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之君心難度 7酒醉動情
7酒醉動情
葉安心在驚濤廳宴請老者,命人上的飯菜均是松鶴樓的招牌菜,酒也是陳年好酒,令老者大呼過癮。
“楊兄弟,你又不知老夫是誰,竟也如此款待,足見你也是個性格豪爽之人,來,陪老夫喝一杯!”老者率先一飲而盡,葉安心哪裡敢不從。
“老哥,小弟雖不識廬山真面目,但見老哥精神矍鑠,足底生風,自然知道您非池中之物,哪裡敢怠慢?”葉安心為老者添滿酒說道。
“忒!老夫最不喜你們這些文縐縐的東西,”老者說道,“之前我渾身是血地打著盹,你如何看出我什麼精神矍鑠足底生風?不還是一樣教大夫全力救治?今日老夫無事,若他日真的傷重,能碰上楊兄弟,也是老夫的幸事!”
“哈哈,大哥自然是爽快人,倒是小弟我酸腐了!”葉安心招呼夥計道,“換大碗來,我與大哥不醉不歸!”
“好!換大碗!”老者將手中酒杯摔碎到地上,“這小玩意,我早就不耐煩了!”
十罈陳年女兒紅下肚,老者已然醉倒,人事不省,葉安心扶著有些泛暈的額頭,吩咐人將老者好生安頓,自己則在莫言的攙扶下回到自己房間。
“爺,就算您有心結交豪士,也不必將自己灌醉啊,酒多傷身吶!”莫言將葉安心扶到床上躺下,為他蓋好棉被。
“嗯……”葉安心模模糊糊的回應著,一把拉住莫言的手腕,將其拉至自己身邊躺下,翻身欺上。
莫言驚呼一聲,有些慌亂,也有些害羞,不敢直視葉安心的眼睛。
葉安心抬手輕撫莫言的臉頰,抬高她的下巴。
身體某個部位疼痛的叫囂,葉安心看著莫言害羞的樣子卻沒有再進一步,而是將腦袋沉沉的壓在莫言肩頭,開口道:“爺頭疼得很,陪爺睡一覺。”
將莫言當作人形抱枕壓在身下,葉安心倒是安睡至天黑,苦了莫言,渾身痠痛還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吵醒了葉安心。
僵立了一個多時辰,莫言聽著葉安心呼吸綿長,才敢微微側身,仔細地打量著平時不敢放肆直視的葉安心的臉,看著看著便臉紅了起來。
爺真是美男子。莫言有些害羞的想,跟著爺見了不少市面,也認識了不少人,竟是沒有人比爺長得還好看。爺不光好看,待人還那麼溫柔,除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出言恐嚇,之後待我比待任何人都好。莫言回想著這半年來的經歷,比之過去16年的全部都要精彩的多,也快樂的多。
“想什麼呢?連爺醒了都沒有發現?”葉安心放過對莫言的鉗制,平躺好,揉了揉鼓脹的太陽穴。
“啊……沒……”莫言急忙起身,整理好衣服,“爺是要起了嗎?”
“嗯,起吧,著人準備洗澡水,一身的酒氣。”葉安心有些嫌棄的說,“去看看那位老先生起沒起,若起身了,也伺候他沐浴。”
洗過澡,葉安心在水裡釋放了一次,總算平息了身體的躁動。難怪大家都說酒後亂性,不是沒有道理的。
穿好衣服後,葉安心被告知老者已經先行離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拜訪了金刀王家,自然又是一陣客氣寒暄,倒是沒見到王伯奮,聽說是出門會友去了。
左右在洛陽也無事,葉安心便攜著莫言早早回到了黑木崖。
隻身來到風雷堂,葉安心未進大門便聽得議事廳內笑聲朗朗,未待他仔細分辨這笑聲,風雷堂堂主震天錘孫雷已經走出門來,恭敬的站在一人身側。
“這……這不是楊老弟嗎?”孫雷身側之人驚訝出聲,葉安心抬眼望去,不是那松鶴樓不告而別的老者更是何人?
“老哥?!”葉安心是真心吃了一驚,此人竟是神教中人?!看孫雷的神情,此人只怕位列長老之位。
“哈哈哈,我本還納罕是何處的青年才俊,竟聞所未聞,原來是我神教的兄弟啊!”老者捋著灰白的鬍鬚,大笑著說道。
“楊蓮亭,還不來見過童百熊童長老!”孫雷嚴肅的說。
“胡說!”童百熊怒道,“我和楊老弟相交,怎能讓他向我行禮?!”
“老哥,”葉安心出聲道,“松鶴樓上,老哥並未向我吐露姓名,小弟不知老哥身份,是以兄弟相稱,可如今在這黑木崖上,小弟只是風雷堂座下一個小小的香主,如何敢對長老無禮?”
葉安心說著向童百熊鞠躬行禮,見童百熊怒氣更盛,接著說道:“不過……出了這黑木崖,小弟一定還請老哥喝酒!”
童百熊聽得此話,哈哈大笑道:“好!老弟此言深得我心!下次定還要與你不醉不歸!”
與孫雷一道送走童百熊,葉安心心中百轉千回,卻仍是恭敬的向孫雷彙報著,回到自己院子才將自己關在了書房。
“爺,您不傳晚飯嗎?”莫言輕輕敲門道。
“嗯。”葉安心應了一聲,心裡盤算著若是親近童百熊,勢必要見到東方不敗,這對於她來說,倒是省了許多功夫,只是童百熊身份尷尬,東方不敗對這個童大哥有沒有忌憚之心還未可知……
“楊兄弟!”葉安心正思緒萬千,突然聽到這一聲叫嚷,嚇了一跳,急忙推開門走出去,一眼便看到走進院子的童百熊。
“老哥!您怎麼過來了?”葉安心“驚喜”地迎上前去。
“哈哈,老弟啊,童某饞酒啦!”童百熊大聲說道,“黑木崖上的酒怎麼就沒有你那的香啊?”
“老哥,您差人過來說一聲,小弟自然帶著酒去看您啊!”葉安心將童百熊迎進大廳,向莫言吩咐道,“去,把之前埋好的葡萄酒起出來!”
去年夏天的時候,葉安心便命人摘了好些熟透的葡萄,揣摩著釀起了紅酒,雖然比不上葉安心喝過的那些醇香爽口,勝在用這個時代還沒出現的蒸餾去水,烈得很。
“我就知道老弟這肯定有好酒!”童百熊喝了一大碗葡萄酒後說道。
“人都說寶劍贈英雄,小弟武藝低微,只能以這美酒贈英雄,還望老哥不要嫌棄才好啊!”葉安心為童百熊添了酒道。
“忒!你小子什麼都好,就是這文縐縐的毛病改不掉!”
“哈哈,是小弟錯了,自罰一碗!”葉安心一飲而盡道,“小弟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竟沒發現老哥竟是我神教的長老。”
“嗐!都是神教的兄弟,什麼長老不長老的!”童百熊一擺手道,“東方兄弟就是這點不好,大家都是神教弟兄,分什麼你我?”
葉安心急忙放下酒碗,“惶恐”的說道:“老哥,您這樣稱呼教主……”
“這有什麼?!”童百熊一拍葉安心的肩膀,不在意的說,“我和東方兄弟那是過命的交情!”
“這……小弟入教時日還短……”葉安心裝作感興趣的樣子看著童百熊,這實在是瞭解東方不敗的好時機。
“也難怪你不知,”童百熊又喝了一碗酒道,“不過東方兄弟不喜,我也只跟你一人說。”
“小弟又怎是多嘴之人?若是教主不喜歡別人知道這些舊事,大哥還是不要告訴小弟了,若是傳到教主耳中,怕是對大哥……”葉安心試探的說道,偷眼看童百熊因醉酒而漲紅的臉。
“胡說!東方兄弟怎麼會生我的氣?”童百熊一摔酒碗,“今天我非要跟你說說,偷偷摸摸怎是我童百熊所為?!”
當下童百熊便將如何在東方不敗11歲時遇見他,又是如何替他料理雙親喪事,將他帶進神教的事鉅細靡遺的告與葉安心,更是連帶的將東方不敗受任我行器重,提拔為副教主,在任我行失蹤後,接下教主大位這一系列的事都告訴了葉安心,邊說邊喝,到後來童百熊已經語義不清,最後更是一頭醉倒在酒桌上。
“大哥?童大哥?”葉安心試探的叫了幾聲童百熊,見他沒有反應,立刻叫人將他扶到自己房間睡下。
來到書房,葉安心喝下莫言送來的醒酒湯,沉吟著沒有開口。
“爺?”莫言出聲道,“您現在沐浴嗎?”
“不用了,”葉安心搖搖頭,“你下去休息吧。”
孤身一人坐在黑暗的書房裡,葉安心反覆思量著童百熊的話。
東方不敗在金老爺子筆下實在沒有什麼好形象,活脫脫一個不男不女的妖人,但在童百熊口中,倒是個有情有義有血性有謀略的好人。不過葉安心也清楚,依童百熊的性子,只怕是也不清楚東方不敗背後做的那些事,不然也不會最後死在他手中。
按童百熊所說,任我行當年是慧眼識人,所以才破格一再提拔東方不敗,可事實上任我行大概也有利用東方不敗達到排除異己的目的吧。葉安心記得小說裡寫道,任我行和一幫下屬吃飯的時候,連還是小孩的任盈盈都看出了每年吃飯的人越來越少,任我行只是醉心武學,又不是瘋魔了,怎會看不出?最大的可能便是東方不敗殺的那些人正是任我行想除掉的人!
想通此節,葉安心不得不對東方不敗表示讚歎,尋常人怕是早就被權力衝昏了頭腦,他卻能看透任我行的目的,伺機篡位,這份清醒和理智,實在讓人佩服!只是這也給葉安心敲響了警鐘,東方不敗是這樣聰明的人,他想要接近他,得到他的信任,恐怕要徐徐圖之,太過急進的話,只怕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