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 37JJ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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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處當著父母的面來了一出激吻,喬希這下是怎樣也沒有臉下樓去了。於是到了午餐時間,喬準就主動出了房間,幫她端了些食物上來。
喬準臉皮厚,坦然且大方,一點也不避諱剛剛發生的事,反而搞得喬爸喬媽不好意思,問都不敢問,就讓喬準盛了飯爬上樓。
“阿準。”看他好事將近的模樣,喬媽媽忍不住喊住他。
“怎麼了,媽?”
“阿準,知道對小希的感情,但是……媽媽希望對小希再好一點。她遲鈍,有時候會不知不覺惹怒,不要氣她。多寵著她一點,好嗎?”
心都是偏的,喬媽媽自然是希望自家女兒能少受點罪。這次回來看到喬希瘦了一圈,她滿心愧疚,早知道就不該幫著喬準瞞喬希。
喬準微笑著與母親對視,誠懇道,“放心吧,媽媽。”
“那就好。”
目送喬準消失樓梯口處,喬媽媽嘆一口氣,轉眼間二十多年就過去了,兒女們已然成,但她眼裡,他們還是小孩子,所以一旦吵架,她就格外地擔心,也害怕他們會不幸福。
“亂想什麼啊?”喬爸擁住喬媽媽的肩,“好啦,阿準的難關度過了,們家裡也是打擾他們,明天就出去吧?不是想去北海道嗎?”
樓下父母二溫馨和睦,而樓上,喬希嘴硬地對推門而入的喬準說,“還沒原諒呢,別、別得意。”
喬準不置可否地揚揚眉,將碗筷擺桌上,“那要怎樣,才能原諒呢?”
兩面對面坐著,午後陽光溫暖地照耀進來,讓對方的臉上蒙上一層金光,襯得那張笑臉越發具有蠱惑力。
喬希胸口猛地一跳,努力沉下臉,“……以後不許再讓去給送午餐。”
喬準笑道,“沒問題。”
這麼幹脆?喬希訝異地揚揚眉,接著說,“不許使喚洗衣服。”
“這個也沒問題。”喬準勾起唇,“會幫的內衣也洗掉。”
……她寧願自己洗。
“還有打掃衛生,洗車,做三餐,也不許只讓一個做!”
“好。”
“不喜歡的事,能強迫。最重要的是那一櫃子手辦,不許再威脅要扔掉他們!”
喬準啼笑皆非,“好。”
喬希臉上泛紅,咕噥道,“以後的衣服自己買,不許指手畫腳,還有頭髮也是。”
喬準這時才有了些為難的樣子。
“幹嘛?不可以?”
喬希威脅的目光下,喬準搖搖頭,他走到喬希面前單膝跪地,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並不是不許,而是不安。”
“不安?”
“對,穿裙子,留長頭髮太漂亮,會有其他追求。怕別搶走。”喬準微笑著捧住她的臉,那溫柔的語氣讓喬希不好意思地喃喃,“哪、哪會有……”
喬準忽然抬頭吻住她,“這個就算了,好不好?”
他的眼神和嗓音都像有魔力一般,喬希怔怔凝視著,鬼使神差就點了點頭。等回過神,看到喬準滿足的笑容,喬希才悔不當初,明明是她講條件,為什麼會被蠱惑到牽著鼻子走?!
而喬準已經鬆開她,又吻了她的唇角一下,“先吃東西吧。”
“……”那就先填飽肚子,再繼續講條件好了。
喬希慢吞吞走過去,吃飯的過程中偷瞄了喬準無數次,其中有兩次被喬準恰好逮到,四目相對下,喬希控制不住地紅了臉,暗罵自己太沒骨氣。
明明之前下了狠心,這次不論怎樣也不要原諒喬準,可只不過被親了一口,又聽對方耳邊不厭其煩地說了許多遍喜歡,她的火氣居然就奇異地消失了。
追根究底,就是因為喜歡他吧。
吃完飯,喬準打開門,將碗筷送下去,喬希臉紅心跳地目送喬準出去,整個倒床中央,用被子矇住自己傻笑的臉。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喬準都喬希房裡,抱著她親親咬咬,搞得喬希面紅耳赤,可是手軟腳軟地根本推不開喬準,只能口頭上兇巴巴地罵,“還沒原諒呢,別碰!”
“嗯?不是說答應那些就原諒嗎?原諒了吧,很誠懇的。”
“的手摸哪裡?!”
“憋了好幾天啊,親一下,好不好?”
“……已經親了好幾下了!”
這光天化日的,喬準穿著整潔的襯衣和牛仔褲,被他抱懷裡的喬希卻衣著凌亂,眼看褲子就要被拽下來,喬希忙大聲喊,“想幹嘛?爸、爸媽還下面呢!”
“哦,忘了告訴。”喬準撤開唇,大發慈悲地說,“爸媽他們定了機票,剛剛已經出發去北海道了。”
“這麼快?!”
“是啊,都是為了們好呢。”
說完,喬準就又唇角微勾地壓□來,越來越暗的視線中,喬希只覺得性命不保,恨不得衝出去怒罵那兩個只向著兒子,不知道惦記女兒的父親母親。
哪有這樣做的!
喬希伸手去推喬準,卻被對方吻住嘴唇,細弱的手腕也輕而易舉地被對方別到身後,然後用空餘的一隻手替她解開衣服紐扣。她坐他腿上,已經被吻得靈魂出竅,暈頭轉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任由喬準脫掉她的外衣,而後覆上唇來,略帶粗魯地從她的脖子一路吻到胸口。
秋日午後的三四點鐘,陽光依舊強烈,喬準抱著喬希上了床,才想起來去拉上窗簾。
屋內光線被齊齊隔斷室外,昏黃的房間裡,喬準脫掉外套,跨坐喬希身上,溫柔的俯身吻住她,“給,好嗎?”
喬希眼淚汪汪,肌膚上一層粉色,還做出被輕薄之後亡羊補牢的捂住胸口的動作,“不、不給。”
喬準微微一笑,脫下背心,那光裸白皙卻精悍有料的男性上半身陡然暴露出來。
喬準壓下去,手臂撐喬希兩側,因為用力而凸起的肌肉充滿侵略性,散發出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不給?”喬準咬住喬希的耳朵,另一手勾下喬希的內褲,冰涼的指尖有意無意地蹭著那敏感的大腿根部,喬希顫慄時,出其不意地探到她腿間,緩慢而曖昧地磨蹭著。
“不給,也不行。”
“……”
被喬準魚肉完畢,喬希手軟腳軟,啞著嗓子癱床鋪裡。
月亮已經升上來了,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縷縷灑落進來,勾起喬希別樣的憂愁。
喬準翻身抱住她,鼻尖蹭著她的脖子,“嗯?滿意嗎?”
這個的下限到底哪裡。
喬希心中淚流一片,氣憤地用手肘搗向喬準胸口,“走開!”
喬準悶哼一聲,手臂卻沒有鬆開,反而緩緩下移,撫上她被凌虐過的地方,“疼嗎?還是第一次,的力道……掌握得還好吧。”
喬希頭頂要冒煙了,揮開那不懷好意的手,“不要和談這個話題,、給滾下床!”
“好,不談不談。”喬準好脾氣地笑著,“那要去洗澡嗎?出汗了吧?”
“……”
“來,抱去浴室清洗。”
這下喬希沒再任其所為,而是警惕地抱著被子縮床腳,“要洗自己回去,、別想再幹什麼。”
她不是小孩子,如今網絡發達,她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當然知道喬準那肚子裡有什麼歪歪腸子,還不是要藉口洗澡,再吃她一頓!
“……可以回房間了,晚安。”
喬準受傷地摸著鼻子,“利用完,就趕走啊。和弟弟都很傷心的,喬希。”
被子都被喬希裹身上面,喬準只好光禿禿地坐床上,他落落大方地盤腿而坐,腿間的“弟弟”夜色中顯得張牙舞爪,侵略性十足。
喬希一個枕頭丟過去,崩潰道,“穿起衣服來好不好!”
喬準很無辜,“反正要脫,做什麼還穿上呢?”
“、什麼意思。”
喬準撲上去,輕輕鬆鬆扯開被子,按住她,對準她的耳朵惡劣地吹了一口氣,“說呢?”
……反問句什麼的,最討厭了。
隔天,喬希睡得天昏地暗,完全不知道喬準是什麼時候出的門,而床頭櫃上的牛奶又是什麼時候熱好的。她只迷迷糊糊的記得喬準似乎有親親她的嘴,還讓她“好好休息”。
這是誰害的啊!
喬希按著酸酸漲漲的腰側起了床,不期然看到床單上的暗紅,羞恥地呻.吟一聲,就飛快團起床單把它整個扔進洗衣機裡。
才剛剛講和就被對方得逞,還有比她更軟弱好欺負嗎?可喬準的實力太強大了,稍微壓低嗓音就能營造出讓臉紅心跳的氣氛,她這個段數,完全不是對手。
她也就是嘴硬而已,心裡卻沒有為此而生氣。況且喬準還算有良心,不僅幫她提前做好了午餐,還打電話來噓寒問暖,當然,免不了又被他口頭上吃了幾次豆腐。
一開心,做起事情來就別有幹勁,下午喬希呆自己的房間裡,這邊畫畫,那邊寫寫,居然很快就把積攢下來的工作完成了。用郵件把畫稿傳給雜誌社的編輯,喬希伸伸懶腰,正想房間裡做個操緩解腰部和頸椎的痠痛,就聽到手機震動起來。
發短信來的是嚴文信,內容是訴苦這幾天他為了盯一個嫌疑飯都吃不好,好不容易才有空閒,就約她去吃下午茶。
喬希欣然答應。
嚴文信是她受傷時期結下的朋友,革命友誼萬萬歲,她現走出低谷,也該去告訴他。
換了鬆垮舒適的連帽衛衣和運動褲,喬希坐車來到約好的茶餐廳,一進門就看到嚴文信坐靠窗的位子對自己歡快揮手,喬希掛上笑容,跑過去坐到嚴文信對面,“不用去上班嗎?”
“盯是輪班制,有兩個小時休息。”
“好辛苦啊!”喬希不客氣地吃起嚴文信點來的蛋撻,“不去補眠可以嗎?”
“沒關係,不覺得困。”嚴文信笑了笑,遞給她奶茶,“好像很餓。”
“是啊,才畫完東西,累死了。”
回想起來,她和嚴文信初次見面也是餐廳裡,那時候她還覺得這小子囂張跋扈,無法無天,但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可以開心地交談聊天了。
喬希胸口不禁漲滿感動的情緒,“想吃什麼,請啊,工作這麼辛苦,該好好補充能量才對。”
嚴文信耳朵一紅,對於她的關心很是侷促,“沒關係,看、看到……、就不覺得累了。”
“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肉麻!”喬希哈哈大笑。
嚴文信也不禁露出笑容,卻看到喬希耳後的紅痕後,驀地僵住唇角。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被吃了o(*≧▽≦)ツ
嫌棄咱船戲寫的不深入的妹子,你們……隨便噴吧
咱有覺悟的t_____t
誰讓咱太cj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