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帝龍 第五十二章 蒼茫的異界我的愛
第五十二章 蒼茫的異界我的愛
“差不多一個意思。”雷克薩斯了她。問道:“沒燒壞吧。”
藉着落在四面八方的木塊燃燒的火光。雷克薩斯總算是把面前的小雅妹紙打量了一個透徹。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衫。那短衫的領子處是圓形的。袖子很短。只到胳膊的一半。胸部也開得有點低。完整地露出她白嫩的脖頸和臂膀。而下半身那一條深藍色的粗布褲子。已經被燒得到處是洞洞。沒燒破的地方也是大片焦黑。
在上身下身大大小小的破洞裏面。露出瑩潤的肌膚。細膩的皮膚被水一澆。帶着一滴滴的小水珠。更是晶瑩剔透。就像是被清晨露水濯洗過的花瓣……
那牛仔褲已被燒得不剩什麼。一雙修長滾圓的大白腿。就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地出現在雷克薩斯的眼前。上身的圓領衫也到處是破洞。從她的身側望去。甚至還能到一縷粉色的吊帶蕾絲小內衣……
雷克薩斯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然後埋怨道:“不就是把衣服燒破了嗎。又沒燒到身體。該白的還是那麼白。你鬼叫什麼。像殺豬一樣。”
說完就到小雅姑娘雙眼噴火地盯着自己。雷克薩斯瞬間意識到自己了不該的東西。於是單手遮住眼睛。身體像鐵板一樣直挺挺地倒下:“沒事。我什麼都沒到。”
“你……”小雅的臉蛋紅得像鮮榨蘋果汁一樣。她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衣服上的破洞。但那幾十個大小不一的洞。又怎麼是一雙手能蓋住的。
正在尷尬。眼前突然多了一件衣服。是件西方風格的袍子。雖然有些破舊了。但上去很結實。
“不嫌棄就先穿這個。”一個半死不活的聲音從腳下傳來。小雅低頭一。雷克薩斯就躺在她腳邊。一隻手捂着眼睛。另一隻手正舉着這長袍晃悠着。“沒找到粉的。這件白的湊合穿吧。”
“粉的……”聽到這個詞小雅就覺得臉頰更加發燙。輕輕哼了一聲。接過袍子就披在了身上。
秋冬之交的夜晚還是有些冷的。小雅穿上這身衣服。不由得舒服了許多。
“這衣服從哪變出來的。”小雅一邊將雷克薩斯拉起來一邊問。
“你猜。”雷克薩斯撣着身上的灰土說。
“是不是你身上有什麼能儲物的法寶。”小雅運用起了往日玄幻小說學來的知識。既然這個世界有魔法。也應該有百寶袋一樣的儲物類裝備吧。
“聰明。”雷克薩斯點頭。
“你要帶我去哪啊。”小雅發現雷克薩斯正頭也不回地帶着自己向前走。
“今天晚上發生了恐怖的襲擊。我也不知道哪裏是安全的。”雷克薩斯的語氣有些低沉。“你先去城主府裏躲躲吧。”
“城主……府是什麼地方。”對這個充滿古風的詞。小雅還是有點不適應。
“就是那座大城堡。”雷克薩斯指着城主府的雄偉影子說。
“這是什麼。”小雅腳下一絆。突然發現自己碰到了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形物體。
雷克薩斯低頭去。拉比克又陷入了深深的睡眠。於是隨便解釋道:“一種喝多了的老年生物。”
“哦。”小雅點點頭。也不多說話。只是輕巧地繞開了熟睡中的拉比克。
兩人就這麼跨過屍橫遍地的廣場。向着那座雄偉的城主府走去。
“那音樂是什麼。你的法術嗎。”雷克薩斯不無好奇地打聽着。
“手機的關機鈴聲啦。”小雅拍了拍大腿上的衣兜。
剛剛走出廣場。就見傑森帶着一隊衛兵向這邊趕來。神色間甚是匆忙。
“嗨。”雷克薩斯遠遠就見了他們。揮手打着招呼。
“你沒事太好了。”傑森點了點頭。“我去接拉比克大師。他還在廣場上嗎。”
“他醉得像攤爛泥一樣。”雷克薩斯笑了笑。又問道:“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有一夥人在襲擊我們的城市。他們似乎是在翻找着什麼東西。每一座稍大型的房屋都被他們暴力破壞。”傑森鄭重地說着。“我猜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城主府。你快去那邊盯着。”
這話說完。傑森突然一愣。他這纔想起雷克薩斯已經不是自己的手下了。
雷克薩斯卻只是淡然點了點頭:“遵命。長官。”
匆匆幾句話說罷。雷克薩斯拉着小雅就跑向城主府。下一刻。他就聽到兩聲疑問同時在耳邊響起。
“這個冰塊臉盔甲男是誰啊。”這是小雅。
“你等等。”這是傑森。
雷克薩斯正想給雙方介紹一下。就聽傑森喝道:“這女惡魔還沒被燒死。”
“……”雷克薩斯無奈。來老城主已經和傑森說過了。
小雅現在對燒字過敏。情不自禁地往雷克薩斯身後退了退。
“這不是惡魔。是個人類。”雷克薩斯攤着雙手。“你也不相信我嗎。”
“今天非同尋常。”傑森板着臉。對部下做了個手勢。“把這女人帶到牢裏去。”
“喂。長官。”雷克薩斯大喊着就想攔住那幾個衛兵。
但此時他已不是城衛副將。這幾個兵也不是他的嫡系。在他們眼裏雷克薩斯完全就是個陌生人。
所以他們聽了傑森的命令。飛快地衝過去把小雅架住。手臂扭到背後。銬住。
“先關押起來。解決了今晚的事再說。”傑森冷冰冰地說着。不過倒也沒提火刑什麼的。
在這種情形下。雷克薩斯實在是拗不過他。
着兩個士兵把一步一回頭的小雅帶走。傑森說道:“來歷不明的傢伙。明天審問吧。”
“隨你。”雷克薩斯聳肩。那女孩畢竟是外來人。而且身上有着太多的怪異之處。說要審問也不過分。
而且。今晚到處都充滿了殺機。關進牢獄裏。反倒是更安全。
“我去城主府。”撂下一句話。雷克薩斯繼續奔向城主府。和傑森的人馬擦肩而過。
回去一問才知。城主老爺因爲驚嚇過度。已經就寢了。勒基武士在他屋裏貼身守衛。卡奧斯和莫甘娜兩人則在忙前忙後地張羅着防務。把偌大一座城主府打理得像鐵桶一般。
雷克薩斯過去也只是打了個招呼。因爲他現在的身份在城中其實比較尷尬。說是城衛副將。他在回來的第一天就辭了職;說是旅客或者平民。偏偏又有一身高強的本事。在底層的士卒中也頗得人心。
所以。他也只是像個外行一樣查了一番。和卡奧斯寒暄幾句。別的話也不方便說。
不過。卡奧斯倒是悄悄地告訴他。城主大人回來後。也覺得直接燒人不太妥當。所以就補了一條命令。如果沒燒死的話就先關起來了事。而那姑娘隨身帶來的大黑揹包。直接就被扔到了監獄裏。
謝過這位殿下後。雷克薩斯就告辭離開。準備返回自己的府邸。
“幸好我已經不是副將了。今晚鬧出這麼大的亂子。傑森有的忙了。”雷克薩斯走在回自己家的路上。還在不停地想着。
而此時。在塞尼亞城的港口之外。一艘漆黑的艦船飄浮在黑沉沉的海上。一個綠袍老人正站在高高的桅杆瞭望臺之上。用一根破舊的單筒望遠鏡眺望着遠處的城頭。
城中的濃煙。城中的火光。城中的慘叫……
“有人開啓了我留下的海底古廟。起出了老師的遺物。”老人放下望遠鏡。那一雙三角眼轉了轉。“不是鐵木真。不是我威爾斯人……”
“鐵木真大人不是已經得到了地圖嗎。”他綠袍老人身側。一個身穿水藍色輕甲的年輕戰士發問。
“可惜。開啓白銀骷髏頭的鑰匙被取走了。”海風中。綠袍老人扣了扣他尖尖的帽子。“如果我的感應沒錯的話。海底的機關被人開啓了兩次。鐵木真得到了地圖。而另有一個人。取走了鑰匙……”
老人頓了頓。渾濁的眼珠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冷厲起來;“……罪惡的塞尼亞人。”
說罷。他抓起了身邊的一根黑色長杖。一根不出什麼材料。也說不清是棍子還是魔法杖的漆黑棍子。
在黑色長杖的兩頭。各自鑲嵌着一個小小的銀箍。這也是這根黑棍在夜間唯一能發出的光芒。
身披藍色鎧甲的男子知道自己沒有理由再說話。也就陷入了沉默。陪着老人一起站立。
“那麼……就讓今晚更熱鬧一些吧。”綠袍人攥緊了那根黑色的法杖。“就算把這座城掀翻。我也要找出地宮的鑰匙。”
隨着他將魔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這黑色長棍之中。蒼老的臉上。突然就現出了激動的表情。
橘皮般皺巴巴的皮膚。還有長長的灰鬍子。都在顫抖着。
“老師。您感覺到了嗎。您在天上能感覺到嗎……”老人喃喃地念叨着。大驚大喜之下。幾乎就要落下眼淚來。“暗夜之瞳啊。真的是暗夜之瞳。我有一種預感……我們的實驗。我們的夢想。就要變成現實了。”
枯瘦的手。緊緊地攥着黑色的法杖。連同整根法杖都在嗡嗡地震顫着。
藍色鎧甲的傢伙很知趣地仰頭望着夜空。
綠袍老人雙手握着那黑棍。面容變得極爲虔誠。閉上雙眼。嘴裏不停地念叨着什麼。
撲通。
綠袍子老人直接就從桅杆裏跳進了大海。激起一片浪花。
“萊恩先生……”那藍色鎧甲的武士探着頭喊。
“別叫我萊恩。”綠袍人在海面冒出頭來。吐出嘴裏的海水。大聲回應着船上的叫喊:“記住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漢尼拔。漢尼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