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一穿一世情 90開府

作者:seliping

90開府

經過三個月的靜養,舒萍的嗓子總算是恢復了,只是嗓音比以前的低沉了許多,若是穿上件男裝,再用扇子挑起美人的小下巴,絕對一個紈絝子弟。

如今已經過了中元,皇子們八月初就要搬家了,阿哥所裡面處處都是搬東西的聲音,到處都是手忙腳亂。

c宋和美人李是不能跟著忙活,王格格每日裡照顧著三個小格格,至於大雁兒,常駐地是毓慶宮,間或去乾清宮打牙祭,回阿哥所的就像和親的公主回孃家,少之又少。

不過舒萍現在也沒有這個時間去管,有人替她照顧孩子,她恨不得把小暉暉也打包送過去呢,不過等到了搬家的時候,胤禛與舒萍便後悔了。

“你到底走不走!”舒萍一手叉腰,一手拿著雞毛撣子,頗為凶神惡煞。

“不要!”一身大紅衣裳,頭上梳著小辮兒,眉間點了一個紅點,如今正抿著嘴,抱著胤礽的大腿,跟舒萍鬥智鬥勇。

現如今的大雁兒,那絕對是世上只有二伯好,現在要讓他離開二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要造反不成!額娘問你,你是誰家的孩子?”舒萍說道。

“我是愛新覺羅家的孩子!”大雁兒繼續說道。

“反了。找打!”舒萍其實也只是說著玩兒,但是打字兒的音還沒消下去,就聽大雁兒哇的一聲哭了。

“二伯,額娘兇!”

“二哥,您起開,再寵著非得上房揭了瓦。”舒萍說道。

“弟妹啊,大雁兒打生下來就在宮裡待著,現在還小,一時不適應也是正常的,你嫂子膝下沒有孩子,有大雁兒在,也不至於閒著,再說,還有皇阿瑪與德娘娘在呢,委屈不著她的。”胤礽邊抱著大雁兒哄著邊說道。

他可捨不得這個跟他有緣分的小丫頭,遇難的時候她救了他們,還有當時出生在毓慶宮,這不正是說明這孩子合該是跟毓慶宮有緣的嗎?

可是舒萍不是這麼想的啊,親哥啊,你想要孩子不是有弘皙嗎,再說了二嫂膝下沒孩子那不是你不夠努力嗎?

“爺,您管管。”舒萍看著在一旁品茶的胤禛,給他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從剛才,胤禛就在一旁做背景板,他管,他能管得了這個小沒良心的?沒看到都已經將自己的衣服什麼的拖到二哥的身後嗎?

管?管完之後這孩子得徹底“恨”上他!以後要是見著了一撅嘴就走,那多划不來!

“大雁兒聽你的比聽爺的多。”胤禛說道。

果然,關鍵時刻男人靠不住啊,自家人向著自家人啊,既然強攻不成,那就只有智取了。

“大雁兒,額娘怎麼會對你兇呢,你是額孃的小棉襖,額娘最疼你了,你阿瑪給你們姐兒四個一人尋了一隻巧嘴的八哥,可好玩兒了,你不去,巧嘴八哥誰喂呢?”舒萍說道。

“不要不要,要二伯!額娘有暉暉!”大雁兒說道。

舒萍徹底洩氣了,這是生了個什麼品種的閨女,還是說這娃子合該就是愛新覺羅家的,瞧瞧這胡攪蠻纏的勁頭,絕對的小霸王,大雁兒啊,額娘不是怕你在宮裡受委屈,只是你這霸王花的性子,可別欺負到你的小叔叔啊。

小十六胤祿,比大雁兒大不了多少,跟大雁兒站到一塊兒還不知道誰打誰,還有在襁褓裡面的胤禮,這可真的是小叔叔大侄女兒了,大雁兒若是還這麼霸道,這群小阿哥還有活路嗎?

對了,還有那剛會爬的弘皙小朋友,二哥啊,那可是你的大兒子啊,真的給你欺負成小白兔看你怎麼辦!

“大雁兒這樣不合規矩,二哥,您允許,皇阿瑪也不會允許的。”舒萍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是啊,康熙怎麼會同意,大雁兒養在毓慶宮,肯定是天天纏著太子的,若是耽誤了國事怎麼辦?

“誰說朕不同意?”正說著,就聽外面說道。

原來是康熙來了,打剛剛大雁兒哭的時候康熙就聽到了,這會兒聽到有人呼喊他的名字,便出來說道。

幾個人行禮,康熙將大雁兒抱到懷裡。然後看著舒萍說道

“老四媳婦,你這是做什麼?要打大雁兒不成?”

“沒有,沒有,只是桌子上有灰隨手撣撣。”舒萍邊說邊撣桌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康熙並沒有理會舒萍的謊話,只是問大雁兒

“大雁兒,告訴皇瑪法,為什麼不想出宮?”康熙問道。

“雁兒想瑪法。”大雁兒說道。

喲喲喲,閨女你還能不要臉一點兒嗎,剛剛是誰說的,要二伯,這嘴也變得太快了吧,你腦子裡面真是腦子啊,太會說了吧。

舒萍邊吐槽邊在心中給大雁兒辦法了一個鄙視獎章。

“可你出宮也可以進宮見皇瑪法啊。”康熙剛才在外面聽得真真的,這會兒見大雁兒變了說法並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好玩兒。

“雁兒……不想走!”大雁兒說著眼中已經蓄起了淚花花,撇著嘴看著康熙。

“乖,不哭,在宮裡住好不?皇阿瑪準了!”康熙說道。

“嗯!”大雁兒的臉馬上就變了。這讓康熙不禁想起微服蜀中的時候看過的戲法變臉。

最後,大雁兒抱著康熙,胤礽派人拿著大雁兒大部分的行李高高興興地離開了阿哥所。

“我白生了這麼個閨女啊!她把當初從二哥那兒拿來的鞭子也拿走了啊!”舒萍往椅子上一坐,大哭道。

“行了,走到天涯海角還不都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走吧,還要去給額娘辭行呢。”胤禛說道。

他們家宅子離著本就遠,剛剛又讓大雁兒拖這麼長時間,再不去辭行就真的走不了了。

到了永和宮兩人辭行,c宋與美人李等人不用辭行,已經先離了宮,只剩他與胤禛,與德妃說了幾句話,又求著德妃給看著大雁兒。

“大雁兒那兒有額娘看著呢,別擔心,這丫頭淘,但也是個懂事兒的,丫頭啊,以後府裡就靠著你了。”德妃說道。

“額娘,若是您能跟著我們住就好了,兒媳也能偷個懶。”舒萍說道。

“昏話,額娘哪能出宮的?快把這話嚥下去。”德妃聽著臉色都變了,她倒是想出宮,但是宮妃活著出宮住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皇帝掛了。這變相咒皇帝的話可不能讓人聽到了。

胤禛在一旁打了舒萍一下,以示警告。

德妃抱著小暉暉親了又親,叮囑舒萍以後一定要多回來看看她這個老婆子,然後便不再留人讓他們走了。

舒萍抱著小暉暉坐馬車,胤禛在外面騎馬,從嫁給胤禛,只在胤禛出征的時候去了一次草原,如今能出了紫禁城這方正之地,舒萍覺得空氣都不一樣了。

自此,阿哥們便是正式成人,再往後的路就不知道是怎麼走了。

他們會有自己的班底,會有自己的勢力,雖然住在京中,但是不比明朝的那群藩王好收拾。

康師傅啊康師傅,你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親情在你的眼中又算什麼?

不過,這與她的關係有多大呢?她只要照顧好孩子就是了。

舒萍抱緊小暉暉,親了親他的小臉蛋笑著想道。

四貝勒府,便是今日雍和宮的所在,只是現在胤禛還只是個貝勒,沒有日後的風光,只是一處三進的院子,一個大一些的四合院,因著舒萍當日的規劃,倒是大家都滿意。

當然,他們旁邊並沒有什麼皇子做鄰居。傳言中應該是四貝勒鄰居的八貝勒府在裕親王福全的旁邊呢。

自大門進府中,一進正房乃是待外客的地方,進門到第一進的之間種著兩排銀杏樹。

再往裡走,是胤禛與舒萍的臥房,另外兩邊一邊是胤禛的書房,一邊是舒萍處理府務的地方。

院子裡種的是牡丹與芍藥等富貴花朵,抄手遊廊上,掛著幾隻鸚哥此時正梳著毛。

胤禛輕吹了個口哨,只聽幾隻鸚哥喊道

“吉祥,吉祥”

舒萍看著覺著好玩兒,從胤禛手中拿了幾粒兒瓜子放到鸚哥的小碗兒裡

“可有名兒了?”

“沒有,這是你要的,你取吧。”胤禛說道。

“這隻白的,叫江米,腦門上有紅點兒的那隻叫小棗兒。”

胤禛聽著有點兒耳熟。

“嗯,這兩隻,這隻叫粽子,這隻叫切糕!”

這回更耳熟了,前面的是原料,後面的是做出來的吃食啊。

“你啊”胤禛無奈地說道。

好不容易弄來的幾隻巧嘴八哥,這會兒可好,全都成了吃的,他不玩兒鳥,但也知道,這好鳥兒從名兒到怎麼養都是有講究的,這會兒讓舒萍這麼一取名兒,名聲都變了。

早知道按照恭喜發財也比這個強啊。

“擔心什麼?四貝勒府裡的鳥,身價還能低了不成,再說了,我養著可不是伺候他們的。”舒萍說道。

“也是。”胤禛說道。早先找的就是話嘮鳥兒,也許過不了幾天,就能從這幾隻小間諜嘴裡套出話來了。

也不用銀子,只要幾個瓜子就成了。

“粽子,粽子!”舒萍拿著瓜子逗著說道

“江米小棗兒!”粽子喊了一嗓子,然後又學著胤禛吹了個口哨。不過舒萍覺得前面站個超短裙辣妹更帶感。

晚上眾人聚到一起吃了頓飯,就算是安家了,家雖然是安了,但是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一家家的送禮,一家家的拜訪,還有他們家的事兒最多,原本康熙還想著給塞個人進來,但被胤禛給回絕了。

好麼,現在這四個閨女一個兒子靠著俸祿養就有些吃吃力了,更別說肚子裡面還有兩個,甭管是男是女,掐著指頭算也是七個孩子了,若是再送幾個過來……

那還讓不讓人活了!

作者有話要說:先給大家拜個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