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薔薇:魔女養成記 第八十七章 拿你怎麼樣
第八十七章 拿你怎麼樣
“嗯?不怕死,倒是個特別的,那麼,看在你這麼特別的份上,本王是不是該成全你呢!”瞳邪佞的一笑,冰兒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話什麼意思,就被一把拉到了牀上,接着被壓在了身子底下。
他想要幹什麼?冰兒腦袋裏嗡嗡的直叫喚,難道,他想要在西澤爾的面前跟自己?不不,這怎麼可以,這不是現場直播的小電影嗎,怎麼可以,這怎麼行!
冰兒剛想驚呼出口,嘴巴就被一冰冷的嘴脣堵住了。那條毫無溫度的舌頭,在冰兒的小嘴裏長驅直入,找到冰兒的小舌頭,攪動着,進攻着,不遺餘力的品嚐着它的甘甜。
他的一隻手,大手一揮,西澤爾就像張張片一樣,被大風吹到了古堡外面,他扶着被撞得起了包的額頭,小心肝一顫一顫的,太可怕了,瞳現在怎麼變得那麼可怕,到底誰給的力量?
冰兒,冰兒她……本想要絕了冰兒的念想,這次陰差陽錯的重溫舊夢,恐怕,要弄巧成拙了吧,唉,都怪自己,救又救不了。
屋子裏沒有人多餘的人了,任憑冰兒怎麼掙扎都沒有用,瞳的身體就像銅牆鐵壁一般,根本撼動不了什麼。
“嗤拉”一聲,冰兒的衣服被撕開了,瞳嫺熟的一隻手撫上冰兒胸前的渾圓,使勁的揉捏着,另一隻手,則往下探去,直尋到那神祕的後花園,重重的撫摸起來。不過一會兒,瞳感覺到自己那團火熱越發的堅硬如鐵,再也忍不住,身子一挺,便長驅直入了。
一瞬間被貫穿的痛苦,讓冰兒疼的幾乎想要自殺,瞳哪裏理會她的感受,他此刻只是一隻野獸而已,想要發泄自己**的野獸。
因了嘴巴被佔着,冰兒痛的叫不出聲來,像受傷的小獸般可憐楚楚。不用呼吸的瞳,讓冰兒簡直窒息,不一會兒,身心劇痛的感覺讓她不堪其苦,大大的淚珠就順着眼角滴落了下來,一滴,一滴……
直到冰兒的臉被憋得通紅通紅,再不放開就要憋死了,瞳才放開對她嘴巴的鉗制,轉而移到胸前的柔軟上,輕舔,啃噬,撕咬,似乎想把冰兒囫圇的吞到肚子裏去。
她知道反抗沒有用了,也不再掙扎,還能稍微好受一點。突然平靜下來的冰兒,倒讓瞳好奇了起來,他把專注的眼睛移到冰兒的臉上,才發現,原來這個丫頭哭了,哭的好難過。
心裏一陣不舒服,瞳想起剛纔進,去時,似乎有什麼阻礙,難不成,她還是個處?天,怪不得她的花心那樣的緊實,那樣的炙熱,那樣的令人不可自拔。自己是太粗暴了,她怎麼適應的了呢。
於是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很細心的吻去冰兒臉頰的淚痕,很細心的幫她按摩,讓她能適應自己的碩大。直到感覺到冰兒的適應,他才又慢慢的動了起來。
起初的那陣撕裂般的疼痛過去之後,冰兒竟然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歡愉,那種美妙的感覺,痛並快樂着的感覺,原來,是如此的,怪不得,剛剛那個女人叫的那般的歡暢呢。
不知過了多久,冰兒在疲累下,睡着了。她的小臉散發着迷人的光彩,瞳仔細看着,覺得這個丫頭也不是那麼討厭嘛,爲什麼以前就看不上她呢,看見她就覺得不舒服,覺得很煩呢?
第二天一大早,冰兒醒來的時候,只感覺到渾身都疼,薄被子底下**的身體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咬的,舔的,吸的,天啊,就像一個兇案現場。下身還火辣辣的疼着,這張大牀上已經沒有別人了。
冰兒大腦一片混沌,這算什麼,迷迷糊糊的就失身了,還失身給了一個,早已經對自己沒有印象,沒有感覺的人,真是太荒謬了,這就等於是被**了呀,啊啊啊。
她沒臉見人了,連衣服也被撕破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啊?用法術變一套衣服吧,可是這渾身的痠疼,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何況用法術。有沒有人可憐一下自己啊,有沒有人來幫忙啊?
“冰兒,冰兒我可以進來嗎?我給你送來了衣服和喫的?”西澤爾在牆外面細聲細氣的問着。
天降祥瑞啊,冰兒真想哭着感謝他家八輩祖宗。“進來吧。”
西澤爾把衣服扔到冰兒身邊,把飯菜放在一邊,就趕緊躲出去了。冰兒撐了好久,才終於能起身穿上衣服,然後一瘸一拐的下牀,喫飯。不知道是不是體力透支過甚,她現在餓得能喫下一頭牛。
喫飽喝足了,冰兒一瘸一拐的往外走,一步又一步,艱辛的不得了。要是有人能夠幫自己一下多好啊,怎麼會那麼疼呢。冰兒呲牙咧嘴,西澤爾就遠遠的跟在她後面,一臉落寞,一臉複雜難辨,兩隻手握緊了鬆開,鬆開又握緊了,卻始終沒有出手扶她一把。
好不容易來到大太陽底下的長椅上,她一屁股坐了下去,呲牙咧嘴的把腦袋對準了太陽,就像一棵向日葵一樣。“有陽光的地方真好。”
這盛夏的陽光灼熱極了,大街上人來人往,哪一個都恨不得趕緊走到一個陰涼的地方,卻見一個銀色頭髮的女孩,把腦袋對着太陽,還一直喊着陽光真好,真是個瘋子,還是個外國的瘋子。
西澤爾隱身待在她身邊,灼熱乾燥的陽光讓他覺得很不舒服,身體裏的水分在一點一點的流失,雖然鮫人格外的依賴水,可他相信,即使人類也不能像一件衣服一樣在太陽底下暴曬嘛。他實在受不了,只好拉起冰兒,瞬移到了那塊礁石上,那裏沒有人煙,最起碼,可以隨意使用法術而不用顧忌什麼。
“嗯,還是這裏好,沒有人會認爲我是瘋子,也沒有人會把我當怪物看,真好。西澤爾,我們聊聊天吧,行嗎?我們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雖然我這麼說有點抬舉自己,貶低你的意思,不過純粹是講一個事實而已。”冰兒舒服的躺下,沐浴着結界過濾之後的溫柔陽光,舒服的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