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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薔薇:魔女養成記 第四十章 被惡魔威脅

作者:冰焰暖暖

第四十章 被惡魔威脅

西澤爾,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人類模樣的西澤爾,有兩條修長的腿,冰藍色的頭髮披散着,差點長到腳踝。英俊無比亦男亦女的臉上,帶着似有若無的微笑,可是這微笑,卻帶有危險的信號。那雙迷人的大眼睛,散發着特有的危險氣息。

冰兒閉上眼睛,真希望看到的這個帥哥只是個幻影而已。可是再次睜開眼睛,他依然穩穩的站在自己面前,依然囂張,依然帥到令人髮指,依然散發着危險的氣息,向冰兒逼近。

爲什麼會這樣,她只不過去了異時空幾天而已,突然間,一切就變了嗎,瞳呢,爲什麼瞳沒有出現,卻是這個,像惡魔一般的妖孽男人?

冰兒努力回想臨走之前,瞳依依不捨的抱着她不願意放開,還說了些讓她心裏不安的話,難道,那個時候他就知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嗎?即使這樣,他還是放開了自己,任由自己,去了異時空,完成那個該死的任務,這是爲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呢?

冰兒一時間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垂着頭,強忍着自己想要哭出來的衝動。她絕對不想在這個妖孽面前哭出來,絕不!她握緊拳頭,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許久,才終於平靜了下來。

西澤爾靜靜的站在她面前,一言不發,他在等,等着眼前這個丫頭恢復她孔雀的傲慢模樣,跟他鬥嘴。

“怎麼,你都不想問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瞳去哪裏了,他是死是活,還有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呢?”西澤爾冷冷睥睨着依然坐在地上的冰兒,“他可是在等着你呢。”

這句話產生了效果。冰兒猛的抬起頭,“他在哪裏,帶我去找他。”冰兒紅着眼睛,心裏的不安繼續擴大,擴大……

“如你所願。”西澤爾拉着冰兒的手,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因爲鮫人的體溫也很低,感覺上跟吸血鬼沒什麼差別,冰兒不由的閉上眼睛,想象着眼前這個跟瞳有五分像的人,就是瞳,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瞳。

再次睜開眼睛,那種雖然在夏天依然冷颼颼的地方,除了瞳的古堡之外,還會有哪裏呢?眼前這巨大的棺材,是那樣的絢麗豪華,跟之前冰兒見過的那個,一模一樣。

而她朝思暮想的那個人,此時正靜靜的躺在他最喜歡的棺材裏,靜靜的睡着。蒼白的面孔,略紫的嘴脣。長髮包裹着他的身體,修長潔白的手,在髮絲之間若隱若現,他就這樣面無表情,安詳的睡着,絲毫不知道,冰兒回來了。

長長的睫毛沒有絲毫的抖動。冰兒盯着睫毛看了許久,才確定下來,瞳真的不是在跟他開玩笑,他是真的,睡着了。進入了休眠期。因爲平時,他已經沒有習慣睡在棺材裏了。

瞳,你這一睡,要多久呢?幾年,幾十年,還是幾百年?我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瞳,你的生命是永恆的,你可以一睡睡上幾百年,哪天伸伸懶腰醒來,這個世界,就會變的,不一樣了。文明在進步,世界在變化,而那時候,我又會在那裏呢?

冰兒忍不住輕輕碰觸一下瞳那張白璧無瑕的臉,眼淚隨之滴落了下來。很久以前,她曾經,像吻醒睡美人那樣,把瞳吻醒的,現在呢,恐怕不能了,這一生,就這樣算是永別了嗎?

冰兒揮揮手,把棺材蓋好好的蓋上,接着不管不顧的,就展開法術,回到了家裏。她不能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許瞳自有他的打算呢,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

家裏靜悄悄的,居然一個人也沒有。看來大家都知道了,根本就害怕冰兒發脾氣或者哭的天昏地暗,所以都躲了起來。

冰兒衝進洗手間,瘋狂的洗臉,讓自己冷靜下來。本來,吸血鬼進入休眠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每個吸血鬼都有這麼一段的,可是,如果沒記錯的話,冰兒記得,他上次進入自然休眠,距離現在,還不到一百年,照理說,應該是幾百年纔會有一次休眠期的,爲什麼他卻提早了呢?

還有,他這一睡,穿越時空的活兒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呢,看樣子是要的,不然,西澤爾怎麼會出現?他一定是受人之託。可是瞳怎麼放心把這一票人,交給那個陰鷙,狂妄,冷酷的人呢?他都不清楚自己弟弟的德行嗎?

還有,西澤爾這樣的人,怎麼會接受瞳的要求,除非,他有利可圖嘍,對不對?那麼,有什麼利嗎?是那個一直被叫做手鐲的寶貝,記得第一次見西澤爾的時候,他就對那個寶貝很感興趣。

據說是瞳的父親傳給瞳的,寶物認主,西澤爾想要的話,他就有把柄握在瞳的手裏,瞳就有機會跟他談條件。嗯,一定是這樣的。

所以西澤爾說的對,有什麼疑問,還是問他好了,他什麼都知道的。冰兒出了洗手間。客廳裏沒有開燈,落地窗沒有拉窗簾,皎潔的月光柔柔的照射進來,被那個陰影擋住了。一切就如幾年前那樣,只不過初見瞳的時候,是在冬天,而現在,卻是在夏天。

那個影子,華麗的長袍,修長的身量,過膝的冰藍色長髮,從背後看,真的,就像瞳站在那裏一樣,但冰兒知道,他不是。瞳雖然沒有體溫,但他身上一直散發着的,是溫潤,是幸福,而眼前這個影子,卻是冰冷,陰鷙的。

“你既然跟着我來到這裏,就是打算要跟我說,這些天發生了什麼對不對,怎麼不開燈呢,坐下慢慢聊吧。”冰兒覺得這個男人就像噩夢一樣,鑑於他的壽命是人類的十倍,那麼,西澤爾就將會是她一輩子的噩夢。

本來男朋友的離開就已經很不幸很傷心了,現在又出現一個這樣的惡魔,那不就是雪上加霜嗎。

“憑什麼你要我告訴你,我就要告訴你呢?冰兒,你騙我說你得了絕症,這筆賬,我還沒有跟你算呢,現在,你又有事求我,哦,對了,只要你願意求我,讓我高興,我會考慮,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西澤爾回過頭來,噙着那抹危險的笑,好整以暇的看着狼狽的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