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內 48過夜
48過夜
“隨便你怎麼說吧。”周菲菲用手指的指尖撥弄了一下手上的餐巾,笑得像一個傻瓜。
“媽媽,媽媽。”吃得滿嘴流油的江君衡小朋友,一手揮著叉子一手扯了扯周菲菲的衣角指著一個角落說:“那不是秦予叔叔嗎?”
“原來叔叔有女朋友啊。”緊接著江君衡摸了摸下巴一副小大人一樣的說著。
趙媛西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咦,這不是你的那個同事。”
不遠處鋪著暖色餐布柔色吊燈下正是穿著正裝的陸秦予和姜小喬,他們倆一定是沒發現周菲菲一行人,氣氛格外凝重,看兩人的氣氛像是劍拔弩張僵持不下。姜小喬不知說著什麼臉色漲得像一個紅色的氣球,而在姜小喬咄咄逼人的質疑下陸秦予臉上的表情很淡但眉頭糾結,過了幾分鐘後姜小喬突然捂著臉站起來哭著往外跑,陸秦予面色難看地想要去追正好在這個當口撞見了正坐在門口方向的周菲菲一行人。
陸秦予的腳步一頓,對著她們的方向扯了扯嘴角,揉著臉上的倦色走進打招呼:“好久不見,吃飯。”
“吃飯。”周菲菲甩開那份尷尬,追問:“你和小喬吵架了?”
周菲菲熟知姜小喬喜歡陸秦予,而姜小喬一向是個沒心沒肺的女孩,性格也是格外貼心的那種,很少與人為難更別提吵架,更何況那個吵架的對象還是她暗戀的陸秦予。如果不是剛剛見識了那一幕周菲菲完全想象不到姜小喬還有這一面。
“沒有。”陸秦予掩飾的拂開臉,目光閃爍,一副被人戳破心事的樣子。
周菲菲避開話題望著對方的眼睛,認真地說:“陸秦予,小喬是個好女孩,你該讓著點她。”
“我們只是在工作上起了爭執。”陸秦予吁了一口氣,扯開脖頸上的領帶,語氣軟下來倉促地說:“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趙媛西瞧著陸秦予形色匆匆的背影,對周菲菲揶揄道:“你說他們倆是怎麼回事,肯定有曖昧,不過這陸秦予不是喜歡你嗎,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東西。”
周菲菲聽了剜了一個眼刀過去,趙媛西訕訕而笑摸了摸在一旁探頭探腦好奇的江君衡,掩唇道:“哎呀,我都忘了這裡還有個小未成年人,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被指名道姓的江君衡還有些不服氣,抱怨著:“你們別以為我都不懂,我很快就會長的和爸爸一樣高。”
周菲菲看著低頭擦著嘴巴的江君衡,心情甚好地笑罵道:“人小鬼大,吃好了嗎,今天晚上你去住媛西阿姨家,明天再接你過來。”
“為什麼!”江君衡驚呼著,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情願地跳到周菲菲懷裡半是撒嬌道:“媽媽,我要和你一起睡。”
“都多大了,剛剛還在說自己長大了,現在怎麼變成還在吃奶的小娃娃了。”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兒子的撒嬌賣乖還是很受用的,周菲菲聽了心下一軟差點就要答應了。
彼時趙媛西來了一句:“你們母子倆可別在我面前曬恩愛,太晃眼了,我可先走了。”說完動作瀟灑地揉了揉江君衡的腦袋就往回撤,手上的玫紅色手袋在視線中遠離成一個小紅點。
吃完飯已經約莫八點出頭,整個城市像被罩了個黑色紙袋,陷入一片黑壓壓的墨色。周菲菲全當散步帶著江君衡沿路走回醫院,蟲聲鳴鳴,熱浪稍退。
半路周菲菲進了一家便利超市給江君衡買了洗漱用具和一些零嘴,在櫃檯前付錢的時候側眼就瞄到擺在櫃檯前的展示架,想了想,拿了一盒杜蕾斯扔在籃子裡。
回到病房的時候江致遠正低頭靠在床頭看著一本全英文的經濟學小說,身上穿的是家裡帶來的睡衣,動作舒逸,聽到門口有動靜只是微微側頭,露出一雙極黑的眉眼,嘴角沒動但周菲菲卻能在那張臉上察覺到一絲笑意。
“來了,買了東西。”江致遠合上書,伸出兩根手指揉了揉鼻樑。
“恩。”周菲菲動作自如地把購物袋扔在床頭櫃上,然後拉著江君衡去洗澡,把江君衡收拾乾淨後就鋪好床哄著兒子先睡。
待一切弄好的時候周菲菲才開始整理起自己,洗臉的時候看到鏡子裡的人眼下一片青倒有些認不出自己來,這些天來她一直都呆在醫院裡,不見日光,周菲菲本就生得白,這乍一看皮膚比往日看起來更蒼白些,她伸手揉了揉臉蛋直到臉頰有了兩道紅暈才心滿意足地收手。
半夜周菲菲在夢裡突然被驚醒,起來喝水,躡手躡腳地擺弄杯子的當口病房的大門突然咿呀一聲開了,周菲菲不期然地心下被嚇了一跳,手上的杯子一歪,茶水倒了出來傾灑在手背上。
“別作聲。”在黑暗中的那個聲音低低沉沉,周菲菲一聽臉色的表情才舒展開來,擦了擦手背上的茶漬,隨口問道:“你去哪了?”
“睡不著,到外頭抽了根菸。”
“怎麼了哪裡難受。”周菲菲一聽心下一慌,只差沒開燈把江致遠給照得個真真實實。
江致遠在暗處笑了笑,伸出手掌落在周菲菲的發上,指尖蹭在她的臉頰上,說了一句:“別折騰了,我沒事,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快睡吧。”
周菲菲順著話頭說著:“那你也快點睡,早點休息。”
周菲菲躺進被窩裡後,瞌睡蟲也不知道是被誰給一巴掌拍飛了,渾身不知是什麼毛病翻來覆去覺著怎麼也睡不著。
“別吵著孩子。”話音剛落江致遠就感覺到一個暖烘烘的**貼在他的身上,那是一種很動心的觸覺,鼻翼前飄逸著一股淡淡得沐浴後的自然香氣。
他們的唇在不知不覺中黏合在一起,周菲菲聽到了彼此急促的呼吸聲,不知不覺中江致遠的手順著下襬滑在她那段細膩的腰間。周菲菲舔了舔唇,江致遠月光下的臉鍍上一層光華,那雙沉靜的不著痕跡的雙眸直逼眼前,縱然是這個時候江致遠也終究是按捺不住,眼神就像著火一樣,挾著涼意的手指伸進裙子裡,撫弄著周菲菲的大腿根部,那是一種帶著慾望的摸法,不期然周菲菲按住了江致遠落在她大腿上靈巧的手指突然撐起身來。
在激情中戛然而止一向是一件很敗興的事,江致遠擰眉露出一點不爽的神情:“別動,乖。”
在一陣窸窸窣窣聲中周菲菲低頭和江致遠解釋:“避孕套 。”
江致遠沒再說話而是把周菲菲一把扯進自己的懷裡,撕開遞到手頭的包裝紙,急切而熟稔地把妻子壓在床上,撐開她的大腿,動作又急又猛。
周菲菲一個不留神嘴角的□聲就細細地漏了出來,皺眉地微微掙動了一下:“輕點,痛。”沒料到只是這一個動作卻是引火**,周菲菲的聲音聽在江致遠耳中就像塗了蜂蜜一樣又細又媚,特招人,好在江致遠還是有意剋制。
後半夜周菲菲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一條高漲地被炸開的洪流,醫院裡的天花板像是也要跟著搖搖欲墜。
“媽媽,媽媽?”
黑暗中周菲菲的警覺性很高,立馬被嚇到僵直不動,江致遠倒是不知死活地在她體內聳動著,埋在那的物件漲得人難受,耳邊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音也來得突兀起來,她只覺得身下的這張床像要裂開一樣,咿咿呀呀搖個沒完。周菲菲不敢作聲只能拿手去推他,但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顯然不為所動,每個動作都像著火一樣,僥倖的是江君衡只是在夢囈,並沒有醒來。
結束後周菲菲有些氣人得背過身去,江致遠把用過的避孕套扔進垃圾桶裡從背後抱住她,唇就對著周菲菲在月光下被照得細白的耳廓,親暱道:“怎呢了?”
“江致遠,你不尊重我。”周菲菲有些不情不願地說。
江致遠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把她摟得更是緊些,伏低做小地解釋:“對不起,我沒忍住。”
“有你這樣的嗎,太欺負人了。”周菲菲悶悶地罵,她總覺得自己落在江致遠手心就跟孫猴子翻不過玉皇大帝的五指山。
江致遠含著笑意:“那我給你欺負過來,行嗎?”
周菲菲仔細一想,老臉一紅,罵:“江致遠,你耍流氓。”
有時候愛就是一個杯子裡裝的水,我們不斷得去換更大的容器,只是為了測試這份愛的重量。
就像江致遠之前為什麼會這麼肆無忌憚,因為他知道周菲菲愛他,江致遠從小就是一個敏感傲氣的人,他不斷地用著不同的方法去測試這份愛,不是證明他不愛,只是害怕在這段感情裡受傷害。
他清楚的知道在愛情裡他的妻子是一個英雄,他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周菲菲這幾年來不斷得用棍子去戳他這個蝸牛,而現在他終於不再害怕傷害,從他的殼裡探出頭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點點的更新,不棄文,只是速度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