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62坐擁懷柔

作者:唐淫才子

62坐擁懷柔

62坐擁懷柔

子馨香而滾燙的舌狠狠的鑽了進去,帶著他身上獨有的出塵之氣,如蓮之香雅,如狐之腥醉,似乎懲罰似的,沒有半點溫柔。舒銚鴀殩

福妞一下子睜大眼睛,先入眼的卻是那帶著情慾和心疼相併存的雙眸,那雙眸深邃,卻似一枚鋼釘,深深的紮在了心頭,讓福妞只覺得鼻子一酸,眼淚流的更兇了。

“別哭。”他無聲的說出兩個字,隨即微微俯身,舌尖還殘留福妞小嘴裡特有的美酒香醇之氣,他吐息微微急促,為她吻去那似泉湧之淚。

“我……你……”福妞一張臉漲著通紅,想推開他,又似乎四肢軟綿無力,只有一雙紅如兔子的眼睛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華愫搖搖頭,看向門外。

“小公子,是不是喝多了,玄玉進來的了啊。”門外,玄玉依舊在守夜,聽到福妞房裡的響聲立馬問道。

福妞看著華愫,他的身子滾燙的貼著自己,自己的一張臉早就燙紅,趕忙回道:“沒事,我……我睡覺了。”

“恩,那你早點睡啊。”玄玉身影一晃,隨即消失在門外。

福妞酒氣早就醒了一大半,但是身子還是軟綿無力,又怕門外玄玉聽到動靜,只能小聲道:

“你怎麼來了。”

華愫笑的狡黠,沒再回答,卻只是起身脫掉外衣,迅速的鑽進福妞的被窩裡去。

“你給我下去!”福妞不知道怎麼了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看也不敢看華愫。

華愫亮如星辰的眼眸微微閃了一下,握著福妞的手寫:“我還沒懲罰你喝酒,你倒是管起我來了。”

福妞咬著唇,他吐息在自己耳畔,陣陣溫熱,自己倒是不知道如何回了。

華愫又寫:“睡吧,明天說。”說完,他擁入福妞,也不管福妞微微掙扎,挑戰好一個舒服的姿勢,自顧自的睡了去。

福妞因為晚上喝了酒,頭本來就很脹,空氣乍然安靜下來眼皮也慢慢沉了下去……

一夜,無夢。

“主子!玄塵叩見主子!”玄塵一大早起來就為福妞煮好了醒酒茶,就是怕她早上醒來頭疼,哪裡知道一進門正看見主子再小公子的床上起身穿衣,立馬把頭低了下去,不該看的他覺得不看。

華愫點點頭,把食指放在唇邊,示意玄塵把醒酒茶放下,自己喂福妞。

相比於華愫早睡早起的性子,福妞一直睡到正午才起身,她只覺得昨日是個夢,卻在睜眼那一剎那看見罪歸禍首霍然起身,指著華愫的鼻子道:

“你怎麼還在這裡?”說完揉了揉頭,一陣暈眩。

醒酒茶熱了不下五次,華愫臉微沉,把手微微放在碗邊,親自試了一下溫度,隨即比劃道:“喝了它。”

福妞實在搞不懂這人的性子,一會一個表情,隨後接過來灌了進去,這時華愫也坐了過來,帶著筆想要和福妞說話。

“等下起來帶我看看店裡,如何?”

福妞點點頭,“為什麼你現在過來了?就你一個人?”

“不,還有一個,他叫酒醫,每年這個時候我都要和他出來一個月。”福妞立馬想到華愫受過傷,心口被人刺穿,想來這病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治好的,就沒再提,連忙起身。

而院子裡除了紅修和福英還有雙生子其餘的還是第一次遇見華愫,都很驚訝,唐亦第一次正正經經那麼乖巧,而那北苑的小孩一聽說華愫才是這酒樓真正的主子更是小心的不得了,再也沒有昨日吃飯時的高興樣子,縮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華愫因為不說話,玄塵就在一邊陪著,當翻譯,所以和福妞溝通起來也很方便,玄塵還特地叫了福妞幾個啞語的手勢,還有唇語,福妞學的快,想著以後如果不帶筆還不能和華愫溝通了不成。

“玄塵,你過來我問你一件事。”福妞趁著華愫說要去店裡這段時間立馬把玄塵拉了過來道:“華愫公子的嗓子是一開始就啞的嗎?”

玄塵搖搖頭:“開始我們並不在主子身邊,我們原本是酒醫身邊的人,因為主子被殺所以從此專門跟在主子身邊,不過聽說主子一直都不說話,應該是天生的吧。”

福妞想也對,不然怎麼可能他的小侍刺傷他他都不叫呢,又問:“那你主子會武功嗎?”

“開始是會的。但是大病一場就再不能習武了,主子身子虛,酒醫前輩在一年前就揚言活不過十八,現在主子十六,怕是……”玄塵沒再說話,福妞卻沒接。

十八……只能活到十八嗎……。

福妞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說華愫只能活到十八歲的時候心裡一陣堵的難受,或許是沒有經歷過身老病死,家裡人都來康健,乍然一聽還真一點也不適應。

下午的時候華愫去了店裡,比起第一次玄塵驚訝的表情華愫倒是隻是笑了笑,好像意料之外般,不過摸摸福妞的頭,表揚了一句。

因為約定好五日後開業所以只剩下三天準備,而華愫身子又不好,每日總是呆在福妞屋裡,起初大家都有些拘束,直到這幾天過去,倒是習慣不少,唐亦也偶爾和華愫答答話,一來二去倒也熟絡不少。

這一晚,華愫特地把福妞叫道屋子,華愫自那天開始就搬到了福妞的耳室,也就是一般官家小姐奴才睡的屋子,華愫依舊是在桌子上擺著一張紙,一支筆,不讓福妞開口。

福妞只覺得華愫今天有點不對勁,卻也說不上來,只能看著他在紙上埋頭寫。

“再過五日就是乞巧節,然後不過三日便是洛王的忌日,那日在臨邊封地的懷王和京都過來的太子會來洛王城行大禮參拜洛王,實則是為了替洛王收一年一度的稅收,到時候肯定會邀請名人商賈,當然,也包括你。”

福妞心下一沉,難怪華愫要把自己放到洛王城,原來太子和懷王竟然要來,但是他們是皇親,又和華愫有什麼關係?

華愫也沒等福妞回話,自顧自的又寫:“因為你初初來到洛王城,就風靡內外,勢必會引起懷王和太子的注意,懷王封地因為臨近洛王城,稅收和產業自然和內外跟不上,但是懷王野心極大,所以一定會籠絡你。”

什麼!福妞當時什麼也沒想就埋頭幹,只想著把生意做大,哪裡想到捲入這般是非,馬上臉色就沉了下來,極極寫:“你這不是把我推上了風口浪尖,皇家人冷血無情,我背後揹負我這一大家子,我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活,真的。”

華愫皺眉,望著那狂草之字抬筆,好半響才落了下去:“打從你答應我開始我們的命運就綁在了一起,同生共死,互度黃泉,你以為你逃得掉嗎?不出意料,懷王已經開始調查你,你沒的選擇,福妞,相信我,我活不了多久,但是我們一起努力的都是為你為我為了大家,你想看到這院子外的全部孤兒和我們一起共赴黃泉?你,忍心嗎?”

福妞的身子早就已經微微顫抖,手心滲出冷汗,一字一頓的寫:“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我不是他,不是你心裡想的那個人,他是真的死了,我的身份,現在不能告訴你,福妞,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投奔太子,懷王野心大,封地卻沒有擴充,沒錢養兵,若是他拉攏你勢必讓你為他賺錢,你一定不能答應。”

“那,我該怎麼辦?”她是越來越不懂華愫了,為什麼他不能說,難道是因為不相信她嗎?

“投奔太子,上京城!”

三日後,華霜酒樓開業。

一早唐亦就屁顛屁顛的去買炮竹,穿上了福英親自為他們小孩子裁的新衣,大紅福衣鑲著黃邊,別提多精緻喜氣,直直把幾個孩子樂的連連傻笑,福妞昨晚抽查了他們寫的大字和背的菜名,除了兩個大個子背的不熟練以外其他的都很好。

而今天也可謂是央城轟動的日子,因為華愫的要求,排場要搞多大就有多大,所以福妞一早就叫玄塵和紅修趕了一百張傳單,叫他們去街上發,凡事有傳單的,一天內免費試吃,光光是一早開業大酬賓,屋子外面的人都黑壓壓的絡繹不絕。

有的人手裡沒有傳單怕搶不到座位還高價買華霜的單子,但是那些人哪裡肯,早就聽說這酒樓開業和別的不一樣,說不定今天吃了又像樓下的一樣幾天不開門,是人都有好奇心,除了少數幾個貪財的換了外其餘的都不換,別人也是隻能幹等著,巴望著店快點開,能搶到個好的座位。

“各位別擠,先聽說把事情吩咐了,對,大家安靜安靜一下。”玄玉的大嗓門在此刻發揮了實質的作用,前排很多人都安靜下來,仔細聽到底有什麼吩咐,難道這吃飯還有講究不成。

“各位聽好,裡面酒水,蔬菜,果肉,只要你看到了,全部都免費,想吃多少吃多少,但是不能浪費,浪費可是要罰錢的,店裡只有三間雅間,因為開業酬賓,很多人,這三間雅間現在是空了出來,沒有搶到咱們華霜酒樓傳單的老爺們請和我們到這裡登記,另外拿到號碼的朋友請在門口逐一排隊,由專人告訴你因該怎麼用吃飯。”

“什麼!不要錢,要吃多少吃多少?老漢我胃口可是大得很,就不怕把你們吃跨咯?”

“可不是,不會是騙人的吧,吃了還要我們付費不成?”

“對啊,老闆呢,你們老闆呢?怎麼可能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各位別急。”玄玉拉著脖子開始吼:“都不要錢,全都免費,而且以後只要付了進酒樓的錢,裡面東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老闆親自說的,快要吉時了,一會就開店了,各位不信進去就知道,哎,那個你別插隊,各位沒有拿到牌子的老爺們一會跟著我拿號碼啊。”

唐亦捂著耳朵,火星立馬竄著老高,一下子把鞭炮炸響,福妞這時從兩樓走了出來,拿出一個紅色繡球道:

“開業大酬賓,各位老爺小姐們誰要是撿到這繡球,以後這一年凡事在華霜消費全年半價,玄玉,咱球一丟下去可就給我開門進客了啊。”

“好叻,老闆!”玄玉給唐亦使了個眼色,唐亦立馬會意,待著福妞那紅繡球一拋出去,底下人立馬沸騰起來,個個昂著脖子搶繡球,而就在這個時候,除了後廚的兩個壯小夥六個小童打扮個個像招財童子,手裡拿著精緻的炭筆和菜單,對著進屋的人詳細的說吃飯的步驟。

具體也就是要什麼湯鍋,然後菜隨便客人選,醬料也是一個個小盤子裝好的,因為店裡很寬敞,所以中間兩大長排擺了長長的滿滿一桌子的生菜和生肉,還有羊肉卷和美酒,直直把人看呆了去。

“小二哥,這……這都讓俺們吃的?不要錢?”一個人不信的問道。

“是的,請到這裡拿著鍋底,一會有專門的人為你熱鍋,只要燙進去刷上醬汁就好了,美酒都免費。”

店裡分為三個樣式的位子,一個是圍在長桌單個坐的,還有一種是排兩排對坐的,還有就是三間唯一的雅間了。

因為還有三間雅間,所以福妞親自去了樓下,看著央城幾家大店和平時遞了拜帖的老爺都請了上去,全部免費不要錢,因為是雅間,自然不能全部沒規矩,就讓人上了大鍋,所謂酒桌上談生意,可以籠絡感情,所以叫眾位老爺想點多少點多少,菜那是隨時隨地隨叫隨到,三間雅間,坐了差不多二十多人,福妞一下子把央城數的上名字的大老爺都籠絡了便,直直把他們嘴裡吃的流油,打著飽嗝才罷休。

“霜公子小小年紀經商如此有天賦,讓潭某都甘拜下風啊,不知霜公子是怎麼想到這個點子的,以後還請霜公子多多幫襯幫襯,不然這央城還沒的我雲樓酒家立足之地勒。”說話的是一派書生之氣的年紀不過二十五的青年,雲樓算是央城最大的酒樓,而且這位少當家可謂開手接了雲樓以來把酒家所以生意幾乎都壟斷了,和華霜倒是有的一拼。

“點子都不重要,只是想著大的店有人吃不起,而我的店只要進來保準你吃飽,好吃,才是最重要,雲樓少當家這般謙虛小輩著實不敢當啊。”福妞抿了一口酒道。

“喝!霜公子還謙虛的僅,倒不知什麼時候來我君悅樓一聚?保準也讓小公子盡興個夠!”君悅樓的老鴇就是上次擄了紅修的那個,此刻她打扮的得體,沒半分嬌媚,卻多了商人特有的算計。

“媽媽哪裡話,君悅樓自然是去的的,下次那可是媽媽做東,難道不怕我把媽媽的君悅樓給吃垮,哈哈。”

“噗,霜公子真愛說笑,我倒是不怕給我君悅樓吃垮,是怕咱姑娘夜夜紅樓相盼,床前酒醉獨思公子一人啊。”

福妞又笑,一來一回輪流三個雅間敬了個遍,頭開始昏昏沉沉,以前開華霜家紡的時候沒有怎麼出面,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應酬,真是累死了,她的臉都笑的抽筋了。

“小公子,要不要玄塵送你回去?”福妞看著玄塵都模模糊糊的,隨即點點頭,她是真的累了。

華燈初上,夜闌星華。

華愫皺著眉,眼睛沉了下來,接過玄塵手裡吐個不清的福妞,手勢比的飛快:“你怎麼也不會看著她,她這麼小沾這麼多酒像什麼話。”

“是,是屬下的錯,後來看小公子醉的不輕就偷偷換成了水,但是桌上的人都是親自倒酒,所以……”

“別說了,去拿解救茶來,我來照顧她。”華愫怒極,看也不看玄塵,就把福妞抱進屋去。

因為福妞喝的太多,胃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只能乾嘔,吐些黃水,身上的衣服也有沾上,華愫什麼都沒有多想,親自去屋外打了水給福妞擦身子。

十歲的身子還微微稚嫩,一切都是如玉光瑕,完美的不容摯讀,華愫擦擦了福妞的小腳,又擦了手,為福妞裡外換了身衣服自己都累的滿身大汗。

他哪裡照顧過人,都是別人照顧他,自己還是第一次伺候人,他瞪了福妞一眼,死死的捏了福妞的鼻子:臭丫頭,倒不知你是個天生的小姐命,讓我這主子都來甘心伺候你。

華愫今晚沒有再睡耳室,終究是放心不下福妞,所以拖了鞋,上了床,熟悉擁住還不太炙熱的身子。

嬌小,軟軟的,抱在胸前,一起一伏間和自己一樣跳動的心脈,吐息,到分不出彼此。

華愫嘆了一口氣,緊了緊懷裡的身子,他終究是不配,雖然心裡對她有感覺,但是自己這身子活不過兩年,怎麼可以給她一切?還強行推他入這水深火熱之間。

他捂上兩年前穿胸而過的疤痕,他自小學武,真氣移動心脈不讓劍鋒所傷卻因為沒有第一時間驚覺而深深的慢了一步,若是沒有那場刺殺,若是沒有……

他目光如炬,看著福妞的側臉,月光如波之眸終於還是漣漪泛動。

若是沒有,他便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