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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帝龍 第七章 囚犯雷克薩斯

作者:書海幾人醉

第七章 囚犯雷克薩斯

揹着刀。說明這人會武技;帶着火槍。說明這人財大氣粗。只有矮人才有製造火槍的工藝。隨便一把火槍。都要用大量的黃金財寶才能買到。

而流落在市面上的火槍。更是寥寥無幾。一般都是軍隊或一些大傭兵團出面購買。

用得起火槍的冒險者。不說實力。至少財力當屬一流。

就是你了。

雷克薩斯手忙腳亂地跑到那年輕武士面前。哐的一聲掀翻了桌子。在那人的驚愕表情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淒厲叫喊:“老大…”

聲振寰宇。

老天作證。剛剛還在開心地喫着烤羊的武士。差點被這一聲吼嚇得休克過去。

年輕的戰士發呆之際。雷克薩斯張開雙臂。一個餓虎撲食。就將這人死死抱在了懷裏。又是一聲狂叫:“老大。不好了。救命啊。”

“嗯。”想不到這人一瞬間就冷靜下來。把雷克薩斯推開了些。喝問道:“你是哪支隊伍的。出什麼事了。站好了慢慢說。”

這個上去和雷克薩斯差不多年齡的人。卻在這句話間。有意無意地散發出一股鎮定霸道的氣勢。

雷克薩斯小小地喫驚了一下。難道被自己撞中了。這傢伙真的是個什麼組織的頭領。

但是撞中了正好啊。

他的反應可是比這年輕人快多了。眼追兵靠近。立刻又抱住了這人。同時狠狠地把自己的汗水抹在他的衣服上:“老大。一定要救我啊…”

“你是什麼人。”那人終於意識到不對了。用力想把抱着自己的傢伙推開。但雷克薩斯用力箍着他的身體。哪是一般人推得動的。

那羣衛兵迅速地圍了過來。一束束的目光。聚集在這個揹着彎刀的“老大”身上。

“老大。東西給你。我先走了。”

從身上隨便摸出一個小包裹。雷克薩斯鄭重其事地塞進了懷中人的手裏。然後一把將這人推向了衛兵們的方位:“老大保重啊。”

一推過後。他立刻開啓了雷速。飛快地向着另一條街跑去。

士兵們相互對視一眼。還是分出了一小隊人去追雷克薩斯。剩下的人。團團圍住了那個“老大”。噌噌幾聲。刀劍出鞘。

沒跑出多遠。雷克薩斯就聽到了背後傳來的喊聲和打鬥聲。

“但願那傢伙好運吧。”雷克薩斯頗有惡搞心態地想着。繼續朝着人多擁擠的地方跑。

下一個路口。雷克薩斯想要轉彎。但立刻就是一大票騎兵。封住了路口。

雷克薩斯一驚。剛轉身。就見一個渾身焦黑的騎士。拉着馬繮。從另一個路口施施然走了出來。

再回頭。追擊自己的那一小隊衛兵也跟上了。雖然只有原來那一羣人的三分之一。但那畢竟是城市衛隊。

死衚衕。

“這裏是塞尼亞城。”傑森騎士面帶微笑。騎在馬上。緩緩向他走來。“在我的地盤上。你以爲你能跑到哪去。”

傑森的長槍斷掉了。他手中沒拿武器。左手牽着馬繮。右手拿着一面厚重的大圓盾。正是雷克薩斯最愛用的那種。

雷克薩斯咬了咬牙。向士兵較少的一個方向挪了挪。同時悄然念起了咒語。

“聖盾打擊。”

傑森騎士毫無徵兆地從馬背上一躍而起。

大盾牌護住了他的半邊身體。熟悉的金色鬥氣在盾面上泛起。佈滿了整個圓盾。像是一輪從天而降的圓月。

雷克薩斯本能地向後退去。傑森的速度卻比他更快。

像捕食的老鷹一樣撲了下來。身後的幾條破布披風四散飄舞着。

人還在半空。傑森就將他的大盾牌向前推了出去。藉着下落的重力。照着雷克薩斯的頭頂砸下。

金色的盾面。在雷克薩斯眼裏越來越大。

砰。

……

……

雷克薩斯感到頭疼。他試着動了動。卻從胸腔中傳來一陣陣的悶疼。

又過了幾分鐘。他終於坐了起來。環顧着四周。

他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老舊的木牀上。牀板上滿是裂痕。隨便翻個身都會嘎吱嘎吱亂響。

房間裏沒有燈光。他過了好久。才讓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清了房中的佈置。

正對着雷克薩斯的牆上是一扇大鐵門。門上有一個半米見方的鐵窗。正好開在人腦袋的高度。人站在地上可以通過鐵窗到外面的通道。

但這鐵窗是用鐵柵欄一條條攔住的。想要從這小窗戶逃出去。好像也不太現實。

房間裏還有另幾張破木牀。都空着。地板上鋪着些稻草。散發着一陣陣潮氣。

他立刻就明白了。這是監獄。

再回憶起之前的打鬥。他知道。自己是被傑森一盾牌敲暈了。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手腕上被戴了一副手銬。這手銬彷彿是藍寶石打造的一樣。即使是在昏暗的牢房裏。也能到銬環上泛起的淡藍色光芒。

但最讓他喫驚的是。他能感受到這副手銬上的魔力波動。這種神祕的藍色材料。好像是有一種對抗魔法的特性。

他試着引動魔力。卻覺得往日像小溪一樣在體內奔流的魔力。此刻稍一調動。就像是決堤的大江大河一樣。流入了手上的手銬裏。

就像是無形之間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將雷克薩斯的魔力全部吸光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他試圖再催發魔力。可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再提取出一絲魔力。只要稍稍一動意念。魔力還沒有凝聚成形。就瞬間被這手銬吸收掉了。

而那個手銬。藍光大盛。

“這什麼東西。”雷克薩斯咬了咬牙。

他以前也蹲過好幾次監獄。但從來沒見過這種能吸收魔力的詭異手銬。

正在鬱悶。牢房外的通道里。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是誰來了。”雷克薩斯好奇。聽這窸窸窣窣的腳步。好像來的人還不止一個。其間還夾雜着喝罵的聲音。

通道盡頭傳來了火把的光芒。

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後。就是嘩啦嘩啦的鑰匙開鎖聲。

哐。

鐵門被推開了。幾個士兵押着一個犯人。來到了牢房的門口。

“進去。”衛兵連踢帶打地把犯人弄進了牢裏。那犯人怒吼連連。言詞間甚是暴躁。

而言下之意。就是他是被冤枉的。這些士兵都瞎了眼云云。

一般的犯人。在被捕後都會喊這麼幾句。這些士兵早就見慣了。把這犯人推到牢裏。立刻就關上了鐵門。用鑰匙鎖住。

“該死。冤枉啊。”犯人猶自不甘心地砸着鐵門。“你們這些豬玀。你們這些該下地獄的瞎子。”

“嗯。”雷克薩斯突然覺得有點異樣。

這個犯人說的雖然是英蘭特帝國的語言。但他的口音非常特殊。和以往聽慣了的東海人口音大不一樣。

不過。塞尼亞城本就是個天南海北雲遊客的匯聚之所。雷克薩斯倒也沒太在意。

那人自顧自地砸了一陣。鐵門被他砸得砰砰亂響。但沒人理他。衛兵們的腳步聲很快就遠去了。誰也沒有在意這個犯人不甘的吶喊。

他喊了一陣。情緒漸漸平復下來。這纔回身。走向了一張木牀。

坐在雷克薩斯身旁的一張牀上。他突然又激動起來。狠狠地在牀板上砸了一拳。

破舊的木板直接被這一拳砸穿了。木屑四射。

“你的力量很大啊。我的獄友。”雷克薩斯的笑容略帶着幾分揶揄。“可惜我們砸不破這扇鐵門。”

“……”坐在他不遠處牀上的犯人抬起頭來。着雷克薩斯。臉上的表情很奇特。

“……”兩人對視的一刻。雷克薩斯也是哭笑不得。

這個世界很大。這個世界也很小。

“……”雷克薩斯的獄友直勾勾地瞪着他。眼睛裏噴出仇恨的怒火。

“……”雷克薩斯的臉上堆滿了和氣的笑容。一副人畜無害天然呆的樣子。

對視了許久。還是雷克薩斯率先開口道:“好吧。我知道你是冤枉的。”

“我xx你大爺。”

那人一聲暴喝。照着雷克薩斯猛撲過來。

雷克薩斯一個驢打滾就從牀上滾了下去。大叫:“老大饒命。”

飛撲之下。雷克薩斯的牀頓時就被那人砸塌了。

兩人站了起來。就這麼在牀板的廢墟間對峙着。

“如果不是那些豬玀一樣的守衛把我的武器收走。我現在真想拔刀砍了你。”那人站在雷克薩斯對面。咬牙切齒地攥緊了拳頭。

雷克薩斯早已出。面前的這個傢伙。武技絕不普通。

在和士兵們爭鬥的過程中。那“老大”的衣衫處處破損。露出強壯的肌肉。一點也不比雷克薩斯遜色。

所以。他根本沒有和對方過招的打算。而且兩個人都戴着手銬。真打起來肯定是處處受到掣肘。

在“老大”虎虎生風出拳出腿的時候。雷克薩斯只是到處閃躲。在牢房裏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躲避着對方的攻擊。

“喂喂。這裏禁止鬥毆的啊。”

“老大我給你道歉行不行啊我不該坑你的。”

“喂。好歹是獄友一場啊。交個朋友唄。”

雷克薩斯的武技精湛。再加上沸血鬥氣帶來的身體柔韌性。和這個傢伙糾纏起來倒也輕鬆。而面前這傢伙。一拳一腳都像是發泄一樣。也沒見有什麼精準的套路。

所以。翻來覆去地打了半天。兩人卻是連身體接觸都沒有。只是攪動得滿地稻草亂飛。

不知胡亂打了多久。那個“老大”終於停下了攻擊。站在牢房中央。呼哧呼哧地喘着氣。喝問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