茶杯,倒上了剛剛沏好的龍井茶,示意齊天睿與逸塵坐下。

齊天睿與逸塵不疑有他就坐了下來,說實話剛剛他們經過一番舌戰,確實有些渴了,逸塵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就將杯子裡面的茶喝了個乾淨,覺得不過癮自己抄起茶壺又倒了一杯喝下去才算是解了渴。

火蝶沒想到這麼順利就讓逸塵把藥給喝了下去,努力剋制著自己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蝶兒,你怎麼了?”

齊天睿自打進門後視線就沒有從火蝶的身上移開過,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火蝶自打逸塵喝下去茶水之後,那肩膀就一直微微的抖動,最後小手覆上了自己小腹處,嘴角不停的抽搐,小臉上的表情極其的不自然,似乎是在極力的忍受著什麼痛苦似的,齊天睿急急地開了口。

呃~表現的太明顯了。

“沒事,就是剛剛吃了太多的東西,肚子不舒服而已,不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逸塵也忙碌了好些天了,今天就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我還有事情想要逸塵出去辦呢。”

火蝶險些說漏嘴,她什麼時候關心過逸塵的死活了,這樣做反倒會讓逸塵起疑心,還好話說到一半又讓她給兜了回來,好險好險。

齊天睿一聽火蝶說不舒服很是著急,可是最後聽她說是因為吃多了東西隨即又放下心來,趕忙起身陪著正在往門外走的火蝶出去散步去了,順便培養下情調也不錯。

逸塵抓起桌子上的糕點狠狠的咬了下去,小師弟太不夠意思了,有了媳婦就不要他們了,說扔下就扔下,把他們當成什麼了?路邊撿回來的小狗嗎?

不就是娶了只母老虎嗎?將來他一定娶一個聽話的,氣死他們。

不過今天這是怎麼了?這屋子怎麼越來越熱了?抓起桌子上的茶壺對著嘴巴就開始猛灌了起來,終於一壺茶都進了他的肚子,還是壓不下去那股燥熱,還是出去吹吹風,回去睡他的大頭覺去,這母老虎明天說不定又要怎麼折騰他呢,還是好好休息下,免得自己的身子骨哪天被他們這對無良的夫妻折騰散架了。

“蝶兒,你不是不舒服嗎?你在幹什麼?”

火蝶與齊天睿一出了書房的門,火蝶就拉著齊天睿朝著後院小跑,然後帶著齊天睿在逸塵的房間附近躲了起來。

齊天睿完全被火蝶給搞糊塗了,蝶兒這是要幹什麼?她不是說不舒服嗎?怎麼跑到師兄的房間外面躲了起來?

“噓~等著看好戲吧。”

火蝶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處,示意齊天睿不要出聲,等著看好戲。

齊天睿看著火蝶孩子氣的舉動不免有些發笑,蝶兒還真的是越來越可愛了,大手輕輕環上火蝶的柳腰,和她一樣向外面探頭探腦的做起了偷窺的勾當。

不一會兒,火蝶就見到逸塵從外面回來了,只是那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

“蝶兒,師兄今天好像不是很正常。”

趴在火蝶身上的齊天睿也見到逸塵的模樣,那狼狽的樣子還真是少見,就算是被他最討厭的顧心慈給逮到也沒有現在這樣慌慌張張的。

“別說話,免得被發現了,一會兒好戲就要上演了,乖乖等著看戲。”

火蝶貼著齊天睿的耳朵小聲的說著。

看到逸塵進了自己的臥房之後,火蝶輕手輕腳的來到逸塵的房門前,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鎖把房門給鎖了起來。

齊天睿看著火蝶所做的這一切不明所以,想要問卻被火蝶捂住了嘴巴,只能瞪著眼看著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的火蝶。

蝶兒這是要對逸塵做什麼?為什麼還要鎖門?再看看那窗戶,竟然全都被動了手腳,師兄今天怎麼這麼大意?竟然都沒有留意到自己的住處已經被人做過這麼大的手腳了,齊天睿真的猜不出火蝶到底想要幹什麼了,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為逸塵祈禱,但願他不要死的太難看。

“跟我來。”火蝶悄悄的拉著齊天睿進了逸塵隔壁的屋子,撥開了與逸塵的房間相鄰的那堵牆上掛著的一副畫,那牆上竟然被鑿開了一個小洞,剛好能夠看到逸塵房間裡面所發生的一切,尤其是正對這他們這邊的那張大床。

“蝶兒,師兄怎麼了?沒事吧?”齊天睿有些擔心了起來,尤其是透過牆上的小窟窿看到逸塵一回到房間後腳步散亂,不停的喘著粗氣,額頭上不停的流下冷汗,滴在了衣服上,齊天睿從來沒有見過逸塵如此模樣,像是在極力的忍受什麼痛苦似的。

“沒事,送他一份大禮。”火蝶說完小手朝著床上一指,齊天睿順著她小手的指向看向了那張大床,雖說床幔已經放了下來,可是從哪沒有合攏的床幔縫隙裡看到了那張大床上好似是躺了一個人。

“蝶兒,你!唔~”

“你個臭小子,想要讓逸塵發現是不是?”

齊天睿一驚,剛要說出聲就被火蝶的小手捂住了嘴巴,火蝶那張小嘴猶如連珠炮似的開了口,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不准他再出聲。

“嗯~好熱好難受。”火蝶一聽到隔壁那張大床上的顧心慈開口說話了,趕忙回過神來,那兩隻眼睛閃著興味的光芒盯著裡面。

齊天睿能說什麼?只能嘆氣搖頭的看著火蝶的惡作劇。

“誰?誰在床上?”

逸塵本就燥熱難當,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只穿著一件裡衣,原本想要繞到屏風後面的浴桶裡泡個涼水澡藉以緩解身上異常的燥熱,卻被屋子裡面的女人聲給驚住了。

他的屋子裡面竟然有女人?而且這聲音好像是從床上發出來的?

逸塵小心翼翼的接近自己的那張大床,身上的燥熱愈加的強烈了,該死的,他今天這是怎麼了?尤其是他剛剛聽到那聲嬌媚入骨的聲音之後,身體的某處竟然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這是什麼情況?這種感覺還真他媽的太不舒服也太詭異了。

“好熱,誰來幫幫我,我好難過……”

逸塵晃晃悠悠的來帶大床前,撩起床幔之後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他的床上躺著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待到床上的女人因為燥熱難當翻滾著身子,那張臉轉過來的時候,逸塵直接跌坐在地。

“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趕緊給我滾出去!”

逸塵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衝到大床之上,抓起顧心慈的胳膊就往外拖。

可是當他觸碰到顧心慈的胳膊的時候,一股奇怪的感覺竄遍了他的全身。

“好舒服……涼涼的好舒服……嗯~”

顧心慈一貼到逸塵的胳膊就黏了上去,拉著他的胳膊不停的在自己的小臉上摩挲著,最後整個人都貼了上去,一股沁涼舒緩了她身體的燥熱,可是這些遠遠不夠,她還想要索求更多,順著那股清涼她攀上了逸塵的身子,不顧逸塵的推搡,緊緊的抱住了逸塵,不停的撕扯他身上的衣裳,小臉貼上了逸塵的胸膛。

“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床上?你這是怎麼了?”

逸塵用著他僅有的理智嗓音沙啞的問著正在對他上下其手的顧心慈,那張小臉紅撲撲的,就像紅蘋果,他好想上去咬一口啊,逸塵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條,趕忙用力的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兒,逸塵看著她現在的樣子應該是中了媚藥,而他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身體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

他承認,當顧心慈的小手觸碰到他的身體是,那種感覺很奇妙,也很舒服,可是他不能這麼做,該死的,又被那隻母老虎給算計了。

逸塵憤怒的推開了床上的顧心慈,急忙的奔到房門口,卻沒有推開,搖晃了幾次,他終於是搞清楚了,房門被人反鎖了,這個時候顧心慈從床上下來,再一次抓著逸塵不肯放。

逸塵那僅存的一點理智徹底的被擊破,抱起顧心慈就衝向了那張大床。

“撕拉~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不要後悔。”

逸塵邊說邊撕開了兩人身上的阻礙,整個人朝著顧心慈壓了下去。

“幹嘛?把手拿開。”

齊天睿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麼噴血的場面還真是有夠勁爆的,沒想到師兄竟然也有這麼瘋狂的一面。

只不過這種場面他是絕對不希望火蝶看到的,他不希望蝶兒看到別的男人的身體,就算是他師兄的也不行,大手一伸,擋住了那牆壁上的窟窿,也成功的阻擋了火蝶的視線。

火蝶正看得過癮呢,卻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竟然被人擋住了,那心情簡直是糟透了。

“蝶兒,別看了,我們還是走吧。”

齊天睿一見火蝶生氣了,卻還是沒有讓步,他就是不想火蝶再看下去了。

火蝶才不管那些,好不容易看到真人版的“嘿咻嘿咻”了,怎麼能不看個過癮?

再說了這場好戲可是她一手促成的呢,怎麼可以錯過?

“把手拿開了,裡面好精彩,沒想到平日裡溫文爾雅的逸塵竟然也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禽獸呢,你聽聽,裡面顧心慈叫的多慘。”

火蝶兩隻小手一齊上陣,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扳開齊天睿的大手,那兩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牆上的窟窿看向隔壁的大床。

雖說有床幔遮擋著,可是那張大床劇烈的搖晃著,還有顧心慈小嘴裡不停的發出的嚶嚀聲,透過那床幔的縫隙隱約可見兩個人瘋狂的糾纏著,那場面還真是勁爆啊,火蝶看的就差拍手叫好了。

齊天睿聽著隔壁的聲音,受不了刺激,那張俊臉通紅。

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幹這種聽人家牆根的事,還真是丟臉,這要是傳出去,堂堂的王爺還有王妃,不幹正經事,跑來聽人家牆根,還不得笑掉所有人的大牙不可。

他也萬萬沒有想到,他的王妃幹起這種事來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竟然還在一邊評頭論足,就差衝過去去指點人家了,齊天睿看著這樣的火蝶額頭不自覺的流下了冷汗。

既然阻止不了她繼續看下去,那就只有陪著她好了,免得她在幹出點什麼更加勁爆的事情來,哎……

終於,對面房間裡面的聲音停止了,那張大床也不在晃動了,火蝶才意猶未盡的收回目光。

“逸塵這傢伙還蠻勇猛的嘛,竟然做了一、二、三、四,四次誒!”

火蝶扳著小指頭數著,最後驚奇的叫出聲。

齊天睿聽了火蝶這話險些摔倒,他的王妃竟然什麼都敢說,這種事偷看就算了,她竟然還敢拿出來說,齊天睿有種仰天長嘯的衝動。

“嘿嘿,逸塵這傢伙嘴巴上說不喜歡人家,最後還不是把人家姑娘家給吃幹抹淨了,男人啊,還真的都是說一套做一套,嘴巴里面說的永遠和做出來的不符。”

齊天睿聽著火蝶的評價,額頭劃下無數黑線。

蝶兒的見解永遠超乎常人。

“主子,你要的東西都給你備好了,快坐下吃點東西吧。”

襲月這個時候適時地開了口,剛剛隔壁那屋裡的聲音聽得她面紅耳赤,還好兩位主子只是專注於偷窺隔壁的動靜,沒有留意到她,否則她一定會噴鼻血不可。

齊天睿聽到襲月的話才回過了神,原來這屋子裡不止他們兩個人,沒想到他竟然也偷窺的那麼專注,看來真的是守著什麼學什麼人啊。

“恩,還是襲月好,知道我喜歡什麼,拿來的都是我愛吃的。”

火蝶笑嘻嘻的拿起桌子上的點心就吃了起來,時不時的瞟隔壁房間一眼。

“主子,你放心的吃吧,隔壁沒有動靜,更何況你已經把門給鎖了,房間裡的窗戶襲月已經叫人從外面用木板釘死了,他們暫時是出不來的。”

襲月嘴裡是這麼說,其實她是想說,這兩個人折騰了這麼久了,哪裡還有力氣走出來啊?

“說的也是,等會我吃飽了,咱們去抓姦。”

“噗~”

火蝶的一句話讓齊天睿將嘴裡的茶如數的全噴了出去。

“抓姦?”

齊天睿現在總算是知道蝶兒想要幹什麼了,原來是想要撮合逸塵與顧心慈兩個啊,只不過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點兒?

“這兩個人都不乾脆,明明喜歡著對方,還在那裡扭扭妮妮的,尤其是逸塵,太過分了,把自己未過門的媳婦丟到賊窩裡面去了,害得人家小美人掏出來尋仇了,我就做一回好事,成全他們兩個好了。”

齊天睿不得不承認,火蝶說的是事實。

他們兩個的確是心儀對方,可是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卻非要弄得跟仇人見面似的,這讓他們也很頭疼,想要幫他們卻無從下手,顧心慈的父母可是急的團團轉,最後還是沒有辦法,師兄這個人從小就父母雙亡,雖說顧家對他百般疼愛,最終他還是跑到山上同師傅學藝,現在兩個人都已經到了成婚的年紀,可兩個人卻又偏偏看對方不順眼,可是隻要對方真的出了事卻又擔心的要命,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想的。

只不過這幾年大傢伙想了不少的辦法,可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這兩個人依舊是老樣子,一個躲一個追,一個死活不肯娶,另一個死活不肯嫁,今天蝶兒還真的是夠大膽,直接讓兩人生米煮成了熟飯,手段夠狠。

“蝶兒,你的手段是不是太過激了點兒?”

“這算什麼?一會兒還有更過激的呢。”

火蝶臉上的笑容不斷的擴大,直覺告訴齊天睿,過一會兒的捉姦行動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心裡在不停的祈禱,只希望裡面的兩人自求多福吧。

感情今天蝶兒就是要算計逸塵的,他怎麼可能躲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