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內 19溫存
19溫存
到下半夜,手機鈴聲把周菲菲從睡眠中催醒。
床頭只打了一盞柔柔的壁燈,她眯了眯眼睛在肚子裡罵了幾句掙扎地接起了電話。
“喂,誰啊!”睡到一半被吵醒的周菲菲脾氣不太好。
“我。”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冷清清的就像從窗外泅進的月光。
周菲菲從似夢似幻中打了一個激靈,磕磕絆絆道:“致遠,你現在打電話來幹嘛?”
“下來接我,快點。”江致遠語氣不善的樣子。
周菲菲腦筋一轉,赤著腳跑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往漫漫夜色中眺望果然看見酒店門口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一點猩紅夾在那人的指尖。儘管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但就憑那一點慵懶的站姿她也能一眼在人群中認出江致遠來。周菲菲在睡衣外面套上外套穿著酒店裡的拖鞋就跑了下去,穿著整齊的工作人員向她投以一種古怪的眼神。
外面是簌簌的風吹樹葉聲,道路兩旁堆積了厚厚白白的積雪,江致遠看到她後頓了頓把煙扔到腳邊用溼透的皮鞋捻滅。
看到眼前熟悉的臉孔周菲菲卻覺得久而不見很是懷念地撲倒在對方偉岸的胸膛裡,江致遠的肩上和頭頂落了一點溼冷的雪花,被這個擁抱的動作抖落在地上。
周菲菲感動的一塌糊塗,小聲道:“你怎麼來了。”
她沒想過他會來,可是江致遠真的來。
江致遠破壞氣氛地皺了皺眉:“先帶我上去,我現在又溼又冷,心情很不好。”
她這才發現平時西裝革履不容一絲不妥的江致遠此刻全身溼透顯得狼狽萎靡,黑著臉頭髮溼冷地站在雪中,周菲菲甚至能看見從他身上透出的絲絲涼氣。
進到酒店房間後江致遠脫了溼漉漉的外衣就進浴室洗澡,周菲菲從外面收了衣服讓工作人員送去幹洗。
浴室的門是虛掩的,她能看見江致遠在熱氣騰騰地水蒸氣中矯健而線條流暢的臂膀,微微揚起頭撩發而露出的剛毅下巴,起了點鬍渣看起來有一種頹廢的美感。
熱水去除了渾身驅之不去的黏膩感放鬆了緊繃的肌肉,江致遠本來傍晚的時候就會到但半路上車子拋錨奔波了半天不說,還要在路上遭受狂風暴雪的摧殘。
周菲菲穿著睡裙趴在門口探頭:“需要我給你擦背麼?”
“恩。”
得到允許的周菲菲進了霧濛濛的浴室對著江致遠的背影嚥了口口水,身材真好!
江致遠突然轉過頭,平靜的目光透著沾溼的睫毛牢牢地望著她,四目交對周菲菲也不說話了,有些羞澀瞧著江致遠被熱水泡地殷紅的嘴唇,想,這該不是想吻我吧,這一定是想吻我。
就在周菲菲嘟著嘴唇想親上去的時候一條白色毛巾砸在她的腦袋上,江致遠挑眉看著她揶揄道:“想什麼呢,你不是說要給我擦背。”
周菲菲膝蓋發軟,長吁了一口氣有些失望地撩起浴袍的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腕握住白毛巾在眼前誘人的背脊上輕輕擦拭著。
江致遠一抬手把熱水關掉,喃喃了一聲:“用力點,有沒有吃飯。”
周菲菲的動作就跟貓抓一樣不痛不癢,只見她的視線呈現45度角專注地望著江致遠的□。大概是她的目光太熾熱了,江致遠咬著牙沉著臉道:“你給我在看哪裡呢。”
“小小江……”周菲菲聳了聳肩膀,還特無賴地伸手在小小江上摸了一把。
江致遠捉住她的手腕,張了張嘴有些哭笑不得地橫了她一眼。
周菲菲的手指在江致遠溼漉漉的胸膛上輕輕划著,附在對方耳邊魅惑地吹了口氣,啞聲道:“寶貝,難道你不想,我可想死你了。”
江致遠聽聞抿了抿唇,不說話,也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兩人擠在一個白色的小空間裡靠地極近,此刻彼此凝望,溫度在不知不覺中升溫,氣氛變得極其曖昧。 周菲菲就像被什麼引力牽引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往江致遠的方向靠近,雙手環上他的肩然後慢慢地在萎靡的氣氛中慢慢貼上他的嘴唇。
江致遠不躲不閃感受著對方溫熱的氣息噴薄在他的臉上。
周菲菲伸出舌頭舔他唇上的水珠,然後目光流轉默默地看著他,那令人沉醉的深邃五官,濃密的眉毛,還有薄薄的殷紅的帶有禁慾感的嘴唇。
江致遠身體微微一動,突然反客為主地含住她的嘴唇,細細地吸吮著。花灑裡的水珠傾斜而下,撒在兩個人的身上猶如一場如此溫暖的大雨。著不是一個激烈的吻,溫存大過激情,這是一種相依為命,在寒風中僅以對方取暖的依賴感,有一刻周菲菲覺得他們彼此的心從未如此靠近過。
下一秒,江致遠擒住周菲菲的腰把她推在溼漉漉的牆上,湊上去加深這個吻,她幾乎要窒息般酡紅著臉頰輕輕喘氣。
在浴燈的強烈光線下週菲菲,皮膚白皙剔透一雙流轉的大眼睛顯得格外醒目動人,具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動人美感。白色浴袍似遮非遮地掛在她的胴體上,正溼嗒嗒地往下滴水。
江致遠彎腰含住她的胸口,細細地啃咬吸吮著落下一串串印記,另一隻手也順著周菲菲的腰線往下游弋,停在柔軟渾圓的臀瓣。 一陣陣剋制不住的□順著周菲菲的腳趾從背脊上竄上來,眼前一陣暈眩,身體也跟隨著輕輕顫抖,口中發出抑制不住的低吟。
她實在有些彆扭咬牙道:“好了沒啊,進來。”
“你……”江致遠近在咫尺的雙眸望著她,欲言又止,沒有預兆地就把自己擠進了那個窒息之地,抽弄起來。
周菲菲的一隻腿跨在江致遠的腰上,不斷地被頂弄到溼滑的牆上如果不是依靠著他的力量早就滑到地上。
宣洩完慾望後他們衝完澡出了浴室,周菲菲這才發現江致遠的腳踝上有一道猙獰的血痕。 她呼吸一窒:“這是怎麼了,致遠,你怎麼受傷了。”
江致遠好像也是這才發現,低頭瞧了瞧,也沒太在意。
“我去幫你找找看有沒有止血繃帶。”周菲菲轉身想走卻被江致遠抓住手腕,說:“算了太晚了,反正也沒怎麼流血,太累,先睡吧。”
“可是……”周菲菲低聲道:“那你餓嗎,有沒有吃東西。”
累了一天的江致遠躺在乾爽舒適的床上,搖頭。周菲菲瞧著他這副樣子格外心疼,翻了翻房間,只有簡單的泡麵。
她燒了開水拆開泡麵的包裝盛上熱水,香騰騰的味道瀰漫了整個房間。 把一切弄好端到江致遠面前看著他吃完周菲菲這才鬆了口氣,她舔了舔嘴唇問:“我沒想到你會來。”
“是嗎。”江致遠大概是真被餓慘了,把湯也喝光了。
周菲菲伸出小拇指鑽進被子裡頭勾了勾江致遠的手指,脈脈溫情地看著他。
一覺之後外面還是矇矇亮,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進窗戶的時候江致遠先甦醒過來,輕輕的晃動了一下痠痛的四肢,儘管睡了一個晚上,全身的骨頭好像通通錯位般,像散了架般難受。
一低頭周菲菲的腦袋就靠在他胸前,均勻地吐著呼吸。
江致遠試著抽回壓麻的胳膊,坐起來剛想抽菸夾在指間的香菸就顫抖著掉了下來,他等了一下才把直覺慢慢找回來。
火光一閃,煙才燃了起來,他才剛抽一口周菲菲也聽到房間裡悉悉索索的聲音跟著醒來了。 “不再睡一會。”江致遠指間微微彈了彈把菸蒂抖落在水晶的菸灰缸裡。
“肚子餓了。”周菲菲伸了一個懶腰,貓著腰下了床拉開窗簾布這才發現d市終於雨過天晴,冰雪消融。
周菲菲和江致遠從酒店吃完早餐回房間的時候迎面和陸秦予撞上了,陸秦予看見他們一副親密的樣子還有些不可思議,一副若有所思地瞧著江致遠。
“這位是?”陸秦予問道。
“這是我的丈夫江致遠,對了,致遠這就是我的老闆陸秦予。”周菲菲為他們雙方介紹著。 “你好,久仰大名。”陸秦予伸手。
“你好,我妻子承蒙你照顧了。”江致遠公式化地握住輕輕交疊了兩下,兩人目光相撞,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