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木坂的占卜師 第四百四十章 食物
第四百四十章 食物
結束了松村和白石兩人相愛相殺的小劇場,接下來的一輪遊戲中,白隊的深川被擊中後受到了“臭屁空氣炮”的懲罰,在岡田惡劣的將空氣炮對着攝影棚旋轉着發射了一圈後,整個攝影棚瀰漫着一股臭味。
“好的,那麼進行下一輪的比賽吧,”等攝影棚的排風終於將空氣重新更新了一遍後,岡田從桶裏又摸出了一個球,“這次的懲罰遊戲是奇特料理。”
“噫!”大家看上去對喫一些奇怪的東西非常抗拒。
【不會是繪梨花或者沙友理做的菜吧?】初春心有餘悸地想到,不過回憶了一下後,沒有發現兩人之前有離開大家的情況,這才放下心來。
然而初春放心的太早了一點,白隊發球之後,高山對着初春就是一記直球,被初春輕鬆躲開後,在初春背後的能條接到了球之後又對着初春的腰砸了過來,初春再次用一個扭曲的姿勢閃開了之後,球卻再次被白隊的西野撿到,這一次,初春再也沒有躲開的能力了,被西野的投擲直直的打中了腿。
“爲什麼你們都要對着我打啊!”被打趴在地上的初春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畢竟咲醬是美食家嘛,有這樣難得的試喫機會,大家當然都願意留給咲醬啦。”西野捂着嘴笑着說道。
“那麼現在就恭喜美食家初春,幸運地獲得了品嚐這次奇異食品的機會。”岡田一邊說着一邊將剛纔生田喫醋面時用的那個推車又推了上來。
“來吧初春,給你個親自揭曉之後需要你品嚐食物的機會。”岡田說着便將推車停到了初春的面前。
“行吧,只要是能喫的,我又有什麼可害怕的呢……”初春一邊給自己鼓勁,一邊伸手揭開了推車上蓋着的紅布。
“呀!”等初春和其他人看到桌子上的食物後,初春倒還沒什麼反應,其他人卻驚叫着退開了幾步。
只見紅佈下的桌子上,一個玻璃的盤子上,用翠綠的生菜葉襯托着這次的主菜——八個通體白色,小指大小,呈紡錘形的不明物體。
“這是蟲子吧!”即使是將初春送上餐桌的西野此時也有些後悔了,臉上帶着恐懼的表情指着那幾個白色物體問道。
然而作爲主角的初春,看着這幾個食物時表情卻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看不到半分驚慌的同時,甚至還能看到些許的期待。
“這個是蟬蛹吧?”還沒等岡田介紹,初春便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哦?你居然認識?!沒錯,這個就是蜜蜂的幼蟲。”岡田的驚訝溢於言表,“你之前有見過這種東西嗎?”
“因爲一些原因,我之前喫過這個……”初春迎着其他成員驚訝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只不過之前喫的是油炸過的,這種生的還是第一次見。”
“哦?這種奇怪的東西你都喫過,不愧是美食家啊……”岡田感嘆了一句,然後好奇地打聽道,“那之前喫的那次,你覺得味道怎麼樣?”
“油炸的嘛,就還挺香的,其他就沒什麼感覺了。”初春說出了油炸食物的普遍具備的特點,“反正不難喫。”
“那這次你可以試試生喫蟬蛹的味道了。”岡田說完邊將舞臺交給了初春。
拿起盤子邊上放着的筷子,初春慢慢地夾起了一隻蟬蛹,放在眼前觀察了一下,然後又放到鼻子邊輕輕聞了聞。
“你這是在做什麼?”岡田對初春的動作有些好奇。
“看看這個蟬蛹新不新鮮呀,畢竟變質的蟬蛹喫了可是會中毒的。”初春出乎意料地對蟬蛹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瞭解,“通體完整、有光澤,也沒有異味,確實是新鮮的蟬蛹呢。”
查看過後,初春便在成員們的尖叫聲中將筷子上的那隻蟬蛹送進了嘴裏,慢慢咀嚼了兩下之後,初春在大家的視線中將嘴裏的東西嚥了下去。
“味道怎麼樣?”岡田對初春的感受還挺好奇的。
“唔,沒有炸過的好喫……”初春皺了皺眉頭,“有一點點腥味,還有一點點甜,別的就沒有什麼了,要是有點刺身醬油或者芥末的話可能會好點。”
“話說這些蟬蛹都需要喫掉嗎?”初春指了指盤子裏剩下的幾隻,向着岡田詢問道。
“……”岡田沉默了一會兒後,最終還是開口道,“不用了,放那裏吧。”
“真是奇怪啊,你們乃木坂的成員喫東西的癖好都這麼奇怪的嗎?”岡田對兩次的食物懲罰都沒有達到目的感到有些鬱悶,不死心的他看向了桌子周圍的成員們,“既然初春這位美食家都評論過了,其他人有沒有想體驗一下的?”
“對哦,這東西還挺少見的,大家不來品嚐一下嗎?”初春反應過來後,幫着岡田一起迫害起了剛纔針對她的成員們,“娜醬,要不要來嚐嚐?機會難得啊!”
“纔不要!”西野被初春的話嚇到,直接蹲着躲到了高山身後的角落裏。
“那小実來吧?”初春又看向擋住了西野的高山,然而剛纔在初春試喫時就一直在尖叫的高山,此時更是忙不迭地擺手拒絕。
“那看來就只能找愛未了。”初春伸出手抓住了想逃跑的能條,然後一把將她按到了座位上。
能條左右看了看,發現之前合作默契的高山和西野都躲避着她的視線,孤立無援的她只能苦着臉,用顫抖的手拿起了筷子。
“這個真的能喫嗎?”因爲手抖,夾了好幾次才終於將蜂蛹夾起來的能條,實在是鼓不起勇氣將這個放進嘴裏,轉頭向初春再次確認道。
“放心喫吧!”初春笑着給她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勉強從初春那裏獲得了些許勇氣後,能條最終閉上了眼睛,將蜂蛹扔進了嘴裏。
“感覺怎麼樣?”岡田繼續履行着主持人的工作。
“唔,不知道怎麼形容……”能條嚼了幾下後,拿起桌子上準備的水杯,“噸噸噸”地灌了幾口水,艱難地將嘴裏的東西嚥了下去,“反正我是不會再碰一次這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