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空間之平淡人生 30柯文昕的怨恨

作者:葉靈花花

30柯文昕的怨恨

而母親就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不安祥的去世的,母親去世之後,柯文昕被接了回去,面對讓自己厭惡的三個人,柯文昕能做的就是熟視無睹,因為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能力,只能依附父親的錢,努力的學習,努力的離開這個讓他厭惡的地方,然後在自己有能力的時候進行報復。

在最初的一段時間裡,他對柯白還是完全的不搭理的態度,柯白也是這樣,當柯文昕也認為對方是一個可憐人的時候,柯白的手段卻讓他真的是刮目相看了。

第一次柯白陷害自己的時候,柯文昕以為是自己沒留神才著了道了,但隨後緊接著的幾次陷害,柯文昕才真正的意識到了這個叫柯白的孩子心機一點兒都不輸於他的那個哥哥。

至於他們兄弟倆來自己家中的原因,鬼才相信是那個哥哥真心喜歡自己的父親,他們家雖然不是什麼很大的門戶,但最起碼也算的上很殷實,手中的閒錢也比其他人多一些。

看那兄弟倆每天哄得父親那高興出錢的樣子,柯文昕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當然他也沒腦子抽了去告訴自己的父親,畢竟現在瞎子都看的出來,自己的父親是沒得救了。

所以柯文昕也算是冷眼旁觀了,直到那個叫柯白的孩子在有一天跑到自己的面前說是要跟自己玩兒紙牌,被自己拒絕了以後,就突然間坐到地上哭了起來,起初的時候柯文昕鬧不明白這到底唱的是哪出。

隨後就被身後自己父親的那一聲吼,還有柯白他哥哥的哭聲給驚醒了,柯文昕有些震驚的看著坐在地上哭的柯白,明白了自己著了道了。

柯文昕想解釋,但是看著父親的懷裡抱著那個孩子和他的哥哥,他突然之間什麼也不想說了,轉身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沒有理會父親在身後說著讓自己向柯白道歉的話還有他輕柔的哄著男人的聲音。

這樣的幾次情況隨後也出現了很多次,最後父親也終於‘忍無可忍’了,教訓了他這個叛逆的兒子,柯文昕在他父親的手打下來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想確認他臉上的表情是不是教訓了他這個叛逆兒子討好了便宜弟弟的高興之情。

柯少青看著兒子的眼睛也有些心虛了,手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是想到情人那哭紅的雙眼和他委屈的神情,柯少青的手就毫不遲疑的甩了下來。

柯文昕被教訓過後一字一句的說:“您_打_完_了_吧_父_親。”

柯少青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就看到自己的兒子轉身走了出去,柯少青在後面伸了伸手,想叫住自己的兒子,卻發現喉嚨裡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了,看著越走越遠的兒子,柯少青覺得兩人之間僅存的那一點兒聯繫被自己這一巴掌打斷了。

自此之後柯文昕在家裡的存在感逐漸的降低了,除非必要他是不會出現在那三個像一家人的面前的,終於讓他熬到了上高中的時候,他特意在報考的時候報了這麼遠的學校,以為終於擺脫了這家人,卻沒想到柯白找來了。

也不是自己怕他,他就是覺得自己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清靜生活不想在被誰輕易的破壞了,柯白的那點兒不入流的手段在這些單純的學生之間是很吃的開的,再加上這人長得就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會激發人潛在的保護本能。

所以當柯白以弱者的身份出現時,大家都不會懷疑他不是受害者,在柯白的眼淚攻擊下,柯文昕想著以現在的學生來說更加沒有抵抗力了,因此他才能避著柯白的時候就儘量避著。

對了,柯白原來並不叫柯白,而是叫秦白,既然現在改了柯姓或許是說服了父親把他收為了養子,想想這兄弟倆可真有本事,本來是他倆是親兄弟,現在另一方硬是變成了自己的弟弟,真是為了錢,什麼家常倫理都不顧呀。

現在的柯文昕雖然在警惕著柯白,但他也不能抑制的逐步靠近冷清逸,在冷清逸的身上他能感到久違的輕鬆,而這一行為被柯白看在了眼裡,柯白的眼神變得凌厲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原狀,繼續跟身邊的他認為的蠢人說話,融入這個班級最好的方法就是言語上的交談。

當真正的融入到一個班的時候,他想要辦的事情就已經是事半功倍了,柯白陰狠的想著他要讓那個人知道忽視自己的下場。

冷清逸完全不知道他陷入到了什麼裡面,只是一直在想著何娟的事,本來他是想著等何娟第二天早上來的時候他就跟對方說以後不用再送菜了,誰知道第二天對方根本就沒來,而隨後的幾天他也沒見到何娟的身影。

於是冷清逸就覺得估計這人是不會來了,誰知道剛在他想著這人不會再來的時候,何娟又來了,當然首先是對自己前幾天一直曠工的說了理由外加上道歉,然後就又開始想接著幹了。

冷清逸也不在乎何娟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他這次主要是想說明以後何娟就不用再來了,自己不做這個菜的生意了。

當何娟聽完冷清逸說的,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的表情可就壯觀了,先是由白轉紅,然後是由紅變為了青,最後竟然變成了對自己怒目而視。

“同學,你這樣可就不地道了,我只不過是沒來幾天你就想把我辭了。”何娟的話裡帶著怨恨,前兩天自己帶著男人找他的時候他那種毫不關心的態度已經讓何娟很是生氣了,最後自己的男人要發飆,還不是她趕緊給拉走了,才沒讓眼前的這個同學受到毆打。

怎麼現在自己只不過沒來幾天,就要把自己給辭退了呢,真是有點兒太不知好歹了,要讓她現在不幹的話,還真是不可能的,兒子現在剛出院,自己的男人也好不容易通過關係給兒子辦了個城市戶口,也找了一個不錯的學校,要是現在自己不幹的話,兒子怎麼辦?他們這一段時間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何娟越想越不順心,看冷清逸的眼神就越來越狠毒,她想開口大罵冷清逸不講情義,但是又怕自己罵出口後,就真的一點兒希望都沒了,。

於是何娟強壓著心口的那一股惡氣,再次好言好語的說:“同學,也不滿你說,我男人以前在城市過活,我來找他的時候他不認我,沒辦法我才在這個城市臨時找了個工作,想等到他的回心轉意。”

冷清逸不明白何娟為什麼說起了自己的事,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應,就呆在了那裡被動的聽著何娟說著自己的事。

何娟見冷清逸沒有驅趕自己的意思,就以為他同情自己的遭遇,這樣的話就好辦了,說不定上次自己男人說的那件事她也能辦成了,於是她接著往下說。

“前一段時間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本想著我們一家三口團聚了就回老家去,但是沒想到我男人炒股票輸了不少的錢,也欠下了很多債,所以就又留在了這兒,想等錢還完了再回去。”

“我們都知道這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就想著給孩子找一個學校,讓孩子在這邊上學,不過這樣的話又得花上一大筆的錢,所以現在我們很缺錢,你能不能看在我免費幫你送了這麼長時間菜的份兒上,給我男人說說你進菜的渠道,我保證他不會搶你的生意的。”

何娟怕冷清逸不相信她的話,連忙舉起手想發誓,被冷清逸給打斷了:“阿姨,我不是怕你搶我的生意,而是這個渠道我真的不能說,還有就是我不是要辭退你,是真的不再幹了,你要不相信的話以後可以隨時去菜市場查看,要是發現我賣的話,我就把進菜的渠道告訴你。”

“那既然你不賣了,就把菜的渠道告訴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何娟堅持不懈的說著,近一段時間的缺錢讓她快承受不住了。

冷清逸真的是無語了,他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怎麼這個阿姨還是讓自己告訴她渠道呢,沒辦法了,冷清逸本來就不是一個能言善辯的人,他只好說:“阿姨,這件事我就跟你說過了,以後咱們也算是兩清了。”

算上她自己說要還自己的那6000塊錢,冷清逸把剩餘的錢都清了以後轉身就想走,這個時候何娟可是不依了,她本來也就是鄉村婦女,最會的就是撒潑打滾的那一類事情。

見冷清逸要走,立馬抓住對方的袖子在門口哭鬧起來,冷清逸一看這架勢也頭疼了起來,眼看著周圍的人都好奇的看著這邊,有漸漸圍過來的趨勢,冷清逸更加不知所措了。

“阿姨,你到底想幹什麼,咱們之間應該算是兩清了吧。”冷清逸在周圍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熟人幫自己解圍,只好再次的問何娟。

“我要你把你進菜的渠道說給我,這樣咱們兩清。”事到如今何娟也不怕了,為了自己一家她豁出去了,她吃準了眼前的這個學生是不會不要面子跟自己耗在這兒的,只要自己一直不讓他走,這個學生遲早會鬆口的。

冷清逸一看何娟著撒潑的本事,懊惱的想著,自己平時是不是表現的太溫和了一點兒,怎麼就被吃準了自己應付不了這種情況呢,其實如果真的是情況緊急的話,他也是能狠得起來的,不過這話說的冷清逸有些心虛。

所以自己的這個狠勁還是先留著吧,等著以後必要的時候再用,那麼現在最重要也是最關緊的是趕緊出現一個人救救我吧。