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我怕疼 086 故意折磨她,深入淺出(6000)
086 故意折磨她,深入淺出(6000)
夏心身子一凜,感覺到他的大手慢慢下滑,沿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往上游走,強勢的把她雙腿拉開,毫無預警地探入她腿間……
華閆峰見她臉都紅透了,纖細的腰不停地扭動著,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清冽地一笑,濃眉的眉毛一挑,冷眼打量著她“你緊張什麼啊?昨晚不是試過了嗎?現在只是給你重新溫習。”
夏心悠哆嗦著,感覺他雙手在敏感大腿根部的挑、逗,雞皮疙瘩迅速竄上身體,求饒地看著華閆峰,“少爺,可是這裡是別人的地方。我們……”
華閆峰冷笑一聲,三兩下牢牢按住她顫抖的雙腿,性感的薄唇挑起,“我要吃了你,什麼地方、什麼時間都可以---”
夏心悠心頭一顫,胸部劇烈地起伏著,本能的發出低低的喘息聲汊。
蜜色的大手停留在她大腿的根部,絲毫不前進一寸,故意上下摩擦著她大腿根部那敏感細膩的肌膚,挑、逗著她心底的渴望,一陣陣暖流過她身體,夏心悠感覺到身體一陣陣莫名的空虛和燥熱……
華閆峰嘴角始終優雅地彎起,目光幽遠而深邃,看著夏心悠紅潤的粉頰,毫無溫度地笑了一聲,薄唇翕合,“迫不及待了?”
夏心悠羞赧的望著他邪魅的眼神,渾身都繃緊了,雞皮疙瘩驀地起了一身,小小的身子在他雙手的摩擦之下顫慄不停朕。
華閆峰一點也不著急,感受到她大腿根部急劇的顫抖,故意抽出手,慢慢的往上游移,停留在她胸口,冰涼的指尖知道哪裡是她的弱點,兩根手指用力地一捏,一股電流迅速湧上全身。
夏心悠嬌小的身體猛地一顫,胸口的紅豆立刻腫脹了起來,喉嚨發出低低的呻、吟。
華閆峰心頭一軟,俯身,貼著她的耳朵,輕輕地呼氣,綿綿的聲音在她耳邊漾開,“舒服嗎?”
夏心悠繃著了後脊背,身上的雞皮疙瘩更密集。小手緊緊攥著沙發,心裡害怕卻又莫名地渴望著……
華閆峰挑起嘴角,低頭在她紅潤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下。大手精準地探進她的小底、褲裡,冰冷的指頭在她溫熱,溼潤的入口處輕撫,危險地笑,“臭丫頭,果然已經迫不及待了。”
驀地在她耳朵上一咬,夏心悠身子一顫,趁她顫抖的空隙,冰冷的手指就溜入了她的身體。
夏心悠驀地繃緊,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結實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華閆峰邪魅地勾唇一笑,在她緊緻的甬道里探索著,他就喜歡這樣折磨著她,叫她在自己的掌控裡一寸寸地迷失。
只是……為什麼感覺有阻隔?
從她的緊緻中猛地抽出手,華閆峰盯著她劇烈喘息的樣子,眸子微微眯起,眼底的情緒瞬息萬變,神色凜冽,“夏心悠,昨晚真的舒服嗎?”
夏心悠心口還喘息著,剛才他手指進入的時候,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緩緩地回過神來,肩膀還是一聳一聳的,壓根沒聽到華閆峰的問題。
華閆峰臉上的肌肉鼓起來,眯著琥珀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劇烈的反應,回憶起剛才的那道阻隔,咬著牙,“你說謊了嗎?”
夏心悠慢慢平復過來,聽到華閆峰說自己說謊的時候,打了個寒噤,咬著發白的嘴唇,支支吾吾道,“沒、我沒有……”
華閆峰大手探入她濃密的黑髮裡,緩緩地收緊,俯身,俊挺的鼻子拂過她高高凸起的豐盈,琥珀色的眼眸淡漠得像一塊冰,笑容陰鷙駭人,“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夏心悠心頭一顫,恐懼感迅速佔領了內心,頓時覺得頭皮發麻,知道自己騙不了他,但是真的不想被他趕出去。
華閆峰眯眸盯著她瑟縮的身子,冷笑了一聲,伸手探入她敏感的大腿根部,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張開五指,緊緊地握住了夏心悠傲人的胸部。
夏心悠身體猛地一顫,背脊竄上了迅猛的電流,不受控制地悶哼著。
華閆峰英挺的眉一擰,大手輕輕重重地揉捏著她胸前的腫脹,身子輕而易舉地壓制住她嬌小的身軀,聲音凌冽,帶著輕飄飄的笑意,“你就算是不和我說實話,我也可以自己找出答案。夏心悠,你應該知道,欺騙我的後果很嚴重。”
夏心悠一驚,大腿根部抖動地越加厲害了,想要從實招來,偏偏華閆峰又不停地挑、逗著她身子的敏感處,她連話也說不完整了,半張著嘴悶哼著。
看著她在自己的挑、逗之下,身體做出的最本能的反應,華閆峰眯著眼睛,危險地笑著,“現在就受不住了嗎?待會我讓我飛上天……”
夏心悠後仰著身子,在華閆峰充滿技巧的挑、逗之下,大口大口的吸氣,呼氣,身體開始無助的抽搐痙、攣,身上彷彿被火點燃般灼熱。
華閆峰溫柔地分開她白皙的雙腿,冰冷的指尖按住她微微溼潤的入口,嗓子低啞,卻帶著迷離的磁性,“悠悠,別動……”
夏心悠眼角顫了顫,聽到他溫柔地叫自己悠悠的時候,心底的柔軟全部崩潰,乖乖地聽著他的命令一動不動。
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覺得自己體內的甬道被猛地灌入了一股難以忍受的熾熱。
夏心悠猛地叫了一聲,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結實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緊緻蜜色的肌肉裡,無助的弓起了嬌小的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迅速地漲紅,神色羞赧,小手無力地推開華閆峰,“少爺,你……不要…我不要你用舌頭……出來……你快出來……”
華閆峰一雙大手忽地攥緊她胡亂拍打的小手,夏心悠瞬間無法動彈。
溫柔細緻的舌尖一寸寸地描繪著她最柔軟的私密地方,一寸寸的探入,攪動著。
夏心悠劇烈的喘息著,不停地求饒,“我不要……少爺……我不要你這樣……”
他故意折磨她,深入淺出,讓自己滾燙的舌頭來讓她迷失。唇舌交纏,呼吸纏繞,他不停歇地汲取她的美妙,蜜色的大手和她白皙纖細的小手緊緊交握著。
直到夏心悠開始低低地抽泣,身體因為這從未經歷過的入侵而做出了最為誠實的反應。
華閆峰抬眸看了她一眼,粉嫩的紅唇張開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雙眼散亂失焦,額頭沁出了冷汗,身體泛出了誘人的紅潮。
嘴角斜斜地勾起,噙著邪惡危險的笑,覺得此刻的她柔媚地不像話,而他就是喜歡她做出的這種最正常反應,這讓她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身子還是完整如初。
舌尖探進去的一瞬間,緊緻的感覺襲來,遇到阻礙時他就知道她還完整如初。雖然想不明白到底昨晚是怎麼一回事,但心裡卻還是有一陣欣喜。
看到她眼裡的求饒和水茫,他決定暫時暫停對她的折磨。
琥珀色的眼眸依舊發出危險的光,他像個獵食的野獸一樣一寸寸地覆上她的身子,看著她綠寶石的眼眸,冰涼的手指忍不住按揉著她柔軟的唇瓣,聲音暗啞,故意帶著責備的語氣,“夏心悠,你騙我?”
夏心悠胸口還在劇烈地喘息著,似乎還無法從剛才的悸動平息過來,眼神迷離地望著眼前的男人,沒有聽清楚他的問題,只盯著他輪廓深深的立體俊顏出神。
華閆峰看她顫抖的樣子,眸子一眯,幽深的眼底覆蓋了一層柔意,溫柔地為她整理褪到下半身的抹胸裙,低沉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佯裝生氣地哼一聲,“以後你再不穿內衣,我讓你好看。”
夏心悠猛地打了個寒噤,嘴角顫抖著,“少爺,我、就這一次沒穿……”
屈起指頭,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一敲,聲音清冷,“不要再找藉口,下不為例,否則你以後不要在我華家混了。”隨手為她披上他的白色修身西裝,不悅地開口,“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穿得這麼暴、露。臭丫頭,你是想要勾、引誰?”
夏心悠聽到華閆峰語氣的責備,剛剛平息下來的心跳又開始沒由來地加速,嬌小的身子驀地坐起,柔軟無骨的小手緊緊摟著他結實緊緻的腰身,頭靠在他肩膀的位置,拼命地搖頭,“少爺,我沒有,我沒有要勾、引別人,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
華閆峰勾唇淺笑,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剛才因為糾纏而從髮髻上散落下來的細碎髮絲,眼神寵溺,但語氣卻依舊清冽,“你說謊都說習慣了,你以為你現在說的話還值得讓我相信嗎?”
夏心悠身子一僵,眉頭蹙緊,小手越加用力地摟緊他的腰身,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抽走一般,尖尖的下頜磨蹭著華閆峰的肩膀,眼眸噙滿了水光,語氣顫抖著,“真的……真的沒有說謊,就說了一次,以後我不說謊了……少爺,我這麼多年來也就對你說過這麼一次謊,我保證以後都不騙少爺了。”
華閆峰聳聳肩,語氣依舊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還有以後?”
夏心悠身子頓了頓,眼裡的霧氣即刻化成水珠,不停地在眼眶裡轉著圈。
華閆峰頭疼地扶額,望著眼眶裡淚水打著轉,一臉委屈的夏心悠,又想起初見她時的場景,他說她要帶她回家的時候,她幽深的瞳孔裡也泛著水潤的光茫。
嘴角的笑意不禁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輕輕嘆息一聲,伸手颳了刮她小巧的鼻頭,語氣雖然依舊強硬,但是卻泛著寵溺,“你要是敢再哭鼻子,待會就不要和我回家。”
夏心悠猛地抬眸,眼眸裡的水珠卻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趕緊伸手擦拭,深深吸氣,嘴角苦澀地往上一揚,望著華閆峰,“少爺,你看,我……我……沒有哭鼻子。”
華閆峰看著她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卻又努力剋制住不讓自己眼淚掉下來的時候,覺得心裡好心疼。身子一僵,背對著門口,保持著僵坐的姿勢,目光陰沉深邃,望著從她眼眶裡大顆滾落的淚珠,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為她擦拭,眸底映著疼惜,語氣變得柔軟,“嗯,乖。確實沒有哭鼻子,待會婚宴結束就和我一起回家。”
夏心悠眸底一抹愉悅的焰火迅速竄升,忍不住失笑出聲,心情很激動,雙手不老實地攀上他結實的肩頭,尖尖地下頜左右上下地摩擦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他高檔的襯衫上抹,撒嬌著,“嗯嗯,少爺對我最好了。我要和少爺一起回家,幫少爺做飯,洗衣服,收拾房間……”
華閆峰覺得從肩頭處一陣陣的瘙癢,嘴角卻忍不住地掛上一抹淺笑,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我說你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怎麼別人從孤兒院收養的女娃娃個個都是絕色,我就偏偏收養了你這麼一個愛哭鬼?”
夏心悠努努嘴,端正了下頜,不讓自己的鼻涕和淚抹到華閆峰高檔的襯衫,緩緩抬起的眸子瞬間鉅變,瞠大的雙眼震驚地望著虛掩的門縫外,一個眉眼很深,面無表情的男子手持一把槍,槍口正好瞄準華閆峰方向的背對著門口的身影。
眉心一擰,夏心悠的動作沒有片刻的遲疑,驀地用力推開華閆峰的身子,有種不顧一切的決然,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不能讓少爺受傷。語氣帶著驚恐急促,“少爺,小心!”
華閆峰忽然聽見夏心悠的驚吼,拍打著她後背的手忽地一僵,正想開口教訓她,耳邊卻響起一個低沉的響聲,與此同時華閆峰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一股重力撲倒,瞬間從沙發上跌落……
時間彷彿在一瞬間停止。
華閆峰趴在地上震驚地望著沙發上面容痛苦的人兒,渾身冰冷。他頓了頓身子,在最短的時間內理清大腦的思緒,驀地往休息室門口的方向望去,發現門口早已沒有人影,眉頭深深蹙緊。該死的混蛋竟然用無聲手槍來殺人!
“悠悠?”他雙手顫抖著去碰她蒼白的臉蛋,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雪白色的禮服慢慢被血液滲透,瞬間變成一大片的血紅。
“少爺,我……要……回家。”夏心悠感覺身體一陣劇烈地疼痛,慢慢覺得冷,心裡卻還記得剛才華閆峰說要帶她回家的承諾,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