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之後 89過河
89過河
聽到鄒文對自己的關心,祝賀之聲音中的傷感一下子去掉了不少,又恢復了幾分生氣和愉悅,“我很好,沒有受傷。不過你們現在處在什麼位置,我們要想一下明天匯合的路線。”
鄒文一路在都是跟大部隊人在走,雖然也有暗暗記得路線,不過今天一天的情況都很不好,雖然知道他們走的大致方向,現在精確的位置,他還真不瞭解,不過想到出發前他們很多人手裡有地圖,他便抬頭找祝一的方向,向他要地圖。像祝一這樣的人,不用說,手中肯定會有地圖。
祝一原來是站在鄒文身邊的,不過家主聯絡鄒文,他雖然心急家主的消息,卻也不敢偷聽家主和別人的談話,所以稍稍走開了些,卻沒走太遠,看到鄒文示意他過去,他毫不遲疑地走了過去。
“地圖!”鄒文也沒和他廢話,直接喊他將地圖擺出來。
地圖這種重要的東西祝一當然是帖身帶著的,聽到鄒文的吩咐,立刻將地圖拿出來展開放到地上,並掏出一個照明工具照亮地圖,以便讓鄒文看得更清楚。
“我們現在是在什麼位置上?”鄒文仔細地看著地圖,然後指著一條藍線旁的一個方位上,“是在這裡嗎?”
祝一對鄒文能如此快速和精確地找到位置還是有些吃驚的,不過他不像祝二,雖然心中吃驚,面上卻不顯,點頭道,“是,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在這裡。”
鄒文聽到祝一的肯定便將位置報給了祝賀之,而祝賀之也將自己的位置報給了鄒文,鄒文在地圖上比了一下,他們之間的距離差不多有二十公里左右,不算上繞路和一些意外情況,他們匯合到一處也不需要多長時間,二個小時應該就足夠了,只是他們這次來莫淵森林畢竟有任務的,所以此時肯定不能只為了單純的匯合而打斷繼續前進的步伐,他們需要將他們的匯合地點放到他們向著目的地前進的路線上。
這些關於研究路線之類行動的事情陳博士他們是不關心的,他們只需要在眾人的保護下前進,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採集標本和研究目標就行了。
所以鄒文也沒有通知其他人,只是和祝賀之他們將他們的路線研究了一番,然後最終確認了一條算是地圖中最合適的路線。
其實他們的地圖並不算是很精確,只是一些能從莫淵森林中安全返回的人將他們通過的路線和遇到的怪物的一些基本情況都記錄了下來,好讓別人參詳,而人們又將這些標到地圖上以作警記。只是森林裡的怪物也是無時無刻不在變化的,他們雖然可以用地圖來作參考,卻不能死板地將地圖上的標記當作實際情況。
所以他們研究出來的路線雖然看似危險降到了最低,他們卻不能預知前方究竟有什麼怪物在等著他們。
“這是我們這裡幾方人最後商量好的路線,你將路線告訴其他人,讓他們明天順著這條路線走。”祝賀之最後交待一番,然後在扣下聯絡儀時不忘交待鄒文,“晚上早點休息,養足精力,明白一路上肯定不安全,你要自己多加小心,晚安!”
鄒文聽著聯絡儀裡面傳來被掛斷後的嘟嘟的聲音,將未出口的晚安給嚥了下去。心中不免有些好笑,需要這麼著急掛斷嗎,在還沒有聽到自己的“晚安”前。
不過想到明天的匯合,鄒文收斂了心神,對祝一交待了一番,讓他告訴眾人。
從拿出地圖後,祝一也在一旁,所以對路線也很清楚,立馬拿了地圖向其他人轉達。
其他人雖然和他們不是一個勢力的,但祝賀之那裡的路線是他們幾方勢力一塊商量後的結果,而這裡面的人不乏身上帶著聯絡儀,被自己的領隊給交待一番的,所以祝一一番交待下去,眾人也都瞭解接受,安排好了晚上輪流守夜的人員,他們便開始早早休息,準備明天和大部隊匯合。
天濛濛剛亮,大家便早早起來了,匆匆忙忙的收拾一番便開始出發。
因為是要和大部隊匯合,心中有了支柱,大家都不再像昨天那樣迷茫和沮喪,精神抖擻地開始上路。
雖然一路上也碰到了許多怪物的襲擊,不過好在眾人還能應付,只是他們走著走著,遠遠地便聽到了河水流淌的聲音,越過前方的大樹和灌木叢後,一條渾濁的土黃色河流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這條河流,少說也有幾十米的寬度,看那辨別不清楚深淺的水流的渾濁顏色,眾人發現過河也是一個難題,因為徒步走過去實在是太危險了,他們不知道河的深淺,而且就算游過去,誰知道河裡面有什麼怪物在等著他們呢。
只是――他們商量好的路線上怎麼會出現這麼寬的一條河?
鄒文又讓祝一將地圖拿了出來,看著地圖上和昨天他們碰到的小溪一樣粗細的線條,他們徹底鬱悶了,這麼細的藍線代表的不該是像昨天那樣的小溪嗎?怎麼會是這麼寬的河?
想來情況只有兩種,要麼是這河發生了變化,要麼是當初記錄這河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差錯,將一條很寬的河流記成了小溪。
“我們現在怎麼辦?這麼寬的河可沒人跳得過去啊,但要游過去,也是個問題,看那河的顏色,不過那河的河水噁心死,也被裡面藏著的怪物給吞了!”祝二看著這麼寬的河首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鄒文看看地圖,這條路線是他們昨天按地圖上研究出來的,只是他們就是這會不計較其他,改變路線,但地圖上這條河的長度可不短,他們怎麼改,都是要過這條河的。
“改路是不行了,走哪裡我們總歸得過河,我看,我們造條筏子漂過去吧!”祝一也低下頭看地圖,知道沒其他的路可走了,他便提出了實際解決的方法。
眾人都應聲同意了,現在除了這個方法也沒其他辦法了。幸而這裡是森林,找些林木還不是什麼難事,森林裡雖然大多數植物都變異了,但有些植物變異了也是無害的,而且還真有變異後特別適合做船的樹木,不過這會眾人也沒有那精力做船,所以找到合適的樹木做筏子是最適合的選擇。
大家在附近尋找合適的樹木來砍伐,不一會的功夫,就找到了適合做筏子的樹,這種樹變異後木頭的重要變得很輕,幾乎全面都露出水面,做筏子最適合不過,而且還是大片的長在一起,根本不用去辛苦尋找,砍來幾十根,大家用自己的武器簡單一加工,便成了筏子的主體。
然後找蔓藤的人也回來了,眾人雖然在森林裡可以說最怕的就是碰到那些蔓藤,那些蔓藤像無聲無息的潛伏在暗處,隨時準備給人致命一致的蛇一樣可怕,但不得不說,有時候這些蔓藤在野外的作用真是挺大的。
大家因為害怕各種蔓藤,所以對已知的各種蔓藤都是記得很深的,所以找這無害的結實蔓藤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用蔓藤將成排的木頭捆綁紮緊後,結實的大木筏便做好了。
眾人再用剩下的幾根木頭,稍微弄了一弄,做成划水用的木漿,一會兒過河的時候,可以用來控制方向行進,而不會被水流沖走。
眾人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了兩個大木筏,因為人數過多,十幾個人做一個筏子有些坐不下,兩個剛剛好。
眾人齊用力將做好的木筏推入了水中,讓幾個人先上了筏子,因為不知道河裡面和河對岸都會有什麼在等著他們,所以他們不可能讓陳博士他們先過去。陳博士他們的安全,他們在任何時候都要考慮在第一位。
第一批過河的幾個人的動作都很利落,他們快速的趟過河水,爬上了木筏,然後拿出他們製作的簡單木漿開始劃了起來。
因為船上的人他們都是作戰經驗豐富的人,他們知道不能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否則不知道會遇上什麼意外情況,所以眾人將木筏劃得飛快,幾分鐘後,木筏在訓練有素的幾人齊心合力下,到達了對岸。
他們在岸邊觀察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危險,便揮手示意眾人可以過河了。
第二隻木筏也被扔到了水中,等著陳博士他們上了木筏,所有人也隨後上去了。兩旁早已決定好的劃筏子的人手立馬到位開始划起來。
河水靜靜的從木筏的兩邊流過,緩緩的流淌的聲音讓人的心靈有些放鬆,偶爾天空也會劃過一絲飛鳥的痕跡。
鄒雪和陳博士他們老實地坐在中央,說實話,她雖然不暈船,可是看著那河水髒兮兮的顏色,她卻感覺頭有點暈。
這一段時間一直在走路,尤其是這幾天,鄒雪感覺自己都吃不消了,不過她也沒有吭聲,只是強忍著,這會兒雖然不用自己走路了,只是鄒雪的心中卻一點也沒有放鬆的感覺,依舊繃緊著神經,雖然說前面的人好好的過去了,但誰知道這河裡不會突然蹦出什麼危險的東西來!她一點能力也沒有,到時候只能拖別人的後腿。
就在這時,似乎嫌眾人的神經不夠緊繃,劃般的一個人突然驚叫一聲,然後喊道,“有情況,大家快些劃!”
能讓這些訓練有素的人驚叫出聲,肯定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鄒雪好奇卻不敢去看,鄒文挪動了兩下腳步,就看到在那混濁的河水中,有一群黑色的影子開始向著木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