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40受理此案
40受理此案
翌日,杜府……
淡淡的晨曦清淺的籠罩在少年的身上,這讓少年的臉上變得意氣風發的同時,亦讓他越發了陽光俊俏。
杜雲生此時半個身子都靠在檀木書案之上,清俊的眉宇之間先是一蹙,繼而嘴角不自覺的劃開一抹笑意。
笑容漸漸擴大,最後卻放聲大笑起來。
坐在一旁輕咳不已的中年老者見了,端莊肅穆的臉上,不由流露出一絲疑惑道:“生兒,這狀紙上是有什麼新鮮事兒嗎?”
最近杜縣令身體有恙,身邊的軍師又告假在鄉,許多雜務之事,便由自己兒子打點。
一來,雲生自己似乎對斷案方面也有興趣,二來,有他幫忙,倒也給自己分擔不少事情,三來嘛,這也是鍛鍊他能力的一種方式。
很少見兒子在斷案時,流露出這樣的神情,這讓在側旁觀的他,不由感到奇怪。
杜雲生本來就被狀紙的內容吸引得想笑,後來看到那訴狀人的名字以後,更是吃驚。吃驚以後,臉上再次浮現出了濃濃之笑。
“父親大人,這個是丁家村人送來的急件。”
“噢,狀紙上的內容是什麼?”
面對自己的父親,杜月雲溫和有禮的站起身來,緩聲道:“狀紙是一個叫丁福妞的女娃寫的。”
“丁福妞?一個女娃能寫狀紙?”這讓杜縣令有些意外之時,也不可詫異道:“是出自她親筆嗎?”
杜月雲眸光落下之後,淡淡點頭:“看字跡,絹秀工整,倒像女孩家的手筆。”
“呵,瞧不出來啊,這丁家村裡倒出了個有本事的女娃。不過,信裡寫什麼?”
“信中是寫,這個女娃的隔壁院子,有一位叫丁來福的人,時常凌虐自己的一個女兒。此女言之鑿鑿的說,被告者過於暴力和蠻橫,使受害人過得如豬狗一樣忍不堪睹的日子。因此,狀紙一封,想讓父親大人,替那個受害女娃做一次主。”
杜縣令聽罷兒子的講訴,那充滿威儀的老臉,不由微微一蹙,許久才撫摸著過腮的青須道:“這樣的案訟,倒是少有。”
杜雲生也跟著點點頭道:“所以,孩兒也覺得奇稀,便就笑了。”
“告者還是一個鄰院的女娃?”
“是啊!”
“你怎麼知道,對方是個女娃?”
“因為我見過她。”
“你見過?”杜縣令有些詫異。
杜雲生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一月前,見到的那張黑瘦卻傲氣的臉蛋。一及,那狡黠靈動的水眸。
“是啊,在鎮上,她合同她哥哥,一起在鎮上賣魚。”
杜縣令聽完,有些啞然失笑道:“這女子,倒有些能耐啊。”
“當時我也覺得,還想讓她來當侍侯我的丫鬟。可這丫頭居然不願意,直接就拒絕了。”現在想想,杜雲生還有些不高興呢。以自己的身份和本事,讓她當丫鬟倒是美了她。這丁福妞倒不識抬舉,還滿口不答應。
“算了,把此案,給撤了吧。”
聽著父親大人如此輕描淡掃的話語,杜雲生卻微微一愕道:“父親大人,這是為什麼啊?不是還沒解決嗎?”
“生兒,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立案的只是一個女娃,上面既沒有她爹孃的手印,也沒有長者的留名,所以,不能成案。”
“父親大人,這就不對了。難道,小孩子受到不公待遇,就不能訴訟了嗎?父親大人可是父母官,大人小孩的話,這可都要一視同仁啊。”
知道自己兒子年紀雖小,可是講起大道理來,卻另有一套。
杜縣令當下只能解釋個清楚道:“不是父親不願幫她,而是,她只是以鄉鄰身份前來訴訟,根本不是受害之人的本意。況且,這乃丁來福家的家事,我雖是父母官,但也不好乾澀其中。”
“為何?”
“正所謂,清官也不斷家務事。這孩子的身體髮膚,皆是受之父母。且不說捱打,就是這條命都是爹孃給的。因此,外人無權過問。生兒,你明白這個道理嗎?”
聽著杜縣令的語重深長的話語,杜雲生只是漠然的盯著遠處道:“父親可不是外人,父親是百姓的父母官,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一個小小的女童,活活的讓他蠻橫殘暴的爹給虐待致死?”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父親能管得完的。”
杜雲生當下沉下俊顏,不依不饒道:“狀紙上說的其實也有替父親考慮,意思希望父親能派幾個人下去威嚇一番就行,至於要不要行刑什麼的,不必太過當真。只要讓被告者知道,虐待孩童是不一種錯誤的行徑便可。”
“不行。”杜縣令依舊面不改色的拒絕。
杜雲生卻道:“父親的心,難得真是如此硬?”
“生兒,不是父親心硬,而是,此案完全沒有受理的必要。一個小女娃子寫出來的東西,也許誇大其詞,也許不符事情呢?”
“那孩兒就替父親去,反正最近孩兒閒著無事。順便就去看看,此事是真是假。”
“你去?”看著兒子略顯興奮的樣子,杜縣令以為自己眼花。
“是的。”他不僅要去丁來福家看看,順便也要瞧瞧丁福妞那妮子,現在的本事可越發大了。而且寫狀紙,這是一個出生在丁家村的十歲女童能做出來的嗎?
“生兒,你從來可沒對一件事情如此偏執,你這是為何?”
“父親大人,我自有自己的想法。你不必擔心,絕對不會出事的。”
“我雖身為父母官,但卻時刻告誡自己不能濫用職權。既然你的想去,那麼父親也不阻止你。不過,萬事還是要有些分寸才好。”
一聽父親勉強答應,杜雲生當下喜上眉梢,略顯稚嫩的臉上,卻漸漸流露出世故和老成。
“父親大人,你放心吧,此事,我一定辦妥。”
“嗯!”
剛答應下來,卻見杜雲生已經收拾桌子,神情匆忙的樣子讓對方嚇了一跳。
“雲生你這就要去?”
“是啊,狀紙上說了,希望及早處理。否則,那個受害女童,會有生命危險。”
“這……”
“父親大人,我走了,最遲後天回來。”
“怎麼需要如此之久?”這樣的一個案子,明顯可以當場辦理,兒子卻要拖到後天,這讓聰明的杜縣令不由生疑,兒子只是去辦案?還是另有想法?
“嗯,我打算將案情觀察一番,直到對方徹底悔悟才行。父親大人不是常教導,辦案不能只解決表面,要從根源開始嗎?”
“呵呵,你倒記得。”
“當然,雲生一直牢記父親大人的每句教誨呢。”
聽罷,杜縣令總算欣慰不已道:“那好,你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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