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39逆天改命

作者:夜雨憐

39逆天改命

“看來這個發佈會的成果不錯,看見你設計的衣服有什麼感想?”林默涵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做到了張珍珍的身後,聽見他說話,張珍珍忍不住調侃了一句,“看來雅芙阿姨要上場了,是嗎?”

林默涵也沒有裝羞澀,而是自豪的點點頭,“那是,我家雅芙可是最美的,我怎麼能錯過,我要搶佔最好的地段拍攝,留作紀念。”

“你這算不算以公謀私?那邊有專門的攝影師,比你手裡的先進多了。”

林默涵鄙視的看了一眼那些長炮短槍,“那意義不一樣,這可是我拍的,多有紀念意義,你不懂。”我不懂?張珍珍不爽的等了他一眼,如果不是我,你哪能抱得美人歸,還敢說我。

“丫頭,你還沒有回答我呢,這個發佈會怎麼樣?滿意不,我可是挑選了你所有的得意之作,然後由那個臭小子篩選的,別提了差點把我忙死,就說這些樣板,我可是熬了四天,不眠不休。”林默涵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壓低了聲音,有意避著何劍鋒,看來他說的話還是有出處啊,不然哪會這麼偷偷摸摸的?

“行了,我知道你的辛苦,不過很值得,衣服的效果很好,真正展示出來的時候,感覺不真實,特別是那些耀眼的聚光燈,讓它們實現了真正的價值,我的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感覺一切如夢,一朝入夢,真是害怕一場夢空。”張珍珍的感慨,眼神中流露的眷戀,一下子觸動了林默涵,那是設計師的夢想,擁有自己的服裝,真是一朝入夢,又怕夢空,她說出了一個設計師的心聲,那一場秀就如同愛麗絲仙境,太過夢幻,讓人患得患失。

看見秦雅芙和白一帆出來的時候,全場譁然,純白的禮服,周圍所有的白熾燈點亮,猶如天使的殿堂,一對璧人從中走來。

白一帆身著一身純白西服,臉龐光潔白皙,濃密的眉毛張揚的向上翹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眼眸變得深邃內斂,透著冷峻氣息。他身上的西服,剪裁秀麗,修身瀟灑,省去繁複的裝飾線條,以雕塑性感曲線的剪接為主,精緻的質感與簡單的線條清楚地襯托款式的單純優雅,

皮件、鞋子、眼鏡、領帶、絲巾等配飾又巧妙的讓他身上既不潮流亦非傳統的特點,完美的結合起來,即便是服裝偏於古樸,現在也變得華麗,時髦起來。

林默涵看著那設計說不出的嫉妒,不由得再次看了看坐在前面的張珍珍,若有所思的說:“丫頭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太讓我嫉妒了。”

可能聲音偏大了,張珍珍回頭看了他一眼,心情大好的答疑解惑,“意大利有位有名的設計師說過,他的設計遵循三個黃金原則:第一,要去掉任何不必要的東西;第二,要注重舒適;第三,最華麗的東西實際上才是最簡單的。我就是運用了這一點。”

林默涵聽著思索的說:“丫頭你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一起說了吧,不然我會好奇死的。”

張珍珍白了他一眼,“我還要看秦阿姨呢,她身上的晚禮服才是我最滿意的設計。”

再看秦雅芙,她雖然是第一次登上這樣的舞臺,略顯膽怯,不過她身上的禮服卻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有效的遮掩了她膽怯的氣息。

秦雅芙一頭如墨的黑髮用銀白色的蕾絲線相隔散於身後,一串小紫花的髮夾別有而後,穿插在髮絲之間,給人一種原野氣息,迷人的嶄新設計詮釋了女性純潔柔美和被自然賦予的勃勃生氣。

清澈明亮的眼瞳凝視著前方,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粉紅,薄薄的雙唇有些緊張的閉合,好似察覺到了她的緊張,白一帆以調皮的模樣對她進行引導,她終是忍不住釋然一笑,嘴角微松,那唇瓣就如同綻放的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而她身上的白色晚禮服,在簡約中展現著歐洲傳統服裝所特有的華貴氣質,同時又將現代感巧妙地穿插於傳統意境中,流暢剪裁和奢華布料結合部分民族元素,無論是單肩不規則剪裁,還是裙襬奢華的鑽石,都突顯著耀眼的白色魅力,有種“一眼望不盡”的風情。初看時會覺得很平庸,但第二眼望去,你會感受到它洗去了繁複的高貴,表現出昂然的現代激情。可能正是這種隱藏於平凡外表下的獨特魅力,才會讓它備受矚目,吸引了更多的閃光燈。

看著秦雅芙身上的那套首飾,張珍珍更加驚訝,輕聲問了一句,“這套首飾也是何氏設計的嗎?”

這回林默涵可沒有回答他,他的視線已經被秦雅芙緊緊地吸引,完全忘記了周圍的存在,只有何劍鋒耐心的回答:“是,那是何氏最新的鑽石設計,真愛之心。”

看著那耀眼新穎的設計,張珍珍有聯想到何老出現在賭石倉庫的情形,微微一怔,“何氏的珠寶生意很大嗎?比天宇集團的還要大?”

“何氏的珠寶行可不是開的玩的負資產副業,可是何氏的主導產業,在香港何氏珠寶行在業界排行第三,改革開放以後,何氏就看到了大陸市場的發展潛力,所以就把重心往內陸地區發展,這塊市場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何劍鋒這麼一說,張珍珍才大概的聯想到何氏珠寶業有多大的規模,單看他這次的手筆就不一般,居然把那塊紅翡加工了,而且還帶了這一套有三十六克拉的鑽石項鍊套裝,看來何氏對這次的發佈會有了重新的規劃,最重要的是,這樣的規劃沒有讓她失望。

“你喜歡這條項鍊嗎?”何劍鋒突然問了這麼一句,張珍珍抬頭看了過去,看著那條真愛之心璀璨的光芒,不由的點點頭,女人就是愛美麗的事物,而對於鑽石的誘惑是最沒有免疫力的。

“喜歡,設計結合了古今,既有古典韻律,又有現代氣息,結合的很完美。聽說在歷史上幾世紀之久,鑽石原石曾是國王和皇后的專屬擁有物,還有傳言說鑽石能保佑主、滋富貴。既是自然間罕有的寶物,又有無數激勵人心的神話和傳奇,所以鑽石無疑代表著永恆的神秘,我一直感覺很神奇的東西,這樣一塊大鑽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嘻嘻,死而無憾了。”張珍珍說道最後更多的是感嘆。

“你知道的不少嘛,看來你也懂珠寶?”

“只是好奇的看過一些書,為了準備這次的發佈會,白叔叔給了我一些珠寶首飾方面的書籍,讓我做一些搭配,所以看的很多,鑽石也是我注意的,不得不說,鑽石是大自然的美麗產物之一,而每一件匠心獨具的精品都可以完美展現鑽石的火光(fire)、生命力(life)和亮光(brilliance),同時也讚頌著現代女性特立獨行的不凡魅力。”舞臺的燈光映在張珍珍的小臉上,讓何劍鋒有那麼片刻的恍惚,好像看見了一個成熟極具魅力的女人坐在那裡,對他侃侃而談。

“這些也是你在書上看到的?”何劍鋒眼神有些寵溺的看著她,張珍珍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只是點點頭,“恩,都是從書上學的,不過何氏的設計真的讓人佩服,說實話,我覺得精緻的設計細節可以使佩戴鑽石的女性隨時隨地流露出自然優雅,那才是最好的,而何氏,做到了。”

“看來你不是懂一點啊,這些日子沒少①38看書網?”

“白叔叔給我買了很多書,都放在他辦公室裡,我是不想看的,不過他逼著我學習,我只能多看多學了,被她鎮壓慘了。”張珍珍糾結的一笑,白一帆逼她不假,不過也幸好她有那種奇怪的能力,居然在看書的時候可以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看的多了,知識積累也就更豐富了,雖然書多,但是看起來還不算太累,可是在何劍鋒面前總是要裝一下,一想到這裡,她不由的有些心虛,最後不好意思的一笑,別開了頭。

過了一個半小時,整個會場再次亮了起來,在熱烈的掌聲下,林默涵和白一帆換了衣服走了出來,在一眾模特的簇擁下,他們成了今晚最大的贏家,接受著閃光燈的洗禮之時,眼睛卻不時的看向何劍鋒這邊,而張珍珍被何劍鋒抱在懷裡,向他們開心的揮了揮手,表示著她真心的祝賀。

林默涵看見這一幕,有些慚愧的於白一帆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苦笑,這次的show明明不是他們的設計,不過應張珍珍的要求,他們只能出來當擋箭牌,只說是兩家公司合作設計,具體設計師的名稱也有一個大寫字母z來代替,被人問起時,白一帆也是一筆帶過,並不多說什麼。以至於這場發佈會之後,這個設計師z成了大家猜測的目標,有的說這是一個團隊的代名詞,有的說這是一個很有才華的神秘設計師,還有的人猜測這是何劍鋒設計的,畢竟他做人很低調,很少參加一些公開性的活動,而這次的突然出現,引起了不少人的遐想,對於這些張珍珍他們也是無奈的一笑。

發佈會之後,所有人都忙的不亦樂乎,張珍珍也沒有打招呼,直接跟著何劍鋒悄然離開,而這時她已經很累了。

坐在車上,張珍珍雖然疲倦,但是依舊很興奮,“你說這些衣服會受大眾的歡迎嗎?”

“不自信了?”何劍鋒開車側頭看了她一眼,隨手把自己的西服放到她的身上,“雖然開車暖氣,不過還是蓋上點。”

張珍珍窩在在他西服裡,西服上由著他身上熟悉的古龍水的味道,淡雅安神,讓張珍珍心不由得沉靜下來,聲音清軟的說:“這次的設計,沒有太多誇張的部分,大部分的設計都是為了成為大眾的流行風,樸實簡單大過華麗奢靡,這樣設計已經讓你們失去一些上層社會的訂單,我真怕會造成負值的出現,原來還沒有那麼深刻的感覺,現在相反擔心起來。”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最後那七套奢華的晚禮服已經彌補了上層社會的訂單問題,東西不在多,關鍵在於精緻、新穎,我對這次的市場很有信心,放心吧。”何劍鋒的話好像一顆定心丸,讓張珍珍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不然我真的會內疚死的。”

何劍鋒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小丫頭,疼惜的說:“珍珍,你知道嗎?你有種和年齡不符的成熟,有著太過敏感縝密的思維,我有的時候在想,一個人究竟經歷了多少才會這樣?林默涵說我成熟的太快,猶如妖孽一般,可是我感覺你比我成熟的還要快,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張珍珍心中一動,聽著她的問題,她的視線不由的轉向窗外,看著外面璀璨華麗的霓虹燈,心中有些酸澀,不過卻掩飾的說:“我哪有你說的那樣?我只是一個受過苦的孩子,更懂得珍惜罷了,你可能沒有體會過沒有錢的滋味,那滋味真難受。”

張珍珍好像又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眼睛閃著絲絲的淚光,繼續說:“在沒來這座大都市之前,我們家住在山裡,那裡很窮,我姐姐有病需要錢治病,姥姥身體不好,還要上山砍柴,媽媽從我三歲開始就出門去外地打工,一年都回來不了一次,而我從四歲開就知道要照顧姐姐,做飯、洗衣,甚至有時候還要出門挑水,每天我們都是餑餑鹹菜,姐姐有病連一個雞蛋都吃不上,那時候我就發誓,我要快點長大,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現在我雖然還沒有做到,可是已經有了一個好的開始,我就要抓住機會,認可要眉毛上的汗水,也不要眉毛下的淚水,因為眼淚實在太廉價了。”

張珍珍說完,車內陷入了一片寂靜,何劍鋒調查過張珍珍的背景,所以她的情況他也知道不少,不過聽著她親口說出這樣的話,他心裡又是一陣抽痛。

等到他再次看向她的時候,這個小人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痕,而何劍鋒把車開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不過沒有立刻下車,而是靜靜的看著她,而他的思緒卻飄到了一個月之前的夜裡。

“又受傷了?”何劍鋒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看見進來的人,趕緊坐起身,動作過快,不由的牽動了他胸口的傷,“爺爺,您怎麼來了,沒事,只是小傷。”

何老拄著柺杖走到他的面前坐下,“是不是劍堯乾的?”

何劍鋒搖搖頭,“我相信不是大哥。”何劍鋒遭遇襲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何氏企業以前是從黑道起家,最後由黑轉白,自從何家的掌舵人何傑,也就是何老在二十年前金盆洗手之後,何氏再也不涉足黑道,即便是家族中有些人仍舊與黑道有所瓜葛,也不敢太過肆意妄為。

何傑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何劍鋒是何傑二兒子何裕華的兒子,而何劍鋒口中的大哥,便是何傑大兒子何錫華的兒子,長孫何劍堯。

何劍堯是學金融管理畢業,雖然有學位在身,可是卻沒有學識,他的骨子裡有種暴斂之氣,做事十分衝動,而且不服任何人的管制,也就何老爺子能夠壓制他。

而何家的幾房爭鬥不斷,何老爺子把何氏內陸市場交給何劍鋒打理已經讓很多人不滿,不過看著何劍鋒的業績,他們也不能說什麼。可是內陸市場畢竟太有誘惑力了,一旦讓何劍鋒站穩了腳跟,他們就會失去機會,所以何錫華和何傑的三兒子何新華聯手扳倒了何裕華在總公司的地位,逼著何劍鋒回來收拾爛攤子,而何劍堯和香港的一些黑勢力一直有著憐惜,對何劍鋒的動作也沒有停止過,不過每次都被何劍鋒逃脫,可以說這個時候的何家面對著財富,爭鬥到了一個新的□。

“你不用為那個小子說話,他做的事哪有我不知道的?你放心,這次爺爺會給你一個說法的。”何老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眼中發出一絲精光,慈祥的神情此刻變得異常凌厲冷峻,讓人感到周圍冷風瑟瑟,不由得臣服於他的威嚴之下,人隨年邁,但是威嚴依舊。

“爺爺,這次的事情解決完,我要回去一趟,那邊我不放心,公司正在進入轉型期,很多事情李博明並不清楚,我害怕耽誤了公司的發展。”

何老一聽,臉上慢慢緩和下來,眼角露出一抹笑意,“你真的只是為了公司才這樣急著回去?”

“爺爺這是什麼意思?”何劍鋒心中一沉,感覺爺爺的眼神並不單純,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不過何老卻賣了一個關子,說道:“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大陸,遇見了一個很特別的小女孩,她堵出了一塊紅翡的半賭石毛料,如果她馬上出手就會有六百多萬的收入,但是她沒有,她把這塊半賭毛料送給了我,眼睛連眨都沒眨,而這個女孩叫做張珍珍。”

“張珍珍?”聽見這個名字,何劍鋒身體一顫,“爺爺,您見過張珍珍?”

何老很滿意他的反應,他一共有六個孫子,何錫華有三個兒子,何裕華就一個,何新華有兩個,可是六個孫子中,何老最欣賞的就是何劍鋒,有勇有謀,是最像他的,不過這個孫子卻過於成熟,總是喜怒不形於色,能看到他這樣訝異的表情,還真是不多見啊。

“我還送給她一樣東西,就是那塊流雲百福的玉佩。”

何劍鋒一聽更加驚訝,“爺爺,那可是你的藏品之一,你為什麼要把那個玉佩送出去?您可一直把它戴在身邊,一直捨不得給任何人。”

“那塊玉佩的價值我自然知道,可是給那個孩子卻值得,那個孩子的命格貴不可言。”何老慈祥的一笑,何老喜歡研究一些和天相、手相有關的奇異書籍,也愛好收集一些古董,賭石也是他的消遣之一,時間長了,知道的多了,眼睛就更“毒辣”了,看人的面相也七八分的精準,而他這麼說,何劍鋒當然不懷疑。

“貴不可言?爺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了你別驚訝,那孩子是逆天改命的人,她的命格是上天對她的補償,比任何人都貴重,她的人生沒有人能預料。”何老說著眼神凝重起來,其實這樣的命格,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張珍珍的時候還不可思議,送給她玉佩也只是為這一面之緣留個紀念,可是回來一查,她居然和自己最得意的孫子相識,下意識的感到緣分的奇妙,不由得多了幾分期待,又多了幾分擔憂。

“逆天改命,上天的補償?您是說她的命格發生了變化,是因為上天要補償她?那她,那她豈不是死過一回?”何劍鋒真的震驚了,如果是真的,那張珍珍現在是人是鬼?

“我看到的就是如此,但是不是死過一回,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的命格和她有段緣分,我看不到結果,可是我知道一點……”

見爺爺不說了,何劍鋒眉頭緊皺,通常爺爺這樣的沉默一定會有很嚴重的事情發生,“爺爺,你想說什麼?說吧。”

何老面色凝重的說:“我知道一點,就是,你會因她而生,同時也會因她而死。”

“因她而生?因她而死?”何劍鋒奇怪的看著爺爺,他沒有想到他的命運會和她的連到一起,看來他們的相遇絕對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是啊,她救過他,怎麼會是一般的緣分呢?

“記得爺爺說過我命犯孤星,可能會孤獨一生,現在我因她而生,因她而死,那看來我的孤獨也會因她的出現而發生改變?”

何老點點頭,“是的,會發生改變,而我看不到結果,不過我要提醒你,如果她就此消失,你雖然孤獨,不過還是會平安的度過一生,而如果她繼續留在你的身邊,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也許會性命攸關。”

何劍鋒突然釋然的笑了出來,這種微笑是他臉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舒展,由心而發,“我曾經想過,如果我真的要孤獨的在世界生活一輩子,還不如去死。”

何老一聽,臉上苦笑著露出一絲瞭然,他已經猜到這樣的結果了,不過真正面對的時候他還是感到難過,“看來你已經有了決定?”

“爺爺,你說我會因她而死,但這也只是推斷,如果她真的是命格貴重的人,你只說我會因她性命不保,怎麼忘了,我也有可能因她而得到我想要的幸福,既然命格已經發生了變化,如果我執意逆天,那就是自取滅亡,一輩子也不會開心。就當做是一個挑戰吧,您知道我只喜歡高難度的挑戰。”何劍鋒說到這,臉上有露出一抹更加溫柔的微笑,一雙鳳眼也流露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光芒,期待、憧憬、希望……,這一切都表明他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決斷。

眼神恍然轉回,何劍鋒看著張珍珍依舊熟睡的臉頰,眼神充滿了濃濃的溫情,看著她還略帶稚嫩的臉頰,他鳳眼一挑,嘴角一揚,紅唇在那輕聲低語:“我的小公主,你要快點長大,我會一直守著你,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不過你要記住,不要拋下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活下去,既然上天給了我希望,也請你給我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