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之君心難度 5回到黑木崖
5回到黑木崖
僱人將莫杏兒的父親埋在村子裡,葉安心藉口讓莫杏兒收拾東西,自己則是向村子裡的人打聽了莫杏兒的身世。
原來她父親還是個教書先生,只是老婆跑了以後患上了癆症,一直病懨懨的,靠著村裡人湊的束脩過活,莫杏兒這孩子聰明孝順,只是被這個父親拖累的,14、5歲都沒嫁出去,如今碰上了葉安心,村裡人都說莫杏兒的好運氣該來了。
確定莫杏兒沒有問題,葉安心才敢帶著她回到鎮裡,在鎮上最大的客棧開了兩個房間。
吩咐小二給莫杏兒送去洗澡水,葉安心要她洗乾淨換上自己給她買的新衣服,自己則是簡單的吃了飯,在房間裡等著她。
一炷香的時間,莫杏兒才輕輕敲了葉安心的房門,走了進來。
憑心而論,莫杏兒並不是漂亮的女孩,只是勝在清秀,又帶著多年艱苦生活歷練的寧靜氣質,倒也十分養眼。此刻她粉面含春,慢慢地走到葉安心面前,兩手絞著衣帶,輕聲叫道:“爺……”
葉安心應了一聲,指著桌上的筆墨說道:“寫幾個字給我看看。”
莫杏兒像是吃了一驚,但還是乖乖走到桌邊,提起筆在紙上工整的寫了“莫杏兒”三字。
“還算娟秀。”葉安心點點頭,比之自己歪歪扭扭的毛筆字,不知強了多少。
“都讀了什麼書?”葉安心接著問道,心裡想著怎麼好像賈府老太太在問林黛玉似得,一陣惡寒。
“讀了四書,爹爹還教了幾首唐詩宋詞。”莫杏兒答道。
“嗯,跟了我,這莫杏兒的名字可不能再用了,你有喜歡的別的名字嗎?”葉安心清楚“賜名”對於人的心理有什麼影響。
“全憑爺做主。”莫杏兒說道,女孩的名字本來便是不重要的,嫁人之後也不過剩一個姓氏而已,自己跟了眼前這位爺,用王嬸的話說“這輩子都是那位爺的人了”,他要自己做什麼自己便要做什麼,更何況只是改個名字而已。
“嗯……”葉安心沉吟了一會,“便叫莫言吧,跟著我,便要時刻記住,‘謹言慎行’這四個字,你明白嗎?”
“莫言明白。”女孩回答道。
“那便去休息吧。”葉安心揮揮手,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女孩並沒有聽話地離開,而是跟著她,蹲在她腳下,想要替她脫下鞋子。
“不用。”葉安心拒絕道,“回自己房間睡吧,明天一早便要趕路。”
“……是,爺。”莫言遲疑了一下,才答應著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早,莫言便來到葉安心的房間伺候她穿衣,葉安心也便隨她去――畢竟處在萬惡的階級社會,就算是入境隨俗吧。
簡單的吃了早點,葉安心另外買了一匹馬,教莫言騎上。
看著莫言心中害怕卻還是照著她所說的努力掌握動作要領,葉安心讚許的點點頭,這個莫杏兒,性子倒是堅強。
待莫言能夠騎著馬小跑,已經日上三竿,葉安心帶著她找了個樹蔭下休息,兩人分食了乾糧,葉安心也開始了對莫言的教育。
“莫言,跟著我,除了昨晚我跟你說的‘謹言慎行’,更重要的是忠心,你可記得住?”
“是,爺!莫言一定對爺忠心耿耿!”莫言正色道。
“這忠心二字,說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葉安心接著說道,“我不需要你當牛做馬,也不需要你暖床侍寢,只要求你盡全力做好我交代你的事便夠了,你聽明白了嗎?”
“是,爺!莫言明白!”女孩雙頰緋紅,眼神卻很堅定。
“明白就好。”葉安心道,“跟著我,發生的所有事,見過的所有人,你都不準向任何人說起,也不準向任何人說起任何關於我的事,明白嗎?若你做不到,現在說出來,我給你盤纏,你可以自己離開。”
“莫言保證做到,不多說一字,莫言知道爺給莫言取這個名字是什麼意思。”女孩信誓旦旦的說。
“那便好,現在我給你機會,以後若你做不到,休怪我無情!”葉安心說著這話變了臉色,帶著些狠厲盯住了莫言。
“請爺相信莫言!”女孩嚇了一跳,僵立著身子一動不敢動,恐懼的看著葉安心。
葉安心應一聲,緩和了臉色道:“你也不要怪我心狠,若我不對你心狠,怕是將來要被你害死了呢!”
“莫言……莫言不怪爺,爺對莫言很好。”女孩低著頭小聲說道。
“嗯,那我們便趕路吧。”葉安心滿意的跨上馬,帶著莫言向黑木崖的方向騎去。
又行了十日,葉安心總算在屁股磨爛之前回到了黑木崖。帶著莫言回到自己的院子,向其他的下人介紹了莫言後,便拉著她來到了書房。
“莫言,你的第一課便是學會看賬本,”葉安心將之前顧多修呈上來的賬簿扔給莫言道,“今天下午,看完這些,晚上告訴我你看出了什麼問題。”
葉安心說完,便扔下她一個人,帶著偽造的賬簿去見堂主――一夕暴富也太過引人注目了,還是慢慢來才好。
來到議事廳,已經有幾位香主坐在兩旁,葉安心挑了末座剛坐定,便看到旁邊的鐘自流神神秘秘湊了過來。
“楊兄弟,聽說了嗎?教主神功大成,十長老聯手都不是教主的對手!”
“啊,這是我神教的大喜事啊!”葉安心配合的說道,“教主神功蓋世,我日月神教一統江湖指日可待啊!”
附和著其他幾人吹噓一番之後,便是聽著他們講些江湖上的“大事”,一直到掌燈時分,葉安心才回到自己院中,剛進門便見莫言迎了出來,恭敬的行禮道:“爺,晚飯準備好了,您現在用飯嗎?”
“嗯,傳吧。”葉安心懶懶的應聲道,一下午說了那麼多話,她也有些累了。
坐到桌旁,葉安心見莫言立在一旁準備佈菜,便招呼她坐下:“一起吃吧,路上也不見你這麼大規矩。”
“爺,之前是莫言不懂事,現在回了院子裡,自然一切都照院子裡的規矩來。”莫言恭順的說。
“跟我耍這些心眼做什麼?”葉安心責怪的瞥了她一眼,“院子裡的人欺生也是有的,若是受了委屈便直說,這樣綿裡藏針的,我不喜歡。”
“是,爺。”莫言輕輕坐下,開口道,“莫言知道爺不喜歡規矩大,可是莫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趕路才一切從簡,現下回了院子裡,自然是要向院子裡的老人請教的,可是他們說之前跟著爺的兩位姐姐都不在了,莫言怕……”
“怕什麼,”葉安心夾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我若需要你做什麼,自然會跟你直說,不用聽別人的;我若想讓你走,你做的再好我也不會留。記住,只有我才是你的主子。”
“是,爺……”莫言不再說話,低頭吃飯。
葉安心不常在黑木崖,院子裡的這些人自然也是懶散慣了的,葉安心也不管他們,只顧著教莫言學習現代各種知識,教她做人處事,只盼望著她能成長為自己的得力助手。
轉眼年關已近,黑木崖上也是一片喜氣洋洋,處處張燈結綵,葉安心一切都交給莫言去做,自己懶得操這份心,窩在書房裡練習毛筆字。
“爺!”莫言興沖沖的走進書房,“您說的沒錯,洛陽城裡大半的客棧都同意松鶴樓的入股計劃了!”
葉安心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毛筆,意料之中的事倒也沒有像莫言那樣興奮,淡淡的開口問道:“兩地松鶴樓的年夜飯呢?準備的怎麼樣了?”
“顧掌櫃和彭掌櫃回信說,一切都照爺的吩咐做的,送往各處打點的禮物也都準備好了。”莫言見葉安心面色淡然,也收起了興奮的表情,中規中矩地回答道。
“送上來的賬簿呢?有問題嗎?”葉安心湊到碳盆前,搓著手道。
“我看著沒什麼問題,”莫言將暖手爐遞給葉安心說,“已經照爺教的方法抄好了,一會就給您送過來。”
“嗯,明天再看吧,今天想偷一下懶。”葉安拿起椅背上的大氅,裹在身上,走出書房。
昨夜下了一夜雪,早起便聽到院子裡刷刷的掃雪聲,葉安心站在廊下,看著雪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莫言則是站在她身後一步的地方,看著他像是入了定。
“莫言,明天便是除夕夜了吧。”葉安心開口道。
“是,爺。”
“你可想家?”
“莫言已在家中,不想家。”
“你倒是會說話,”葉安心將身上的大氅裹緊了些,落寞的說道,“我應該是有些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