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紅樓做賈赦 69賈璉番外
69賈璉番外
賈璉覺得自己的忍耐快要突破瓶口噴發出來了。
想他賈璉,相貌英俊,天資聰穎,出身高貴。遙想當年,最低的身份那也是一等將軍的嫡長子、榮國公的嫡長孫,日後更是隨父親不斷進爵而日益水漲船高,一路平步青雲直至榮慶郡王之尊。10歲以後,除了少數幾個人,他何嘗再容忍過什麼人半分?別人忍他還差不多。
可是,現在,在他自己富麗堂皇的郡王府內,賈璉不得不忍耐著所有他得罪不起也不能得罪更加不敢得罪的少數人。
因為榮慶郡王府是在曾經的榮國府基礎上擴建的,所以他尊貴無比的父王賈赦一錘定音,規定全家人必須每年都要抽時間在此聚會,時間從幾天到一個月不等,視他老人家的心情和當時的客觀情況而定。賈璉非常榮幸的接下了這一重大的、據說肩負著聯絡親情、維繫和諧之無上使命的重任。作為一個從小認真的好孩子,賈璉親力親為安排好了每一個環節,務求圓滿成功。
然後,第一年,賈璉就覺得這種聚會令他忍受不能了。沒有人尊重他的勞動成果他忍了,可以算他準備的不貼心;沒有人按照他的安排進行也無所謂,反正他從來都是家裡地位最低的,被無視也習慣了;可是,人可以過分,但不能這麼過分……
一切都發生在賈璉還很純潔的年代……
風景淡雅,建築別緻獨具匠心的水荷園外,賈璉一大早穿戴得體趕著來給一年未見的父王請安。可是,聽聽,那過分的聲音……
“嗯……唔……痛,好痛,輕點兒啊……哼嗯……”
“小豬要乖哦,再忍忍,朕還沒做夠呢!”
“哇……靠……太用力了……要壞了……嗚……”
“不會壞的,我的小豬久經考驗了,可結實著呢!”
“口胡!三十五結實,四十五還結實嗎?再結實的也經不住你天天做、日日壓啊!我都快五十了,不是十五!啊,腰啊!腰要斷了,痛痛痛……不行了,快鬆開,斷了,斷了!”
“哎呦喂,小豬寶貝你不能因為朕差點兒壓斷了你的腰就企圖夾折朕的皇弟啊!乖,小菊花放鬆點兒!”
賈璉抹抹臉,這一對兒他惹不起,他撤!
憂鬱地走開,賈璉有種憤怒的無奈,父王和太上皇之間的曖昧情愫他一早就知道,不過因為賈赦在政務上的若干光輝業績和皇上毫不輕挑的重視,所以他也從不以為自家脫線的老爹是靠狐媚惑主撈來的富貴,也就沒有對兩人的關係發表什麼意見(有意見也不敢提)。可是,以前賈赦都會很注意,從不把太上皇弄到家裡來,更不會做出白日宣|淫的舉動來,沒想到,這才讓禪位的太上皇拐出去一年而已,居然就這麼豪放了。口胡!爹誒,這是你兒子家耶,注意點兒影響好不好!這要是帶壞了您孫子絕了賈家的後,看您到時候上哪兒哭去!
氣沖沖進了滄浪閣,迫不及待的想跟貼心的弟弟述述苦,可是,太驚悚了,猜猜他發現了什麼jq?
“啊!環環小寶貝乖!你要是不好好舔,待會兒受苦的可是你自己啊!朕會心疼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翻譯:心疼你就不要做!!)
“環環寶貝要注意技巧,不要用牙哦!”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翻譯:就是要咬斷你的禍根!!)
“下面朕要用這個姿勢,環環寶貝注意了,你有3秒鐘的時間可以提出反對意見。一、二、三,啊,你沒有反對,那就是願意了,朕很高興啊,環環寶貝。你今天真是乖,必須要好好獎勵才可以!”
“唔唔唔唔唔唔……”(大家都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了是吧!)賈璉也明白了,朕!環環寶貝!當今宣德帝和他家可愛的弟弟!賈璉感到自己在明媚的春光裡慢慢的風乾了,接著風化掉……
原來不止是爹爹,連弟弟也……賈璉覺得他的人生觀發生了小面積的潰塌事件。他迫切需要一個安靜、平靜、清靜的地方來好好整理整理混沌的大腦。可是呢,他的令人髮指的親人們!他們是一定要讓他的世界觀也崩潰才甘心是不是?
賈璉站在通向書房的必經之路拐向豪華的棲霞苑的天井正中央。左邊:“王爺,您得自己動啊!您不動的話臣怎麼會知道您想要什麼樣的角度,喜歡什麼樣的力度呢?”
“唔……啊嗯……賈蓉你放肆,本王要讓皇上治你的罪!啊……!”
“誒呀呀,七王爺您想治臣一個什麼罪名啊?伺候王爺不周嗎?呦,這可真是不可饒恕的罪惡啊!請王爺務必要給臣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才好呢!”
翻……抬……頂……地動山搖!
“現在怎麼樣?王爺可還滿意臣的服侍?這個角度您覺得給力嗎?還是這個角度?王爺千萬不必客氣,臣很願意在和您的交流中提升經驗,以備將來可以給您更加銷|魂的體驗。”
“啊……嗯……滿……滿意。好蓉兒,用力。蓉兒用力!啊!好蓉兒,用力啊!”
“王爺您的反應是證明了臣讓您十分如意嗎?這真是臣最大的榮幸啊!”
“少……少說……少說廢話了!啊哈!太快了,慢一點兒,慢一點兒,受不了了!你,你給本王閉上嘴,認真做。”
“呵,回王爺,臣,遵命!”
再聽右邊:“八王爺您怎麼可以如此不配合臣的工作呢?這可是皇上諭旨臣的重任啊!”
“該死的,啊……啊!呃哈!皇上是讓你畫最新的海戰艦船的圖紙,不是讓你……唔,混賬,輕點兒!”
“啟稟王爺,臣正在畫啊!”
“你在往哪裡畫?你你你……你放肆!你都畫在本王身上,到時候打算怎麼去交給皇上?”
“王爺莫要擔心,您身上的是草稿,待臣畫完,自會去謄抄一份上繳御前的。”
“大膽狂徒!你畫草圖就往草紙上畫啊!做什麼非要畫到本王身上!啊……嗯……可惡!本王一定要去皇上重重那裡參你一本!啊啊啊啊……口胡!你要畫到哪裡去啊!不行,不可以,那裡……啊……不行……不要……”
“回王爺的話,臣的畫技必須在相應的畫布上才能展現。比如說這一次,臣要施展出臣壓箱底的功夫,那麼就必須配上最佳的畫紙才可以。”
“賈家缺你的紙用嗎?還是說你要什麼特殊的式樣,你說出來,本王去給你找來。哪怕是要皇上的御用,本王這點兒面子還是有的。金粉桃花染香箋?描金雲龍邊粉蠟箋?還是畫金如意雲紋粉蠟紙?本王都能弄來!”
“王爺您還真是懂得怎麼讓臣傷心啊!這麼多年了您還沒有明白嗎?王爺您美妙的身體、羊脂白玉般的肌膚、玲瓏畢露的曲線才是臣最愛的畫布啊!所以說,呵呵,王爺咱們現在就到書房去證明一下臣的才學吧!”
“啊啊啊啊……不要啊。好薔兒,咱們就在屋裡畫吧!不要去書房,是本王錯了,你不要出去!混蛋!本王說不許去你聽不到嗎?啊!不許抱著本王出去,衣服,衣服還在床上呢!你這混蛋,本王不要陪你裸奔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到此,賈璉憤然甩袖離開,拼命壓制住想要教訓這兩個不肖侄子的衝動(他是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侄子家的小受得罪不起的原因的)。這些個不長進的,要學我爹,那也要挑好的學啊,淨學些精緻的淘氣。可惡,賈蓉、賈薔,你們兩個真是……好樣的!壓死他們明家的人,叫他們壓我們賈家的人!蓉兒、薔兒,叔叔支持你們,一定要壓住了,給你們叔爺和二叔報仇!
但是,就算賈蓉、賈薔壓回了明家的兩個王爺,那也充其量是在比值上打了個平手,他家被壓的兩個也是王爺呢,可是壓人的卻是兩個皇帝!還是不平衡!
滿心不忿的賈璉決定去找他的親親王妃求撫摸。於是大踏步走進了原名榮禧堂的賢古廳,路過附屬的東跨院門口,咦?什麼聲音?仔細聽聽,大概,可能,也許,該不會是……啊啊啊啊啊……誰也不許攔著他,他一定要宰了兩個不學好的小兔崽子!!
面對炸毛的父王,被捉|奸在床的雙胞胎小王爺賈莙、賈萋(攻|受分明吧,名字裡就體現出來了)維持著他們在孃胎裡的連體嬰姿態純潔的吐槽:“爺爺和太上皇就是這樣做的。”賈璉的怒氣值不自覺地下降了23個百分點。雙胞胎粉天真粉天真的換了個姿勢接著道:“小叔叔和皇上是這樣的。”賈璉有點兒僵硬了。天然黑的賈莙脆生生的給他父王脆弱的玻璃心添上一記重拳:“蓉大哥和薔二哥說,這樣壓完了就是情人,一輩子也不會再分開的。”天然呆的賈萋小寶寶補上最後致命一擊:“人家要一輩子和哥哥在一起。”賈璉吐血退走,上樑不正下樑歪,都是他的錯,都怪他沒有及時隔離那四隻禍害,以至於拐彎了他純潔的小寶貝兒。他有罪,他懺悔,他反省,他,他,他,他要去找他的心肝大兒子去!幸好王妃能生,他有很多個兒子備用。
世子賈芢非常好找,作為一個資深妹控,他不在秀麗精緻、奢華綺美的琉瓔水榭,就一定在去琉瓔水榭的路上。看看,多正確的結論。剛到碧羅湖上通往雪香雲蔚亭的蜂腰橋上,賈璉遠遠就看到一大坨堆得滿滿當當的世子隨從把路都擠沒了。這種情況的出現表達了一個酷愛軟妹子的、堅信女兒家是濁世青蓮不能讓人看多了的世子殿下又在百忙之中趕過來調|教,不對,是擺弄,也不對,是……哎呀,反正大家都理解,他就不費心找合適的描述了。他又不像他爹、他弟一樣,是狀元、榜眼的,他就是沒文采嘛!賈璉直到現在也不肯承認,當年沒有考上探花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不過,還好,他爭氣的大兒子去年幫他捧回了那朵他堅決不承認是自己垂涎了很多年的大紅花。
不過,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他無比優秀的大兒子也有不得不說的美中不足。賈芢是一個妹控,從賈茘出生就開始控,在賈蕊出生的時候達到高|潮,嚇得賈璉從此再也不敢生女兒,兩個妹妹就控到賈芢不肯結婚生怕還沒有影兒的未來妻子欺負到妹妹們,要是再有一個,他怕賈芢會控到他爺爺和叔叔那樣,直接把上下任最高領導人好讓全天下的人都不敢欺負他的寶貝妹妹們。
讓我們來聽一聽賈芢世子的憂鬱:“如果我不小心娶回來一個面若桃花心如蛇蠍的可怕妻子,她一定會揹著我欺負妹妹們的。要知道,我的妻子最低也會是一品夫人,可是妹妹們卻都是甄側妃生的庶女,到現在也沒有個誥封。她們這樣美貌可愛,我那個醜陋惡毒的世子妃一定會視她們為眼中釘肉中刺,於情,她是長嫂。長嫂如母,她會以管教妹妹為名虐待她們;於理,她是正一品夫人,她會以身份欺壓無權柔弱的妹妹。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我要退貨!”賈璉無力,你壓根兒還沒有庫存呢,退個毛的貨?
賈璉不知道自幼尊貴,生活幸福,家庭美滿的賈芢是怎麼產生如此嚴重的妄想恐懼症的,不過,這種問題可以找她溫柔可愛的姑姑們現身說法,對症下藥。賈璉急急忙忙趕往鳳棲兮樓,尚未靠近,只見漫天五顏六色的濃煙沖天而起,盤旋籠罩了方圓十丈範圍之內,無數飛禽走獸驚恐躲避。賈璉暗叫不好,一個大轉身就往後跑。四個臉比鍋底還黑的華服男人分站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方位皮笑肉不笑的圍住畏罪潛逃犯。作為一個給妹妹們提供了大量嚴打材料以供門派發展的先代妹控,賈璉只能無比狗腿的賠笑安撫好不容易才攔住自家娘子卻被他一個不小心破壞殆盡的怒髮衝冠面同包公的妹夫們。從小王爺到大將軍,有文臣有武將,個兒保個兒是大青朝頂天立地、不可或缺之棟樑。嗚嗚,就他最渺小,一個也得罪不起。
在自己家裡度過了心力憔悴的悲催一天的賈璉決定,他要去姑父家淨化心靈。如今退休在家頤養天年,培養心肝寶貝老來子的林如海熱情的接待了灰頭土臉的前內侄,格外慈祥的擺上豐盛的心靈雞湯以便順毛。賈璉喝飽了熱氣騰騰的大補香湯,終於組織好正確的抱怨,做到了既能清晰的表達出自己的思想方向,又不會出現過分不和諧容易被鎖文的禁詞:“姑父,如果一個人發現他周圍的所有人都不太正常,而……”耿直的林如海毫不猶豫的截斷了賈璉的未竟之言,斬釘截鐵做出結論:“那一定是他自己不正常!”
自己不正常……不正常……正常……原來是自己不正常啊!找到答案的賈璉覺得自己終於圓滿了,於是,他欣慰的微笑著,翻起了白眼。
“賢侄?賢侄?你怎麼了賢侄?萊萊,快,快來,璉兒翻白眼啦!啊,現在吐白沫了!呀!全身都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