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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內 4你就犯賤

作者:淳子奈

4你就犯賤

就等周菲菲把這堆破事一股腦倒完的時候電話那頭有人笑罵道:“周菲菲,你這個妖孽。”

“不過你說我這麼做好嗎,致遠要知道了非弄死我不可。”

趙媛西一向以整蠱江致遠為樂,興栽樂禍:“早該這樣了,男人一有錢就犯賤,更何況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怎麼我每次我一提到我們家致遠你就對他氣得咬牙切齒,他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周菲菲還顧不上偷笑正巧在這個當口開完會回來的江致遠推開大門以調侃的語氣問:“可以給我說說我這是開罪了誰,我也想知道。”

周菲菲彷彿是在學生時候被人抓住她向老師打小報告般紅了紅臉,飛速捂住手機扭頭就看到江致遠正居高臨下地對她挑眉。

周菲菲立刻吐舌故作囂張道:“我在跟媛西說你壞話,怕了吧。”

江致遠橫了她一眼:“無聊,走,還要不要吃飯了。”

周菲菲見色忘友地掛了電話跟在江致遠後頭問:“我們去哪吃飯,聽說附近開了一家法國餐廳。”

江致遠在前頭冷笑一聲:“食堂,要吃法國菜你一個人去吃。”

周菲菲知道一定是江致遠刻意在整她,讓她碰著釘子後覺得自找沒趣,她還洋洋得意覺得自我感覺良好,她周菲菲沒那麼傻這點段數還是有的。更何況轉而一想這是個機會,公司裡明裡暗裡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念著江致遠這塊難吞的肥肉 ,她一肚子壞水的想也是該時候站出來宣誓主權,讓那些個痴人做夢的小女生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所謂公司食堂其實已經做到和外邊餐廳一個水準,價格又便宜划算。與大學食堂三不五時就能從中吃出各類昆蟲的水準有著天壤之別,所以一到吃飯的點就會熱鬧到人滿為患。

即使錯過了高峰期他們出現的時候一個個充滿八卦的眼神就像數以千計的小火炬恨不得要在周菲菲臉上燒出一個窟窿來。

江致遠帶著周菲菲去點餐的櫃檯前排隊,她好笑的看著隊伍裡的員工一下個個誠惶誠恐,本來站在他們前頭一個侃侃而談逗得女生花枝亂顫的小青年虎頭虎腦地探出頭來瞪圓了眼仁彷彿是被驚嚇到般倒退幾步,回過神來作了個請的手勢:“董事長,您請。”

這下更是齊刷刷地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只見江先生只是抬了抬下頜:“不用拘束,站回去。”

一句話釣足了大眾胃口的同時又做透了表面工夫,還挺會裝的,如果有人給她讓位她還巴不得呢,有特權不用才是真浪費。

周菲菲正一肚子壞水想著一位穿著斯文的男人一副好哥們地搭著江致遠的肩膀,嘴賤道:“老總,還不介紹介紹。”

“賤內。”

話音剛落有一瞬間男人露出了看到出土文物般驚愕的表情:“嫂子,失敬失敬!久仰大名,我是行政經理蔣文。”

“你好。”周菲菲斂著面上的神彩,看起來舉止高雅和傳聞裡判若兩人。

最後周菲菲點了一份意大利肉醬面和蘑菇濃湯,江致遠的餐盤裡則是豐富的排骨套餐,米飯,蛋羹,色澤鮮豔的紅燒排骨再配上一盅西洋菜豬骨湯。她用叉子戳了戳柔韌的麵條怪不得江致遠每天看起來臉色紅潤滋補到精力旺盛。

“看我幹嗎,吃啊。”江致遠不動聲色地在桌底踢她。

她舔了舔唇:“明明你盤子裡的看起來好吃一點。”

“廢話。”

“誒,baby我可以嘗一口嘛。”緊跟著周菲菲應景的嚥了口口水。

“你是不是篤定了我不敢在大庭廣眾下揍你。”

相對於江致遠冷漠的態度她笑了,明目張膽地往江致遠的湯裡舀了一勺,嚐了嚐。恩,很鮮。

“幹嗎,你很小氣誒。”周菲菲繼續委屈地說:“誰叫你碗裡的比較好吃。”

“你還有理了。”江致遠壓低聲音。

“該不會這麼容易就生氣了吧,別這樣。”周菲菲一副哭笑不得,泫然欲泣,把手伸到餐桌底下勾了勾對方的手指。

卻很快又被甩開。

十月中旬,周菲菲的婆婆來了電話說要趁週末在a市看看他們,隨便見見思念很久的孫子。接到電話的前一秒她還躺在被窩裡,睡眼惺忪,應了兩句終於喚起精神來遊說道:“媽,你和爸也不多呆兩天,我也好計劃計劃帶著你們把a市逛一圈。”

“你有這個心就好,村裡的小店還要開張,要不像上次一樣左鄰右舍又該催著我回去。”周菲菲的公公婆婆在老家開的是小賣部,在那個窮鄉僻壤裡就顯得格外有人氣。

她剛想再說些什麼手機便被江致遠奪了去問候了幾聲就快速掐斷,周菲菲趴在枕頭上推了江致遠一把剛想埋怨著她還有話要說呢就被對方看得發憷,心頭一跳。

江致遠俊美冷冽的面孔徒然在她面前放大,甚至能細數出每一根睫毛,他的瞳孔裡竄起一小撮炭火,一觸即發。

“周菲菲你也不想想我爸媽都多大把年紀了,你小孩子性子就罷了,別拖著他們陪你一起瘋。”

周菲菲被罵的叫一個冤枉,這下倒弄個裡外不是人好心當做驢肝肺她可知道了嫁入江家就是一活該來受氣的。周菲菲心酸的一陣抽痛,回敬:“江致遠你今天吃錯藥了,我他媽還什麼都沒做呢,你至於嗎,我還沒有那麼壞。”他越想越來氣,下床套衣服上了浴室。

啪地一下利索摔門,想著,哼,你給我甩臉子看,我還不稀罕呢!她在裡頭慢吞吞地刷牙洗臉後難得地耐著性子卷個頭發接著畫了個淡妝。一切打理好出去的時候江致遠已經不見人影,周菲菲在門口換鞋對方卻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似地,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她背後戲弄地踢了踢她的小腿,剛勉強懸在她細白腳尖的高跟鞋啪地一下砸在地上。

周菲菲馬上像一隻被踩到痛腳炸毛的貓扭頭去瞪江致遠,咬牙切齒:“你幹嘛呀。”

江致遠不冷不淡地掃了她一眼,催促道:“快點,跟我去買點東西。”然後她就莫名其妙地上了江致遠的車被帶入了商場。

一大早商場的客流量不多,顯得有些冷清,江致遠率先進了一家賣家紡的店面,裡面親切的售貨員小姐立刻迎了上來為他們細心地介紹起來。什麼材質好,什麼材質即使貼在臉上也輕柔保暖,售貨員小姐幾乎是誇到天花亂墜。

江致遠皺眉想去詢問周菲菲的意思就看到對方正低頭在研究一顆枕頭,髮絲無意間垂在白皙的臉頰上,襯著靈氣逼人的五官產生著一種讓人暈眩的美感。

周菲菲不知心裡在搗鼓著什麼,認真地咬著下唇,失血的嘴唇散發著玫瑰的色澤。

一邊看著他突然陷入一場無法掙脫的回憶,那時候江致遠剛畢業在一家外企公司上班,每個月的工資談不上多還好公司給他分配了一個兩室一居的小套房,環境談不上差但也好不到哪裡去。有一次下班的時候就看到周菲菲也像今天這副表情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給他洗衣服。大冬天周菲菲懷著4個多月的身孕也捨不得多燒上一壺滾燙的熱水雙手被凍到發紫,她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過頭來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曾經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大小姐甘願為他洗盡鉛華做飯洗衣,有段時間江致遠也曾經想過或許他該對周菲菲好一點,如果當初不是先遇上莊思宇或許真的會愛上他現在的妻子。

“致遠,致遠?”

江致遠回過神來。

“哎呀,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人家說話啊。”

江致遠爸媽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天際被晚霞渲染成漸層的緋紅。

a市近年來發展飛快,越來越鮮明的繁華氣息和都市化讓一棟棟高樓大廈彷彿在一夜之間林立而起。一路上週菲菲坐在副駕駛座上轉過頭和公婆聊天,即使車子被半路堵在三環上氣氛也其樂融融。

“一年一個模樣,我記得前幾年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曾經擔任過小學教師的李玉容瞅著窗外即將來臨的夜景感嘆道。

周菲菲笑了:“媽,等到晚上可會更熱鬧。”

一直默不吭聲的江致遠插話進來,責備著:“你別總像個兔子一樣,好好坐穩不成。”

周菲菲裝模作樣:“幹嘛又說我,我又沒怎麼樣,爸你說是不是。”

“人家小菲不好好坐著呢,你管你自己好好開車。”江志忠就一大老爺們,嗓門一吼誰都能給震下去。

車子繞著波光粼粼的護城河緩緩駛入別墅區,道路兩旁的楓葉紛紛墜落,已感到將要入冬的寒意。

回到家張媽已經把飯做好,一家人圍著桌子和和暖暖地吃了一頓晚飯就早早地回房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