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2要債

作者:夜雨憐

2要債

“姐,你看我給你弄了什麼?”姚珍珍捧著一個大碗開心的走了進來,獻寶一樣的把碗放在她的手裡,姚欣欣一看碗裡的東西,驚訝的睜大眼睛,“珍珍你從哪弄的雞蛋?我們家的母雞已經賣了,你不會偷的吧?”

姚珍珍搖搖頭,撅著嘴說:“才沒有呢,是隔壁李嬸給的,給了我四個呢,我都給煮了,姐,你快吃吧。”

姚欣欣搖搖頭,“我不能吃,姥姥說李嬸已經很照顧我們了,不能再要人家的東西了。”

“這是我自食其力的成果,算是一種等價交換。”

“等價交換?”姚欣欣奇怪的看著她,“那是什麼意思?”

姚珍珍在她的身邊擠了擠,她就喜歡這樣坐在姐姐身邊,好暖哦,“就是我今天幫李嬸縫了一件衣服,她很高興,所以算是給我的報酬。”

“你縫衣服?你什麼時候會縫衣服了?”

姚珍珍鼓了鼓唇角,驕傲的說:“我當然會了,姐姐,你妹妹我可是一個超級無敵大天才,什麼都會。”

姚欣欣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才不信呢。”

“你真的不信?”姚珍珍受傷的看著她,她點點頭,姚珍珍耷拉著腦袋,窩在那裡,委屈的說:“隨便你,我就是會,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珍珍,珍珍。”突然聽見有人叫她,姚珍珍趕緊跳下地,穿著鞋跑了出去,“姥姥,你回來了?”看著姥姥身上的木柴,姚珍珍趕緊幫她卸了下來,“姥姥,我不是說要你少背一點嗎?你看你的肩膀都紅了。”

“沒事的,姥姥多背一點,過年就有柴燒了,天越來越冷了,萬一下雪,就不能進山了。”姥姥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土,卻聽見隔壁李嬸的聲音,“她姥姥,你回來了?”

“她李嬸,有事啊?”

李嬸拿著一個大碗走了過來,“這是我家那口子釣到的魚,我做了一鍋,給你們盛了一大碗拿過來。”

“她李嬸,我們不能要,你已經很照顧我們了,還是拿回去給二丫吃吧,她還小呢。”

李嬸笑著說:“二丫還有,這是給珍珍的,今天謝謝她幫我縫衣服了,那衣服縫的真好,這孩子真是生的一雙巧手。”

“什麼?”看著姥姥茫然的樣子,姚珍珍趕緊把那個大碗接了過來,“謝謝李嬸,之前你還給了我四個雞蛋,我已經很開心了,你看天越來越冷了,如果你家想做過冬的棉襖,我也可以幫忙的。”

“你還會做棉襖?”

“嗯,我可以試試,不能說做的多好,但是穿還是沒問題的。”

“那真是太好了,嬸子正好想給二丫做一件棉襖,就讓你試試。”

姚珍珍點點頭,“嗯,一會兒我過去給二丫量尺寸。”說完,姚珍珍就抱著碗,拉著姥姥走進屋裡。

“珍珍,你怎麼能說大話?姥姥是怎麼叫你的?為人要忠厚老實,你這樣是會惹事的,你哪會做什麼棉襖啊?”看著姥姥生氣的皺起眉頭,姚珍珍把碗放到爐臺上,拉著她坐下,伸手撫平姥姥的額頭,“姥姥,你別生氣,我什麼時候說過大話,姥姥教的我都記得,姥姥你就敲好吧,我還要給你和姐姐做一件,對了,還有媽媽。”

“你啊,少唬我,如果你做不好,我看你怎麼辦?”

姚珍珍甜甜的一笑,揉著姥姥的肩膀相當有自信的說:“能怎麼辦?做不好就做不好唄,反正又不能把我吃了,現在呢,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好久沒有吃魚了,姚欣欣吃的很高興,但是姚珍珍生怕她紮了,仔細的剝完才給她。姚珍珍雞蛋也不吃,拿著剝好的雞蛋,突然塞進姥姥的嘴裡,看著姥姥要拿出來,她趕緊說道:“姥姥,雞蛋已經碰到你的嘴了,別想拿出來讓我吃,我可不吃,不衛生的。”

姥姥看著她的樣子,眼淚含在眼眶裡,好像只是一瞬間,她長大了,一個本該學著撒嬌的女孩,已經扛起了一個家。

看著姚珍珍熟練的量著尺寸,姥姥再次瞪大眼睛,在她的驚愕中,姚珍珍笑著接過棉花和布,“李嬸,我做好了就給你送來。”

“好,珍珍啊,你慢慢做,不著急。”

姚珍珍拿回來布就開始畫圖樣,然後開始裁剪,動作麻利又嫻熟,完全不是一個新手,棉花在她的手上好像在變魔術一樣貼在布上,整整齊齊。

“珍珍,你是什麼時候學的?你真的會做衣服?”姥姥的臉上露出一抹欣喜,姚珍珍回頭對她咧嘴一笑,“姥姥,你看我的手藝怎麼樣?還行嗎?”

“真的不錯,珍珍,你到底什麼時候學的?”

“跟姥姥學的啊,姥姥總是給我們續棉襖,看著就學會了。”

姥姥才不相信呢,可是不相信有說不出哪裡不對,每天看著小孫女在眼前晃,也不能到哪裡去學,怎麼就能會做衣服呢?難道她真的是一個天才?

兩天後,姚珍珍的第一件衣服做好了,當她拿著衣服給李嬸的時候,李嬸驚訝的都說不出話,原本她只是讓她試試,拿了一些舊布料做的,可是現在一看她真是後悔了,這針腳簡直比那些老裁縫做的還好。

“珍珍啊,你這是什麼時候學的?做到真不錯。”

“李嬸喜歡就好,這裡還剩了一些布和棉花,給您。”

“不用了,不用了,珍珍啊,你能再做兩件嗎?李嬸給你工錢,剩下的布和棉花李嬸也不要了。”

姚珍珍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好,我做。”

接下來的日子裡,姚珍珍就開始了她的小裁縫的生涯,賺到了她這一世的第一筆錢,還算可觀的收入。

“姐,快來看看,你的新棉襖,怎麼樣?好看嗎?”姚珍珍拿著一件嶄新的棉襖,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

“好漂亮,珍珍,這是你做的?好漂亮。”姚欣欣開心的看著那件棉襖,好久都沒有穿新衣服了,她真的很渴望有一件新衣服過年,可是這幾年家裡因為她的病已經欠了很多錢了,她已經不敢再要求什麼。

“姐,來,你穿試試,不合適,我再改。”姚珍珍幫她穿上棉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恩,不錯,好看,果然淡紫色最適合姐姐了,姐姐就像一朵蘭花,清雅嬌美。”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話?我都聽不懂。”姚欣欣有的時候感覺她的話好難懂,她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姚珍珍不在意的搖搖頭,“沒什麼意思,就是說我姐姐沒漂亮,穿上我做的衣服更漂亮。”對於只有十歲的姚欣欣,姚珍珍就像在哄一個孩子,只要姐姐開心就好。

“珍珍,那你的呢?”

“我的啊?還沒有做好呢。”姚珍珍坐到炕上,動了動手指,這幾天她一直趕著衣服,因為家裡沒有縫紉機,所以手指被針勒的有些發紅,指關節也開始發酸,需要休息一下。

“讓我看看你的手。”姚欣欣看見她手指發紅,趕緊抓住她的手看了看,“珍珍,你的手紅了,還受傷了,是因為做衣服弄的嗎?我不穿了,你不要做了,我的給你。”

姚珍珍搖搖頭,趕緊扳住她的肩膀,說道:“姐,做衣服就是這樣,線太細,一勒就會紅的,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還要給姥姥做,給媽媽做呢,到時候我們一家四口都穿著新衣服過年。”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媽媽也不用出去賺錢了,姥姥也不用下地幹活了。”姚欣欣雖然只有十歲,但是卻因為自己的病要比同齡的孩子懂事的多。記得前世的自己,七歲,懂的事情太少了,不知道為什麼姐姐可以不用幹活躺在床上,為什麼她就要下地幹活,做飯?不知道為什麼什麼好吃的都要給姐姐,而自己就只能啃蘿蔔?想想自己那時候不懂事的哭鬧,現在應該是彌補的時候了。

“姐,你不能這麼說,你知道嗎?你在我們心中就是一個寶貝,無價之寶,只要有你在我們身邊,我們做什麼都願意,辛苦也是甜的,以為我們是家人,你是我的姐姐。”聽著屋裡說話的聲音,一個顫抖佝僂的老人,默默的流下了淚水。

日子過的很快,當第一場大雪來臨的時候,姚珍珍做好了自己那件棉襖,用很多布條拼成的棉襖,看上去花花綠綠的,但是卻有著一種不規則美。

“噔噔噔噔……,閃亮登場。”姚珍珍從屋裡突然跳了出來,看著姥姥和姐姐,開心的轉了一圈,“怎麼樣?漂亮吧。”

姚欣欣看著她的棉襖,眉頭緊皺,“珍珍,你怎麼用那些布角做棉襖啊?”

“不好看嗎?這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功夫呢,比你們的做的都好,姐,你居然這麼沒眼光。”姚珍珍故意的撅起嘴,姚欣欣趕緊走了過來,“本來就是啊,你看花花綠綠的多難看?”

“那是你沒有眼光,姐,這可是很流行的一種設計,比你的好多了。”姚珍珍頂了回去,還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小臉一昂,相當驕傲。

姥姥看著打鬧的兩姐妹,刷著鍋的手有些顫抖,眼淚掉在鍋裡,流下一縷漣漪。

“姥姥,媽媽回來了嗎?”兩天後,姚欣欣的病又犯了,身體虛弱的躺在炕上,等著媽媽的快點回來。

“珍珍已經去村口接她了,很快就回來了。”正說著,祖孫倆就聽見院子裡有聲音,一會兒,一股冷風吹了進來,看著許久未見的媽媽,姚欣欣哭了,在姚珍珍的心裡,姐姐是一個堅強的人,每次病發,打針,插管,都會帶來很大的痛楚,可是她都沒有哭過,再痛她都忍著,就像曾經姐姐說過的一句話,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痛楚,如果有一天消失了,她都會感覺恐懼,因為那時候也許她就會死了。而現在的姚欣欣,那麼堅強的女孩,哭了,看見媽媽的時候就大哭起來,一年的等待,只有過年的時候她們才能見一面,不管多麼堅強的人都會哭吧。

姚珍珍擦了擦眼淚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端著一碗薑湯走了進來,“媽,喝點薑湯吧,走了那麼遠的路,你一定很冷吧。”

張心藍擦了擦眼淚,笑了出來,“我的珍珍長大了,心疼媽媽了,還會做薑湯。”

“那是,我現在可厲害了,我能照顧姐姐,幫姥姥做家務呢,媽,你等我一下。”姚珍珍匆匆的跑了出去,一會兒,她拿著一件衣服跑了進來,“媽,你看,好看嗎?”

張心藍看著她手裡的衣服,微微皺眉,“這是哪來的衣服?媽,我不是說不能亂花錢嗎?欣欣治病需要很大一筆錢的。”

姥姥擦了擦眼睛,搖搖頭,“那是珍珍自己做的,做了一個星期才做好,手都腫了。”

“珍珍做的?”張心藍驚訝的看著姚珍珍,她趕緊拿著衣服跑了過來,“媽,你試試,這真是我做的,你看我的手現在還沒有緩過來呢。”

看著那紅腫的手指,張心藍心疼的放在嘴邊親了親,“傻丫頭,幹嘛做這些?這些那是你能做的?”

“才不是呢?我做的衣服可好了,李嬸他們的棉襖都是我做的,還有張大媽,李大叔的,都是我做的,他們還給我好多吃的,我們家過年都不用買東西了呢。”

張心藍看向姥姥,見她點頭,她吃驚的看著面前這個最小的女兒,因為欣欣的病,她曾經都忽視了這個小女兒成長,而這一刻她才發現,那個剛學會走路的小丫頭,已經長大了,不知不覺中笑容裡多了一份欣慰。

年三十是這個貧窮的家,一年最開心的一天,因為這一天,她們能在一起安心的過年,即使什麼都沒有,她們還有彼此,然後撐起一個家。

“媽,我想跟你說件事。”看著媽媽在刷完,姚珍珍跑了過去,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對於媽媽,她永遠也看不夠,因為在一起的時間真的太少了。

“你想說什麼?”張心藍看著她,擦了擦手,從兜裡拿出一塊糖放在她的嘴裡,說道:“是不是嘴饞了?”

姚珍珍吃著糖,開心的笑了出來,“媽媽,我是想和你說,過完年了,我們可以跟你一起走嗎?”

“一起走?”

“是啊,你去哪,我們就去哪。”

張心藍搖搖頭,“不行。”

“為什麼?媽,難道你一直都想這樣兩地跑下去?姐姐的病也需要到大醫院才能治好,姥姥最近身體不好,下地幹活也不像以前那麼靈活,你又在外地,萬一出了事,我要怎麼辦?”姚珍珍說的都是張心藍的擔心的,可是她在外地幹活,只能住在工地上,哪有地方給她們住?

“媽,我知道你顧及什麼,我有一個想法,你聽聽?”

張心藍看著小女兒的眼睛,突然有了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你說吧。”

“我想把房子和地賣了,然後找姑姑把她賣老房子的錢要來。”姚珍珍的話,讓張心藍一驚,眼神閃過淚光,“你想找你姑姑要錢?她是不會給你的。”

“會不會,是在人為,媽,到時候你不用說什麼,我來說。”姚珍珍堅定的眼神給了張心藍勇氣,“我可以讓你試試,不過你的想法和你姥姥說了嗎?”

“嗯,說過了,姥姥同意了,姥姥說只有一家人在一起才是家,無論去哪,她都願意,媽,你不要擔心,真的去了你在的那個城市,我們也不需要害怕,什麼事只要一家人一起承擔,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張心藍一把抱住她,“珍珍,你真的讓媽媽好驚訝,也許你才是這個家的頂樑柱,媽媽真的好沒用。”

姚珍珍擦了擦張心藍的眼淚,拍了拍胸脯,“媽,以後有珍珍在,一定不讓你和姥姥吃苦了,我發誓,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但是你們絕對不能丟下我。”

正月初五,沒出正月,按理說這個時候去要債確實不太恰當,但是張心藍又要出去打工了,如果不快點辦,時間就來不及了,所以姚珍珍找到村長大叔,又帶著媽媽直接到了許久未見的姑姑家。

“你來做什麼?”看見門外的姚珍珍,姚鳳梅不滿的雙手環胸,“呦呵,張心藍,你也回來了?村長也在,看你們的架勢,不是來拜年的吧?難道又是你那個倒黴姐姐沒錢看病了?告訴你,我們家可沒錢,別指望我給你一分錢。”她剛說完,她的兒子二胖就從屋裡跑了出來,嘴裡還啃著一個雞腿,姚鳳梅看著他滿嘴是油,趕緊拿著圍裙擦了擦,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還不進去?出來幹什麼?”

看著二胖的肥嘟嘟的身體,姚珍珍冷冷的一笑,沒錢?沒錢能把自己的兒子養的像豬一樣,鬼才信。

“姚鳳梅,你說話不要那麼咄咄逼人,有話好說。”村長是一個明理人,哪會看不出她的心思,而且他們姚家欠下的債,村裡人沒有不知道的,就他弟弟姚德凱拋妻棄女的行徑,村裡人真是氣的咬牙切齒,偏偏他這個姐姐也是個沒人性的,比他弟弟還要蠻狠。

“說什麼?我和她們沒有什麼可說的。”姚鳳梅說話一貫如此,姚珍珍已經習慣了,但是張心藍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張心藍,你哭什麼?弄的像我欺負你了一樣,相親們可都看著呢,你想往我身上潑髒水啊?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惹的。”姚鳳梅發起潑的樣子,就像跟一個令人噁心的惡婦,拿起身旁的菜刀,還挺嚇人的,這也說明她是一個蠢人,明明看上去凶神惡煞的樣子,還要拿菜刀充門面,她還覺得自己名聲不夠響亮嗎?

姚珍珍不管張心藍的阻攔,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獨自走進院子,抬頭冷冷的看著這個她從小就沒有給過她一絲親情的姑姑,“姑姑,我們只是來找你說些事情,不是來打架的,把放下刀吧,傷了別人你要償命,傷了自己也是你遭罪,何必呢?”

看著表現的異常平靜的姚珍珍,姚鳳梅神情有了垮了,不過還是執拗的拿著刀說:“告訴你,別以為你們今天帶著村長來,我就怕了,老孃在這個村裡可是沒怕過誰?”

姚珍珍又上前幾步,走到她的面前,個頭只有一米三的姚珍珍,面對著有一米七的姚鳳梅,怎麼看都顯得太過渺小,“姑姑,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說什麼了你就這麼害怕?拿著那麼大的刀,面對我一個小孩子,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可笑了嗎?”

看著姚珍珍靜如止水的眼睛,姚鳳梅猶豫了片刻,竟然把刀放下了,身上的氣焰也消了不少,“你,你今天來到底要做什麼?”

“要賬。”

“要賬?”姚鳳梅眉頭一挑,就知道她們是來要錢的,“要什麼賬?”

“我爸爸欠下的賬。”姚珍珍擲地有聲的回答。

“你爸爸的事,關我什麼事?”姚鳳梅別開頭,也不看她,明擺著就是你說什麼,我都不認賬。

姚珍珍拿出兩張結婚證書,“這是我爸爸和媽媽的結婚證書,爸爸在我兩歲那一年離開了家,並沒有和媽媽離婚,媽媽和我們現在還屬於姚家的人,所以我已經向警察局報案了,查找失蹤的爸爸。”

“找啊,找到更好,省的你們煩我。”

“可是在此之前,我們的房子被姑姑和兩個叔叔給賣了?這筆錢,你要還給我們。”

“還給你們?憑什麼?”姚鳳梅一聽立刻跳了起來,聲音上升到了高八度,錢對於她可是比命都重要。

“因為那是我們的房子?”姚珍珍拿出一張紙,那是一張房契,一直由媽媽保存,但是兩年前,姚家人把他們趕出了那間房子,媽媽不交房契,他們竟然私自把房子賣了出去,根本沒有履行法律程序,上一世她小,不知道什麼是法律,等到想要回房子的時候,已經過了法律時效,現在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法律就是她的保護傘。

“什麼是你們的?房子已經賣了就不是你們的,現在就憑一張紙想要錢?沒有。”

“是嗎?”姚珍珍也不多說什麼,走到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那我們就試試,看看我這一張紙,到底能不能把錢要回來?”

看著小小的姚珍珍,周圍的鄰居可都被這個小丫頭震到了,沒有想到潑辣的姚鳳梅居然在她面前收斂了很多,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你想賴在我這裡不走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欺負的,你別想這樣就能要來錢,哼,想賴?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姚鳳梅掐著腰,狠狠的瞪著姚珍珍,可是她依舊平靜的坐在那裡,最後竟然閉上眼睛睡起覺來。

“珍珍,珍珍,你不能在這睡,會凍著的。”張心藍心疼女兒,走到她身邊摟住她,姚珍珍對她安撫的一笑,“媽,我不是睡覺,我只是在等人。”

“等人?等誰?”

“等我的兩個叔叔,還有警察叔叔。”

“什麼?”張心藍驚訝的看著她,“你報警了?”

姚珍珍點點頭,“是啊,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我跟她說,你看說的通嗎?原本我想,如果她通情達理,我們就好說,可是她這樣,顯然我的做法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