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之後 99喪屍王

作者:夜幻言

99喪屍王

鄒文咬牙,他不能死這裡。上天好不容易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他這一世的日子才過了這麼短的時間,他還沒有享受夠生,還沒有享受夠親情,他怎麼能輕易地喪生這裡。當然他是有最後的保命手段的,他自己是有辦法保全自己的,那未知的可怕敵到來之前,他完全是有時間躲入空間的。

只是鄒文看著快喘不過氣卻仍舊強撐著的祝賀之,知道自己是放不是他一個獨自逃生的。

鄒文還記得,那空間是帶不進去活物的。他自己可輕輕易地躲入空間逃生,但如果他進去的話,就會只留祝賀之一來獨自面對那未知的可怕敵。

鄒文眼圈紅了。他不該這裡耽誤這麼久,否則也不會碰到這樣的事情。鄒文覺得自己重生後的運氣都用光了,居然會碰上這樣厲害的未知敵,他忽然怨恨起自己剛才的拖拉,若早些抽身離去,哪裡還會有現這樣的處境!

只是他自己可以逃入空間躲過去,輕鬆地躲過這次危機,那祝賀之怎麼辦?難道讓他眼睜睜地看著祝賀之他面前死去嗎?

鄒文雖然冷清,卻不是冷血的,祝賀之對他的好,他默默看心裡,自己能危險時獨自逃開,而放任自己喜歡的去死嗎?

不,他做不到。

鄒文蹲下去,將祝賀之抱懷中,努力運用起自身的異能,為他分擔了一些威壓。

他緊緊握住祝賀之的手,看到祝賀之望過來的堅毅的目光,知道對方勸他快走的意圖,只是動一下都萬分痛苦的情況下,對方說話就更加困難了。

鄒文緊緊抱住祝賀之,無視對方推拒自己的微弱力量。

他心中是萬分痛苦,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也痛恨那該死的空間為什麼不能帶進去活物,絕望壓滿了鄒文的全身,他眼中的淚滴悄悄滑落。

鄒文其實不怕死,經歷了那麼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危險時,他早已經不將生死放心上。他對死亡並不恐懼,卻最害怕自己最乎的一次又一次地死自己的面前。

媽媽死他面前的經歷讓他幾乎崩潰,這種打擊只要一次就夠了,他不想再經歷這種萬分痛苦的事情。他不能再一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首的親死自己面前。

不能同生,但願同死。他看著祝賀之默默地心中對自己說道。

鄒文很想能帶著祝賀之離開這裡,只是這種威壓,他自己動一下都萬萬困難,何況是帶一個離開。

玉墜!鄒文心中默唸,他不應該貪心並且胡亂怨恨的,他應該懷著感激的心情面對這個空間,畢竟它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驚喜。

玉墜,謝謝曾經給帶來的驚喜,只是要和這個世界徹底說再見了吧。是媽媽的留給的唯一的記念,或許這次要帶著去見媽媽了。

他不該怪那個玉墜裡的空間,他的重生是老天的恩賜,玉墜也是媽媽的遺物,那空間說不定是媽媽天有靈,對他的照顧。

鄒文默默閉上眼睛。

只是鄒文沒發現,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陡然從脖勁處閃過一道白光,將他和祝賀之包了進去。

第一時間鄒文便發現了不對。威壓消失不見了。那威壓的主離開了?

只是等鄒文睜開眼睛,他才發現,自己來到了空間裡,鄒文大驚,忽然想起自己剛才曾經無意識地念過玉墜,雖然沒有集中注意力而不知道怎麼來到了這裡,但是想到獨自己被遺留外面的祝賀之,鄒文立馬驚慌了起來,不能這樣,他不可能放棄祝賀之。

只是等他恢復神質,他忽然發現,祝賀這依舊他懷中,他也被他帶到了空間裡,正用驚疑不定的眼睛望著四周。

鄒文剛想向他解釋,忽然發現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個。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此時那正微微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臉,右手端著一杯盛著鮮紅如血的液體微微晃動著,姿勢萬分愜意優雅,一點也不像是這種危險的莫淵森林裡,反而像是自家的後花園中散步。

那女的立男的身邊顯得身材嬌小,一頭墨色的長髮披身後,只是那身形鄒文總覺得眼熟,似乎哪裡見過一般。

等那女的臉無意識地看向這邊時,鄒文差點“啊”地一聲差點驚叫出聲。

那女的半邊臉似乎是被硫酸潑過一般,臉上坑坑窪窪,血肉雖已長好,卻更顯得萬分難看。而那女的另右半臉更讓鄒文驚訝,不過這右半張臉卻保持住了原貌,鄒文之所以這麼緊張卻不是左右兩半張臉的對比太明顯,而是因為那右半張臉鄒文居然認識,正是羅家說的那次與巨蟒交戰中死去的羅家小姐羅輕曼。

只是她似乎並沒有死掉,只是不知怎麼弄成了這般模樣。

那男的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鄒文差點驚叫出聲的那一瞬間突的望過來,鄒文就看到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邪魅逼,眼中似有漩渦,能讓深深地陷進其中。鄒文只看了一眼,便立馬轉移開了眼神,收斂了心神。

鄒文只能心中大喊慶幸,幸而這是兩個不同的空間,而對方也看不見自己,要不然,鄒文相信,只是一眼,自己就會被對方控制住,成為對方的牽線木偶。

只是那個是誰?血瞳是精神喪屍獨有的,只有統領喪屍的頭領才會有一雙這樣的眼睛,而且看對方那眼睛的深度,對方的等級明顯不低。剛才那股讓戰慄的威壓,那種讓他行動不能的應該就是從他身上發出的。難道對方是一隻高等級的精神系領導喪屍?

只是怎麼可能,那的模樣完完全全是一個的樣子,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乾淨整潔,那的動作也動作優雅自然,絲毫不見僵硬。

雖然說喪屍的等級越高,身體的損壞程度越低,長相也越接近類,動作越自然,只是鄒文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究竟是還是喪屍?

鄒文還思考的時候,那個女的開口了,“不是說這裡有嗎?怎麼什麼也沒有”

聽那聲音,竟然真的是羅輕曼的聲音。只是羅輕曼不是死了嗎,她怎麼不但沒死還變成了這副模樣,而且她來這裡做什麼?

那男的聽到羅輕曼的聲音後絲毫不以為意,他先是抬眼向四周望了一圈,然後用著他那依舊優雅悠閒的姿勢,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被鄒文封住氣味的變異食花跟前,彎腰察看。

“高級水系異能,霧之封印,剛才的裡面應該有一個是水系異能者,等級應該五十級!”低沉卻暗啞的聲音自那口中響起,聲音聽入耳有些怪異,好像他是很久不曾開過口很不習慣說話一般,又像是那的喉嚨那裡出了什麼問題。

那漫不經心地說完,然後伸手一彈,那棵被封印水霧中依舊不死心,耀武揚威掙扎著的變異食花便這一瞬間化作了一團煙霧,被風一吹,直接消失不見。原地半點不見那變異食花曾經存過的痕跡。

鄒文看著這一切,心中大驚,對方厲害地超過了他的想象,居然僅維他憑自己留下的異能痕跡便能準確地猜測出自己的異能等級。而那棵變異食花,自己尚要抓住它最脆弱的一刻進行攻擊,才能不費功夫將它制住或殺死。而對方不過只是一個彈手的輕鬆動作,便能完全抹殺變異食花的存,實是太讓鄒文感到驚駭了,他原來末世那種環境中勉勉強強也稱得上一枚高手,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可以簡單地做到這一步。

“不可能!”羅輕曼的尖叫打斷了鄒文的沉思,“來的裡面根本沒有五十級以上的異能者,何況是稀少的水系異能者,這次來的只有兩個是水系異能者,一個是三十六級,一個只有可憐的一級而已。”

“是質疑?”那男的笑得依舊隨意,但鄒言語明顯看到羅輕曼生生打了個冷顫,然後不敢再反駁,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只是告訴知道的情況。”

男上下打量了羅輕曼幾眼,那杯鮮紅的飲料他手中靈巧地轉動飛舞,卻一點也未曾飛濺出來。那男輕啜一口,神情十分享受,彷彿享用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然而鄒文卻從那液體的流動和形狀中判斷出那是血,雖然不能嗅到,但羅輕曼透著厭惡和害怕的神情中,鄒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應該是有兩隻有趣的小老鼠偷溜了出來,而他們有一隻是普通,沒有什麼抵抗力,所以被變異食花吸引到了這裡。不過兩中的另一個卻是異能高手,這棵變異食花看來也是很輕易的就被他制住了。不過,令蹊蹺的是,明明已經用威壓鎖定了兩,兩應該動不了的,卻不知道兩隻小東西怎麼給逃了?”男說著,眼中露出興味的光芒。

羅輕曼似乎對兩隻落單的小魚不怎麼感興趣,只是問道,“他們逃進了那裡面,那些喪屍鳥為什麼不追進去?”

“那裡面是喪屍的禁地,就是也不敢輕易進去那裡,何況是那些喪屍鳥!”男似乎對兩次有趣的小老鼠能他的威壓下逃走更感興趣,只是漫不經心地應答著羅輕曼,雙眼卻仔細地搜查著周圍。

“那怎麼辦,難道沒其他辦法了?”羅輕曼聽到男的回答後大急,“不是說自己是喪屍王嗎?”

喪屍王?鄒文聽到這個稱呼後心中咯噔一聲,這個和類長得沒什麼分別的傢伙居然是屍王?

作者有話要說:終極大boss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