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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妹,好誘人 62,本就是小包子,再拍就扁了

作者:若如煙

62,本就是小包子,再拍就扁了

夏清妍發現自己的臉皮還是不夠厚,眼下亦有些裝不下去了。舒骺豞匫

如果夏允翊至今未有子嗣實是因為他如此‘寵幸’妃嬪倒是可以理解,但也不能排除這其間有作戲的成分,或許還有某些難言之隱?

思及此,夏清妍小心肝一震,素手揪了揪軟綿綿的錦被,眸光輕閃地看向身上的夏允翊,從夏允翊隱忍著怒氣的英俊臉龐移向他微敞開的衣襟裡,那裡是大片象牙白的緊實肌膚,視線一路往下……

“皇妹在看什麼?”夏允翊幽幽沉沉的盯著下方的少女,他發現夏清妍的眸光一瞬便得猥褻無比。

“皇兄,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保守秘密的。”夏清妍的口氣無比惋惜而鄭重,然視線卻緊緊粘在了夏允翊那被錦袍遮擋的下半身。

“什麼?”夏允翊眸中怒火翻湧,摟在少女腰間的手指抽搐不已,他好想掐死這搞不清狀況的死丫頭。

夏清妍青蔥素指似安慰般地輕點著男人胸膛,端得是深明大義,嘆息道,“其實這種事也不能怪你,放著滿後宮美人只能看不能吃的抓狂我是能理解的,只能說你忒倒黴了點,不過皇宮中歷來不缺大夫,這種事,暫時的啦。”

“你……”夏允翊深呼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那洶湧翻騰的怒意才斂下幾許,他食指一戳著夏清妍嬌嫩的臉頰,邪惡笑道,“朕是否心有餘而力不足皇妹不如親自驗證一番?”說罷,他一把摟緊少女,男性特有的雄偉象徵猛然一頂,隔著布料向少女傳遞著那方的火熱慾望。

夏清妍渾身僵硬,俏臉紅似能滴出血來,丫的,這是什麼情況?昨日他應允她不會肆意妄來的話還猶言在耳,他難道反悔了?再抬眸時,小臉已是燦若梨花,“皇兄要吃了我嗎?不過,人家今天有點不方便……”

夏允翊眼角抽搐,顫抖的手指終於沒能忍住捏住了她粉嫩的臉,“皇妹,莫在朕面前演戲,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啊呸,你才差!夏清妍腹腓,她羞中帶怯,“皇兄,雖然皇妹我也很想膜拜您偉岸的身材,但人家今日剛來了葵水,實在是情況不允許……”

夏允翊那性感的唇瓣吸吮上夏清妍白嫩的耳垂上,感受著她的嬌軀在他懷中顫抖,眸色漸漸暗沉,“不是朕想言而無信,實在是皇妹對朕的信任不夠,皇妹,你遲早都要將自己交給朕,早一個月晚一個月又有何區別?”

區別大了!夏清妍心中怒吼。

夏清妍帶著幾分謹慎,扯開嘴角笑道,“宮中哪個女人不期望被皇兄寵幸?先不說咱們的關係實在牽強,再說我現在的確不方便嘛,難不成皇兄有特殊癖好,喜歡專挑某些時候下手?”想了想她便先惡寒一把。

夏允翊在少女耳垂上不輕不重的一咬,笑得邪魅惑人,“相信朕,皇妹無論是何種姿態朕都是甚喜的。”

被夏允翊緊擁在懷與之耳鬢磨廝,呼吸著鼻間那濃郁的男性氣息,一邊是呢喃燕語,一邊是時不時輕抵著她的灼燙,夏清妍腦海勉強維持的清明幾近潰散,她幾乎淚流滿面,雖說來葵水是藉口,但夏允翊生為帝王一聽到不該立馬敬而遠之?她顫抖著素手想去推開夏允翊,“皇兄特意讓皇妹來看戲是想告訴皇妹這後宮的所有女人皇兄從不曾染指?”她試圖轉移話題,突然就回想起昨夜那句她不喜歡髒了的他,今晚便有了這出戏,他這是要向她證明什麼?

夏清妍隱隱有所了悟,然卻不敢再往深想。

夏允翊在少女耳畔輕啃嗜咬,鳳眸微亮,果然,這裡是這丫頭的敏感點。懷抱著那與他胸膛無比契合的嬌軀,感受她無助輕顫,笑容在俊顏上漫延開來,“那皇妹如今可信朕了?一個月後可能給朕想要的答案?”

“你也說一個月後了,一個月再說吧。”敏感地感覺到男人的氣息轉變,夏清妍忍不住鬆了口氣,“皇兄,不早了,你明天還要早朝,早些休息吧。”語音一落,她死死閉眼。

夏允翊不言不語,餘光觀察著少女帶著輕慌的俏臉,雙唇突然加大的力度,從吸吮啃咬著耳垂轉為席捲她整隻小巧嬌嫩的耳朵,舌尖在耳郭狂掃一圈,將滾燙的氣息全全噴灑其間,然後舔、吮、吸、咬……

夏清妍大腦早已空白一片,她雙眸無神地圓瞪,雖盯著帳慢,然而她卻看不進任何,男人的喘息聲傳至她耳間仿若聲聲重雷,炸得她體無膚,再也聽不到任何,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就連那櫻唇中溢出了輕吟她都毫不自知。

來自少女唇間的輕吟如同春日的貓叫,聲聲媚至心骨,夏允翊氣血沸騰,鳳眸愈加暗沉,他聽著那動情的呻吟,無可抑制地慾望膨脹,他忽而不想壓抑自己,看了眼少女那雙水霧迷朦的美眸,擁著她無力癱軟的嬌軀,倏然傾身覆上。

他的唇轉至那抹櫻唇,吞下了那媚到極點的吟哦,雖是悅耳之音,可他不敢再聽下去,亦是怕聲音傳到外殿教人聽去。他只覺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某處也愈發脹痛難忍,他無法停下來,遂他指尖迅速動作……

夏清妍腦子早已成了糨糊,當夏允翊吻上來時,她忘了要去呼吸,結果就是氣血全往腦中一湧,昏了。

當夏允翊閉上眼享受般的觸上那滑膩似酥的雪膚時,還來不及喟嘆一聲就突然發現身下的嬌軀停止了輕顫,一看少女昏睡過去,頓覺得全身的慾望被澆了大盆涼水,再好的興致也沒了。

夏允翊拍了拍夏清妍那張小臉,哭笑不得,“皇妹啊皇妹,你真夠大膽,朕要寵幸你,你居然給朕昏了。”調動著氣息將慾望稍稍退卻,最後將夏清妍的衣裳重新攏好,將之輕擁在懷,暗道自己總歸還是心急了些,怪他每每一碰她就有些忍不住想一口吞了她。

……

夏清妍的日子依舊處於水深火熱中,白日隨侍御書房供夏允翊差遣調戲,晚上還要陪吃陪睡,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每每將至擦槍走火之際夏允翊總會忍下衝動來放過她。

夏清妍以大熊被丟、落櫻軒遭賊為理由讓侍衛團團圍住自己的寢殿,而宮奴便整夜的侍候在外間,以夜間醒床要侍候讓妙玉睡在殿中的軟榻上,她這才高枕而憂的睡她的覺了。

迷迷糊糊之際,臉上傳來陣陣騷癢。當一陣低沉帶笑的嗓音直衝耳膜,夏清妍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她瞪著水眸張了張唇,半天才發出聲,“你……你怎麼進來的?”她立即看向仍在睡夢中的妙玉,心想定是被夏允翊點了穴。

“皇妹無須緊張,奴才都守在殿外,不會有人發現朕來了。”剛剛沐浴完的夏允翊帶著一陣清新,他褪下外袍,墨色的褻衣就那樣鬆鬆垮垮的掛著,一掀簾幔便鑽入那薄薄的錦被裡環擁住夏清妍。

夏清妍恨恨地看著男人,心知殿外有宮奴才,只得壓低了聲,“混蛋,你從哪進來的!”

“窗戶。”夏允翊毫不心虛,當撩開錦被時他便發現今夜的夏清妍又換上了那件他幾日不見的吊帶睡裙,唇角邪邪一勾,“不知朕要的睡衣皇妹可做好了?”

“做你個頭!”夏清妍攏緊錦被,她還以為這男人看見這杖勢必不會再來遂又換上了她的夏日清涼裝,沒想到還是被他鑽了空子。

“女兒家家的莫要那般粗俗。”明明是訓斥的話語,被他那輕柔的口氣一說,只覺滿滿都是嬌寵。他大掌在錦被裡動了動,緩緩覆上她的纖腰,“這衣裳皇妹穿著真好看,朕讓絲制房多做幾件吧,朕每晚都要看皇妹穿。”

“誰要穿給你看,你無恥!”夏清妍被中的素手一把捉住男人的大掌,不准他摸了。

夏允翊也任由著她抓著手,眉目含笑,“可朕甚喜,這些日子皇妹也空閒,不如拿了針線白日在御書房為朕將那睡衣做好吧,朕等著穿。”

“你不是有那麼多妃子麼,讓她們幫你做不就好了?”她因著‘夏清妍’的記憶確實會繡點東西,可做為現代女性的她是極不喜擺弄針線的,甚至是討厭。

夏允翊咬了下夏清妍的唇瓣,沉著臉道,“朕守身如玉,皇妹就真捨得那幫子女人將朕吃了?”

“切,你自己把守不住就不要賴別人。”夏清妍嘴一撇,懶得跟他應付,小身子一翻便背對著夏允翊。

夏允翊順勢從後環住她,眼角一挑,笑道,“原來是想考驗朕,皇妹真是用苦良心,不過這貼身衣物,朕只想穿你做的。”

背靠著男人溫熱寬闊的胸膛,夏清妍不否認這般睡著是極有安全感的,就算沒了大熊,能偶爾枕著他的肩膀睡覺好像感覺也不賴。由其是夏允翊那份溫柔只獨獨給了自己時,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內心泛起了甜蜜。

她忍不住翻過身來,抿了抿唇看著他,“可我這幾天沒空,要忙著開新店還要準備化妝品店。”末了她又抱怨,“誰叫你整天整夜的霸著我的時間。”

夏允翊微愣,他是不是太貪圖與夏清妍相處的快樂時光了?除了上朝,他的生活已然被懷中的人兒佔得滿滿,而她亦是如此。她如今對他這似控訴似解釋的行為,是否代表他欲謀奪她的心的行為,往成功邁進了一小步了呢?

看來,讓她習慣自己果然是一種穩妥行進的法子。

“皇兄?皇兄?”久聽不到回答,夏清妍伸出素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事,那皇妹明日要出宮?”夏允翊定定地看著少女,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那你什麼時候回宮?”

這回輪到夏清妍愣了一愣,夏允翊最後一句話聽得她想笑又笑不出,她下意識的撇去那怪異的感覺,道,“我怎麼知道。”她才不會告訴夏允翊她出宮是想尋羽景之,也不知那日過後他還好不,總歸朋友一場看看他是應該。雖知夏允翊是關心自己,可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和秘密,她可不想成為他的禁臠。

夏允翊心下莫明地不爽,長腿一動,便勾起少女的腿與之糾纏,眯著眸子看著她,“不告訴朕什麼時候回來,皇妹便來御書房陪著批奏摺吧,皇妹磨的墨朕甚是喜歡。”

“開什麼玩笑,上次出宮被你逮回來後我就一直沒出去過了。”

“朕的話是聖旨,不要總來質疑朕。”有他陪著她,她有什麼不滿的?

夏清妍欲哭無淚,“皇兄,我盡心幫你整垮陳家生意,你就不能對我寬容點?”

“放心,小小陳家朕還不放在眼裡。”他挑了挑眉道。

“那怎麼一樣!”夏清妍奮起小拳手,拍拍胸脯,“我這是兵不血刃,上上之道。”

哪曉得夏允翊立即捉住她的素手,皺眉道,“別拍了,本就是小包子,再拍就扁了。”

夏清妍突然想哭,嗚嗚,這男人怎麼能這樣欺負她?

夏允翊鳳眸裡盡是笑意,他道,“不回答便睡覺,明日乖乖來御書房。”說罷一把將少女扣進胸膛中,閉上了眸子。

“我說我說,我找羽景之研究下女人的飾物還有化妝品,我想借鑑一下現在的配方研製出新一代護膚又美容的胭脂,開一個化妝品店,羽景之他對這方面熟,所有我準備找他幫忙。”不等夏允翊拒絕,她假哭道,“皇兄,我為了你忙上忙下的,你可不能好心當成驢肝肺。”

夏允翊眸中暗光一閃,似笑非笑,“你如果掉上幾滴眼淚,會更逼真一些。”然內心卻心驚她對經商如此有見地,懂得推陳出新,結合現有的,做出更完善的。

夏清妍面色尷尬,緊接著她牙一咬,往大腿最嫩的肉上一掐,眼淚頓時滾滾而下,她哀泣道,“皇兄…我的皇兄……我要出宮,要出宮啊……”

夏允翊眉心一皺,迅速揉上她的大腿,這死丫頭怎麼就對自己下得了手,她不心疼他可疼著呢,黑了的俊顏陰沉沉地,“如果皇妹能親手做出睡衣給朕當生辰禮,朕便允你明日出宮,否則免談。”

“成交!”夏清妍眼淚一收,咧嘴一笑。

看著少女那笑顏如花,明眸閃亮,夏允翊也跟著揚起唇角,心頭亦為之一軟。

……

次日,錦月樓。

換了男裝但未貼小鬍子的夏清妍領著小廝裝的妙玉坐在一樓大廳用早膳,她對著新鮮出籠的噴香小籠包大塊朵遺,頗為毫氣地開了口,“陸大哥,美人,吃呀,你們剛下朝肯定沒來得及用膳吧,放心吃,我請客。”

心知她還在為那日讓他付款而耿耿於懷,羽景之心下好笑,“小妍兒讓妙玉尋我來定是有事吧。”他一出宮門便看到妙玉等候在那,就猜到小妍兒想見他,想到此他眨著桃花眼暗含溫情的看著她,點點擔心溢於言表,“不知那日回宮皇上可曾罰了小妍兒?”他一直想去看他,奈何他們的皇上嚴密封鎖,沒有帝王允許想進允澤宮實在是太難了。

“什麼?受罰?羽景之你說清楚點!”陸柏源滿足地看著夏清妍用膳,他雖至今還未得到她心中的回覆,但只要能看見她他也極開心的。一聽羽景之如此問他眸光倏地收回,帶著質問盯著羽景之,堅毅的俊臉帶著慍怒。

“皇兄沒有罰我。”夏清妍擺手解釋,看向陸柏源,“陸大哥,你也別擔心,我前些日子一個人偷跑出宮,後來被皇兄找到了,回了宮后皇兄也沒責罰我,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又好好地出宮了?”

“那就好。”羽景之接話,話語中難掩惋惜,“本還想著次日為小妍兒梳妝描眉,哪曉得你都沒能在我府上住一晚。”

“以後會有機會的。”

夏清妍這句本是脫口而出,哪曉得一說出來驚了在場的陸柏源同妙玉。

唯獨羽景之笑得眼眸微眯,像只狐狸。

“公主您怎麼能……”妙主本是在侍候夏清妍用膳,一聽夏清妍語出驚人嚇得手中筷子一落。

“公主……”羽景之虎目裡浮上點點痛心,梳妝描眉,那麼親密的事情他們都做了?他忿恨地怒視著羽景之,心想夏清妍鐵定不懂這其間深意,定是羽景之憑著長相引誘的她。

“你們不用這麼誇張吧……”夏清妍心虛地道,嬌俏的臉上浮上一層紅嫣。

她不知自己這一臉紅讓所有人都給誤會了。

羽景之眸光一亮,欣喜自己的追求定是有戲,只不過一想到沐凌嵐的存在,眸色便陰沉了下去。那晚他見沐凌嵐突然出現太過憤怒,一時未深想其中深意,等冷靜下來後便也知這定是帝王一手弄出來妖蛾子,他心下一嘆,哀怨追逐小妍兒的道路愈發困難重重了。

陸柏源面色微白,心痛難忍,他拳手似發洩般的死死緊握,那瞪著羽景之眸光似利箭,卻難以控制內心翻騰著的嫉妒和酸楚,他垂斂下眼子,不禁自問該如何才能讓她看到自己的心意?不,也許她看到了,只是……

妙玉以為夏清妍是對羽景之動了心,不安地瞧了瞧另一邊的陸柏源,那周身洋溢著的酸楚,連她都感覺的到,然主子的決定她們做奴才的卻不能干涉。但在她心中,卻覺陸柏源才是該站在夏清妍身邊的那個人,畢竟夏清妍那些年被冷落在深宮,只有陸柏源才會來關心看望。

而此刻的夏清妍卻在回想前兩日夏允翊下了朝後拉起欲睡懶覺的她嘮著要給她描眉,她不允他還火,結果允了他卻將自己的眉毛畫得又粗又黑難看得緊,最後他還理直氣壯地說什麼一回生二回熟,多練練幾次便好,遂這兩日沒少折騰自己。

夏清妍曾一度懷疑夏允翊那日派了人跟蹤自己,不然怎會心血來潮拉著自己要畫眉?旁敲側擊了半天也不見夏允翊有何破綻,搞得她現在都疑神疑鬼的,老以為後邊有什麼暗衛跟著自己。

等夏清妍吃完最後一個小籠包,見幾個都若有所思地望著自己,才後知後覺遭了誤會,可又不能再解釋,不然越解釋越亂。

“對了,美人,今日來找你有點事和你商量。”夏清妍迅速的轉移話題。

“小妍兒你說。”羽景之笑道。

夏清妍沒有馬上說,而是叫來小二為陸柏源、羽景之又點了些包點,“陸大哥,你先吃點東西墊肚子。”

陸柏源猛然抬首,兩人視線相對,他那未完全隱去的情緒一下便被夏清妍看了個盡,她心頭一驚,然面色不變,微微笑道,“等會我和你們一起去皇城別院看看離太子。”

羽景之的眸內滑過幾許深意,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是,微臣謝過公主。”陸柏源顯得有些侷促不安,雖內心苦澀,但總歸夏清妍不是視自己於無物,還會關心他用未用早膳。

夏清妍這才看向羽景之,那日去丞相府她便知羽景之對女性所用之物極為了解,她道,“美人,我特意尋你是想和你取取經,我準備再開個女性化妝品的店鋪……”

等她將大概的構思說完,又是一刻鐘後了。

羽景之杵著下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將藥材與鮮花結合做成胭脂,既養顏又美容,小妍兒好心思,我也懂些醫,配方我會尋御醫一起好生琢磨琢磨,爭取儘早研究出。”

夏清妍笑道,“好,反正美人你熟悉這塊,以後少不得要你幫忙。”都是給夏允翊打工的,她相信她不允什麼好處,夏允翊也自會記得羽景之的出的那份力。

陸柏源只隨意吃了些便吃不下去了,他突然憤恨起自己為何除了會些武用些兵便什麼也不懂,不然他也可以幫上忙,而不是隻看著夏清妍同羽景之言語眼神交流,卻插不上一句話。

最後,夏清妍叫小二幫她打包了些小籠包,乘著馬車緩緩駛向皇城別院。

連著三日陰雨,到了第四日,天已漸漸放晴了。

夏清妍只知皇城別院與皇宮相距不遠,然這是第一次來此。

人流漸少,房屋漸疏,屬京都南城街,劃出了大半地域屬皇城別院,與街道相隔極近,然街中喧囂卻不會傳至別院擾人清靜。

侍衛們一見羽景之、陸柏源的到來紛紛上前見禮,夏清妍沒有稟明自己的身份,只讓陸柏源通知下離元澈,她見個面就不進去了,她可忘記夏允今早上朝前在她耳邊一遍又遍地警告自己不準去見小白兔。

很快,一道白影從裡頭飛奔出來,夏清妍看那陣勢心知小白兔一準又得撲到自己身上來,丫的,他可不要便認做斷袖,身形一偏躲到羽景之身後。

“太子殿下,本相可沒獨特嗜好,還是莫要如此熱情,本相可消受不起。”羽景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激動無比的離元澈,眼中暗含冷光。

“走開!本太子不找你!”離元澈那張的正太臉因奔跑而紅撲撲的,像個大蘋果,沒好氣地瞪了眼羽景之,欣喜地看向他身後,放低聲音喚道,“清妍妹妹,別躲著我呀。”

羽景之、陸柏源看了看夏清妍離元澈兩人,復又面面相覷,眼中深意僅對方可知,如今情敵再增,各憑手段了。

夏清妍抽了抽嘴角,從羽景之身後出來,她心下腹腓,她不躲他準得向上回八爪魚般扒著自己,這別院門口這麼多侍衛,她可不要丟臉。

不過,看到精神奕奕地小白兔,她也著實開心,從妙玉手中拿過食盒,遞向他,“元澈弟弟,我給你帶了些吃的,我剛剛嘗過的,味道不錯,想著要來看你也給你帶了些。”

羽景之、陸柏源面色一怔,先前在錦月樓他們只以為夏清妍瞧著好吃便帶些回宮,便曾想特意帶給離元澈,這代表什麼?

妙玉卻臊紅了臉,只覺好沒面子,她家公主來見這離國太了什麼禮物不好帶,居然帶幾個小籠包,她家公主怎麼就好意思送出手?

後頭慢騰騰跟來的王槐、王楊一聽他家主子心心念唸的人兒還帶了吃的東西連忙上前欲接,哪知被離元澈抬手重重一拍,吼道,“拿開你們的髒手!”

王槐、王楊摸摸鼻子,朝夏清妍行了個禮傻笑了笑,悻悻退後。

“放心,有很多,你一個人吃不完的,也給王槐、王場分點。”瞧著小白兔紅鼓鼓的小臉,夏清妍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才不要,清妍妹妹給我吃的,我一定會全部吃完。”離元澈嘟著粉紅的菱形唇,杏眼內盡是幽幽怨怨,“好些時日了,清妍妹妹也不來看看我,虧得我天天念著你。那天本是欲去尋使臣隊伍,臨途聽侍衛回報說你的店面出事,我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幫你解決,以為你會感謝我,等了好幾天你都沒來道謝。”

今日的離元澈又是一身粉色錦袍,不見一絲女氣反而可愛討喜,襯著那張正太臉愈發粉粉嫩嫩,那雙杏眸霧朦朦的,看著她盈滿了委屈哀怨,菱形的粉唇從看到她起就一直在撅著,水潤潤地像只果凍。

夏清妍心中本有怨怪,奈何一見小白兔如此便散了個盡。

上前一步來,她纖指學著夏允翊的動作戳了戳小白兔的粉嫩小臉,怒視著她,故作惡狠狠地道,“你還說,又給我擅作主張,你哪來那麼多心眼兒,又將我給算計了進去,別以為我不知道!”

離元澈不僅樂得任她戳,反而討好般地用臉蹭了蹭夏清妍的手,調皮眨著道,糯糯地喚,“清妍妹妹可不能怪我,我可是一片好意。”

夏清妍一哼,警告道“再不經我同意就亂說,我便再不理你了。”

“清妍妹妹以為我亂說?”離元澈問。

夏清妍一愣,“元澈弟弟當真了?”

“清妍妹妹,我可是真心娶你,待夏皇生辰宴那日我就會請求聯姻。”離元澈看著夏清妍的眸光極賦認真而堅定,這一刻,褪盡面上笑意,驀然絕決。

夏清妍對上那雙杏眸,仍是清澈見底不帶絲毫塵垢,明明是一目瞭然一眼見底,然她總覺得那深處還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張了張唇,只道,“元澈弟弟,我不能出來太久,得趕快回宮。”說罷,她便要轉身。

“清妍妹妹,別走。”離元澈上前一步,猛然牽住夏清妍的素手,一雙杏眸眼眶微紅,“好不容易見一面,怎麼就走了?”

“我……”

“景之,原來你在這,可是讓我好找。”

夏清妍一聽那熟悉地中性女聲,想說的話一止,暗道這女人又追著羽景之來了。

“誰讓你來這的,離開這裡!”羽景之面色陰沉,風雨欲來,一見沐凌嵐那身影落在別院的高牆上,眼中盡是冰冷。

所有人看向高牆這上的白影,沐凌嵐那張並不算出眾的面卻因眉目間縱橫的英氣、渾身的利落颯爽讓人眼前一亮。她飄然落足於院牆,一身月白男裝,青絲用一根黑色鍛帶高高紮起,若不是胸前明顯的女性象徵,可能在她剛出口時便會被人當作男子。

“怎麼說也是特地來尋你,不知景之可忙完,可否陪我小酌一杯,要知當年咱們師姐弟在飛雲峰可是常常於屋頂望月對飲,好不暢快。”沐凌嵐眸中染上回憶,她衣袍一撩,便坐於牆頭,一舉一動、一言一語盡是乾脆爽快,毫不拖泥帶水,“怎麼樣,師弟賞個臉?”

“本相可沒這功夫陪你對飲。”羽景之眸中盡是不耐,顯然沒心思同沐凌嵐交談,一見到沐凌嵐他整張漂亮的臉蛋上是難掩厭煩,他袖袍一揮,高聲一喝,“來人,給本相趕走欲擾離國使臣靜休的不軌之徒。”

陸柏源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想問羽景之,但一見他一臉陰鬱,顯然不會有什麼好心情來和他解釋,繃了繃面色,退至一旁。

侍衛聽命行事,兩方就要交手。

離元澈牽著夏清妍的素手,細聲勸道,“清妍妹妹,到裡頭坐坐吧,他們愛打讓他們打去,我們不要站旁邊,免得被傷到。”

夏清妍無奈撫額,“元澈弟弟,我真得回宮了。”夏允翊雖允了她出宮,可沒允她在外頭用膳,這午膳她還得回去陪他用。

離元澈捉住她的素手就是不肯鬆手,像個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紅著眼眶巴巴地望著她,似乎只要她一個不同意,他便要哇地一聲哭出來。

不遠處的王槐、王楊肩並肩而站,低垂著頭不知在謫詁些什麼,若靠近些便會聽到如此對話:

“我看不下去了,咱殿下太丟臉,太不夠爺們了。”相較王槐稍顯謹慎,王楊一向說話大大咧咧不計後果。

“你懂什麼,就衝殿下這份聰明可愛,公主定會喜歡。”王槐有著自己的一番見地。

“哎喲,你幹嘛打我?你自己看看,咱殿下都要哭了。”

“愛之深,情之切呀,你說公主會不會留下來?”

“很難說,咱們殿下美吧比不過羽相,比男子漢氣概又比不過陸尚書。”

“你個王楊,這番話你在我這說說便罷,若是被殿下知道,小心你的狗命。”

“……”

那邊沐凌嵐與侍衛已經交上了手,夏清妍看得訝異,她對這古代的武功並不熟悉,不過既是派來別院保護使臣武功定不會差到哪去,十幾個齊齊衝上去,哪知不過小一會兒,沐凌嵐便將那些手持大刀的侍衛個個踢落了牆頭,高昂著頭挑釁地看著羽景之。

“你沒資格和本相動手。”看穿沐凌嵐的意圖,羽景之直白的戳破她的幻想。以為他會隨她的意?這個女人他早已忘卻,便是和她對視他也是極厭惡的,哪還會再和她動手?

說罷,他看向陸柏源,“陸尚書負責保護使臣,還望趕走一切妄圖靠近別院的不法之徒。”見陸柏源皺眉,他又加了句,“若是抗拒,陸尚書有權當場抹殺。”

羽景之這最後一句話卻是有些傷人了,對那糾纏不休的沐凌嵐來說有多難受?

夏清妍雖心有不贊同,卻不會盲目勸解,一是她無心管別人的閒事,二是她根本就不知這兩人有何深仇大怨。

果然,“景之……”沐凌嵐眼含傷痛,輕喚著他。

而羽景之恍若未聞,或許說他根本就不屑去看她一眼,反而心有擔憂的看向夏清妍。

這邊夏清妍嘆了口氣,回首欲勸離元澈鬆手,那頭小付子慌慌張張地尋了來,“公主殿下,皇上吩咐奴才來接您了,跟奴才回宮吧。”

夏清妍抬頭看了看日頭,確是快到正午,不過絕對還不到用膳的時辰啊,她聳了聳肩看向離元澈,用眼神表示,瞧,我沒騙你吧。

離元澈心不甘情不願的鬆了手,恨恨地看向小付子,“告訴你們夏皇,本太子要住皇宮,要是你們不讓住,本太子就絕食,想看兩國開戰你們就繼續反對吧!”

小付子先是惶恐地躬了躬身,而後道,“殿下息怒,不知殿下對別院有何不滿?”

離元澈頓時直指高牆上迎風而立的沐凌嵐,“看,有人打擾本太子清靜,這裡沒法住了,本太子說什麼也要搬。”

小付子不卑不亢,“奴才回宮定將殿下所言告之皇上,還望殿下耐心等候我皇下達決定。”

“要快!最好今天就讓本太子搬!”

“這……”

離元澈沒再看他,只笑嘻嘻的看向兀自嘴角抽搐的夏清妍,道,“清妍妹妹,你等我,我定會很快搬去皇宮和你作伴,我們便可以天天見面了。”

夏清妍哭笑不得,這算怎麼回事?

那頭羽景之一聽離元澈拿沐凌嵐做藉口要搬去皇宮,他怎生不惱?將離元澈放在別院他便沒有太多機會接近夏清妍,只得生辰宴一過這人就滾蛋了,可若是他現在就信進了皇宮,憑著他的身份,不安定的因素太多了。

他道,“離太子何須如此麻煩,這擾人清靜的人我與陸尚書將之驅趕了便可。”

陸柏源何嘗到再願他人接近夏清妍,他沉著道,“離太子的安危本官定會負責到底,小小狂徒而已,本官馬上將之趕出便是。”

“你們將她趕了她便不會來了?”離元澈嗤笑。

“太子大可放心,她必不會再出現在此。”羽景之唇邊頓現妖嬈笑意,卻沒有絲毫溫度,他冷冷的掃向一邊看著他和夏清妍若有所思的沐凌嵐,對陸柏源道,“咱們這次聯手將她速速趕走吧,不然你我都知道後果。”他一人動手耽誤時間不說,且不能完全保證打得過她。

陸柏源當下點頭,兩人齊齊飛上牆頭,這邊離元澈大聲道,“趕走又怎樣,不來了又怎樣,我是一定要搬進皇宮的。”他眯著杏眸冷冷地瞪著小付子,“本太子現在就絕食,你們夏皇什麼時候同意,本太子就什麼時候開始吃飯。”說罷,他示威般地哼了哼。

“元澈弟弟,你怎麼能拿身體開玩笑?”夏清妍不贊同的道。

“清妍妹妹無須擔心,除非夏皇想存心想餓死我。”

夏清妍心內吐槽,夏允翊也許還巴不得他死了離國後繼無人,不過後果就是兩國開戰了。她看了看那頭交上手的三人,搖了搖頭,無語的往馬車而去。

落櫻軒。

宮奴早已退下,夏清妍與夏允翊兩人於清風亭中用著午膳,微風拂面,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