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無肉不歡 32章
32章
【第31章 2233】
“不是,家沒少東西。”千搖了搖頭,默默地拉開了2233手。
“呃……那還好、還好，可能大概是它跑出去抓了什麼吃吧。啊……也許隔壁11128偶爾也會給,看上去11128還蠻喜歡小汪,有時間時候總過來看它。”2233若有所思地說。換好了班,這組生化人也是兩兩為一個小組在區域內巡邏或是看守，2233從以前就常常和千一組,這次也不例外。剛走離了人多地方，2233就神神秘秘地問起千來：“隊長領回來那個小孩子還好嗎？怎麼也不見帶他出來？”
千懶得多說,只是應了一聲：“嗯。”
可惜2233向來是個多話人,原來一直覺得千比一般生化人還要冷清，卻沒想到竟然會領回來一個小孩子養著,這實在是出乎了2233意料。每次想提起來都被千避了過去,這次難得他肯應聲，忍不住還是問道：“是在哪裡發現他？他一個人在荒土？是不是家裡人遇到了什麼不測？雖然這邊是生化人區，可是正因為是生化人區，們都不能傷害普通人類，對他來說其實比人類區更安全。”
千違心地說道：“他不喜歡出門。”
“是怕生人嗎？有次看他在窗子邊和小汪玩，一叫他他就立刻躲進屋裡去了。”2233說道，“不過小汪倒是和他很熟樣子，成天往們家跑，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千還是簡單地應了一聲，專心巡邏。
2233看千不想多說摸了摸鼻子也有些知趣了，只是還是忍不住有些感嘆地說道：“現在世界這麼亂，人類早已經變得冷漠了，什麼人類保護權益，其實這樣孤兒他們就算收進了孤兒院也不會是什麼好事。孤兒院人類孩子……某種角度上說，也許還不如們生化人呢。不過就算如此，孤兒院恐怕也早就沒有多少餘力來收容更多孩子了。”
“是麼。”
“啊……這是常來們寵物店那個孤兒院人說。他還說之前急救隊收到求救，有個荒土村莊受到攻擊，活下來人中有七八個孩子成為了孤兒。年紀太小到處徵集家庭收養，大一點就都送到了礦區……裡面最小那個只有九歲而已。這麼小年紀，就算是生化人在礦區那種地方也難以存活下來，何況還只是個人類……”
說道這裡2233嘆了口氣，千抬眼看了看他，雖然他接觸大多還是直接生產訓練成為治安官或者士兵生化人，不過像2233這樣替身生化人並不是沒有，但是像2233這樣這麼接近普通人類卻是十分少見。
千終於開口問道：“為什麼會這麼關心自己不相關人？”
“嗯？”2233想了想說道：“……大概因為是替身生化人吧。”
“記得擁有應該是‘親情’，現在沒有了‘親人’所以對別人都充滿了‘親情’？”
“哈……？才不是，”2233奮力地搖著頭說道，“親情是隻對親人和‘像親人一樣人’才會有感情啊。對那些不相關人，只是覺得他們可憐而已，是同情不是親情。”
千想了想說道：“‘同情’並不屬於‘親情’範疇吧？為什麼會有這樣感情？”
“那大概……是因為作為‘人類’時間太久，已經沒有辦法恪守生化人模樣了吧。”2233撇撇嘴說道，“雖然和爸爸兒子只是相貌一樣，並沒有他基因，但是他是真把當成了他兒子。爸爸還說，生化人本來就是人類，只是人類自己不肯承認而已。看過書比多，覺得生化人是什麼？”
“生化人。”千沒什麼表情地說道。
“哎……”2233長長地嘆了口氣，“就知道跟說最沒勁了。”
千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不過其實他也曾經懷疑過，為什麼要在生化人腦中安裝控制器？為什麼控制器一旦設定之後，就再也不能更改了？真是因為費用太高嗎？
2233跟著千沉默地巡邏了一段，終於還是忍不住不說話，“對了，有沒有聽說過那個傳說中‘第一個生化人’？”
“嗯。”
“說起來真是好奇怪，他是第一個成功活下來生化人，可是除了一句他和人類各方面上完全一樣之外，卻並沒有詳細記錄，而且也沒有明確地說過他最終是不是死了。爸爸覺得那是個突破口，可是不論他花多大功夫，最終仍是什麼都查不到。所有關於那個人信息，都像是刻意地被隱藏了起來。”2233說道，“們腦子裡都有被稱為是‘模擬感情’控制器，那麼他呢？而且在生化人批量生產之前並沒有控制器這種東西，也就是說他腦中並沒有控制器，如果他還活著，那麼他是作為一個‘生化人’還是作為一個……人類存在？”
2233難得地竟突然高深了起來，千看上去卻並不是很關心，隨口問道：“覺得他還活著？”
“不知道……不過覺得，‘控制器’並不是所謂模擬了感情信號刺激們腦反應……”2233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滿臉神秘地湊過去說道，“相反，卻是限制了們腦中感情信號。並且，這個‘控制器’是有破綻，不然為什麼解放聯盟那些人能夠讓生化人變得和普通人類一樣有各種各樣感情？覺得吧……”
確實，千也在實驗基地外森林裡也看到過那樣生化人。不過真有可能取掉控制器，就可以和普通人類一樣了嗎？剛好路過生化人區，千忍不住抬頭看向自己家方向。離得有點遠，雖然看不清楚，可是似乎看到了2233狗叼著個什麼東西跳進他家陽臺去了。……葉岑又欺負那小傻狗了吧。
想到葉岑千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是不是人類又怎麼樣呢？根本無所謂吧。
前兩天2233還說喪屍可能是人類進化品種，今天又是另一番各種天馬行空猜測。千已經習慣了，想起那小傻狗來，就忽然問道：“對狗是‘親情’嗎？總說他是兒子。”
“什麼？噗……”2233拍著千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才不是這樣，和它應該是一種‘同伴’之情吧。當時覺得自己被孤零零地丟在了這個世界上，而他可憐巴巴地躺在路邊那麼無助，只能等著生命一點點地流逝直到死為止，就好像一樣。看……”
千嘴角抽了抽，2233到底是在人類圈子裡生活了多少年，連人類特有這種自憐自哀、無病呻吟也全都學了個透，千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和2233討論下去了，抬腳自顧自地往前走。
2233發現千走快了許多，連忙追了上去：“是不是覺得感情太豐富了？可是也覺得感情實在太少了。說實在，有時候總感覺就像城牆上守衛機器人一樣。突然竟然帶著個小孩回來時候真是嚇了一跳，還記得上次在城門口……哈，算了算了，其實決定才是正確。不過那天看真是很寶貝那孩子呢，很喜歡他吧？”
千心臟猛地一跳，隱隱還有些作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好像有什麼事欲隱欲現……他想不起來也不太明白，有些不自然地生硬說道：“不知道。”
“也是，並不是替身生化人，大概很難理解這種感情。不過聽說‘喜歡’有很多種，其實也不是全都能理解呢。”2233撇了撇嘴，“對了，要是不放心他自己出門，以後不在時候他可以來家玩啊。”
千看了看2233，“不必了。”
“那就讓小汪去找他玩吧，人類總是很容易覺得寂寞，小汪也是。”2233說道。
所謂盛情難卻千不懂，但是葉岑似乎確是挺喜歡欺負那小傻狗打發時間，2233要是同意那就更好了，千如是想著，便點了點頭。
而在他們已經走過了生化人區內，某高樓上某種程度上被主人毫無知覺地就‘賣’了小汪，正努力地把自己用‘生命’捍衛住了主人土豆搬回去。
誰知葉岑看著看著，眼睛一轉，忽然擋住了小汪去路，陰森森地赫然亮了亮長長指甲，幽幽地說：“早上沒吃飽呢……”
小汪大驚失色，一個扭頭就想跑，被葉岑一個鷹爪就提了起來。小汪頓時害怕團成了一小團，渾身抖得差點把小尾巴球都抖掉下來。小汪那兩眼中噙滿了淚水，還忍不住小聲地哼唧了一聲，這可憐巴巴地小樣兒，葉岑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和開玩笑。昨天千半夜竟然突然醒過來，就沒能溜出去。晚上千夜班，記得等主人睡了以後從陽臺跳過來啊。”
“汪！”
放開小汪，葉岑看了看時間，離千中午下班還早，乾脆回房間去抱著千枕頭再睡一會兒，今晚也許應該去稍遠一點地方找找呢……
作者有話要說：<(╰_╯)╯迴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