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小偷特種兵>32冰天雪地之被雪埋

小偷特種兵 32冰天雪地之被雪埋

作者:嬴曦

32冰天雪地之被雪埋

“長官,您有什麼吩咐?”將那幫菜鳥在座標方位放下後,王健走進在小興安嶺腳下紮營的帳篷,向裡面的將軍敬禮尋問原由。

秦君捧著個泡麵盒,嘩啦啦幾口將裡面的面吃完才抬頭。其實那幫子菜鳥沒吃飯,他也同樣沒吃,訓練時他比他們更緊張,怕萬一把人整沒了,所以……唉,真說不清到底是誰在操誰。

“這是我的蓋章授令書,拿去找斯隆上校,讓他派一支最好的軍隊來,我們這裡急需要他的幫助。”扔下泡麵盒,秦君拿起桌上早寫好的調令書給副官。“上次的死亡名單多到那些團長恨不得吃了我,今年不能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他們都是z國最好的兵。”

恐怕將軍才是最不願看到死亡名單的那一個吧?王健接過調令書,敬禮了個十分標準的軍禮。“下官一定以最快速度將調令送到斯隆長官手裡!”

秦君點點頭,王健便轉身離開。

帳篷外是一片白茫茫,一望無際。

秦君走出帳篷看看四周,看到幾個部下圍在一起烤好不容易才生起來的火,想了一下就叫來格鬥兵的隊長。“李傑。”

“到!”黝黑的李傑立即放下地瓜,以完美的步伐跑到秦君面前立正。“長官有什麼吩咐?”

“你親自帶隊,現在就出發,我們的兵要傷要死也只能倒在我們的身前!”天空又下起了大雪,秦君說得很沉重。

李傑嚴肅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就叫烤火的兵馬上武裝,準備上山。

十五分鐘後,秦君目送李傑一行人離開,衝他們的背影行了個軍禮,希望他們能一個不少將那些還不夠幸運的兵帶回來,也希望他們空手而歸,讓那些兵親自走到他面前向他行禮,報告完成任務了。

***

武直晚上九點多就飛到小興安嶺的山腳下,當然那個bt將軍不會留他們過夜,一個個把他們無情趕出來,想讓他們在冰天雪地裡渡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唔……這該死的地方怎麼那麼冷?樑上君翻出睡袋,在一處防風防雪崩的天然石縫裡支起來,可是任他怎麼裹緊作訓服,把不算厚也算不薄的被子滾一圈又一圈,還是覺得寒風刺骨,簡直像是把骨頭拆出來放在寒風中吹一樣生冷,冷得人血液都快僵住了。

哆哆嗦嗦湊合著過了一夜,樑上君又發現了新問題。“誰來告訴我這些座標怎麼看啊?”吃了半塊壓縮餅乾,披著被子縮成一團的人仰天咆哮。

“轟隆隆……”震耳欲聾的聲音由上而下,由遠而近。樑上君脖子一縮,手忙腳亂迅速洗劫自己的裝備跑進石縫裡。

雪崩狂嘯而下,從一顆小雪球慢慢滾成一個籃球,最後變的恐怖又巨大,以雷霆之勢滾下山,捲走它能捲走的一切,埋沒它能掩埋的所有。

樑上君縮在夜宿的地方,抬頭望天,看著山石間傾洩的大雪。大雪狂落了很久才停下來,也不知它是沒地方落了還是停止了。

面前是一片白色的牆。樑上君用手指戳戳沒有一絲雜物的雪牆,看著它將自己手指沒入一陣發呆。他被埋了?看著被外面陽光照得光景斑駁的牆,想著若不是它剛才差點結果了自己,現在又困住自己,想必他會很開心見到此景的。

石縫很高,是一座天然劈開的小山谷。後面的空間很小,幾顆零散的石子旁邊長著幾株生命旺盛的小草,上面是密封的山頂,幾個尖銳石柱倒掛著,讓下面的人看得驚心動魄。

樑上君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棲身之所,又苦著臉看向起碼八米高的雪牆,想著他該怎麼出去。

這雪牆說厚不厚,至少還能看見外面陽光的身影,可也不薄,用軍刺都戳不穿。(軍刺,士兵們配的是短的,將軍教訓樑子站軍姿時用的是長款。)而且這牆也不是很結實,只要動了雪山一角,它整個就會塌下來,這麼高的雪牆,一瞬之間就能把這裡埋了。

“十三號呼叫將軍,我被雪埋了。”思考半天還是沒找到出去的方法,樑上君只得用頻道跟秦君聯繫。

“被雪埋了!”

耳朵裡傳來將軍的咆哮聲,樑上君聽著就露出八顆牙齒,標準的陽光式笑容。

“能講話就證明還死不了吧?”很快,將軍冷靜下來,又回覆到以往那股子冷漠穩重。

“暫時死不了,我在一個天然的山縫裡,後無退路前有雪牆,將軍,我該如何是好?”樑上君用著京腔怪聲怪氣的問。

剛才緊張得站起來的秦君,聽見他這話氣得直想一巴掌拍死他。“裘歡少尉,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自己想辦法出來,要麼告訴座標方位我派人去接你,後果是你退出繼續去當樑上君子。”冷酷無情的話,不帶一點憐憫。

“靠,小爺來是告訴你我被困住了,而我還是能出去!誰稀罕你的救援?切。”囂張的講完,樑上君把頻道一關把一切咆哮阻隔。

說完大話,樑上君叉腰看著雪牆,咬著下唇皺眉沉思出去的辦法。

這雪是昨天晚上下的,還很新很軟,不夠團結啊!無聊又用手指戳著雪牆,樑上君突然想到什麼,細細思考很久就笑了起來。不夠團結是吧?我跟你耗著,等晚上零下幾十度時,我看你們團不團結!

想到辦法的少尉又蹦又跳,最後為了節省力氣,他又支起帳篷,在裡邊睡青天白日覺,醒來餓了就吃點雪,再把早上那半塊餅乾分半。

這短暫而悠閒的小日子過得倒也不錯,如果不是有任務,他可以在這裡住半個月,用三天的糧食!

“查不到座標嗎?”被埋的人還在悠閒睡覺,但駐地這邊的軍官卻如臨戰前,電臺電腦操作的聲音絡繹不絕,好幾位老鳥都全神貫注一刻不敢鬆懈。

被人收了線的將軍沒有暴怒,而是尋問信號跟蹤的通迅員。

“報告,沒有跟蹤到裘歡少尉的信號,他現在應該是在哪個旮旯角落。”帶著耳麥的老鳥凝神回道。

秦君聽完,披著軍大衣在帳篷裡走來走去,撐著下巴點了點頭。他既然能那麼說,就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亂子。想到那個在叢林裡如魚得水的小老鼠,秦君看向電臺前的部下:“其他人呢?現在是什麼情況?”

“外面又開始下雪了,信號受到干擾,只能追蹤到少部份的菜鳥。”暗刺說著抽空望了眼將軍。“在這樣的環境裡就是玩命,當初我們可是差點都掛了呢。”

“馮威,你從進入血刺出了多少次任務?”秦君答非所問,坐到自己位置上雙腳搭桌面,看著對面的暗刺挑了挑下巴。

被將軍點到名的馮威一愣,想了一下才認真回答:“進入血刺一年三個月,出任務三十六次。”

“你現在掛了嗎?”秦君漫不經心的問。

好吧,他現在不僅沒掛,還完好無損。馮威老實的低下頭,繼續努力把那些菜鳥的信號都接通。

“血刺呼叫行刺,血刺呼叫行刺。”

“嗞~,行刺收到。”外面風雪太大,頻道不穩定的發出嗞嗞雜音。

“暗刺接收不到所有菜鳥們的信息,你進洞一(01)頻道,讓他們一一報備戰績。完畢。”

“行刺收到。完畢。”一處隱秘的松樹下,趴防水帆上的李傑收線,吹了吹凍僵的手就調到洞一。“刺蝟們聽好了,將軍口喻,報告你們那邊的情況。”

“嗞嗞……”頻道一下子進入太多人,每個人呼口氣頻道就響起風嘯聲,許久才慢慢平息下去。

“報告,魚刺暫時只解決二個。”

“報告,劍刺解決一個打傷兩個。”

“報告,刀刺解決兩個,輕傷一個,重傷一個。”

“報告……”

在這漫漫雪山裡,天亮的早也黑的早,當樑上君又補一覺醒來時,山縫裡已是一片漆黑,只有摸索著從裝備裡找出夜視鏡。

這東西還不錯嘛。部隊早幾年前裝備全部改良,單邊夜視鏡現在就像小型眼鏡,帶在臉上沒什麼負擔。第一次帶這東西的樑上君很新奇,伸手摸摸山壁露出個劉姥姥的傻笑。

新奇夠了,身為一個合格的軍官(至少樑上君是這麼認為的),他還沒忘記他的任務,收起睡袋就去看雪牆。

天才剛黑下來,溫度還在下降沒有到達最底點。樑上君戳戳還不是很堅硬的牆壁,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決定在這個相當安全的地方,把那些座標研究透了,免得跑錯方向。

忘了講,他們這次沒有導航儀,更沒有gps全球定位系統,只有一張簡易圖。什麼叫簡易圖呢?這個好理解,不畏就是線條素描圖。但是!他們手裡的不是啊,是幾條彎彎曲曲人工畫的地圖,一些重點標位上還畫了一個大叉,標註用紅色的筆寫著: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菜鳥該何去何從?

靠!不囂張會死人啊!衝紅色的字比個中指,樑上君找到第一個目標就收起美術不及格的地圖,抽出軍刺鑿起雪來。

在厚厚堅硬的雪牆上畫出要鑿的地方,就細心的一點點小心翼翼動刀。上好的軍刺插/進牆壁裡,竟然難以動彈,可見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外面的溫度降到了何等地步。

對付這種沒有支撐東西的雪牆,樑上君很耐心的當石雕工人,耐心而藝術的開鑿著,怕稍有不慎自己就真被埋了。

兩個小時後,終於鑿穿個小孩大小的洞,不能再貪心了。樑上君先把背囊扔出去,瞅瞅還安穩聳立的雪牆就匍匐前進,可當頭剛一伸出去就本能的往後一縮。外面真他/媽的冷!咬咬牙爬出山縫,樑上君摸著白花花的雪牆,有點留戀不捨。

“再見了,我無數個棲身之處的其中一個。”撿起雪地上的背囊,樑上君道完別就連夜趕路,往一號目標跑去。

在起點上浪費太多時間,他現在必須節省時間,把它們用在對付老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