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 完美替身 44仙五前傳之倩女幽魂
44仙五前傳之倩女幽魂
【嗤——你睜眼說瞎話的功夫日漸增長啊!】系統君語氣戲謔的調侃道,優哉遊哉的口吻令人不爽。
‘還不都是被你逼的!哼……’歐陽倩在心裡默默吐槽,放下繡著絨邊的斗篷,輕移蓮步走向地牢。
搞出什麼噁心死人的好感度,系統君難道不知道,有時候好感度過高,也會適得其反的嗎?尤其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演戲。
*****
折劍山莊,地下牢房。
原本只是輕輕飄落的雪花,現在已轉為激烈的風雪。風夾帶著火盆也無法抵抗的冷冽空氣,透過並不寬敞的通道吹進地牢。
“阿嚏——真是冷啊!這看守的活兒真是不人乾的!”折劍弟子禁不住打個噴嚏,搓了搓快要凍僵掉的手臂,斜眼煩悶的瞪了姜承一眼,自言自語似的嘀咕道,“搞什麼,變成階下囚還這麼拽,真當自己是師父的得意弟子,就不把大師兄放在眼裡啊!”
姜承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看守牢房的弟子嘀咕的話,他一句不漏的聽得完全,心底不由湧現出難言的情緒。
大師兄……雖然他將倩兒當做打賭的物件,讓他內心很氣憤,但是害死大師兄這樣的事,他想都沒有想過。當時他控制不住自己,完全無意識的出手,將大師兄打成重傷……
“噠噠——”長靴發出節奏感的聲響,歐陽倩慢慢走到地牢,遠遠望見默默坐著的姜承,彷彿失魂落魄一般盯著前方,目無焦距……
“誰?咦——二、二小姐?!!”正不耐煩被人擅闖進來,看守牢房的弟子抬頭,看見居然是歐陽倩,立即換上討好的表情,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二小姐怎麼來這裡?這地牢裡天寒地凍的,萬一傷到您的身子就不好了。我看您還是快回……”
“是父親允許我來看望四師兄的……”歐陽倩輕輕側身避開對方,語氣不鹹不淡的開口道,“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四師兄說。”
“呃……那……你們請自便……”看守牢房的弟子汗顏,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立即抬步朝外面走去。
雖然說莊主是山莊的掌權者,但二小姐可是掌管著山莊的錢財,就連一天幾頓飯都是她負責安排,要是真得罪了這位……那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不過……偷聽一下也沒什麼吧,總要替大師兄盯梢一下,別讓姜承做出太出格的事。看守牢房的弟子心想著,躡手躡腳貼近牆角,豎起耳朵開始偷聽。
“四師兄……”似是夢囈一般如此低喃,彷彿怕驚擾到對方似的,歐陽倩輕輕走到牢門前,凝眸望著滿臉驚詫的姜承。
“二小姐,你……怎會來此?這裡寒氣重,你的身體……”禁不住開始操心擔憂,姜承不由得站起身來,跨步走到牢門之處,與歐陽倩距離很近,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與呼吸。
“四師兄……你……”歐陽倩目光復雜地凝望著姜承,剛想說什麼卻搖了搖頭,最後千言萬語化作個字,“我相信你!”
“倩兒……”心底滑過一道道暖流,姜承用手抓住牢門,目光直視著歐陽倩,眼底漾起感動的波光。沒有比這句話更珍貴的,為了倩兒的這份信任感,他……一定要從牢房出去!
“四師兄,這是我偷偷帶來的食物和水,天冷,我偷偷拿了一瓶‘霜華春’,你喝下去暖暖身子吧。”歐陽倩面容嬌羞的低下頭,從斗篷下面掏出布包,伸出手遞給姜承道。
“倩兒……你有心了。”看著歐陽倩垂下清媚的臉龐,姜承總覺得他耳朵發紅,心臟部位跳動得厲害。手朝布包緩緩伸過去,在觸及布包的一瞬間,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他忽然握住了歐陽倩的手。
掌下的肌膚細膩,如上等羊脂白美玉,令人幾乎愛不釋手。姜承面頰暗紅,低頭深呼吸一口氣,之後用力抬起頭,眼神中凝聚著不可動搖的決心。
“倩兒,你仔細聽我說。這次傷了大師兄是我不對,但我不會再逃避了!不管師父決定如何處置我,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只是,等我從這裡出去以後,倩兒……”
握住歐陽倩的手慢慢收緊,姜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過於火熱和熾烈的視線,簡直要把人的心灼傷。
“四……師兄……?”歐陽倩瞬間羞紅了臉頰,試探著想收回自己的手,卻反倒被對方抓得更緊。她又羞又怒的抬起頭,水潤燦亮的如墨眼眸,流轉著璀璨奪目的星輝。
“四師兄,你想說什麼?!”
看到歐陽倩惱羞成怒的模樣,姜承不知為何,積壓在心底多時的悶氣,頃刻之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舒爽和愉悅。
“倩兒,等我從地牢出去就跟師父提親,讓你成為我一生一世的妻子,攜你之手踏遍萬水千山,陪你一同看世間萬千風景……”
完全沒有給對方拒絕的餘地,眸光溫柔而又執著的姜承,眼底匯聚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我……我……”歐陽倩羞憤愈加,呼吸聲都變得不再自然,一時間也顧不上其他,竟然用力踩上姜承踏出柵欄的腳,用手捧著緋紅似火的滾燙臉頰,喘著氣逃離了曖昧的地牢。
“……呵呵……”姜承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面上浮現出滿足至極的笑容,背靠著柵欄緩緩滑□子,唇角的笑意始終揮之不去。
倩兒……
“啪啪——”出人意料的巴掌聲響起,坐在地下遐思中的姜承,猛地一驚,反射性的瞪向發聲處,“是袁方師弟?”
袁方正是看守牢房的弟子的名字,所以姜承雖然嚇了一跳,又有些說不出的尷尬和羞赧,面上卻一如既往的鎮定沉穩。
然而,在那人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姜承淡然的態度陡然大變,眸光戒備冷冽的瞪著對方。
對方一襲黑色的寬袖長袍,偌大的斗篷讓人看不清容顏,以銀絲繡著暗紋的衣襬,隨著他不疾不徐的步伐,盪漾起一圈優美的弧度。
“你……什麼人?擅闖折劍山莊地牢,好大的膽子!”姜承直覺對方來者不善,可是拿不準他是什麼身份,而看守牢房的弟子沒動靜,如今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呵……真是看了一場好戲,不過,你就不想解決心中的疑惑嗎?比方說,你在擂臺上使出的那股力量?”再次以黑袍男子出現的枯木,饒有興味的打量著姜承,似乎對他十分感興趣。
“歐陽二小姐著實是位佳人,但那也要你有福享用才行……”
我擦了個去!枯木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論起美貌度明顯是二貨教主更受好不好!就算是享用也該勞資享用他好不好!
取代被打昏的山莊弟子聽壁角,各種咬手絹瞪大眼的歐陽倩,正惡狠狠的死死瞪著枯木。
“唔……”怎麼感覺到背後一股寒意?那位大人難道對他剛才說的話有所不滿?可是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大人想“得到”姜承不是嗎?順水推舟送這個人情,還想討得大人歡心的,沒想到……似乎有些適得其反?
在心底糾結了一瞬間,枯木重新調整好狀態,充滿蠱惑意味的開口道,“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自己是什麼人。”
唉,又開始忽悠小孩子了,這丫煩不煩,可憐的小瑾兒啊……歐陽倩掩嘴打了個哈欠,眼神慵懶的圍觀看好戲,心底卻轉過莫名的情緒。這個枯木,該不會對姜承……
“呃啊——!!!”姜承突然被枯木喚醒體內的魔氣,頭痛欲裂的抱著頭跪倒在地上,周身浮動著氣息不祥的血氣。
“你不想知道自己身上這股驚人的力量是什麼?現在我來告訴你——”考慮到自己還有一位“觀眾”,枯木特意調整了一下視角,將最完美的畫面展示給歐陽倩,語氣也刻意抑揚頓挫地道,“這正是凌駕於低賤人類之上,崇高的魔族之力呃……唔!”
剛說到一半正在興頭上的枯木,忽然間低頭捂住了嘴巴。目瞪口呆的攤開手掌,看到幾顆沾著血的牙齒,枯木頓時內心悲傷逆流成河,忍不住朝牆角瞥了一眼,充滿不解和些許委屈之意。
他說這些話也是為了表示對大人的尊敬,明明大人身上有著高貴的魔氣不是嗎?甚至比起蚩尤血脈稀薄的姜承,絲毫不遜色……嗚,為什麼大人會突然這麼生氣?該不會是對這些低賤的人類,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吧!!
“……愚不可及!”歐陽倩緩緩收回右手,冷冷警告了一下枯木,剛才的睡意已消失無蹤。
低賤的人類?崇高的魔族?去他瑪麗隔壁的!勞資才不覺得魔族有什麼了不起的,整個魔界除了魔尊重樓有些意思,其他根本沒幾號能看上得了檯面的人物好不好!這丫不過是個給人當下手跑堂用的,居然大言不慚的當著她的面譏諷人類?
我去……總算知道姜承成為姜世離,二的程度直線上漲的原因了!根本就是被這丫騙了啊!跟白痴在一起久了會變笨,跟腦殘在一起久了智商也會直線下降直至為負啊!
突然間,歐陽倩有種想嘆息的衝動。讓枯木來給姜承做“心理輔導”,這大概是一個極大的錯誤吧。真難以想象她真的“嫁”給姜承,婚後會過著怎樣苦逼的生活。
枯木這丫……果然留不得!
“你說我身上具有妖魔的力量?!”睚眥欲裂的姜承紅著雙眼,難以置信的瞪視著枯木。不,怎麼會……他怎麼可能是妖魔……如果真是那樣,那他和二小姐還怎麼……
“唔……總之,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有需要我會再來,嗯,就這樣吧……”捂著嘴巴斷斷續續說話,枯木內心奔流過無限的哀傷,長篇大論縮短成一句話,他萬分惆悵的撩起長袍,留給姜承一個無比裝逼的背影,近乎逃命一般消失不見了。
姜承傻愣愣的跪在冰冷的地上,良久,臉上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唇角無意識逸出某個名字,“倩兒……”
看完這一場無聊的戲碼,歐陽倩抬起頭盯著上方,半晌兒,垂下眼眸悄悄地離開了。
*****
次日,窗外天才剛矇矇亮,一宿未能安眠的山莊眾人,就早早來到山莊主廳。諸多弟子紛紛起鬨,不約而同為蕭長風說話,逼迫歐陽英逐姜承出莊。
“絕對不能輕饒了他!”
“不能放過他——!!”
耳邊聒聒噪噪的聲音惹人心煩,歐陽英神色不耐的蹙起眉頭,聲音低沉渾厚地開口問道,“姜承,擂臺上你師兄到底與你說了什麼?若是有什麼隱情,就說出來!”
“……”姜承抬眸望向歐陽英身後的女子,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飽含擔憂,令他默默垂下了腦袋,心情沉悶低啞著嗓音道,“師兄什麼……也沒有說。”
他怎麼能說出那荒唐的賭約,當著眾多同門師兄弟的面……要將倩兒的清譽置於何地!
歐陽倩斂去眼底的憂慮,心底某處冷冷的發笑。愛情就是一場遊戲,誰先愛上誰就輸了,哪怕他姜承日後建立淨天教,將整個天下攪得天翻地覆,他眼下也只是她面前的一條狗!
莫名其妙的感到暴躁和煩悶,歐陽倩再也無法多看姜承一眼,壓抑和難受讓她捂住了胸口。
“二——”姜承一下就注意到這點,臉上頓時閃過一抹慌亂,雙手無意識朝歐陽倩伸出,卻又在下個瞬間頹然落下,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澀微笑。
“師父——弟子知錯。”不管師父多麼想為他爭辯,他寧可背上傷害同門的罪名,也不能讓倩兒淪為他人的笑柄!在他心中,倩兒是聰慧靈動的,是溫柔善良的,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不適合她。
“姜承……請師父責罰!”
“你——!”歐陽英險些要被姜承氣死,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目光從歐陽倩身上一掠而過,眼底不由得泛起些許憂慮。
見歐陽英表現出動搖,蕭長風籠絡的眾弟子,立即站出來抗議道,“師父,按照門規,傷害同門,理應逐出折劍山莊!”
一呼百應,有人領頭,其他人自然不甘落後,接連站出來高聲道,“師父,師兄弟們都不能容忍他再這樣任意妄為,不顧同門情誼了!”
哪怕,所有人到最後都匯聚成一句話,如同團結的大家族同胞般,異口同聲擲地有聲的朗聲道,“師父,請逐他出門!”至始至終……姜承不曾說過一句話。
所以才說……二貨橙你果然太甜了!歐陽倩緊緊抿了抿唇角,目光晦澀地盯住姜承,心底翻湧著激烈的情緒。
八嘎!平時有時間給她買水粉胭脂,怎麼不知道聯絡同門之誼,好好籠絡一下蕭長風的狗腿?那股子忠貞和聰明勁兒,難道都用在女人身上了?!!
歐陽倩火辣熾熱的視線,讓姜承臉上的苦笑加重。倩兒……果然還是讓她擔心了。還有師父……想必為了他的事煩心,各種躊躇左右為難吧。
“姜承,明日你就離開山莊吧……”彷彿一瞬間蒼老數十歲,歐陽英無力的揮了揮手,斜眸不放心地看著歐陽倩,張了張嘴,卻最終沒有說出半個字。
“師父——!”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姜承恭敬地磕了幾個頭,抬眸望了歐陽倩一眼,抱拳對歐陽英央求道,“弟子知道錯了!甘願承認任何責罰,但求師父別……”
如果被逐出折劍山莊,他與倩兒的約定就……永生也無法實現了!許諾要給予她幸福的,他怎麼可以言而無信!
“別說了……走吧!”歐陽英不忍再看般背過身去,暗地裡長長吐出了一口氣。這麼多年,總算把姜承送出山莊了。再把他留在折劍山莊裡,只怕哪天拐了倩兒私奔,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吧!
他的倩兒是舉世無雙的女子,看不上皇甫和夏侯家的公子,難道就非要便宜他姜承?蕭長風的事就算了,能借這件事讓姜承離開,日後等倩兒慢慢忘了他,再幫倩兒尋一門好親事吧!
如此想著,歐陽英這位二十四孝的好父親,幾乎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夫人,好好跟她商談一下未來女婿的標準和人選。
可憐姜承只能望著歐陽英的背影,被幾個山莊弟子架著出了門。
留他在折劍山莊最後一晚,好好收拾一下就滾蛋吧!眾多弟子譏誚的目光,充滿嘲笑和諷刺的笑聲,幾乎要讓姜承承受不得。
承……師父原本的含義,是希望他成為有擔當的男子漢,可是如今……他不但沒能給師父爭光,就連心愛的女人都無法擁抱,這樣……他還算是什麼男人!!!
哈哈哈,到頭來,你姜承還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廢……物……
第二天清晨,姜承簡單收拾了衣物,抬頭盯視著山莊牌匾,猶如灌了鉛的腳步,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邁開。
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零碎的腳步聲,心中頓時湧現出驚喜,姜承反射性的轉頭望去——“二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袁方師弟,你怎麼看……?xd
教主霸氣威武,單看背影也是風姿綽約妖嬈嫵媚,看那小細腰兒看那小白臉兒,哎呦個喂~~~~~~~~
教主的二逼笑容以及……
感動了許多人的父愛的一摸t t
未來老公和兒子,看那頭毛我勒了個去……忍不住了容我吐槽一下,姜雲凡這娃髮色都不像他爹媽,容貌神馬的就更別提了,果然……這丫是私生子吧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