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內 22抓姦

作者:淳子奈

22抓姦

周菲菲自認自己不是種賢良淑德的,好性情的女人,與之相反她是那種張揚的,固執自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倔性格。

更多時候她就像一個被冷落小孩,或許那種像父親一樣關心她,體貼她,寵愛她,讓她撒嬌的男人才適合她,但她卻任性地選擇了江致遠。

他們的存在就像兩條目的相反的平行線,卻被她執拗地劃下交織點。

事隔多日後江君衡突然有一天跑到周菲菲面前紅著眼眶問:“媽媽,安琪是我妹妹嗎?”

周菲菲心下格噔一跳,把可憐巴巴一副要哭出來的江君衡抱在懷裡,安慰:“別怕寶貝,這是說的,告訴媽媽。”

“安琪對我說的,她說是我們搶了她的爸爸。”江君衡在她耳近輕聲道。

是她!果然是莊思宇,她沒那麼容易甘心。

“你不要理安琪,下次她再跟你這麼說你就讓她回家吃藥。”周菲菲緊跟著在肚子裡腹議了一句神經病。

“嗯。”江君衡聽話地點頭,想了想,又問:“那安琪不是我們家的小孩嘍。”

“你個倒黴孩子怎麼就聽不懂呢,我們江家只有你一個。還有這件事你別在你爸面前亂說,知道不知道!”周菲菲蹲下來和江君衡四目相對,認真地說。

“好。”

周菲菲扯起嘴角牽強地笑了笑,摸了摸小君的腦袋:“那就乖了,來洗完手,去吃午飯。”

張媽今天做了紅燒排骨,澆了滾燙的醬汁後瞧著又紅又亮,吃起來酥酥脆脆,配著幾盤精緻的小菜很下飯。

吃完飯趙嬡西到她家做客。

開門後趙媛西大喇喇地坐在門檻邊,修長的玉手輕輕一勾一雙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躺在瓷磚上,瞬即腳生蓮花,步態優雅走到周菲菲的房間裡,輕輕叩門。

來了。”周菲菲彼時正坐在沙發上修指甲,笑著回答。

趙媛西脫掉衣上的皮外套露出裡面的一字領和纖長細柔宛如白天鵝的脖頸。

趙媛西眼皮一抬,她問:“你們家裡又出去了,你也放心。”

周菲菲知道她指的是那檔子事本來春光滿面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罵:“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不說還好一說我一肚子鬱悶氣。”她添油加醋地把江君衡的那番原話巧如描述,恨地牙癢癢:“賤人就是矯情,怪不得別人說什麼樣的母親養什麼樣的女兒,這莊思宇的心計有多深啊,她就是見不得我過的比她好。”

“所以我才讓你小心這個女人,管好自己的男人。”

趙媛西道。

“我信致遠,他不是那種人,要他們有事何必等到今天。”周菲菲反駁。

趙媛西言其利弊:“這才說你傻啊,現在孩子都騰空冒出來了你還信他江致遠。如果莊思宇誠心想把事情鬧出去,你以為江致遠會重視他在外的名譽還是和你那種若有似無的感情。別傻了,更別提他們之間還有一段情,要我說以你們家的勢力這點事還能搞不定。”

乍聽下來周菲菲剛開始還覺得挺在理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妥。

周菲菲還是一死愛面子的人,何況當初嫁侶江致遠氐時候就和孃家人約法三章過,如果江致遠對她不好絕對不與他過。

周菲菲的想法是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哪能在莊思宇這條陰溝裡翻船。

“你今天有空過來,走,最近致遠帶了新茶過來我叫張媽泡給你嚐嚐。”周菲菲說。

她們下了樓等張媽泡茶,趕巧江銘正從樓上的房間下來與她們撞了個正面。

江銘今天穿著挺正試的,外頭披了一件西裝外套襯地他面冠如玉,倒有幾分江致遠的味道,他致意:“嫂子你有朋友在呢。”

“媛西這就是我小叔子江銘,上次你結婚的時候我也帶他去過,只有一直沒來得及向你介召。”周菲菲對趙婬西說。

“久仰大名。”趙媛西笑稱。

江銘聽了表情有點發杵,愣了愣這才怪可愛的反映過來,有點好奇道:“那我嫂子都和你說我什麼了?”

趙媛西一開始只是開玩笑卻沒想到江銘競然這麼重視自己在周菲菲這個名義上的嫂子的看法,心下有一瞬間覺得不同尋常。她眸光一亮,道:“還有什麼就說你是個帥氣可愛的小叔子唄。”

周菲菲瞧看江銘聽著有些臉紅的樣子戲謔:“還不止呢又體貼又溫柔,還能陪女孩逛街,這樣的男人要不是我早嫁了可不爭著搶嘛。”

“再好我哪能比得上大哥。”江銘接過張媽手上的茶壺為她們倒茶。

伴隨著嫋嫋蒸騰的煙霧空氣裡蕩著醇醇的茗香。

江銘低垂著頭,薄碎的劉海遮擋眼前。

周菲菲噙了口茶,溫潤嘴唇,揶揄著:“穿這麼帥趕著去約會?”

像是被猜到江銘顯得有些囧迫,臉色繃緊沉了沉:“我只是隨便出去逛逛。”說完就和她們打了個招呼後出去。

人前腳才走後腳周菲菲八卦著:“才怪我猜是這個小鬼的前女朋找她復和。”

“你這麼清楚,我怎麼覺得你小叔子人怪怪的。”但具體是哪裡怪趙媛西又說不上來。

“有嘛?你該不會是看上江銘了?”周菲菲取笑。

趙媛西有些傻眼,冷哧一聲:“我是那種老牛吃嫩草的人嘛,我是江銘對你的態度不尋常。”瞧著剛剛江銘給周菲菲端茶倒水的伺候著的自然模樣,一點都不像一個長輩和晚輩的關係。

反而…像一個滔入愛慕中的男性。

趙媛西平靜的雙目凝視著周菲菲,脫口而出:“你說你個小叔子是不是喜歡你?”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破三觀。”周菲菲聽得直全身顫抖,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我這不是假設,你就當我沒說過。”趙媛西兩手一攤,講起了風涼話。

自從那次以後周菲菲總覺得自己看江銘的眼神怪怪的。

“大嫂你怎麼了?”紅色的果皮在江銘手上輕巧地繞出一個完美的弧,然後修長的手指拿著水果刀一一劃下。

“沒有,對了,你的女朋友怎麼樣了。”周菲菲瞧著眼前那一盤整齊漂亮的果瓣有些尷尬道。

“是前女友。哦……嫂子你去醫院幹什麼,叫你你還不答應,昨天大哥還叫我保密,到底怎麼樣了?”儘管昨天大哥的態度神神秘秘的還說一定不要和大嫂提起遇見他們的事,但突然想起來趙銘還是隨口問了一句。

“什麼醫院?”周菲菲蹙眉心生蹊蹺,轉而見招下套:“是啊有點不舒服就讓你哥送我去看看,你叫我的時候我可能沒聽到。”

“我就知道,一開始還以為是大哥在外邊偷情。”江銘低頭露齒而笑,眼睫毛顫動。

周菲菲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攥緊手掌,指甲陷入掌心。

現在她知道自己才是那個一直被蒙在谷底的人,原來江致遠自始至終都沒有和莊思宇斷了聯繫,妄她前幾天還在趙媛西面前替江致遠說話,現在想起來只覺得可笑。

但她決不能就這麼在江致遠面前撒潑和他鬧不痛快那豈不是著了莊思宇的道,他得想個辦法讓莊思宇知難而退。

夜裡江致遠風塵僕僕回來的時候態度顯得格外冷淡,已經錯開了吃飯的時間點。江致遠不知道是若有所思的想些什麼坐在沙發上挑著腿抽菸。

周菲菲把冷菜放到微波爐裡轉了一圈,再一一端上桌。江致遠顯然跟被人侍候慣得大老爺似的,端起飯碗只嚐了一口就狠狠地皺了皺眉頭,把嘴裡的紅燒肉吐了出來。

“這是張媽做的菜?”

“對啊,怎麼了?”周菲菲一臉無辜,絕對不會告訴別人她在菜裡面倒了芥末。

江致遠不悅的看著她,又給自己點了支菸,敲了敲桌沿:“你自己做的事你知道,把張媽叫過來。”

“我叫張媽出去給我買東西了。”

江致遠吞吐著飄渺的菸圈:“給我做碗麵去。”

“我不會。”周菲菲鬧脾氣著。

江致遠對她的話也沒在意,脫了外套進廚房點火,燒水,下面,麵條滾開下了個荷包蛋。不一會一碗清寡的麵條就盛好在碗裡。

還挺自給自足。

江致遠吃完麵條就進了房間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周菲菲化了一點淡妝,戴上墨鏡就叫了一輛出租車尾隨著江致遠出了小區。江致遠的車經過市區繞進了一片小區,停下後就上了一棟居民樓。

“小姐,小姐,你該付錢了。”司機是個30來歲的大叔,轉頭對她擠眉弄眼:“小姐你別瞅了,男人啊都是這樣,你越追他越跑。我瞧著你這麼漂亮,欲擒故縱你不懂?別看了別看了,像你這樣的這個月我都看過不下三起,都是痴情種。”

周菲菲聽著耳邊的唧唧歪歪,耐不住地吼了一句:“你懂什麼,他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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