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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薔薇:魔女養成記 第三十九章 師額是什麼意思

作者:冰焰暖暖

第三十九章 師額是什麼意思

冰兒把瞳拉過來坐下。“好了。寶貝。我還有事要問呢。你知道白虎是我的神獸。可是萬一那一天到來。她被魔利用。豈不是不好。所以我想趁着現在把她跟我的契約剔除。我知道你做的到。不過現在。我到底要把她交給誰照顧呢。實在想不到一個好的人選。”

“怎麼會這樣呢。不過是替白虎尋個下家嗎。有那麼難嗎。”瞳打起精神來應付冰兒的問題。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她居然還心心念唸的想着別人。先是靈雀。接着是納蘭家那些人。現在又是白虎。接下來又是誰呢。

“瞳。你認真一點好不好。你明明知道。白虎和青龍。哎。你說一個人能不能有兩個契約獸呢。你看。你呢。是永生的。要是他們倆都跟着你。不僅你的力量會很大。他們倆豈不是也。嗯。你快告訴我啊。我的想法真的很好呢。”冰兒笑眯眯的建議道。

“不可能。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同時擁有兩隻契約獸呢。西澤爾不行嗎。他畢竟是個壽命綿長的鮫人啊。”瞳無奈正色道。

“可是瞳。西澤爾今年有一千歲了啊。鮫人的壽命在一千年到兩千年之間。就算是把白虎交給他。相對於神獸的壽命來講。他也。更何況你忘記了。他已經有了一隻契約獸了。叫玄武的啊。我見過呢。不行。”冰兒痛苦的搖搖頭。“我想的頭都疼了。也沒有想到該怎麼辦。”

“那麼師額吧。他已經有上萬年的壽命了。恐怕將來會更上一層樓啊。有他在。你還怕你的寶貝白虎受委屈嗎。”

“更不行了。他都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即使白虎能跟了他。她跟青龍見面的機會也不會多啊。瞳。有情人終成眷屬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我不能明知這樣。還去做的。”冰兒還是搖頭。

“那麼。凝雪呢。你很喜歡的那個孩子。她如果成了納蘭家的契約獸。就可以一代一代的傳下去了呀。”瞳繼續建議道。

“哈哈。瞳。你在開什麼玩笑。你忘了納蘭家族是你的死敵了。真行。真會出主意。”冰兒再一次打擊他。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冰兒。我實在想不到了。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瞳揉着冰兒柔軟的髮絲。“你啊。天生的勞碌命。什麼時候能爲自己操操心呢。好了。我去把西澤爾找回來。外面現在很亂。萬一路西法要個個擊破。豈不是很麻煩。”

冰兒無力的把自己摔回牀上。心裏不停的轉着。誰呢。到底還可以把白虎託付給誰呢。最後她想到了一個很合適的人選。路西法。只是這個路西法。得是那個正常的慈父纔行啊。若是影子路西法又爲非作歹。白虎不得不聽的話。那她不是很可憐嗎。

忽然冰兒覺得渾身一陣發熱。就像那時候穿越時空時的感覺。或者更嚴重。冰兒不明所以。瞳又不在。她絲毫沒有主意。只能任由這熱度一波一波的襲來。逼得她閉起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冰兒感覺身上好多了。這才又睜開眼睛。眼前是個巨大的山洞。簡陋的石牀。簡陋的石桌。這裏好似有點點熟悉。在哪裏見過呢。是晚晴的家鄉嗎。一個愣神。她被一個涼涼的身體抱在了懷裏。“娘子。我終於見到你了。”

冰兒心裏咯噔一下。原來是師額啊。她剛纔是被他召喚來的。現在可怎麼好啊。師額對自己。一直是。可是自己卻沒有絲毫那樣的感覺啊。他該不會是想要。跟自己那個吧。

“師額。怎麼是你呢。我爲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啊。”冰兒妝模作樣的問着。試圖通過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她現在的能力未必不是師額的對手。只是。師額爲她做過那麼多事。她怎麼忍心呢。

“是瞳幫我的。冰兒。讓我好好抱一會兒好不好。安靜的讓我抱一抱。我不知道我們以後還有沒有再見面之日了。”師額把腦袋埋在冰兒背後。語帶傷感。

瞳怎麼會幫師額做這種事呢。他腦袋被門擠了吧。本來想要詢問的。可師額這樣傷感的語氣。讓她把疑問又咽了回去。“爲什麼這麼說。難道你知道我……”話沒說完。她便把後面的“我沒有多少日子了”給嚥了回去。師額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一定是他出事了。她閉上嘴巴。任由師額抱着。待會兒再說吧。

靜謐的陽光柔柔的照着石洞。在冰兒眼前形成一道道光暈。虛幻而靈動。冰兒能瞧見光束裏無數舞動的小小精靈。雖然生命短暫。他們沒有傷感。他們在笑着。玩着。鬧着。活在當下。纔是最重要的吧。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冰兒在瞳他們面前半真半假的開心着。其實心裏。某個地方在流血啊。師額呢。他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事情。那麼也就是說。他有心事了。

瞳說他已經活了上萬年了。是不是代表。他的壽命。已經接近大限了。如同納蘭靜敏能預感到自己的大限之期一樣。前些日子冰兒還在爲有這種預感的人感到可憐。現在。卻是好生羨慕了。

最起碼。這種人能夠好好珍惜餘下來的時光。可以去完成未了的心願。可以做好多。以前覺得時間還長呢。以後在做的事情……可是自己呢。連什麼時候會消失都不知道。影子西澤爾給的期限就快要到了。到時候。若是沒有拿出一個令他信服的說法。又會發生些什麼呢。

心事重重。冰兒忍不住輕輕嘆息。師額抬起頭來。把冰兒的身子掰過來。“冰兒。你怎麼了。嘆什麼氣。”

“你剛纔爲什麼要說。以後恐怕沒育機會了。發生了什麼事。師額。你告訴我。我很害怕。”冰兒看着這張跟阿爾法酷似的臉。恍然中覺得她這是在偷情。揹着瞳和晚晴偷情。這種想法一閃而過。她忍不住咯噔一下。打了個寒戰。

師額真的要死了嗎。不不。他在她的心裏一直是像瞳一樣永恆的存在。在她有困難的時候。總是能即使來到她身邊。他怎麼能死呢。鼻頭一酸。冰兒難過的想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